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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幫你完成你想做的所有事情。怎麽樣？”

    猶如恩賜，高高在上。

    秦沐染厭煩極了，美眸瞪圓，迎上他諷刺的冷光，她突然說不出話來。

    是她不想離開祁敖？是她牛皮糖一樣粘著祁敖？

    根本沒有她選擇的權利。

    “不舍得？”南慕離冷諷的勾唇，抬頭邁近秦沐染。

    他渾身陰氣過程，仿佛一隻索命的惡鬼，和現實世界背道而馳，全是灰暗陰寒。

    秦沐染冷到凝結，她往後退遠離南慕離，自嘲一笑，看著他沒有絲毫畏懼，“適可而止，你以為你很了不起？”

    “既然你喜歡這麽玩，那不如你說個價格？”南慕離的目光一瞬不瞬，盯著秦沐染的眼眸，仿佛要通過她的眼睛傳出她內心的醜陋，冷冷一笑。

    “有錢很了不起？”秦沐染輕笑一聲，語氣平靜，清澈的眸子漫出一股冷意。

    看似不生氣，實則是她真正的動怒了。

    南慕離譏誚的動唇，“讓我先開價？貪婪的女人。”

    秦沐染的情緒一向內斂，再生氣憤怒也不會麵上天崩地裂的表現出，她隻感覺南慕離很搞笑，“你有什麽資格對我評頭論足？要求我？命令我？我做什麽事，又或者離開不離開祁敖，和你有任何關係？你想做的事情，大可直接去做，找祁敖，找我沒用，浪費彼此時間。”

    南慕離目光落在秦沐染眼底深處，試圖看穿她說這些話的真與假，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秦沐染不願在和他浪費時間，轉身便要走。

    不想南慕離嗤笑一聲，滿是不屑，“說那麽多？不如說說祁敖讓你心甘情願開腿的價格？”

    秦沐染蹙了下眉，步子卻沒有停，繼續往前走，全當南慕離不存在。

    本來就和她沒有絲毫關係，她為什麽陪他在這裏說些廢話，他明顯故意挑釁，刻意侮辱，以此想激怒她。

    她走出去第五步，南慕離的聲音從背後再次傳來。

    “我沒允許你走，你以為你走得了？”

    ……

    十分鍾後，南慕離把秦沐染塞進一輛車裏。

    秦沐染當即推門要逃，腿才伸出去，來不及踩地，南慕離猛地把車門用力一關。

    “啊！”

    車門狠狠夾住了她的小腿，仿佛要夾碎一般的痛，她的眼眶瞬間湧出水光，她咬著牙，強忍劇痛，倔強的不肯讓眼淚流出來，抬頭怒視南慕離。

    “收起你的眼淚，對我沒用。”南慕離冷眼看著秦沐染，陰暗的眸子映著她眼中閃爍的晶瑩，按在車門上的手鬆開了。

    他敞開車門，低頭掃了一眼她的腿，“想斷就伸在外麵。”

    秦沐染咬著下唇，雙手抬起自己的右腿，慢慢收回車裏，過程漫長，南慕離沒有再催她，視線落在遠方的夜幕。

    砰——

    她整個人坐在車裏，南慕離倏地關住車門，坐上駕駛位，啟動車子。

    車子在暗夜下行駛，飛速如閃電，仿佛不要命一般。

    秦沐染的右腿隱隱作痛，額頭冒出一層薄薄汗珠。

    車窗外景色大多數被夜幕籠罩，偶爾燈光下的景物讓她確定還在北樂區，稍稍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