以saber之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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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了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不過這位是誰?”
“…亞瑟。”
金發的少女用嚴肅的姿態向麵前的敵人報上姓名。
“…放鬆是很不錯,尤其這個玩笑開的有足夠冷。”
社長,在沉默了大概2秒之後發出讚歎。
“不,她的確是亞瑟王。”
然後遠野誠,說出了讓沉默延長的話。
“…”
“我不是說過要去東木的聖杯嗎?她原來是英靈噢!現在叫阿爾托莉婭。”
一邊在旁邊的架子上找著什麽,墮花光一邊幫少女證實身份。
“…”
“是嗎,別人記錄的曆史果然不可相信…”
社長,默默的拿出什麽,然後開始做起了日誌。
“?”
saber顯然還沒有熟悉對方的行動方式,然後求助的看著誠。
“啊,雖然記不大清楚,但應該不用管她。”
“對啊對啊!現在更本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們隻是來這裏找晶辦材料的…現在先不要浪費時間…”
找到了需要的文件,光立刻快步走了過來,拉著兩人退出了社團教室。
從下車開始,她就一幅匆忙的樣子。
“嗚,好不容易才回來…那麽,就由誠你來幫我去麻帆良和夢美說一聲吧!順便把saber寄放到依文那…”
“寄放…”
“對啊對啊,我可要回家去。嗚…有快一個月了,也不知道姐姐和媽媽怎麽樣了…”
光就這樣離開了隊形。
而順路的士郎他們,則扔給了來接送的修輔。
“那麽,走吧…雖然有點嚴厲,但依文其實是個好人呢。”
對saber說著,上了去東京的電車。
――分――
“以後,應該怎麽稱呼呢?”
“嗯?您說什麽?”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發呆的saber,並沒有聽清楚走在前方之人的話。(…以誠的走散能力,這樣居然沒讓saber跟丟…)
“現在應該怎麽稱呼你呢?亞瑟王是叫不來的,而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了,還叫saber的話…”
“不,沒關係,請稱呼我為saber,現在我也隻有這個名字了。”
立刻回答了對方,然後saber露出如同悲哀般的表情。
阿爾托莉婭,是亞瑟王。
即便成為英靈也是為了自己身為“王”的願望而已。
而現在的臣民和國土都不需要自己,連自己的劍也斷掉了誓約。
一直以來的願望,破碎。
“亞瑟王,是被背叛而死的吧?”
正在沉浸悲傷,走在前方的誠桑突然問了奇怪的事。
“啊!我的確是…”
“不不,我說的是亞瑟王,而不是saber。”
他立刻指正了saber的話,雖然開始覺得沒什麽不同,但想到現狀便覺得很正確。
“...是啊,亞瑟王是在卡姆蘭一役中被背叛的騎士重傷,最後死去的。”
“嗯…自己的騎士,臣民,戰友,居然會背叛自己,這點是不是很奇怪呢”
“不,並不奇怪!這是因為王並沒有做到臣民們所希望的那樣…”
“哈,那麽王為什麽要符合臣民們的標準呢?”
“因為王對他們作下承諾,並拔起了石中劍。”
“是嗎…”
這時候,誠桑轉過頭對一本正經的saber露出意義不明的表情。
有點壓迫感
“嗯?”
“你知道嗎?承諾這種東西啊,是雙方都同意才會完整的…”
突然說了一句,然後他就重新看回前方。
“但…”
“但單方麵的履行也並非不可,如果不渴望對方給與回報的話。”
在saber反駁前,便被對方打斷
“…”
“那麽,明明是一個隻給與,而不需要其他人同等回報的王,被背叛還奇怪嗎?”
“…奇怪。”
“不,一點都不奇怪。”
“!”誠桑的話,是完全確認的語氣
“因為自以為是自己單方麵的承諾,所以王不接受其他人的回報…這點的時候,就錯了。”
“!”
“孤獨的亞瑟王恐怕有在渴望吧,渴望被部下和臣民信賴,在所有方麵。”
“!”
對方既不是王,也不是臣民,隻是單純的述說自己的看法,卻無法反駁。
“結果,卻因為認為自己隻需要‘給與’好了,卻從來沒想過‘接收’,然後這個不完整的契約才永遠都無法補充完整。”
“可…”
“你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不就是證明嗎?你的臣民想要回報你,也想要傾聽你的願望,可你卻一直沒發現不是嗎?”
