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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此一事,京中的格局再次發生了巨大變化,秦王府徹底消失,大學士府孔府一家鋃鐺下獄。後經查證,與叛亂一事確實無關,但因孔寶儀之故,本該流放,最後顧念孔老爺子一生對朝廷的貢獻,改為削官返回原籍,子孫五代內不得參加科考。

    孔府一家出京的日子,天空格外的灰暗,可再怎麽灰暗,也不及孔老爺子那心如死灰的麻木臉孔。五代不得科考,那孔家還有什麽希望?沒想到,孔家幾代人積累下來的家業竟然在他手上消失殆盡,想到這兒,他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可就動蕩的孔家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據說,孔老爺子堅持回到原籍後,不過三日便一命嗚呼了,但在這三天內,堅持將家分了!孔老夫人不堪打擊,也跟著去了。孔府一時四分五裂,各房自此之後各自為政,互不來往。身後有娘家支持著的幾房夫人們還能過的下去日子,孔府大房那就悲慘了。孔大夫人被孔大老爺休了,從此就失了蹤跡。孔大老爺一輩子都活在悔恨中,後悔自己為何不聽父母的話,娶了這樣的女人回府,連帶教出的孩子,到最後都能將偌大的家業給毀了!

    以及還有好多其他但凡和前太子勾結在一起的人家,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這些都是後來樂怡聽說的,她足不出戶很久,但密友們會輪流上府裏陪她,跟她說著外麵的事情。

    從知道連姑姑的事開始,怕她傷心難過,楊老夫人和柳氏上門陪了她幾日,雖然她一再表示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可家人還經此一事,京中的格局再次發生了巨大變化,秦王府徹底消失,大學士府孔府一家鋃鐺下獄。後經查證,與叛亂一事確實無關,但因孔寶儀之故,本該流放,最後顧念孔老爺子一生對朝廷的貢獻,改為削官返回原籍,子孫五代內不得參加科考。

    孔府一家出京的日子,天空格外的灰暗,可再怎麽灰暗,也不及孔老爺子那心如死灰的麻木臉孔。五代不得科考,那孔家還有什麽希望?沒想到,孔家幾代人積累下來的家業竟然在他手上消失殆盡,想到這兒,他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可就動蕩的孔家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據說,孔老爺子堅持回到原籍後,不過三日便一命嗚呼了,但在這三天內,堅持將家分了!孔老夫人不堪打擊,也跟著去了。孔府一時四分五裂,各房自此之後各自為政,互不來往。身後有娘家支持著的幾房夫人們還能過的下去日子,孔府大房那就悲慘了。孔大夫人被孔大老爺休了,從此就失了蹤跡。孔大老爺一輩子都活在悔恨中,後悔自己為何不聽父母的話,娶了這樣的女人回府,連帶教出的孩子,到最後都能將偌大的家業給毀了!

    以及還有好多其他但凡和前太子勾結在一起的人家,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這些都是後來樂怡聽說的,她足不出戶很久,但密友們會輪流上府裏陪她,跟她說著外麵的事情。

    從知道連姑姑的事開始,怕她傷心難過,楊老夫人和柳氏上門陪了她幾日,雖然她一再表示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可家人還是不放心。於是和燕子楨商量,讓靜月若翎幾個得空上門陪陪她。燕子楨也正有此意,他忙的抽不開身,但小丫頭心中的難過他明明白白,這樣的事情最好的療傷方案就是時間!如果身邊有人陪著那是最好的,於是,便邀了她平日裏玩的好的朋友們上門陪著她。

    回府後的頭幾天,她確實傷心不已,雖然脖子上的傷痕讓她痛,可遠不及心裏的痛。

    她不怪連姑姑,怪的是那些利用他的人!姑姑雖然對她侄子死心了,可那畢竟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親人有難,她如何選擇,想必她心中是痛苦的吧?否則不會在最後的關頭舍命救了她。

