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看看她做了什麽〔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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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煜連忙側身靠邊,讓他們通過。
那兩個人側身抬著土框從宋書煜身邊經過的時候,目不斜視,洞內隻有一盞昏暗的燈,壓根兒就沒有看出來是他。
“強子,收尾工作怎麽樣了?”宋書煜出聲問。
“頭兒?你過來了?”順著聲音,黑暗裏出來一個矮墩墩的年輕人。
“是我,挖通了嗎?”宋書煜問。
“挖通了,出口就在咱們預定的位置,沒有絲毫偏差,隻是現在很不巧,不能上去。”強子說著招手讓他過去,兩個人貓腰順著緩緩向上的坡度往上邊走。
“出口不是在院裏僻靜的竹林嗎?”宋書煜有些納悶。
“咱們當初沒有考慮到竹林一角的涼亭,那亭子的地勢有點高,晚上還不會有什麽威脅,白天就不行了,很容易就會被涼亭的人發現。”那年輕人說著他們已經到了出口邊了。
“現在涼亭有人?”宋書煜問。
“這倒是沒有發現,不過有說話聲,我想等著晚上再做最後的一道工序——出口掩護,現在做太危險,被發現就功虧一簣了。”
強子沉穩地說。
宋書煜一聽有說話聲就心癢得不得了,他很清楚這是桑紅母女所屬的院子,說不定說話的人就是桑紅啊,他覺得心裏貓抓一樣癢癢。
強子抬手抓了他的胳膊,對他搖搖頭。
宋書煜也搖搖頭,看看出口,輕聲說:“我就探出頭看看。”
“不行,再有兩個小時,天黑我保證你能安安穩穩地從這裏潛入,但現在不行,我們這出口隻剩下最上邊一層薄薄的土皮植被,誰知道上邊是什麽玩意兒,如果恰好就在涼亭的正麵視線範圍內,這不是自找死路嗎?光天化日之下,林家的弟子那麽多,一旦發現這個出口,咱們就太被動了。”
強子很耐心地保證加說服。
宋書煜一聽馬上就打消了僥幸心理,有些不好意思道:“額,開個玩笑,有點好奇這出口外是什麽地方。”
“明白,心癢的人不止你一個,來這裏探頭縮腦想看看的人多了,誰沒個好奇心啊!天黑!天黑了保證讓你上去看個夠。”強子說著臉上露出憨厚的笑意。
“成,忙碌這麽久,你也累了,可以指揮著他們幹活,你晚上不是還有收尾工作嗎?這出口是不是還要在外邊做偽裝?”
宋書煜問,他當然知道這樣一個黑洞洞的地道出口暴露出來,會有多醒目,必須有安全又不起眼的建築掩護,才能保障通道不被發現。
“沒事,都安排好了,也在等天黑哪。”強子感激地笑笑。
宋書煜知道天黑就能進入林宅見到桑紅,一切等見到她自然就會有分曉,幾句話問過去,他就能摸出林家大致的意圖,心裏的石頭落了地,唇角就有點掩飾不住的笑意,甭提多高興了。
他悠閑地沿著原路退了回去。
樂顛顛地出了那個簡易棚,往西望望,就看到太陽已經暗淡了色彩,距離天黑沒有多久了,逗逗兒子,吃過飯,把兒子哄睡了,然後就可以去找那個丫頭了。
迎麵看到秦洛水那家夥正在客廳外邊台階那裏對著手機溫言軟語地說話,一聽那嘰裏呱啦的英語調調,宋書煜結合他的神色,就明白這貨是在給萊維斯打電話了。
眼角瞥到他的身影,秦洛水又說了幾句,才意猶未盡地道了別。
“蘭維斯的電話?”宋書煜眼裏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秦洛水一邊點頭,一邊觀察宋書煜的神色,這家夥怎麽一轉眼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精神抖擻,有奸情!
“邀請她周末過來玩啊,看看我兒子那好學的勁頭,我覺得很多與教育有關的問題都要向她這專家請教啊!”
