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去去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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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去去晦氣
蘇琬和韓大夫正說著話,沈冀便急匆匆的回了宸王府。
“怎麽樣了?”蘇琬急切的問道。
“皇上派人去查抄了潞王所說的那個地方,倒是隻抓到了兩個人,卻是找到了一些往來書信。”沈冀笑了笑。
“你還笑得出來啊?”蘇琬瞪了沈冀一眼,那些都並非是雲炫的產業,自然不會抓到很多所謂雲炫私藏的人。
那麽查抄之下,最有可能的便是一副人去樓空的樣子。遺留下一些指向雲炫的證據,倒是很正常的手段。
不過這般構陷,皇上到底會怎麽看呢?
蘇琬咬了咬唇,心裏還是焦急不已。此時她倒是很想去看看雲炫,卻也知道時機不對。
她若是此時入宮,很可能見不到雲炫,或者皇上會讓人連她也一道軟禁在宮中。
“不過是一些書信罷了,算不得什麽。何況,上麵的印信是假的。”沈冀冷笑,“這還是先前設的局,沒想到那位司徒姑娘還真是奸細。”
“你是說司徒琴?”蘇琬蹙眉。
這麽說來,司徒琴真是旁人安插到雲炫身邊的奸細,目的是盜取雲炫的印信,好構陷雲炫?
到底還是她先前小看了司徒琴了。
當初和司徒琴相識,她倒是不曾想到司徒琴會有這般險惡用心。
看來這世上的人啊!果真都不能輕易相信。但凡信錯了人,便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沈冀點頭,“我大抵也已經猜到她是誰的人了,我倒是要看看,對方還打算再做些什麽。”
“她是潞王安排的?”蘇琬疑惑的看向了沈冀。
雖說此次說出那幾個地方的人是潞王,那麽最可能設局構陷雲炫的人就是潞王。
可她心裏隱隱覺得,隻怕一切未必就都是潞王的安排。
“我看,她還真不是潞王的人。隻怕潞王這個人,病急亂投醫,到底是被人利用了。”
“若是印信是假的,那是否阿炫就會沒事了?”蘇琬定定的看著沈冀。
“放心吧!皇上還不至於如此糊塗。”沈冀給了蘇琬一個安心的眼神。
“一切便都拜托你了。”蘇琬抿緊了唇。一旦出了大事,她能幫雲炫的地方的確是不多,如今也隻能指望沈冀了。
好在是沈冀近來都在宸王府,否則出了這樣的事,她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去找誰幫忙的。
雖說汝陽公主一直對阿炫很好,可這樣關乎前朝的事,怕是向汝陽公主求助也是沒用的。
都說後宮不得幹政,其實公主也是同樣的,尊貴是尊貴,卻是不能隨意插手朝中之事。
有些朝代的公主是很有權力的,不過在辰國,公主卻是不能摻和朝政。
“安心吧!想來很快,表兄也就能回來了。隻是司徒琴此人,自然是逃不過了。”
抓進宮去的兩個人被審問了一番,一個自盡,另一個似乎是受不住大刑,這才鬆了口,說他們是宸王的人。
而宸王早就悄悄在京城置辦了些產業,那幾個地方先前是藏著很多私兵的。
不僅是先前的謀逆,甚至還會幫著雲炫暗殺朝中大臣……
這一攀扯,似乎是牽扯出很多事來。因為事情還真能對得上,朝中的確是有大臣不明不白的被人暗殺了,至今連凶手都沒找到。
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雲炫真是偷偷養了很多兵馬,還在暗中做了很多齷齪狠毒的事。
供認了之後,自然還以那些書信作證。不過很快皇上便發現那些書信是有問題的,上麵的印信有假。
宸王印信乃是皇上欽賜,為了辨別真假,曾經皇上還讓人留了一點不同。
當然一點點的不同,若非知情人,是不會留意到的。
而有了這個破綻,自然那人的證詞便當不得真了。
再往下詳查,購置那幾處產業的人也都和宸王府沒有任何往來。
實在是無法證明雲炫真養了私兵,那些指摘雲炫謀逆的證據也都不可信。
如此,雲炫很快也就被放出了宮,皇上還賞賜了許多的東西作為安撫。
雲炫離宮之後,司徒琴卻是被抓走了,罪名自然是仿造宸王印信。
雲炫終於能回府,蘇琬也總算是鬆了口氣。
“快跨過火盆,好去去晦氣。”蘇琬站在大門口迎接雲炫。
“我這隻是從宮中回來,又不是遭了牢獄之災,哪裏有必要如此?”雲炫無奈的看著她。
這樣的事,他還真沒太放在心上。軟禁雖不是小事,可皇族之內,這樣的事看的還少嗎?
隻要查無實據,皇祖父是不會一直軟禁著他的。
他也就當是在宮裏住了幾日,其實好吃好喝的,也並沒有受罪。
“這到底是晦氣的事嘛。”蘇琬低聲說道。雖說有驚無險,可這樣的事,她真是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
一顆心實在是經不起這樣的摧殘。
雲炫無奈的跨過了火盆,蘇琬這才拉著他的手往裏麵走。
雲炫一回府,府裏的氣氛都不同了。先前雲炫被禁足宮中,自然府裏也是人心惶惶的。
如今,總算是都過去了。
“讓你擔心了。”雲炫有些愧疚的說道。其實他在宮裏沒受苦,倒是很擔心家裏人。
這樣的事,家裏的人肯定都是要為他擔心的。到底很多事瞬息萬變,事情到底會如何發展,誰都不清楚。
當年有人能構陷堂兄成功,那麽這一次他也未必能逃出生天。
“一家人便不說這樣的話了,隻是我也真的希望,今後再也不要有這樣的危險了。”蘇琬咬了咬唇。想著近日的煎熬,這樣的日子實在太痛苦了。
她是真的很怕,怕雲炫會出事,怕宸王府真的倒下來了。
“我早有準備,不會出事的。”雲炫認真的說道,手也握緊了蘇琬的手。“我和你說過了,我不是堂兄,不會坐以待斃。旁人即便想做刀俎,可我也不甘為魚肉。”
倘若皇祖父當真欺人太甚,他也不介意真的謀逆。
既然有人要陷害他,他真做了,才算是沒有白擔了這個罪名。
他從來沒想和皇祖父翻臉,畢竟血脈至親,可萬不得已,他也還是要努力保全他在乎的所有人。
皇權麵前,真的說不得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