    她怪自己說好了要照顧姑姑一輩子,卻還是讓姑姑這般的為難。

    怪自己沒有聽燕子楨的話,非要那個時候出去,害得姑姑送命。

    沉浸在這般的自責中好幾日,可燕子楨又實在脫不開身,他也不敢回府,怕身上的血腥氣嚇到她。便讓白沐每日上午進府一趟將事情的進展告訴她。

    白沐熟知她的個性,知道她看似堅強,但實際心腸很軟,連姑姑的事,別說是她了,就是他自己,也難受的不行。但此刻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她的注意力,於是將叛軍每日的動靜,京城裏各處的情況,繪聲繪色的通通說一遍。這才成功的讓她不再那般的陷入自責當中。

    這之後直到燕子楨回府,她才放了心。隨後又有家人、朋友不停的過來陪著她,再到她去宮裏開導皇後,這才恢複了往常的模樣。

    不得不說,開解別人的同時也是更好的與自己溝通的一個過程。在宮裏的三天,她一邊陪著母後,一邊也在剖析自己。重活一世,雖然對未來家人的遭遇有著擔憂,但從小生活的環境實在是太過順遂,不管是在邊城還是在京城。甚至是嫁給燕子楨,雖然過程有些曲折,可整體來說,她真的沒受什麽大的波折。疼她至極的親人,和前世的父親一模一樣麵容的父皇,待她如女兒般的母後,將她捧在手心的夫君,還有這麽多為她著想的朋友,這已經是老天對她最大的眷顧了。

    所以,她的承受力才這般的差了些吧,害的親人朋友都替她擔憂。

    想通了這些,她立刻振作了起來,救出了連姑姑侄子一家,讓人連著姑姑的棺木一同送回了她的家鄉,並在連家祖墳隔壁買下墓地,厚葬了連姑姑。

    隨後又在大佛寺給她點了長明燈,做了法事,關於連姑姑的一切就不再提及了。

    這事兒除了對樂怡的影響外,受刺激最大的還有衛夫子。

    這十年來,她與連姑姑情同姐妹,彼此可以說是各自最大的精神依靠。卻突然發生這樣的情況,讓她受不住打擊病了一場。一是為了她差點害的樂怡被惡人殺害,二是為了她為何這麽傻,有什麽事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或者就不是這樣的結局了。

    府裏的人沒有一個怪她的,柳氏甚至還來看了她,讓她放寬心。可她更加的難受了,那兩日連姑姑確實心不在焉,作為好友,她沒能立時的去了解情況,後悔的不行。

    平定叛亂後,她甚至不好意思去看樂怡,讓玥兒去了一趟,結果知道她病了,樂怡又趕緊讓玥兒回來了,並修一封帶了給她。

    信中都是安慰她的話,以及對連姑姑身後事的安排,她看了久久不能平靜。

    遠在江南的宣武帝收到信報後,滿意的笑了,他沒有按照原計劃立刻返回京城,而是繼續巡視下去了。看著這各地的風土人情,他甚至想著要不要提前讓位?對於皇位,他並不熱衷,這麽的行走天涯才是他當年特別熱愛的事情,可那時算得上是沒有辦法,繼續讓皇兄折騰下去,這東陵國即便保的住,可國力將大大的衰落,那麽離被取代也就不遠了,再加上皇兄並不能容他,才有了今天。

    如今,這興不起的風浪被楨兒識破並壓了下去,他已經能夠挑起這重擔了!或許回去後該好好的和他談談了。有了這樣的心思,接下來的路程真是越走越舒暢,燕萬澤甚至有些樂不思蜀了。

    而京城裏,禦房中,收到父皇來信的燕子楨臉色黑透了!

    父皇居然一時半會兒不回宮,說什麽還有好些個地方沒走完呢,就照之前說的繼續走完這三個月!這都什麽跟什麽,不是說好了,事情解決了就回宮?這樣撂攤子好嗎?

    看著眼前堆的山高的奏折,他有火卻發不出,他要回家陪娘子的好不好!