宋書煜這回連聲音都帶著笑了。
秦洛水不動聲色地挑了眉梢:“要邀請她過來,你可以打電話預約啊,我和她是談戀愛的,不是請她來免費做家庭教師的,別拿著我做幌子。”
宋書煜抬手摸摸下巴,這家夥這情緒怎麽突然這樣了,他回頭打量了秦洛水一圈:“哦?這是夏天,你怎麽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難不成你被蘭維斯甩了?”
秦洛水一聽頓時嫌惡地呸了他一口:“滾一邊去,那洋妞我們都沒有實質性的發展什麽關係,甩什麽甩,我秦某人這輩子還沒有被人甩的體驗!”
“不是因為蘭維斯,那就怪了,剛剛我提到她你幹嘛有那麽大的反應?不行,我現在就給蘭維斯電話,邀請她過來做客。”說著拿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觀察秦洛水的神色,這家夥不喜不躁,並無異常。
宋書煜撥通了電話,請教了一個小問題,然後就開始誠懇地請蘭維斯過來做客。
蘭維斯很爽快地應了,說周末就會過來的。
宋書煜笑道:“人家是公職人員,不是你手下的小模特,有大把的時間陪著你空耗,我夠朋友吧,蘭維斯周末過來,我會讓保姆把她安排你隔壁的客房,或者,索性給你們安排一個房間?”
“宋書煜,別猥瑣了,我們再饑渴,也不至於在別人家的客房裏鬼混!我琢磨你怎麽忽然情緒就好了起來,連我的‘性福’生活都考慮到了,難道剛剛桑紅給你電話了?有好消息?婚期定了?”
秦洛水嫌惡地皺皺眉,轉而開始給他添堵。
宋書煜聽他問的每一個問題都無解,知道鬥嘴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一切等他晚上見了桑紅自然都迎刃而解,當即就點頭道:“差不了多少,嘿嘿,有具體的好消息,自然就會通知你的;不過有些人看著一臉的不爽,而且,剛剛在客廳你竟然就像隱形人一樣,這可不像你,怎麽,蘭維斯走了,一個人睡,休息不好嗎?”宋書煜好笑地打量他。
“頭有點痛。”秦洛水抬手指指自己的太陽穴。
“咱們隨行醫生在那邊挖洞,我馬上喊上來給你檢查一下。”宋書煜一聽他竟然不舒服,馬上就收了玩笑的口氣,很關切地打量他的氣色。
“不用啦,我隻是剛剛被爺爺蹂躪著輸給他幾局棋而已,我這大腦裏現在到處都是被我惡意毀了的大好棋局,刪也刪除不掉,刷刷的往大腦裏湧入,鬱悶欲死。”
秦洛水實話實說了。
“哈哈——怎麽會!哈哈——你被抓了什麽小辮子,輸給他可真是有點難度。”宋書煜忍不住笑噴,轉而一副同情萬分的神色,想必他也有過這樣的經曆。
“怨我想輕鬆地賺了他這樣的老模特去幫我展銷會上走t台,可是放開手腳贏了他幾盤之後,我手下竟然給我電話,說t台的材質在會場是統一規格的,防滑的透明玻璃磚和國內的摩擦係數不一樣,有滑倒的風險,我怎麽敢讓他老人家上去冒這樣的危險?想要和他接觸輸贏的籌碼,他竟然厚著臉皮說很容易,讓我輸給他就成了;你也知道,輸給他真是太不容易了,三局下來,我輸得要吐,幸虧你兒子醒了嚎叫來著,不然,他還會抓了我不放。”
秦洛水想著就心有餘悸。
宋書煜一聽是這樣的原委,頓時笑道:“活該,你這貨從來都算計別人,占盡便宜,偶爾被別人算計一次,瞧瞧你那德行,我爺爺那樣的人你也有膽子讓他給你走t台,你皮癢了是吧!我家老爺子要是知道,絕對會罵死我交友不慎!還有,聽說你竟然用一件衣服的人情,賺取我嶽母大人去幫你走t台,你這叫什麽事兒啊,我都沒有顧上和你算賬,就竟然變本加厲了。”
