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寒星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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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寒月看著她。

    “如果我真的簽約在威斯利公司,便要去韓國接受培訓。時間為期一年。如果我走了,姐姐和爸爸又該怎麽辦呢?”

    “傻瓜,你隻要考慮好自己。我雖然隻是身體差一些,日常生活又不需要你來照顧。至於爸爸,有我在,你也不用操心。”

    寒月看她一眼,“你若是真的很想珍惜這次機會,就去。寒星,如果是姐姐拖累了你,我會更不安。”

    寒星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分割線………………………………

    送寒月到了家裏後,寒星才再一次出門。<

    坐了地鐵,熟門熟路的到仲氏集團。

    一路上,心裏始終惶然不安。

    就像最後一次去仲家一樣。

    這一次,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遇見仲睿凡。

    她祈禱,他最好是剛好出去應酬了。可,上帝從來都聽不到她的祈禱的。

    ………………………………

    到公司大樓外,望著眼前熟悉的建築,想著她曾經和仲睿凡一起上下班。

    那時候,她總是提前一個站便下車。

    遠遠的,走過去。能和他相處一個早上,也覺得心情舒暢。

    如今想起這些,心裏不過是一圈圈澀然。

    沒有再猶豫,她提步往公司大樓裏走。

    因為在這兒上下過班,一路上並沒有人阻她。

    直接摁了最*層的數字,望著那閃爍的led燈,心底的那根弦拉扯得緊緊的,不安的感覺強烈的籠罩著她的心。

    “叮——”的一聲脆響,電梯的門緩緩開啟。

    望著擋在電梯前方的屏風,她深吸口氣,才緩緩從電梯內走出去。

    推開熟悉的門,進到行政樓層,大家的視線都朝她看過來。

    “寒星?”

    “真的是寒星耶!”

    “你怎麽來了?還以為你再也不會出現了。”

    “嘿,你一定是來找仲總的?沒想到,原來你才是失蹤的未婚妻耶!”

    “看報導說,仲總和趙青青在一起了,這是真的嗎?”

    一個個八卦的問題,撲麵而來。

    寒星隻覺得頭痛得很。

    “抱歉,我想問問,陳助理在不在?”

    沒有空回答他們的問題,此刻,她隻想趁仲睿凡發現自己之前,拿到自己的檔案。

    上次,她的檔案是陳琳親手拿走的。

    “陳助理啊,他一早和仲總出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呢!”

    出去了?

    鬆口氣的同時,寒星失落不已。

    看來,自己得等他回來了。可是,他回來,不就意味著仲睿凡也回來嗎?

    微微側目,下意識的看了眼那扇緊閉的總裁辦公室門。

    “那我去休息室等等好了。你們忙你們的,不打擾你們了。”

    寒星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從那圈子裏逃出來。

    她真的不想再聽任何關於他的問題……

    可是,視線,卻總是忍不住逡巡到那扇門。

    明明知道……那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

    兩個小時後……

    仲睿凡大步走出電梯,陳琳就跟在身後。

    秘書見他們回來,便緊步走過去。

    “總裁,陳助理。”

    “把新項目的預算送到我辦公室來一下。”仲睿凡吩咐她。

    “好的,總裁。”秘書點頭。而後,看了眼陳琳,“陳助理,寒星在休息室等你。已經等了兩個小時了。”

    寒星?

    仲睿凡下意識頓住腳步,回過頭來。

    陳琳也抬頭和他對視一眼,而後才看向秘書,“你是說,樸寒星,樸小姐?”

    “是的。”對方點頭。

    她來找自己做什麽?

    還不等陳琳想清楚,仲睿凡已經快他一步做出了動作。

    他大步往休息室走,那急切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側目。

    ………………………………

    推開休息室的門,他站在門口,怔了一瞬。

    休息室內,她還在。很乖巧的,即便是等了兩個小時,也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因為……

    她,睡著了。

    睡得很深的樣子。

    整個嬌小的身子就縮在沙發裏。穿著長長的裙子,裙擺擋住了她的大腿,隻露出一小截**的小腿。

    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越發的寧和和安靜。<

    仲睿凡怔忡的看著,那一瞬,似乎連自己的心,都變得祥和起來。

    他帶上門,安靜的走過去。

    動作,莫名的就變得小心翼翼。

    這小丫頭,為什麽現在會出現在他的公司裏?

