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不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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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三房回各自的院子也沒有安靜的歇下,三房最為高興,就這樣分出去了,日後可以自做主了,三老爺趙玉然卻怏怏不樂,高氏知道她在想二伯的事情,也沒有理他,隻叫了抱痕和桐葉進來告訴她們分家的事情,讓院裏的人明早就起來收拾東西,更抽了幾個能幹又幹活細的去把京城裏以前買的私房收拾幹淨。

    安排妥當都是下半夜了,高氏這才有了困意,看向軟榻上坐著的老爺,“歇了吧,天色不早了。”

    “給我拿床被子,我 就睡在榻上吧。”趙玉然扯了扯枕頭,“還有明天你別忘記去看二丫頭。”

    高氏心裏不願,又不願惹他不高興,“知道了。”

    這才起身拿了被子給他蓋上,“有床不睡,非睡踏上,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榻上的趙三老爺沒有說話,高氏吹了燈才躺回到床上。

    四房的院子裏,最為安靜,兩人回去後就直接歇下了,到是五房鬧得很厲害,包氏一進屋,就清退了所有的下人,指著趙玉樊說了起來,“旁人都沒有急,你急什麽?又不是咱們一房的事情?再說這是府內的事,皇上怎麽可能治罪,你連這個都想不出來,還把母親和父親都給得罪了,兄弟間的情分也沒了,那以後怎麽辦?過死門日子?”

    包氏竟不知道她嫁了這麽蠢的男人,“你也不用想著還有我娘家,事情鬧成這樣,我娘家也不會管咱們,這些年來除了我嫁妝裏賠送的一個二進的宅子,咱們自己根本什麽也沒有置辦下,哪像其他三房都有收入,就咱們沒有,你平日裏花的還是老太太偷著給的,現在好了,分了家,老太太那邊別說給銀子,不認你這個兒子都可能,你說咱們的日子怎麽過吧?你也不指望分的那五百畝的地和一個鋪子,每年的進項夠家裏嚼頭用的,那你平日裏作詩喝酒的銀子呢?還想當自己是五老爺每日裏風風光光的,那日子不可能了。”

    男人最忌諱被女人說什麽?

    最受不得被女人說沒有能耐,還是這麽當麵一點餘地不留的說出來。

    趙玉樊又不是傻子,當看到父親的態度之後,他就明白怎麽回事了,可是都晚了,二哥又出來表態,父母根本不在看他一眼,可他說的原本就沒有錯,平日裏二哥什麽時候看得起過他?

    心裏正不順著,現在聽包氏這麽一說,哪裏還能不火,揚手對著包氏就是一巴掌,兩人成親這幾年連臉都沒有紅過,更不要說動手了,包氏心裏也火大,挨了打就像趙玉樊撲過去,兩人瞬間就擰打到了一起。

    身邊服侍的下人婆子忙著上前去拉 著,等見兩個人拉開的時候,趙玉樊的臉上多了好幾道的抓痕,包氏的臉上也都腫了,趙玉樊還指著包氏罵,“你這潑婦,我要休了你。”

    包氏一把甩開拉著自己的丫頭,“趙玉樊,我不等著你休我。”

    轉身叫了自己的丫頭收拾東西,“珍珠,收拾東西,咱們回包府。”

    珍珠和晚春上前去勸著,包氏指著兩人,“好,我支使不動你們,那我自己動手總行了吧。”

    那邊趙玉樊原本看著包氏以為她是在嚇唬人,現在看著真要收拾東西也急了,麵上又不啃低頭,一股怒火上來,“好,包染慕,你要走我也不攔著你,不過你要記住了,你走了就別指望著我接你回來,明日我就讓人送休書到府上。”

    “趙玉樊,我就等著你的休書。”跟這樣的男人,包氏是真的過夠了。

    於其到自己嫁妝裏的宅子上住當一輩子的姑奶奶,也不想再跟這樣的男人過下去了。

    以前她真是太天真了,以為他有才華又懂得情調,隻覺得也不錯,可直到今天她才醒悟,那些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罷了,若真有才華也不會一直是個舉人,不過是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罷了。

    與其整日裏看著這樣不爭氣的男人,到不如被休離去。

    包氏也是真的寒了心,臉上的淚也沒有了,直接讓人把自己的嫁妝單子帶上還有平日裏存下的銀票,直接就帶著兩個丫頭,叫門房備了馬車就走了。

    現在府裏鬧成這樣,梧桐院那邊又剛歇下,二夫人不用管家了,下人也不知道要去稟報給誰,隻能等著天亮了去梧桐院回府。

    趙玉樊坐在床邊,任小丫頭給處理臉上的傷口,臉陰的都能滴出水來,不耐煩的揮揮手,“行了行了,都下去吧。”

