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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娥姐，你別喝了，你都快醉了。 ”李凡關切地道。

    “誰說我醉了，我的腦袋清醒得很。”鄭秀娥歪著腦袋盯著李凡，笑盈盈地道：“你說我喝醉了，你是不是想幹什麽壞事啊？”

    他還真是有過這樣的想法。

    她明明是喝醉了，但說話的口齒還利落，思路也還清晰，還知道調侃身邊的男人，這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

    結果，她又開了一瓶，不僅給李凡倒了滿滿一大杯，還給她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

    李凡又硬著頭皮陪她喝了起來，難得見一麵，彼此又都這麽高興，他不想掃她的興。

    “李同學……”

    李凡頓時愣了一下，心中的最柔軟的部分頓時被喚醒了過來。他在讀高中的時候，鄭秀娥就是這麽稱呼他的。這個時候她這麽叫他，除了溫暖而親切的感覺，他也仿佛回到了過去讀高中的時候。

    “李同學，你……你老實給老師說，你讀高中的時候有沒有喜歡過老師呢？”酒精終於在她的身體之中發揮出了應有的作用，她的口齒開始不清楚了。

    “嗯。”李凡輕輕地應了一聲，是個鼻音。

    “偷看……看過老師的裙底沒有？”

    這下李凡連鼻音都沒有了。

    “別以為老師不知道……道，有一次我給你單獨輔導的時候，你假裝……假裝把筆掉在地上，然後偷看老師下麵，是不是？”

    李凡大汗，這是喝醉了的女人嗎？還有，已經過去兩三年的事情了，她怎麽還記得這麽清楚啊？

    “李同學，你……你現在還喜歡老師嗎？”鄭秀娥的眼神水汪汪的，除了醉意，還有一些撩人的意味。

    “嗯。”李凡又輕輕地應了一聲，還是一個鼻音。

    剛才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個時候就更不好意思了。他自己沒發現，他的臉比鄭秀娥的還要紅潤了。也倒是的，莫名其妙被她問高中時代有沒有暗戀過她，又被莫名其妙地問他是不是偷看過她的裙底，緊跟著又問他現在是不是還是喜歡她……這三個問題一股腦地砸過來，他能不尷尬害羞嗎？

    其實，他沒有察覺到，鄭秀娥是故意要喝很多酒，要把自己喝醉，然後才有勇氣問他這樣的問題。她的心意已經羞答答地擺在了那裏，隻是男生在這方麵有著先天性的遲鈍。

    “你……你臉紅了，你以前讀書的時候也這樣，一說你就臉紅，咯咯……”鄭秀娥笑得很甜美。

    李凡笑著搖了搖頭，感覺也自然了起來，他說道：“秀娥姐，你幹嘛取笑我啊？”

    “我沒有。”鄭秀娥說。她的雙手趴在了桌上，卻不小心將筷子弄掉在了地上。

    那兩根筷子在地上蹦躂了一下，滾進了桌底。

    “秀娥姐，你真的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吧。”李凡起身準備扶她。

    “不要，幫我把……把筷子撿起來。”鄭秀娥眼眯眯地道。

    李凡一下子僵住了，這是什麽情況啊？重溫高中時代的那一次尷尬的糗事之旅嗎？

    “幫我撿起來嘛。”鄭秀娥催促著，軟綿綿的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撿還是不撿呢？剛才李凡還有點猶豫，但鄭秀娥這麽軟綿綿地一撒嬌，他一秒鍾就做出了決定，不就是撿一雙筷子嗎？撿！

    李凡貓著腰瞧了一眼，那一雙筷子正好滾落在餐桌的中間位置。他要將筷子撿起來，那就隻有鑽到桌子下麵去了，因為他的手根本就夠不著。

    李凡跪著鑽到了桌下，伸手將那一雙筷子撿了起來。筷子倒是撿起來了，可他卻遲遲沒有從桌下鑽出來。在他的視野裏，一雙雪白的長腿有著十五度的開角，清晰可見幽深處的一條黑色的小褲衩，與那白雪一般的肌膚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這就是她讓我撿筷子的原因嗎？”李凡的心裏浮想聯翩。

    “李同學……”鄭秀娥的呢喃的聲音。

    李凡慌忙從桌下爬了出去，正當他準備把筷子拿給鄭秀娥的時候卻發現鄭秀娥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喝醉了的人說睡就睡，根本就不需要一個進入睡眠的時間。

