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六章 白秋天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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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什麽邪門功法?!”
    白秋天再意識不到有問題,就真的白癡到家了。
    “白師兄,是誰一開始勸我主動認輸來著?我不夠資格稱呼你為‘師兄’?”
    劉夏陰測測笑了,捏了捏拳頭,向白秋天逼近。
    掌風襲來,白秋天躲開,劉夏一腳飛出,白秋天舉腿下壓,反擊!
    內力從劉夏腳上湧出,一小部分鑽入白秋天身體,消失無蹤。白秋天擊中在腿部的內力突然消失,就像是被吞噬,消化!
    白秋天的反擊不但沒能擋住劉夏的一腳,反而使得自己腿部遭受劉夏的重擊,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向後倒退。
    劉夏得理不饒人,雙手呈爪狀,抓向白秋天的喉嚨!
    白秋天拳頭向前遞去,兩人的內力先於身體在半空交鋒!
    一聲爆響,內勁相撞,白秋天竟然倒退!
    前麵的四十招,劉夏隱忍的夠可以,控製的精細,小心。每一招化掉的白秋天的內力都很少。
    積少成多,四十招過後,白秋天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因為不知不覺,白秋天的內力,已經被劉夏化掉很多,現在他的內力,比之劉夏,質量和數量,都遠遠少於!
    劉夏的功法的確邪門,就像是化功大法,一個單位的內力,可以消散掉對手兩個單位的內力。
    如果非要給一個科學的解釋,那不是消化,而是‘汙染’。
    劉夏的內力有一種古怪的屬性,可以跟對方的內力融合,然後融合部分的內力,不再是以內力的形態存在於對方體內,而是化作天地之力反哺自然,在對方體內消散……
    如果劉夏是修真者,他掌握的不是內力,而是靈力……如果他的‘化功大法’也同樣適用於修真者……
    想想就駭然!修真者靈力修煉和積攢很是不易,劉夏如果成為修真者,如果任由他成長起來,那就是一個禁忌人物!
    劉夏不再隱忍,白秋天的內力消耗的更快,修煉者修煉方向有兩個,煉體和煉氣。
    白秋天隻修煉氣,內力消耗過度,實力下降很快。麵對劉夏,他已經無力回天,現在攻守交換,他隻能苦苦支撐。
    “慢著!你如果就這麽贏了我,勝之不武!你敢不敢給我個機會,讓我施展出武當劍法,定讓你領教我的厲害!”
    白秋天咬牙,喊道。
    一開始托大,白秋天的劍就放在擂台一腳,偏偏就在劉夏身後,白秋天根本沒機會去拿起來。
    劉夏故意為之,不讓白秋天有這個機會,白秋天忍耐不住,這場比賽的輸贏比麵子更重要,於是不要臉道。
    一片嗤笑聲響起,雖然絕大多數人都沒看出劉夏的邪門和異常之處,但不難看出,劉夏反敗為勝,逐漸翻盤。一開始牛氣的不行的白秋天,已經快輸了。
    “白師兄,敬你是武當弟子,又是官差,不把你打得鼻青臉腫已經很給你麵子了。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啊!”
    劉夏冷笑,說道。
    國安成員,又被修煉界眾人稱之為官差。
    “你……”
    白秋天失了風度,還想說話,被劉夏一個左勾拳打中,臉部腫了起來,牙齒鬆動,一口血吐出,眼眶發紅,調動體內參殘餘的內力,發狂了一樣向劉夏猛攻而去。
    “現在才想起來孤注一擲?晚了!”
    劉夏並不慌,見招拆招。
    這場對決,結果已定。
    不過十招,白秋天被劉夏打出擂台,劉夏贏得了勝利。
    台下,白秋天被幾個七處的下屬扶起,竟然不服,叫囂著上前,像三號擂台的幸海一樣,往擂台上衝去。
    “白處長,不要讓我們為難。”
    武道大會的裁判不僅來自於修煉界各門派,也有蓬萊附庸古武世家,以及國安監察員。
    二號擂台其中一位裁判,恰好就是一位國安監察員,來自二處。攔住白秋天,說道。
    “我是七處處長,你認得我,那就識相點給我滾開,讓我上去再打!”
    白秋天一把抓起劍來,說道。
    “白處長,你職位雖然比我高,但職權管不到我,沒有權利命令我做事!更何況,你的行為,已經違反了武道大會規定,也違反了國安內部人員管理條例……”
    “滾!”白秋天接受不了自己敗了的事實,蠻橫道。
    那監察員裁判麵色一冷,正要采取措施,耳邊一道聲音響起。
    “讓他上去。”
    是鄭暉的聲音,傳音入密,駕輕就熟,很是實用。
    監察員隻是略一猶豫,然後閃開。
    他聽出來了是鄭組長的聲音,心中震驚的是,鄭暉是如何做到的這一點。
    白秋天爬上擂台,拔劍,劍鞘被他扔出,落在擂台旁觀戰的某位修煉者身上,引來叫罵聲一片。
    “白師兄,玄誠子前輩正在台上看著,國安的鄭組長也在,你這般行事,很是讓我為難呢。”
    劉夏說道。
    “閉嘴!別跟我提鄭暉!小人得誌,一時風光罷了!我白秋天遲早有一天把他踩在腳下!”
