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不到來的終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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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無趣。

    剛剛想要做什麽來著…

    記不起來了。

    原因不明,就算是感覺到蔓延過腳下的白色世界,也隻是沒有停頓的步入其中。

    雖然這完全蒼白的月光讓人隱隱覺得興奮,但不知為何,純白的少女卻沒有做任何動作的興致,隻是沿著名為鐵軌的東西慢慢前進著。

    “…”

    不過,也無法安靜多久了吧?

    少女知道。

    正有什麽東西要從身體裏鑽出來,準備奪走自己的一切,一切感觸。

    “…”

    無法表示什麽。

    少女覺得自己應該會對此有什麽感覺,可是現在卻無法分辨這些。

    不過…自己剛剛似乎應該想要做些什麽…

    “…!”

    耀眼的車燈,從少女的對麵照了過來。

    以及越來越近的熟悉味道。

    做什麽?

    想要做什麽?

    對了!好像…自己正在尋找著被對方殺死。

    笑。

    其實之前就一直在笑了吧?不過現在少女笑的尤為愉快。

    然後對著電車駛來的方向,舉起手。

    砰!

    於是電車帶著對於少女來說微不足道的力量,在撞擊中停止了。

    “哈…”

    然後接近隨意的一甩,被少女帶動的龐大魔力就將整量電車扭曲,並擊飛。

    不夠,完全不夠。

    這種程度恐怕連傷害對方都做不到。

    “嗬…”

    終於笑出了聲音。少女捂著額頭,分不清是輕蔑還是猙獰的笑著。

    想起來了…自己想要做的。

    隻是…非常的想要先殺掉他而已。

    ――分――

    “現在狀況對等了呢…”

    隻有對方開著固有結界的話,未免讓得太多了。

    畢竟不管怎麽說對方都是同樣位列死徒之祖的角色,就算提不起什麽敬意,也至少要認真對待才行…

    天空中完全蒼白如冰凍一般的月光照耀至地麵,將一切東西都印出純粹的影子。

    而吸血鬼的女孩,則在空中沉默的注視野獸。

    “主人,你現在是在找借口嗎…”

    啊啊,把沉默去掉吧…

    “…閉嘴,茶茶零。”

    人偶的話無疑得讓女孩稍微有了些惱怒。

    怎麽想都無法釋懷…居然要為對方而不得不展開決戰場地的程度…簡直就像承認對方是自己的強敵一般…

    “唔…”

    明明在以前根本不需要把對方放在眼裏的…現在的行為就好像承認自己這800年的歲月毫無長進,以至於被人追上一樣…

    真讓人…生氣…

    “這種東西,這種東西…這種東西!”

    沒有對對方做什麽評論,這個世界上可以抱怨的東西隻有自己的弱而已…

    “但還是覺得好可惡啊…”

    發出今晚最後的一次抱怨,依文已經避過了對方的俯衝,並靠影子移動到了城市的盡頭。

    一點也不誇張,這個距離對於依文來說才是剛剛好的。

    作為人造真祖的失敗品,並沒有真祖身體的依文潔林給自己的定義一直是炮台。

    王的無敵之軍的一部分,戰場和神罰的前奏,是…

    “切…真是讓人討厭的回憶啊…”

    是,隻有目標而沒有願望的打擊者。

    雖然使用著迅速達到7位數的魔力調用,卻沒有任何吃力感。在自己凍月的籠罩下,完全沒有考慮消耗的必要。

    “嘛嘛,這回,就好好的運動一下吧…”

    啟動相當於整個世界程度的炮陣係統,攔截…開始。

    ――分――

    “要咖啡嗎?”

    “不了。”

    “紅酒?”

    “…我不喜歡紅酒。”

    “啊啊…至少來包爆米花吧?”

    “…”

    本來是準備讓對方無聊而放棄的,結果卻換來了被爆米花淹沒的結局。

    “唔…”

    “隻要不說話,我就全部當成你默認了噢~”

    然後,這個讓遠野誠無比討厭的聲音就慢悠悠的傳進了誠的耳朵裏。

    “這種話應該提前說才對吧?”

    “可那樣的話,你的反應就會變得很無趣了。”

    “…”

    的確如此,無從反駁。

    如果注定無法反抗的話,誠一定會在一開始就像現在一樣乖乖的順從,然後啃爆米花。

    …雖然是和以往一樣完全無法弄清楚狀況…但現在多少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在非主導的情況下,可以安然的隨別人擺弄劇情…

    [這樣的話,我還真是了不起呢…]

    “了不起個頭啊…我為你丟臉噢…”

    呃,被反駁了…

    不過…這種狀況真得不能怪自己才對,明明是對方莫名其妙的囚禁自己的說…反正這種身體突然莫名其妙的不受控也不是第一次了,隻要來一次硬性斷電,然後等自己的身體緩慢修複也就好…

    “好你個頭,你那是在不斷的破壞原本正確的結構…啊啊,反正你就是一個自殺愛好者!‘以前’就是這樣,未來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未來也就算了,‘以前’算是什麽東西…]

    未來人見的多了,但誠卻沒想到對方的那句“以前”的意思。

    “啊啊…身為機動六科的特別輔佐官,我覺得還是對這種事情保密的比較好。”

    “…”

    喂喂,不要隨便使用聽不懂的名詞啊…

    “沒關係,你不需要在意這種總有天會了解的事情啦…”

    “…”

    雖然還是看不到這個聲音的主人,但誠已經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了。

    隻是坐起了身,然後用一個念頭讓埋住自己的爆米花消失掉。

    和料想一致,似乎現在所處的世界隻是單純的空想世界,雖然主控權並不在自己手上,但稍微的影響還是做得到的。

    於是,誠端正的擺出賞月的架勢,然後想象出了酒杯。

    “那麽…請你開始說可以讓我知道的事情吧。”

    “…真是的,為什麽我要淪落到為廢子這麽麻煩的地步。”

    哢!真是讓人討厭的語氣呢。

    “不過…尤其是連在雪原賞月飲酒這種事都不算我一份的罪…”

    變幻著微妙的語調,對方卻在這個時候第一次出現了異常。

    “哎?”

    如同透明的瑩白光粒,迅速的在誠的身邊組成了一個大約12歲男孩的模樣,然後迅速的拿起了誠身邊的酒杯。

    明明是僅靠想象才可出現的超過“殺鬼”度數的酒精,對方卻極其平靜的飲下。

    恩…為什麽能從對方那就像是galgame的男主角一樣無法不清的麵孔中分辨表情,也是個謎題呢…

    “沒有你需要知道的事哦~我隻是在可控的範圍內確定發展罷了…”

    “…”

    “所以放心吧!今天我可不是來殺你的…隻是來看看偶爾的即興劇而已…”

    雖然毫無存在感,但對方身上的氣息卻隻給誠一種滿滿的絕望感。

    “對了,說到你可以知道的事的話…其實這個世界的蓋亞是個腹黑的天然眼睛娘噢~”

    “…”

    [我說…他到底來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