“嗬嗬,主要是因為現在t台上清一色的骨感禦姐、美男小受多得讓人沒感覺,咱們中國風的服裝當然得有中國民族氣質的人來穿了才能相得益彰;林阿姨那身段氣質,今兒她穿旗袍你也看到了,簡直就是為穿我們設計的服裝而生的,還有你家老太爺,那白須白眉,鶴發童顏,穿了中國風的男式服飾,t台上該多耀眼;誰讓你身邊的人總是有這樣能演繹服裝意味的人,一般人哪裏能入了我的法眼。”
秦洛水解釋得理直氣壯。
“呦嗬,你的意思是你讓這些有身份的長輩給你當衣服架子,你還有理了?”宋書煜不樂意地質問。
“我哪有?不是為了放棄贏掉的籌碼,不讓他老人家去,我輸棋輸到吐血嗎?”秦洛水覺得更冤了。
“你吐血?你吐一口我看看?”宋書煜揶揄道。
“我這內傷,一般人看不出來,你就不要草菅人命了,走走走,進去看看我兒子敲鼓練到什麽程度了。”秦洛水大刺刺地轉身往客廳走。
宋書煜哭笑不得地很想磨牙,這貨,他兒子,自己這個正牌老爸在這裏站著,他竟然大言不慚地說他兒子,真是誤交損友嘔死人。
不過看著秦洛水對寶寶那發自心底的喜歡之態,宋書煜瞬間就釋然了,自己的寶貝疙瘩有人這樣喜歡,他也很欣慰,於是也笑眯眯地跟過去看小萌孩耍寶去了。
好容易等著吃完晚飯,等著天光落盡,等著瘋得精疲力盡的小萌孩睡著,宋書煜終於鬆了口氣,他終於可以脫身了。
撥打桑紅的手機,依然是關機。
小丫頭心夠狠的,如果今天地道沒有挖成,他就隻能夜闖林府去找她了,而且礙於林汗青的麵子,他連夜闖都得再三思量,隻是擔心著,估計要瞪著眼睛到天亮了,這樣一想,越發覺得桑紅這丫頭可惡了,不打不壓不足以滅他的心火。
宋書煜從容地在房間換了帶彈性的作訓服,軟底無聲的軍警鞋,活動了一番手腳,臨出門想了想還是用一個單薄的口罩護住了臉,萬一遇到生人,也可以避下臉。
林青燃今天經曆的事情和變故太多了。
尤其是到吃晚飯的時候,林玄玉竟然讓大弟子專門過來請了她們母女一起吃飯,林青燃本身不想去的,但是聽說大哥已經把大嫂母女倆都接了回來,就知道不去太失禮了,於是就帶著桑紅一起過去吃飯。
她們母女倆到的時候,家裏的餐廳坐了黑壓壓的一片人,林汗青一家和林玄玉坐在一張桌上,言笑晏晏,大嫂張桃依然還和早上一樣,笑容溫婉,不過細看的話,能看得出她的笑意是從心底發出的,不再像一張假麵。
想來林汗青的勸說是有效的,他從父親的話裏聽出了深深的關切和體恤,反思自己對老婆的態度,也就多了些愧疚,他很委婉地把林玄玉的話轉達給妻子聽,讓她知道她付出的一切,父親都看得一清二楚。
張桃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自然也不簡單,她今天說走也不過是多少有點負氣,主要是林玄玉本身就知道她預定了晚上的機票,竟然連一聲挽留她的話都沒有,實在是心涼,就帶著怨氣打算走了。
如今再看到林汗青巴巴地追了過來,還帶來了公公的充分肯定,她的心裏閃過一點點的慚愧,不過很快就被她壓下了,她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麽。
當然她們回來之後,大家都很客氣,都做出一副不曾知道紀錄片的事情,因為吃飯前林玄玉才又把三個女兒喊了過去,嚴格地告誡她們要對大嫂恭敬,如果大哥家庭不和睦,她們無論撈到什麽好處也不會長久。
這姊妹三個也知道,如果真的逼著大嫂和大哥離婚,那就成鳳凰城的笑話了,再換一個更沒有交情的大嫂來,哪裏還會有她們賴在娘家撈油水的機會,當即也都表示得很溫順。
於是,飯前林玄玉很鄭重地說了對黃一鶴婚事的決定,告訴大家如果宋家拿出充分的誠意來,這個婚事還是最好的選擇,家人要齊心協力,給她們母女做好後盾,黃一鶴嫁得好,林家也會多一個政治靠山,無論從哪一方麵說,也不算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