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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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對方隨意說著些話,還真是頗有興致,等人稍微停頓下以後,慕容鴻戴著邪氣卻萬分無辜的表情,說:“看來夫人還是沒有將我當做一家人。”

    吉美真是百口莫辯,想開口說,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到底是要安慰對方還是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呢。

    “一直以為隻要跟夫人朝夕相處,你總是能原諒我,原來從來沒原諒過我,以前不該將你們母子給拋棄的。”慕容鴻稍微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略的吸引力,不論是讓誰聽了都會覺得他非常的無辜,忍不住想要抱在懷中好好疼愛下。

    現在隻覺得自己身體有氣無力,恨不能立刻找個地方睡過去。已經忙碌一個早上,渾身上下都是那種令人難受的滑膩感,現在頭發也被汗水給浸濕,額頭上還又細密的汗水正在慢慢往外冒出,讓人感覺無比的不舒服。

    吉美心中有苦難言,這慕容鴻真不是個省油的角色,明明自己清楚明白,這家夥是在跟自己打感情牌,走苦情戲的路線,但她就是忍不住順著對方設定好的圈套走,不就是要逼瘋自己的節奏,但偏偏還沒有丁點有效的方式能夠回避。

    因為身上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讓吉美恨不能立刻去洗個澡,正在想用什麽辦法能更好的離開的時候,那邊慕容鴻壓根沒有要結束的意思,眸光一閃,心裏升起捉弄的念頭:“夫人臉上露出這種不耐的表情,難道是不想要跟我在一起,我的存在真的就讓你覺得這樣不自在?”

    吉美眉頭稍微皺起,眼睛裏閃過別的光彩,自己縱然不喜歡對方說這種話,但也不代表自己能夠接受,,也不知為何她心裏竟然升騰起一絲不耐煩來,隻覺不想麵對現在的慕容鴻。

    轉過身去用自己後背對準慕容鴻,才開口,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慕容鴻怎麽可能會不明白,對方這個姿態就擺明是不想要跟自己再聊下去,原本平靜沒有波瀾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深邃,他不知道該對現在的吉美說些什麽,自己是沒有丁點惡意的,隻是希望人能在跟自己想出時候,不要那樣不自在,他又不是吃人的野獸,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生物,並非任何時候都渾身充滿堅硬的刺。

    第一次,算無遺策,盡在掌握中的慕容鴻露出迷茫,猶豫,不明的情緒來。

    這種感情讓自己無法去理解,也不能明白,隻能去尋求別人,或者通過時間來慢慢明白,他縱然心中有疑惑,但絕不會後悔自己任何決定,若是後悔就不會是鞥活到今天的慕容鴻,而是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了。

    他不懂得那些東西就一定要去捉摸明白,就算花費再多的精力跟時間,慕容鴻也會覺得是有意義的,至少能讓他搞明白些事情,不至於繼續迷茫下去。

    其實不論任何時候吉美都還是那個沒有太大變化的人,若真有變化也大都因為外界原因。她隻想做一個能夠保護身邊人的人,至於其他事情哪怕不放在心上,也並不是什麽太大的事情。

    這種事情在吉美父母的教育上酒表現的很明顯,或許前身所學會的那些東西,更多都是女人後宅些的陰謀權術之類的東西,同樣在這個時代女兒的價值莫過於就是聯姻的存在,如果能夠用一個女兒換取個有價值的夫家,這恐怕是任何人都樂於做的事情,所以生在官宦子弟家的女子,必定都會後宅權謀,為的是能夠在為娘家得到一個可靠夫家時候,同時也能穩固住自己夫君後宅,保證自己的位置不會被其他女人威脅,這就是他們要學的。

    有的時候並不是吉美自己想怎樣能夠做到怎樣,所以官宦子女家的那套東西,她反倒會不會,隻是顯示出真正的自己,所以,就算是吉勉鑒真的找到現在的吉美,恐也不能讓對方學會那些女兒家才會的東西。

    用別的方式來形容,那就是現在的吉美是個更加中立的存在,若是吉勉鑒試圖用她來當做尋求穩固夫家的可能性不大,不單是吉美不願意,恐怕就連慕容鴻都不會答應。

    吉美已經是自己的女人,兩個人連兒子都有了。

    他這人也許別的事情都能忍,單就這件事絕不可能,早已認定吉美是自己的人,定然不會讓對方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哪怕寧讓瓦碎也不會成全他人。

    況且相處這麽久自己難道對吉美的性子還不了解?