    白秋天聲音很低,說道。
    但是,不該聽到這話的人偏偏聽到了。
    鄭暉眉頭蹙的更緊,眼中隱隱有了殺氣,對白秋天,他開始動了殺心!
    此人心性之惡,若放縱之,必會為惡!
    劉夏卻是目光閃動,並不急於把白秋天再度打下擂台,而是問道:“聽白師兄的意思……跟國安的鄭組長有仇?”
    “少說廢話!再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場!”
    白秋天劍尖直指劉夏,喝道。
    玄誠子已經忍耐不住,“胡鬧!”
    大袖一卷,準備起身出麵平息事端,令狐青書看向他,說道:“些許小事,讓下麵的人處理就好,道長是武當掌劍人,二號擂台上那位,好像也是武當弟子?……還是避嫌為好。”
    玄誠子麵色一變,隻是一瞬間,心中轉過許多念頭。
    “小友,我武當弟子技不如人,敗了就敗了。不準備追究其他。弟子不成器,我身為長輩,不能看著他繼續出醜!”
    不準備追究其他……
    玄誠子已經猜到,白秋天跟劉夏的交戰,有人幕後操縱。這個人目前嫌疑最大就是令狐青書。
    “鄭組長的意思呢?”
    令狐青書竟然問鄭暉,不懷好意。
    鄭暉搖了搖頭,“道長想阻止門下弟子出醜,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玄誠子被令狐青書拖住,下麵二號擂台上,白秋天持劍向劉夏進攻。
    內力耗盡的白秋天,就是一隻沒了牙的病貓,被劉夏一腳踢飛,一個平沙落雁式飛出擂台,臉部先接觸地麵,摔得很不雅,很掉麵子。
    玄誠子忍著怒火飛身下到擂台,白秋天從地上爬起,長發散亂,雙眼通紅,狀若瘋狂。嘴上滿是鮮血流出,看上去很慘。
    “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麽,給我上!……”
    白秋天竟然指揮身邊幾個七處下屬上台,要去圍毆劉夏。
    啪!
    一個巴掌摔在白秋天臉上。
    “誰敢打我?!”
    白秋天轉過頭,看到玄誠子,當即一個寒顫,卻是清醒過來。
    “師叔……”
    “滾回武當山後崖麵壁思過去!”
    玄誠子喝道,一臉陰沉!
    “弟子,弟子……”
    “恩?!我的話都不聽了?”
    “弟子身上兼著官差,恐脫不開身……”
    “鄭暉小友,勞你向你外公帶一句話,武當大弟子白秋天有違律法,有違門規,有辱師門。已無顏再擔任國安任何職務,從此之後,白秋天不再是官差,可否?”
    玄誠子遙遙看向鄭暉,聲音很大,場中數百人都能聽到。
    這是宣告,不容白秋天反駁,玄誠子也知道,鄭暉一定會答應下來。
    “道長請自便,也請放心,這話我一定帶到。想必我外公他老人家,一定能理解道長的決定,並大力支持……”
    鄭暉笑道。
    “鄭暉!你竟然落井下石!……”
    白秋天吼道。
    玄誠子一掌按在白秋天頭上,把他弄暈。然後幾個武當弟子匆匆跑過來,把白秋天抬走。
    武當大弟子白秋天,今日之作為,使得他很快身敗名裂。
    真正的幕後黑手是鄭暉,隻是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解決了一個礙眼的家夥,鄭暉心中稍微快慰,然後見到一個人的出現,更是興奮,神情激動,看向下方一號擂台處!
    蕭媛趕來,不早不晚剛剛好,一號擂台上一場戰鬥早就結束,第二場戰鬥,念到蕭媛的名字。
    蕭媛上台,這次她沒有戴帽子,素麵朝天,卻是驚豔全場!
    鄭暉從座位上站起,一個縱身飛下,躍到一號擂台上。
    “不管你想說什麽想做什麽,等這局比賽結束後再說再做!否則……否則我跟你沒完!”
    蕭媛的聲音還是那麽冷清,帶著幾分羞急,還有對鄭暉的不滿,說道。
    鄭暉眉開眼笑,盯著蕭媛看個不停,然後說道:“聽你的,都聽你的……”
    蕭掌門坐不住了,正要起身,慧明大師一把按住他。
    “阿彌陀佛!蕭掌門切勿急躁,且先看下去再說!”
    “慧明,那不是你女兒,你當然不著急!阻我作甚,放手!”
    “蕭掌門忌口!我乃佛門中人,哪來的女兒……阻你非我之意,是玄誠子的意思!”
    慧明大師莊嚴肅穆,說道。
    “玄誠子,管的真寬!”
    “非也!是蕭掌門管的寬了!莫要一時衝動,你逍遙派一家倒黴是小事,萬萬不要連累我們!”
    慧明大師多了絲煙火氣,計較起來,有些俗了。
    “此話怎講?”
    蕭掌門見慧明大師態度堅定,話語嚴肅,問道。
    “鄭施主不是善類!你招惹他,阻他追求你女兒,若矛盾激化,整個島嶼上所有修煉者,都可能被牽連!軒轅劍返璞,已是殺伐之劍!鄭施主如果發狂,連他自己都控製不住自己……”
    蕭掌門色變,駭然的目光看向台下鄭暉,還有自己的女兒蕭媛,然後僵硬的身體落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