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攜手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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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兩人正情焰高熾,顧懷清蹙著眉唔了一聲,卻被段明臣捂住嘴,抬起他的雙腿,狠狠的頂了進去。
顧懷清受不住刺激,張口咬住段明臣的手指,些微的疼痛卻隻是令男人更加興奮,不管不顧的使勁晃動虎腰搗弄起來,發出皮肉擊打的羞恥聲音。
外麵這人顯然沒有眼色,見段明臣沒有回應,不甘罷休的繼續砰砰捶門:“段大人,段大人,你在裏麵嗎?”
在緊要關頭被打擾,是個男人都會鬱卒不悅,段明臣深吸了一口氣,被迫停下動作。
顧懷清被吊得不上不下,不滿的吊著眼梢瞪他,抬起腳在段明臣的腰間蹬了兩下,不知是催促他快點動,還是讓他出聲打發外麵的人。
“段大人,酒席已經開始啦,將士們都在等你開酒!”破鑼嗓不知疲倦的催促著。
段明臣無奈的歎了口氣,甕聲對外頭喊道:“別催了,我知道了,馬上就來!”
“你可要快點,俺在樓下等你!”破鑼嗓說完,就踢踢踏踏的走下樓去了。
段明臣咬著牙,用力衝撞了幾下解饞,才狠狠心的從那溫暖緊致的體內退出來。顧懷清欲求不滿的哼哼了兩聲,表情很是幽怨。
顧懷清漂亮的鳳眸濕得滴出水來,烏黑的長發淩亂的披散於胸前,一雙玉白修長的腿露在嫣紅色的被單外,真是風情萬種,分外誘惑,令人恨不得沉迷溫柔鄉,死在床上都願意。
段明臣低下頭,溫柔的吻了吻顧懷清的臉頰,呢喃道:“抱歉,卿卿,晚上我們再繼續……”
顧懷清不滿的撅起嘴:“你就這麽把我一個人扔下,自己跑去喝酒享樂了?“
段明臣笑道:“把這麽美的卿卿一個人留下,我可不放心,萬一有采花賊進來可怎麽辦?來,快穿好衣服,咱們一起去慶功宴。”
“還采花賊,說你自己吧!”顧懷清惱羞的捶了他一拳。去不去慶功宴他倒是無所謂,但是好不容易跟段明臣重逢,還真的舍不得跟他分開,時時刻刻都想跟他在一起。
兩人都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既然決定了就立刻起身穿衣。
段明臣自從回城就跟著顧懷清來了客棧,沒來得及回自己的住處,自然也沒有衣服可以換。
幸好顧懷清從京城給段明臣帶了一套新衣,他特定在尚宮局找人訂做的,本打算冬至節送給他做禮物,不過因為段明臣匆匆離京,沒來得及送出去,這會兒正好可以穿上。
那是一件八寶緞紋湖藍色窄袖直身,內襯柔軟的羊羔絨,又輕便又保暖,是今年京城最流行的款式。
段明臣換上新衣,長短大小竟是分毫不差,他愉悅的笑起來,吧唧親了顧懷清一口:“娘子真賢惠!”
免不了又惹來顧懷清一記老拳,還好他手下有分寸,沒有對著段明臣的臉招呼,否則恐怕早已掛彩。
因為是赴宴,顧懷清也穿得較為正式,他換了一身石青色織錦道袍,袖口和下擺用銀線繡蘭竹圖案,顯得清貴而風雅,額上圍一條鑲翠玉抹額,外罩一件玄墨色狐裘披風。
他本來就是天生俊美,這麽稍微一打扮,真是光華奪人,讓人挪不開目光。
段明臣忍不住摸了摸顧懷清的臉,感歎道:“清清真好看!任何人在你麵前,都要是自慚形穢。”
顧懷清挑了挑眉,微抬下巴,得意的笑了笑。盡管心裏不願承認,他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個什麽侯少將軍不是號稱西北第一美男子麽,自己怎麽也不能讓他比下去啊!尤其還是當著心上人的麵!
兩人穿戴完相攜下樓,破鑼嗓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一見段明臣就粗聲道:“我說大哥啊,怎麽這半天才下來,弟兄們都要等急死啦!”
段明臣拍了拍他粗壯的肩膀道:“得了吧,我還不知這些家夥啊?隻要有酒,管保老子娘是誰都不知道了!這會兒早就喝開了,還會等我?”
“哎,不管了,反正少將軍交代俺,一定要把你帶過去!”
慶功宴擺在遊擊將軍府,距離客棧還有一段距離。段明臣是跟著顧懷清步行過來,坐騎沒有帶過來,顧懷清便把自己新得的赤霞牽出來,準備與他共騎。
段明臣看到這匹毛色鮮亮、神駿異常的胭脂馬,神情似乎微微一動,而一旁的破鑼嗓則驚訝道:“這馬兒不錯啊,不是咱們中原的馬種吧?”