    能讓一個昔日是尚書府嫡出女兒的吉美在這樣個不起眼的小漁村,獨身一人帶著個孩子成活幾年時間,有腦子人都能想到,自小在後院被各種嗬護長大的女兒家不可能有這等魄力,還是在這種艱苦生活下帶這個小不點兒,就這點能肯定,現在的吉美跟以前那個嬌生慣養的吉大小姐有天壤之別,也就這點讓慕容鴻願意跟這個女人相伴一生下去。

    時間還在流失。

    他們兩個人之間就像是到達什麽默契點,盡管之間並不說話,但他們幾乎都能夠猜測到彼此間想的是什麽,可能吉美並不能清楚的知道慕容鴻在想什麽,但這些年輕人年紀輕輕還能想些什麽,也許是吉美自己想多了,頃刻間臉色再次通紅起來,不過還好是背對著對方,並沒有露出什麽讓對方察覺到的異樣。

    兩個人也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並不說話,時間就像是再次凝固,不過他們還清楚,尤其是慕容鴻,關於吉美的一切自己都知道,但他並不能說出那些話,因為有些東西始終自己弄不明白,就像是自己從來沒有跟吉美說過,自己的真正身份。

    關於吉美來曆的東西他想過很多次,好多的懷疑都是提出然後再排除掉,他並不相信神鬼的存在,當初也是想過,如果吉美單純的是失憶,不可能連過去十幾年的生活習慣全部都改變,變成一個完成陌生的人,再次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吉美就像是個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人。

    恐怕隻要是個人都能明白這個道理,就算再失憶也不可能連過去多少年的習慣都給徹底忘記,雖然這種可能並不是不存在,但也絕不會那麽有可能性的就是什麽都忘記,徹底讓人變成個截然不同的人,簡直就是脫胎換骨的那種節奏。

    她定然有自己的秘密,雖然相處這麽久但也沒有將秘密告訴自己,想來肯定是有不能告訴的隱秘,既然不告訴就等徹底結束,等待人願意跟自己說的時候,那個時候就做個安靜的聽眾也未嚐不可。

    嘴角輕輕勾起一絲笑容的慕容鴻並沒有說話,現在所有都在自己掌控範圍之內,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對方心中究竟想的是些什麽,隻要給自己點時間總是能夠明白對方身上究竟有什麽樣的秘密,能夠讓一個人跟五年前有截然不同的變化,最為神奇的就是讓自己對她有所改觀,看來吉美給自己的驚喜真的是超乎尋常的大啊。

    沉默了許久以後最終還是吉美將這份寧靜給打破,她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那樣的從容,不過語氣裏能夠聽到她少許的不悅,就聽她說道:“折騰一早上我想去洗個澡了,你就在這裏待著。”

    一聽人要去洗澡,慕容鴻瞬間來了精神,要知道自己雖然跟對方相處這麽久的時間,但還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逾越的事情,簡直就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即使他們之間已經有一個兒子,但還真的就什麽事都沒做過。

    現在對方要去洗澡不明擺著想要偷看嗎,當下也就來了興趣,不著痕跡的說道:“夫人已經累一個早晨,要不為夫去幫夫人一起,正好為夫會些推按之術,也能讓夫人好好放鬆一下。”

    他就是這樣一說,如果對方願意讓自己陪著去,當然也並不介意,從小出生在皇族之種的人怎麽可能不會些基本的東西,何況他從小就是被母後身邊安排的侍女們照料,她們會的那手基本上自己有樣學樣,雖說算不得技藝最好,但也能來點幫助,也讓吉美看看自己還是會些東西的。

    慕容鴻還是很輕鬆,閉眼半靠著床柱也不說一句話,似乎是在等人的回答一樣。

    吉美徹底愣住,相處很久一直覺得慕容鴻是個非常正人君子的人,隻是說洗澡居然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一想也能明白過來,男人總有那麽一段時間會特定不一樣,所以也是能夠理解對方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當下是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拒絕道:“不,我一個人去就好,你在這裏照顧好我們的兒子。”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房間,雖然她離開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的,仿佛房間裏有什麽可怕的東西讓自己不敢動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