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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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往前推移兩個多小時,是江華給廣電打電話,讓他撤銷那個封禁通告。
聽說是關於自己“把柄”,廣之電立馬就接受了這個宣判,以沒有解釋的方式就解去了封禁,局長捂著胸口,喘著粗氣,心裏還想著之前和自己通電話的年輕人,這家夥怎麽運氣這麽好,本來因為他語氣的原因,局長還想著狠狠的打壓一下愛斯基摩TV。
一解封,遠在磁器口的愛斯基摩總部,那些本來還打著瞌睡,在顯示屏前守望的工作人員,其中眼尖的一小夥子見屏幕上突然重現了學院的畫麵,一開始不相信,揉了揉眼睛,還給自己扇了一個巴掌,和見鬼了似得大喊道:“有了!”
附近一男本來還在打瞌睡,囈語道:“你有孩子了?誰的?”
“有畫麵了!解封了!大家醒醒!”第一個看到畫麵的小夥子鑼鼓喧天的呼喊道,在場堅持上夜班的大家夥,一個個打起精神,見自己的等待沒有白費,這麽長時間的信任,對公司後台的守望,讓心思熱血的青年熱氣上腦,揮舞起拳頭。
“大幹一場!”
也有感性的女孩,眼眶有了淚花,心裏想著林總是怎麽著急忙活,在各個崗位都占據著重要的職能,連封禁這麽大的事都能解決,簡直是太神了,了不起!
這邊忙碌著,王思宇的行宮則又是烏煙瘴氣。
王思宇給江華打電話,都打不通,不去想可能性,就是知道有人從中作梗,這正大光明的樣子,可能是忘了自己才是始作俑者,總而言之他放棄了去尋找江華,這就是“棋子”的可悲。
他先是把怒火傳達到了第一個告訴自己的小助理,拳腳相加後,一口唾沫吐在了牆麵上,然後在房間裏渡步,火氣怎麽都壓不下來。
轉而,他在人攙扶下走上電梯,陰沉著臉走出來,敲開一個門後,在門口又恢複了耐心。
等了一會,從折扇後走出一個矮個的男人,正是和林歇有過衝突的“欲老”
“欲老,我要見色老。”王思宇臉上依然陰沉,語氣卻平穩和藹許多,看來即便是火氣衝衝,對矮個子欲老還是極為尊敬。
“他剛剛和我說了,無法見你。”欲老站在邊上的石頭椅子上麵,眼睛正好在王思宇的胸口。
“為什麽?”
“因為他知道你要來問詢為什麽不能立馬去找林姓男子,並且讓我傳達一個答複。”色老手拍著王思宇的肩膀,如在勸慰自己的傻大侄子。
“怎麽說?”王思宇麵有喜色,他心目中的神就是欲老,他的話自己都會無條件聽。
“時機未到。”色老眯了一下眼睛。
“啊?時機還未到?”王思宇捂著自己腦袋:“為什麽一定要等初雪,我真是要瘋了。”
“欲老說的什麽時候出過錯,我有預感,他一直努力到如今,就是在等這場初雪。”色老看得出王思宇極其痛苦,被林歇折磨的極為難受,自己又何嚐不是因為林歇而不好過。
“我想殺了他,從見到他那一刻開始,隻是遠遠的瞄了一眼,我就滿心憤怒,火怎麽都壓不下去,好像曾幾何時就有過深仇大恨,我告誡自己這是假想,但隨著一次次接觸,恨意卻從來不曾消下去,反而到了影響到我神智的地步。”王思宇蹲坐在地上,頭觸在欲老的肚子上。
欲老的手輕輕的拍在王思宇的頭上。
“我們都站在你這邊。”
“他必須得死,不然我會很痛苦。”
“聖女最近怎麽樣?”