    “秀娥姐？”李凡輕輕地喚她。

    “呼嚕……”這就是鄭秀娥的回答。

    李凡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繞過餐桌將鄭秀娥抱了起來，然後來到了她的寢室之中。

    鄭秀娥的寢室布置得很溫馨，鬆軟的床鋪上居然還有一隻很大的玩具熊，毛茸茸的樣子，憨憨的，特別有愛。

    “這麽大個人了，睡還抱著玩具熊睡嗎？真是的。”李凡覺得好笑，他將懷裏的鄭秀娥往床上放去。

    放倒是放下了，鄭秀娥的一雙手卻緊緊地抱著他的脖頸，讓他脫身不得。

    “秀娥姐？”李凡頓時緊張了起來，他以為鄭秀娥睡著了，但就眼前這種情況來看，她似乎並沒有睡著。可是，也不是清醒著的。

    “李同學，老師心裏有一句話想對……對你說呢。”鄭秀娥嘟囔著，雙手往下拉，李凡頓時失去平衡，與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什麽話啊？”

    “老師……老師其實也很喜歡你。”

    簡簡單單一句話，李凡卻如同是一隻被點燃的汽油桶，一下子就爆炸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鄭秀娥說喜歡他，讀高中的時候，他在夢裏倒是聽到鄭秀娥對他說這樣一句話，可那畢竟是在夢裏，當不得真的。現在不同啊，現在鄭秀娥是在床上對他說的這句話，而且她還把他抱得這麽緊！

    “秀娥姐，我……”

    鄭秀娥忽然堵住了李凡的嘴巴，兩人在床上翻滾了起來。

    喝醉了的鄭秀娥隻能一次次地承受著李凡的肆意撻伐，每一次李凡呼喚她“老師”的時候，她總有一種突破禁忌的快感，同時也把李凡夾得更緊。

    鄭秀娥承受著李凡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看著他辛勤耕耘的臉龐，腦海裏忍不住冒出一句詩：寬衣解帶入羅幃,含羞帶笑把燈吹；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

    這柔而媚，浪而歡愉的夜晚讓含蓄的鄭秀娥都忍不住高聲哼吟出來，直到最後那**窟被李凡搗得如爛泥一般，才昂著脖子高喊一聲，“快！灌滿老師！”

    窗外的天空沒有月光，但屋子裏卻是一片姣好的春光。

    高中時代的夢想又實現了，那個時候李凡所幻想的與鄭秀娥在一起的情節都成為了現實。這一夜，他滿足得很，幸福得很。

    也許是太過貪心，累壞了，李凡一覺醒來的時候身邊空蕩蕩的，他就連鄭秀娥是什麽時候起床的他都不知道。半開的窗戶外吹來涼爽的晨風，一片陽光也穿透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片燦爛的光斑。好景致，好心情，他忍不住笑了。

    一個人有幾次最難忘的時刻呢？別人的不知道，但李凡卻肯定昨晚將成為他一生之中最難忘的時刻，將來就是老了，回憶起來也是很快樂很幸福的。

    門外傳來腳步聲，漸漸近了，隨後房門被推開，鄭秀娥從門口探進了腦袋來。看見李凡已經醒了，她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羞澀的笑意，“懶鬼，快起床了，早飯我都做好了。”

    李凡以為她會有些尷尬，卻沒想到她的神色除了有些害羞之外會是如此的自然。她的語氣，溫柔體貼，就像是一個很會照顧老公的妻子一樣。也倒是的，昨晚她和他做的那些事情，不正是夫妻間才會做的事情嗎？

    “還愣著幹什麽？快起來呀，再懶床，飯菜都涼了。”鄭秀娥催促道。

    李凡笑了笑，“我爬不起來了，秀娥姐你過來扶我起來好不好？”

    鄭秀娥輕輕地啐了一口，“我才不上你的當呢，我一過來，你就會使壞。”

    李凡頓時汗了一個，他的心裏還真是這麽打算的，可惜人家就是不上這個當。

    李凡磨磨蹭蹭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又慢吞吞地穿他的衣服。他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的身體曝露在鄭秀娥的視線之中。

    李凡這邊倒是很自然，鄭秀娥卻羞得不行，看了三五眼，趕緊溜走了。

    早餐是稀粥雞蛋和涼拌酸菜，很可口。

    兩人坐在餐桌的左邊和右邊，一邊吃飯，一邊卻拿眼打量對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場麵真的很滑稽。

    “昨晚你還沒有看夠啊？小壞蛋，真沒想到你會那麽壞。”鄭秀娥想起了什麽讓她羞惱的事情，說話的時候，她在桌下踢了李凡一腳。不過這一腳輕得就像是撓癢癢一樣，根本就沒什麽力道。

    “秀娥姐，你……”頓了一下，李凡忽然鼓起勇氣道：“你嫁給我吧，好不好？”

    “吃飯。”鄭秀娥說。

    這樣的回答讓李凡摸不著頭腦了，他跟著又說道：“我是認真的，秀娥姐，你答應我好不好？”

    鄭秀娥的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吃飯。”

    感覺她是喜歡的，是願意的，可她回答吃飯，這算是什麽回答啊？

    鄭秀娥卻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你呀，你現在才19歲多，連二十都不到，你結什麽婚呢？你這麽年輕，事業也才剛剛起步，外麵的世界才是你的世界，你也應該闖出一片屬於你自己的天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