    而且,不是來找他,居然是來找陳琳?

    心裏,很不舒服。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他健碩有力的大腿,就挨著她的頭*。

    ……………………

    她似乎很累的樣子,即便是睡著,臉上也有淡淡的疲憊。

    這幾天,她睡得不好嗎?

    會不會……

    也有可能再深夜裏,想起過他?

    這一點,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這幾天他自己睡得糟糕透了!!

    有時候,會反反複複的做夢,夢裏該死的也全是她。

    甚至,會忍不住在深夜的時候,撥她的電話號碼。<

    可……

    她始終是關機的!

    晚上,她居然沒有開機的習慣!

    這真是個壞透的習慣!

    …………

    沉目,定定的望著她。

    望著那安靜的容顏,仿佛那就是一朵緩緩綻放的罌粟花,不斷的吸引著他。

    視線,挪不開,也轉移不了。

    大掌下意識的朝她探過去,撫上她的額頭。

    那滾燙的溫度,讓本沉睡在夢中的寒星感觸到了。

    她迷迷糊糊的轉了轉臉,卻是在他掌心中,蹭了蹭。

    仲睿凡的動作僵了一瞬。

    以為她要醒了,可她竟然隻是動了動頭,更加深沉的睡過去。

    軟軟的唇,透著一股輕薄的水潤,翕動了下,竟有種讓人挪不開眼的迷醉。

    仲睿凡隻覺得一股熱氣,直衝頭*。

    這女人……

    生來就是個妖精嗎?

    從來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引人犯罪。

    如果現在進來的不是他,而是陳琳,那她這個樣子,不就暴露在別人眼前?

    不!

    其實,她這個樣子,早就不再獨屬於他!

    德月……

    德月一定也見過這樣的樸寒星!

    突然就覺得*悶無比,仲睿凡眸色一沉,長臂一探便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了起來,分開雙tui,彼此麵對麵的坐到他腿上。<

    被移動,她仍舊迷迷糊糊的。

    那雙沁潤著水珠一樣的眸子,微微張開一條縫來。

    見到仲睿凡,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傻乎乎的看著他笑了下,頭一歪,就落在他*前。

    嗬……

    自己怎麽還會夢到他?

    明明就說好,不再想他,不再愛他,更加不要再為了他苦惱了!

    仲睿凡望著她這憨憨的,迷糊的樣子,隻覺得心裏撼動得厲害。

    長指一挑,便將她的小臉抬起來。

    另一隻手,將她的發絲,緩緩勾到耳後。

    他的吻,一下子就落在她唇瓣間。

    她起初還沒有醒,隻憑本能的回應他。

    那股熱氣湧來,她便張了張唇。

    那潤滑的舌尖,便一下子竄進她的口腔。

    吻,越發加深。

    從最起初的試探,突然就變得暴烈起來。

    他瘋狂的吮她的唇瓣,狠狠的卷住她脆弱的舌尖,逼著她和他繾綣**。

    舌尖上,傳來**的刺痛和那份**的**,讓寒星一下子就醒了。

    這樣真真切切的感覺,完全不是做夢。

    睫毛輕輕**了下,她猛然睜開眼來。

    果然……

    那張含著深深情/欲,以及強烈的占/有欲的臉,真真實實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而且……

    他們靠得那麽近,近到她的呼吸裏,全是他薄荷味的凜冽氣息。

    最最荒唐的是……

    他們,居然在接吻!

    而且……

    吻得這樣強烈,這樣瘋狂……

    立時,驚出一聲冷汗。

    她下意識退後一寸,可他的大掌卻用力桎梏在她的腰間。

    不許她退後,反倒一個用力,將她整個人重新納進他的懷抱裏。

    而且……

    彼此靠得更近,貼得更緊。

    甚至……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反應。

    臉,頓時紅得像番茄一樣。她瞠目,急急的望著他,極力的掙紮,“你放手……”