    晚上,樂怡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笑的樂不可支。

    燕子楨委屈啊!他摟著小姑娘的細腰,將頭埋進她的肩窩裏,聞著她身上的幽香,心情立刻平複了不少。

    “父皇難得出去放鬆下,你就辛苦點,左右不過三個月時間。”

    她輕聲哄著。

    “我想陪著你。”

    動聽的男低音猶如大提琴般的誘人心扉,讓人心中小鹿亂撞,勾的她心中軟軟的。

    “你白日安心上朝,我就在府裏,哪裏也不去。”

    “可我就想陪著你,這個春天一次都沒帶你出去走走。”

    男子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遺憾。

    “可現在都夏天了,去哪兒也熱的慌。以後有的是時間,到時你再帶我去。”她抿唇笑著。

    “你忘了我們在東郊的院子了?”

    東郊的院子?就是那次大夥兒聚會,他贏了她一子,當著眾人的麵將她帶走去的那座院子?

    “記得,那院子的後麵還有座小山,山上有瀑布、亭子。”

    “嗯,那兒涼快,正適合夏季避暑,本想帶你去住段日子的。還有,那個院子一直等你布置呢。”他將小姑娘的手握在自己手裏,黑白分明,愈發襯托的她的手纖細修長。

    被他輕輕揉捏的手指頭傳來一陣酥麻,她動了動,燕子楨立刻抬起了頭,怕她不舒服。

    兩人坐在軟塌上,樂怡幹脆脫了鞋子,盤腿坐了上來,他卻不滿她這姿勢,一個用力,將人抱了過來依偎在他的懷裏。

    豈知小姑娘又奮力坐了起來,麵對麵的看著他。

    他的臉色黑黑的,明顯不滿,樂怡‘噗嗤’笑了,湊上前親了他一口,他的臉色立刻陰轉晴。

    “我是想與你說說話。”

    “我抱著你不是也能說?”

    樂怡嗔了他一眼,能說才怪了,抱著抱著就抱到床上去了,她才不上當。

    燕子楨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笑著。

    樂怡拍了他一下,繼續說道:“你身邊有那麽多的人,大家分擔些不就好了。況且你現在不是使喚白沐使喚的挺溜的嘛!”

    她斜睨了一眼,撅著嘴,本來還想著和白沐搞點什麽事兒呢,結果人都被他給搶走了。

    燕子楨但笑不語。

    “還有子欽,對了,別忘了還有子瑞,他十六歲了,你可別小看了他!”樂怡想起前世的瑞王爺,那可是厲害的很呢。

    “子瑞?”燕子楨挑眉。

    “嘿,瞧瞧,小看了吧!”一看他的神色她就知道。

    “小屁孩一個...”他嘟囔了一句。

    “是嗎...那我豈不是也是...”樂怡雙手抱胸看著他。

    “嗬嗬嗬...”他笑了,一把拉過她。

    一個不妨,撲進了他的懷中。

    “你可不小,很好。”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前,被她氣鼓鼓的拍開,拿大眼瞪著他。

    “知道了,你說的對,父皇撂攤子了,不能就我一個人扛著,大家都有份。”他嗬嗬笑著,滿足的吻著她的發間,調整下姿勢,讓她完全的趴在了他的身上。

    “嘿嘿,就是嘛!這樣,你就可以早些回家啦。”

    上位之人,除了自己本身的能力外,最重要的就是要會用人。她也不想燕子楨那般的勞累,事情永遠是做不完的,人用對了,大家都輕鬆。

    她趴在他身上,小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

    “等父皇回來了,我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他突然做了個決定。

    “真的?”懷中驚喜的小臉抬了起來,璀璨的眸光猶如星辰。

    “真的。”

    “可是...叛軍的事...”這麽大的事,不會那麽快就全部塵埃落定了吧?就怕還有餘黨。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這三個月也夠了。”他的笑容有著安定人心的作用,雖然這樣的笑容一般隻是針對懷中的她!

    “好,那我們去哪裏?”她複又趴了下去。

    “往南走,那邊不但富饒,景色也很美。”去這樣的地方,路上就不會太辛苦。

    是不放心。於是和燕子楨商量,讓靜月若翎幾個得空上門陪陪她。燕子楨也正有此意,他忙的抽不開身,但小丫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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