顧懷清得意的點頭道:“是西域產的大宛馬,在涼州馬市買的。”
破鑼嗓羨慕道:“涼州馬市?俺也常去啊,怎麽沒見過這麽好的馬?”
顧懷清不好說是碰到烏孫人送的,隻好笑著道:“大概我運氣好吧。”
赤霞馱著段明臣和顧懷清兩個成年男子,竟絲毫不吃力,依然健步如飛,很快便來到城西的遊擊將軍府。
遊擊將軍府乃是皇帝給侯玉坤授官時,禦賜給他的府邸,以示對侯氏一族世代忠良戍衛邊疆的嘉獎。
這座府邸占地宏大,除了房屋庭院外,後門口還有一個寬敞的演武場,慶功宴就擺在此地,邊關的將士不在意排場,隻要有好酒好肉就夠了,幾千號人熙熙攘攘,一眼望不到頭。
段明臣一出現,侯玉坤便帶著一群高級將領過來,挨個兒跟他敬酒。將領們對段明臣的態度都十分恭敬,可見段明臣在軍中的聲望頗高。
顧懷清看著段明臣麵不改色的一杯杯的喝下去,終於明白他的好酒量是怎麽練出來的了,果然軍營是鍛煉人酒量的最佳場所啊!
侯玉坤換下了戎裝,穿了一身士人常服,儼然是個麵如冠玉、瀟灑倜儻的貴介公子。他頭上戴著鑲金白玉冠,腰間圍著玉帶,穿著一身寶藍色八寶紋直裰,款式和顏色跟段明臣還挺相似的。於是就有人打趣他們是不是特意約好,都穿成這樣的?
顧懷清心裏有點不樂,明明是他讓尚宮局給段明臣做的衣服,怎麽就正好撞了呢?乍一看還像情侶裝,真是讓人氣悶,早知道就不給段明臣穿了!
當段明臣被人圍著敬酒的時候,侯玉坤擠到顧懷清的身邊,壓低聲音道:“恕我眼拙,先前不知是東廠顧公公蒞臨,實在失迎了。”
顧懷清微微一怔,旋即一想,這嘉峪關是侯家軍的地盤,自己的底細是不可能瞞得住侯玉坤的。
顧懷清也不在意,大方的笑道:“我隻是經過此地訪友,無意打擾將軍,將軍也無須在意我,我來此地跟軍務無關。”
太監離京自是奉了皇帝密旨,顧懷清強調跟軍務無關,是不想侯玉坤多想,以為朝廷排東廠的人來監視或調查他們。
不過,侯玉坤擔心的並不是這個,他看了一眼跟將領們把臂言歡的段明臣,意味深長的看了顧懷清一眼,問道:“本將有個冒昧的問題,不知當不當問?”
顧懷清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心想,我說不當問你就真的不問了嗎?
侯玉坤果然自說自話的接下去道:“本將聽聞,東廠與錦衣衛關係並不是很好,不過看顧公公和段大哥倒是很親密,您還特地大老遠來前線探望他。您知道,段大哥與我就像親兄弟一樣,但我卻沒有聽大哥說起過公公,所以不免好奇公公與我段大哥的關係……”
顧懷清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與段大哥的關係,是我跟他的私事,似乎不方便跟將軍說呢。”
侯玉坤一向自負,侯家軍在西北這一片兒幾乎是土皇帝似的,一呼百應,莫有不從,他作為幼子自小就被寵慣的,還真是沒人敢這麽當麵不給他麵子,當下臉色就有點不好看。不過他自持身份也不好跟顧懷清翻臉,便轉身就找段明臣,提著酒罐子跟他拚酒,周圍的人也一個勁兒的起哄。
人多眼雜,顧懷清不好黏著段明臣,也不願跟那些喝得酒氣熏人的老粗們待一處。
顧懷清披著一身貴氣的黑狐裘站在狂歡的人群中間,顯得鶴立雞群,異常醒目。
羅欽眼尖的看到了顧懷清,便將他拉到錦衣衛那一桌。
顧懷清因為經常跑去錦衣衛鎮撫司找段明臣,跟錦衣衛這幫子人也混得比較熟了。羅欽他們也多少了解了顧懷清外冷內熱的脾氣,熟悉以後就無所顧忌了,卯著勁兒來敬他酒。
顧懷清推辭不過,稀裏糊塗的被灌了不少酒水下去。
這關外白酒入口辛辣,後勁也足,本來就酒量一般的顧懷清喝了幾盅,就臉頰滾燙,有點不勝酒意。
他借口要去解手,撥開人群,獨自跑到將軍府的後院裏,散散酒,透透氣。
顧懷清正閉著眼,斜倚在回廊的柱子休憩,突然聽到一個陌生聲音響起來:“學生見過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