    一個人倒在床上,隻想著要怎麽下台,真給包氏送休書,他可沒有想過真的要休了包氏,可話放出來了,讓他去低頭,以後豈不是要一輩子在包氏的麵前抬不起頭來?不管怎麽樣,這次決不能低頭。

    心裏算著自己的小九九,趙玉樊很快就睡了。

    再說包府的大門半夜被人敲響,門房看了一眼,這眼看著天快亮了,是誰這麽早啊?結果一問是自己家的姑奶奶,忙開了門,再看到姑奶奶的樣子,暗叫不好,這是打架了。

    很快正院的包夫人也被驚了起來,待看到女兒的樣子,就紅了眼睛,“好好的,這是怎麽了?趙玉樊敢動手打你?趙府的人就讓你這樣回來了?可有說了什麽?”

    “娘,這事你也別問了,我不能跟趙玉樊過了,他說要休了我,我同意了,讓他送休書來,你們也別管了,就是當一輩子的姑子,我也不能跟這樣的人過一輩子。”

    “你這孩子說什麽糊塗話,你不過了,那鼎哥呢?你就舍得?”

    “有什麽舍不得的?那是趙府的孫子,沒有我,他們也會照顧好。到是這樣的男人我在跟著過下去,就得早死。”這才把府裏的事情慢慢的學了一遍,包夫人聽了直罵。

    “你說說這事怎麽辦?當初可是你同意把女兒嫁進趙府的。”包夫人問向自家的男人。

    包老爺性子剛毅,“既然鬧成這樣,咱們就看看趙府怎麽想的,若他們也想休,那就分。左右府裏就你一個大哥一個弟弟,還養得起你。”

    聽到父母站在自己這一邊,包氏才有了笑模樣,“不用,我就住在自己的嫁妝裏的那個宅子裏就行,也自在。”

    “這怎麽行,你想娘也不放心。”包夫人可不同意,“就憑咱們家,再給你尋一戶親事也容易,何苦要守一輩子。”

    “娘,這才哪到哪啊,你就想到那了,我累了,先回去歇著了,我的院子還讓人收拾著呢吧?”包氏不願多說。

    包夫人也知道女兒心情不好,讓丫頭帶著人下去休息,等屋裏剩下兩老口了,才歎口氣,“趙府怎麽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到是可惜了。”

    “那是趙府的事情,與你無關,被休也好,省著說是咱們包府看著趙府落難了,才把女兒弄回來。”包老爺到看得開。

    兩人這才又歇下,黑暗裏,包夫人淡淡的開口,“莊府來送信,說了易哥在府上鬧事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還不是安哥鼓動的,明日讓人打安哥板子,將人丟了莊子上去。”包大人不喜歡這個李習安,“整日裏隻知道闖禍,沒一天安靜的時候,易哥就是被他帶壞了。”

    “會不會有人說什麽?”包夫人早就看不慣李習安了。

    可直接將人趕出去,又說包府薄涼,但是留了這麽一個魔王在,每日裏心都堵得慌。

    “說什麽?現在滿京城裏誰不知道他什麽樣?咱們打他還得說咱們不包庇他呢,到會得個好名聲。”包老爺嘀咕了幾句就睡了過去。

    包夫人聽了大為高興,第二天,就讓人拉了李習安出來,硬生生的打了二十杖,要不是包易衝上去,人還不知道要打多少,包易到底年輕,爭不過被下人拉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李習安暈迷的被丟上馬車送到城外的莊子上去。

    包易鬧騰了一天,也沒有被放出去,還是等著晚上趁不注意從窗戶跳出去,一路逃出府往莊子上去,偏晚上京城裏的城門關著,他隻能先找個客棧住一晚,天亮城門開了,才往莊子上去。

    另一邊,趙府裏各房忙著收拾宅子收拾東西,地契和鋪子的契約都分到了各房的手裏,帳房上各房的銀子也都支走了,獨五房一直沒有動靜。

    趙老太太先前生小兒子的氣,可到底是捧在手蕊裏疼大的,強忍著一天不到黑,就讓人去五房看看怎麽還沒有過來取東西,采清去的快回來的也快,臉色都變了。

    “老太太,大事不好了,五爺給五夫人寫了休書,上午就讓人送到包府去了,夫人簽字畫押,休書已經送回來了。”

    “什麽?”趙老太太猛的站了起來,眼前一黑,多一句也沒有說就暈了過去。

    屋裏的下人嚇得大驚失色,忙讓人去通報老太爺,一邊又給各房送信,幾房人到的時候,趙老爺子已經掐了趙老太太的人中,趙老太太低呼一聲,才悠悠的醒了過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