“這,這…”
不知道為什麽,saber便慌亂起來。
可能對方沒有說錯,因為自己…
“不要這麽慌,saber…我們隻是在談亞瑟王,不是嗎?超過1500年前的亞瑟王,隻有傳說留下來的亞瑟王。”
然後在saber陷入自責前,誠桑再次把她拉回“現在”這個時間麵上
“…”
“所以啊,她就是個笨蛋。”
“嗚!…”
怒!
想反駁,但saber卻找不到可以說的詞,隻好偏開頭
“隻知道完善自身,卻無法完善臣民的笨蛋。”
怒x2
“…”
“按我的看法,需要按照臣民的想法而變的,就隻有臣民。”
“誠桑,你如果是王的話,恐怕是個暴君。”
“saber,如果你是王的話,你最後一定會是一個悲劇。”
終於找到反駁的機會,但卻被對方以同樣的方式說了回來。
而且是正確無比,沒有偏差的“曆史”
“什,什麽…”
即便如此還是覺得惱火的saber,卻在這時看到前方的誠突然停下了腳步,並轉過身對著她
“saber!告訴我,你當王的目的。”
嚴肅的詢問。
“盡自己所有能力,完成臣民的願望。”
“全部嗎?”
“全部!”
“如果你的臣民有著相反的願望呢?”
“這…滿足占大數的那些。”
“那如果兩者相同呢?”
“這…”
無法選擇。
“就算你能滿足大多數的那批又如何?你必然失去掉另一部分,你這樣的話,隻會在一次次的選擇中失去全部,隻剩最後一個為止。”
無法反駁,就像曆史一般,隻剩一人。
“…那麽,我就用全部的能力讓雙方的願望都得以實現。”
不想要這樣的結局,於是說出渴望聖杯來實現的願望。
“那是做不到的,你知道。”
命中
“什…”
“那樣的話,大概會和衛宮一樣,抱著夢想溺斃吧。”
“…”
事實。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就算是在怎麽樣的人也好,也是無法實現所有的…王要做的,隻是讓所有臣民的願望都盡可能的一致,這可不是一味順從的王所能做的事。”
“…”
“啊啊,其實我也不擅長了解別人呢,所以老是搞錯做事的方向,或者被背叛什麽的…”
“咦!誠桑你也是嗎?”
“對啊,不過這點上saber你還要糟糕…”
誠桑如此說著,然後把手放在了有些驚訝的saber頭上。
“…”
“雖然了解不了別人,但我至少了解自己…當然,記憶除外…”
“…”
“可是,saber。你啊,連自己的渴望都不知道,沒有自己意誌的人,是當不了王的。”
“是嗎…”
應該是沒有當過王的人隨口胡謅而已,可saber卻發現自己似乎相信了
“saber!”
“是!”
“你說過要向我學劍吧?”
“是!”
“那麽,我也算是你老師?”
“是!”
感覺,像是回到了當初宣誓的時候。
“好,那麽我宣布,這次的考察你沒有成為王的資格。”
“是…”
“所以,你現在,不再是亞瑟王。直到你能完全理解你和你想守護的臣民的王道為止。”
“是。”
不自覺的,saber順從了對方。
“到時候,如果你還想要回去,還覺得想要背上王的命運的話,我一定幫你找到穿越時間的方法,那也不算很難啊。”
用著極難得一見的微笑,誠這麽說著
雖然說得很誇張,但saber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在開玩笑。
而是標準的誓約。
“是!”
“好了,你現在叫什麽?”
“…我叫saber,現在隻是一個劍之騎士。”
毫無迷茫的確認現在。
“嗯…很好,不過記得你還欠我6000多萬呢,要還哦…”
一瞬間,誠桑便說出了幾乎讓人跌倒的話。
“這,這個…”
“啊,不說這個了。saber,有一件事要確認一下。”
收回了手,誠桑也回到了平時接近嚴肅的冷靜表情。
“什麽事?”
“很嚴肅,也很嚴重。”
“?”
“我說過我失憶了吧?”
“是的!”
“所以…我好像忘了麻帆良學院怎麽走了…”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