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孩子,終於回到她的身邊(精彩,必看)
字數:3943 加入書籤
霍向南從浴室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
她背對著他站在那,在她的麵前,是偌大的透明玻璃,她背光而站,那霓虹打在她的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他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答應他這荒謬的要求,他隻是有些恍惚,他已經忘了到底有多久沒有跟她這樣平靜地相處過。
似乎,很多的事情以後,他和她就已經逐漸走遠了,遠得……觸手不及的地步。
他緩步地走了過去,從後方將她擁進自己的懷裏,他能夠明顯感覺得到在那一瞬間她的身子僵持,隻是,那僵持過後,她也沒有反抗,反倒是任由他這麽抱著。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從這個角度,他似乎能夠看見她看到的那些風景。
“秦桑……”
他低聲地喚著她的名,她卻好像驚鷙般地將他推開,低著頭也不敢去看他。
“還是趕緊把事情解決一下吧!”
僅僅這麽一句話,就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淋了下來,澆了個透心涼。
男人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這個女人,永遠都知道該怎麽把他扯回現實當中。
他也不再說話,直接就將她整個人都打橫抱了起來,她有些抗拒,沒有去圈住他的脖子,反倒是摟住了自己的肩膀。
他把她放在床上,隨後便壓了上去,秦桑微微仰起頭,看著身上的這個男人,總感覺在這一分一秒,很多的回憶都泉湧而至。
明明,她是不願意去想起的。
如果是以前,她甚至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終有一天會跟他走到這樣的地步。
男人的動作,沒有半點的溫柔。
他直接就........她咬著牙,她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痛,她分不清這究竟是心痛比較多,還是身上的痛比較多。
她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焦距開始模糊,那種痛,彷如滲進骨髓異樣,反反複複,痛到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他不再像以前對她那般溫柔,他也不可能再像那樣對她溫柔,現在,在他身邊的女人,是陸心瑤,而不是她。
秦桑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發燙,她唯有緊緊閉上雙眸,才能製止那眼淚奪眶而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哭,是因為在這一刻過去的記憶泉湧,還是因為其他,她已經分不清了。
心口的地方,連帶著身體的那種痛,讓她快要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依稀間,她似乎還能在耳邊聽見那從久遠的記憶中傳來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猶如能將她的心撕成一地的碎片。
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如同煎熬的過程到底持續了多長的時間。
身上的這個男人,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著她,絲毫不肯放過她,那喘息聲在耳邊不斷地回蕩,那渲染的眸光濃鬱得如同幽潭一般。
到了最後,她幾乎是昏眩了過去。
第二天的早晨,霍向南又要了她幾遍,才算是終於放過她。
再次醒過來,已經是將近中午的時間,她艱難地用手肘支撐起身子,裸露在外頭的肌膚到處布滿了痕跡,就連動一動,都覺得仿佛被什麽重物給輾過似的。
旁邊的位置已經空蕩蕩的一片,浴室的方向傳來了隱隱約約的水聲,她坐在床上,蜷縮起身子環住腿,把臉埋在了雙膝間。
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麽,她甚至能夠感到心底有什麽正在逐漸消褪。
不一會兒,那水聲止住,浴室的門打開,男人從裏頭走了出來。
見她醒了,他也沒有多意見,撿起旁邊的衣服開始一件一件地穿了起來。
“去洗漱。”
她沒有去看他,拿著衣服就進了浴室,等到那門闔上,她靠著門板的身子才慢慢滑落,隨後,整個人都軟癱在了地上。
她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從裏頭出來,當她出來的時候,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打著電話,床鋪仍然是那樣的淩亂,一幕幕地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站在那裏等待著,不久後,他把電話給掛斷了,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見狀,她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pagani駛出酒店的停車場,向著某一個方向而去。
秦桑側著頭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狹仄的車廂內很是安靜,隻有那引擎的聲音在不斷地回響著。
突然,她喊了一聲。
“停車。”
男人踩下刹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她解開安全帶,扭過頭來望了他一眼。
“你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說完,她就徑自推開門下了車。
霍向南等了一會,才終於見到她回來。
她的手上拿著一盒藥和一瓶水,他瞥了一眼,就能清楚地看見那盒藥上豆大的兩個字。
毓婷。
男人的薄唇魏抿,就連握著方向盤的手都不自覺地攥緊,他雖然知道她會這麽做,但是,他沒有想到她會這麽迫不及待。
似乎,她這是在告訴他,就算昨天晚上他跟她躺在一張床上了,可並不代表她想懷上他的孩子。
而她現在,不過是將那可能性擰滅得一幹二淨罷了。
秦桑把藥打開取出,喝了幾口水將藥灌進了喉,隻是,那苦澀卻久久在口腔裏無法揮去,縱使她把一整瓶水都喝光了,仍然是沒有半點的用處。
男人收回目光,繼續開車。
大概半個鍾頭以後,pagani就停在了東湖禦景的門口。
秦桑率先打開門下車,大步地朝著門口而去,這一次,沒有人阻攔她,她直接就進到了裏頭。
偌大的客廳內,保姆帶著兩個孩子在玩耍,她突然闖進來的時候,保姆還有些詫異,見到她衝過來把其中一個孩子抱住,她剛想出聲阻止,旁邊,管家製止住她,對著她搖了搖頭。
霍向南是最後才走進來的,他站在客廳的門口,清楚地看見她臉上的激動,他張了張嘴,到底,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秦桑抱著豆豆的手在不住地發抖。
她合上眼,鼻腔內盡是熟悉的奶香味,這一刻,她是激動的,雖然隻是短短的幾天,可對她來說,彷如過了一個世紀般那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