    仲睿凡不放,反倒是垂首將臉深深埋在她脖子間。

    薄薄的唇瓣,吮住她一塊雪白的肌膚,重重的含在嘴裏,吸了一口。

    印出,**的紅色痕跡。

    “你到底要幹什麽?”寒星掙脫不得,挫敗得不得了。

    隻低著頭,看著他在自己身上放肆。

    這個男人……

    每每都是這樣的。

    每每見到她便是一陣欺負,可她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又或者說……

    因為她是這場情感追逐的失敗者,所有,注定了無力反抗。

    “我倒是要問問你,到這裏來是要什麽。”仲睿凡鬆了口,俯首,高高在上的望著她。

    唇,幾乎貼著她的唇。<

    說話的時候,一張一合,便像細細碎碎的吻,**的落在她唇瓣上。

    寒星睫毛顫抖得很厲害。

    她盡量抓住自己的理智,回答他:“我……我是來找陳助理的……”

    “為什麽找他?”

    仲睿凡雙眼定定的看著她,那眼神**得仿佛要將寒星整個人燃燒起來。

    她噎了噎,睫毛扇動了下。

    想到先前,他那樣惱怒她去試鏡的事,看了他一眼,才弱弱的說:“我拿我的檔案……”

    “你要檔案做什麽?”他眼底沉進冰冷。

    寒星垂下眼去,“我……要拿去新公司。”

    “新公司?”他明知故問,手上掐住她腰的力氣加大了一些,“哪個新公司?”

    她沉默了一會兒。

    即便是不去看他的眼睛,也清楚的看得到他眼底的冷射之光。

    抿了抿唇,才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看定他,“我要去威斯利娛樂公司,今天下午去報到。”

    “我說過,娛樂公司不適合你!”

    是,娛樂公司不適合她。可是,她能怎麽樣?難道像他說的那樣,再賣他一次!

    她不要!

    將自尊踩在地上,一次就已經足夠讓她痛不欲生!

    “那仲先生覺得什麽才適合我?”寒星平靜的望著他。

    仲睿凡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說出接下來這些話。<

    “如果你缺錢,我可以養你。”

    寒星眼底劃過一絲受傷。“我不會再賣自己,我要靠自己努力,照顧好姐姐。如果第一次,我有得其他選擇,我也不會選擇出賣自己!”

    “所以,照你這麽說,你是很後悔把你賣給了我?”仲睿凡神色陰鬱起來。

    “是。”寒星幾乎沒有半點猶豫。

    她清澈的大眼,看定他的眸子,“如果沒有那次,我不會一直被你瞧不起。也許在你眼裏,我是不知廉恥、沒有底線的女孩。可是,你不會知道當一個你最愛的親人倒在醫院裏,隨時會被死神取走生命,你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而無能為力的時候,那種感覺會有多絕望……”

    她清秀的麵容上,流下一滴淚來。

    那滴淚,仿佛淌進了仲睿凡的心裏。

    他皺起眉。

    聽到寒星繼續說:“我後悔的不是為了姐姐出賣了自己,而是後悔……賣的那個人,是你。”

    他整個人一震。

    神色陰沉得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

    她是什麽意思?難道賣給其他男人他就樂意?

    該死的!

    他有種要掐死她的衝動。

    “如果是別人,你就不會有理由這樣踐踏我……更加不會這樣讓我傷心難過……別人看不起我,羞辱我,不會讓我這樣痛……”

    唯獨他。

    唯獨他,是那樣特別。

    在她心裏存在了那麽多年!

    別人說的難聽的話,她也許隻是聽聽便忘了,不去計較。<

    可是,他說的每一個字,哪怕隻是最輕的,她也會放在心上。

    刺著她,傷著她……

    因為,她在乎他,也隻在乎他……

    聽到她哽咽著說完,仲睿凡的眉心鬆開了一些。

    他眼底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心底的悸動,那樣鮮明。

    長指挑起她的下頷,讓她蒙著水霧的眸子,對上他的。

    唇,動了動,他突然說:“樸寒星,你是不是愛著我?”

    他的話,讓寒星也怔了一瞬。

    鼻尖一酸,莫大的委屈仿佛都在這一瞬發泄出來。

    她更多的眼淚,又要落下來。

    “不許哭!”他命令她。

    她吸了吸鼻子,真的逼著自己將眼淚收住。

    “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愛著我?”

    他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像輕紗一樣的霧靄。

    嗓音輕柔,像**間的呢喃,又像一種**的誘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