“她?”王思宇麵部不再痛苦,反而浮上一層嫣紅:“她就很好,幫我維持著公司秩序。”
視角再次回到林歇,他已經到家,老王則到了自己的休息處。
林歇和老王將比較曖昧的訊息“周青收到了製裁”這一結果,通過短訊告訴了遠在半個望京外的瞿老,三人心懷心事的將各自的秘密埋藏,將這個比表麵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這是成年人的能力。
在家門口,他碰到了在門口打瞌睡的菲傭。
菲傭穿著深藍奶白相見的工作服,平底拖鞋,一邊走一邊捂著嘴。
“怎麽還沒睡?”林歇關心的慰問了一句。
菲傭看到林歇進來,驚訝的退後了一步,微微欠身。
“林總,我正好出來上衛生間。”她用扭曲的中文說道。
“哦,家裏各方麵都辛苦了。”林歇伸了一個懶腰,他認真的感謝,卻不知道怎麽更直接的表達,如果是心思簡單的人,會覺著林歇是敷衍,可菲傭不是,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林歇的真摯。
等待林歇的背影消失在旋轉樓梯是,菲傭畢恭畢敬彎下的腰直了起來,脖子往前伸,她本來臉上帶著讓人不心煩的微笑,突然,瞪大了眼,往林歇消失的方向“瞄”,嘴巴微張,像是僵屍在吞咽口水,眼珠因為過份往上抬,眼白占據了眼睛大部分,血絲也溢出了些。
她腦海裏或許還回響著林歇真切的關心,可意識裏那不可辯駁的命令還是占據主導權。
林歇走著走著突然背脊感受到一陣涼意,微微欠下腳步,他的知覺告誡自己應該回頭望一望,至少確定這個涼意的方向,可稍稍左右看,三位執念正各自在自己的位置慢慢行走,這個房子很大,念慈和兩孩子都在睡覺。
他緩慢的走到扶梯邊上,往黑乎乎的一樓客廳看,菲傭本來應該在樓下,卻隻看到一隻腳匆匆從視野中消失。
林歇胸口回傳的涼意消散,他拍拍胸脯,心想自己應該是太累了。
沒有敲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床頭燈還開著,趙念慈的睡顏進門就能望到。
她正微微呼吸,一邊熟睡,一邊抿了一下嘴唇。
微黃的燈光斜斜的打在她的容顏,她睡的很熟,林歇走到床邊,可能是夢到了什麽,夢中囈語道:“林......林歇......”
“嗯,我在。”林歇沒想到是夢話,自發的回複道,等到過了一會,見趙念慈又恢複了熟睡,眼珠子眯成兩道溫潤的彎月,嘴巴微微嘟起,看來在夢中林歇又惹她吃醋或者不開心。
林歇啞然,悄悄走進廁所,冷水衝洗身體,擦幹後,走到緊密著的窗戶邊,看了會外麵的月亮,回頭望了望趙念慈的側麵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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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貓執念,再詳細說幾句。
一六年年底,我二姐去看望照顧孩子的大姐時,站在大姐家閣樓,看到隔壁有個男生在拉著貓的腿,或者尾巴,“甩”
對,他很開心的甩。
然後,我二姐敲他家門,給他兩嘴巴子,接著把那隻貓給接到家裏來了。
黃白花紋的貓我取名叫“咕嚕”,因為貓隻有舒服的時候發出咕嚕聲,我希望她以後可以一直咕嚕咕嚕......
所以大家可以放心,我怎麽寫陰暗的情節,我自己都是非常正直的人。
“拐賣”“虐貓”“惡意對待犬”“虐童”“虐殘障”“鞋教洗腦”諸如此類情節
我寫的時候,大家讀的時候,必然是會痛苦。
但痛苦,我們就置之不理嗎?
我雖然是以執念的方式,比較靈異的呈現。
可這些,都是世上的的確確存在的陰暗角落。
我小的時候,害怕鬼,所以不敢上廁所,後來我就在腦海裏想象把鬼打趴下,然後我就再也不怕鬼了。
同樣的道理,我憎恨那些“做上麵情節”的家夥,我不會逃避,但又無法幫助更多正在受到苦難的弱勢群體,所以我選擇直麵他們,甚至與用一些寫作的辦法來讓痛苦放大。
如果我的小說可以有一些影響力,那讀這本小說的人,我希望大家看到的不隻是痛,而是因此成為更強大的人。
1.5.7.4.8.0.5.6.2,我在企鵝裏放了家裏貓和犬開心生活的照片,很漂亮的小家夥們,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