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他選擇放開她的手,他選擇不愛不見(精彩,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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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桑站在那,他的那些話,如同一把刀紮在了她的心裏,她根本就不懂他這話的意思,她甚至不明白,為什麽就是他和她從出生開始就注定站在對立的兩岸呢?

    何為對立?又何為兩岸?

    他的每一句,乃至每一字,她都聽不懂。

    然而,他看著她,那雙唇一張一合的。

    她隻能愣神地看著他說出更殘忍的話。

    “最初的最初,你肯定也明白,我爸之所以撮合你跟我究竟是為了什麽,你更應該明白當時我到底在想些什麽,可你偏偏要陷進來,你有沒有想過,這之後的很多事情,你都是活該忍受的?”

    她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攥成了拳頭。

    掌心內,指甲深深地陷在其中,痛,而不自知。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仍然看著她,那海風吹來,冷徹心扉。

    “秦桑,我想要跟你道別,從今以後,你跟我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當這一個星期過去,你我就此陌路吧!”

    她的身子在輕微搖晃,有一些話,如果不曾說出口,那麽還能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可是,一旦說出口了,便是再也沒有辦法回頭了。

    這一點,他和她都明了。

    而他,把所有的話都說得一清二楚,連一點回旋的餘地都不給她。

    秦桑的麵靨蒼白得很,她對上他的眼,有一些人,如果相處久了,一個眼神就能明白過來,他和她在一起的時間不算久,但是,她愛了他好多年,因此,當四目相對,她終於明白過來,這一個星期的單獨相處,到底是以為著什麽了。

    那種由心而生的痛,是沒有辦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她隻覺得,麵前的這個男人她真的覺得自己認不清了。

    到了最後,她才幡然醒悟,原來,在她愛上他的同時,她就將傷害她的那把刀放在了他的手心裏。

    血流成河,可想而知。

    她的嘴角嚐到了鹹澀的味道,就連眼前的視線也慢慢變得模糊不清,然而,她還是努力地想要去看清這個男人。

    良久以後,她才嘶啞著聲音開口。

    “霍向南,謝謝你讓我可以對你徹底死了這顆心,連複燃的可能性都沒了。”

    聽見她這一番話,他眼底有簌光熄滅了過去,隻是這一切,她看不到,也不會看到。

    秦桑轉過身,向著別墅走去,他站在那看著她的身影越來越遠,遠到……再也碰不到的距離。

    或許,這樣是再好不過了,畢竟,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垂下眼簾,掩去所有的表情,不想讓她知曉。

    這也是他的選擇,他選擇放開她的手,他選擇……不愛不見。

    ……

    秦桑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房門緊緊合上以後,她就到了浴室去,放了滿滿的一缸熱水,整個人都坐了進去。

    那熱水再怎麽溫暖,也始終暖和不了她此刻的心。

    她蜷縮起身子,霍向南的那些話不斷地回蕩耳邊,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她是當真覺得自己可笑極了,她是瘋了才會愛他,還愛了那麽久。

    其實,一切早就該結束了,在他和她離婚的時候,就理應結束了,隻是之後那麽多的交集,讓她始終沒有辦法釋懷。

    然而今天,大概就這樣了吧?

    再過兩天就好,再兩天,她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現在,唯一能支撐她的便是在家裏等待著她的豆豆,再過兩天,她就能回去了,她就能看見她的孩子了。

    她不需要霍向南,她也不會再傻傻地去愛他,而她的孩子,也不需要一個爸爸。

    她拚了命地重複告訴自己,隻有這樣,她才能讓自己的心不再那麽痛,她才能……不去想那個男人,和由那個男人帶來的種種傷害。

    可是,很多的事情,越是想得美好,越是不盡人意。

    又過了一天,她這一整天都待在自己房裏沒有下過樓,更沒有踏出房門半步,之前放在房間裏的食物都已經被她吃光了,她實在餓得難受,隻能推開門走下樓。

    明天,她就能離開這裏了,想要這一點,她是從來沒有過的輕鬆與期待。

    由於是夜晚,樓下沒有開燈,她唯有摸黑下樓,其實,若不是大晚上的,她根本不會下來,因為,她不想碰見那個人。

    明明不想見,偏生,會可笑地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她下到一樓,往廚房的方向走去的時候被什麽絆倒了差點摔倒,她嚇了一大跳,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便過去把燈給打開。

    等到一樓客廳大方光明,她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嚇住了。

    一個成年男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仔細一看,竟然是霍向南!

    她本不想理會,可餘光卻注意到了他身上的衣服依稀是那天夜裏他穿的衣服,他向來都是一個注重形象的人,然而,他此刻身上的衣服確實皺巴巴的,看上去好像是明明濕的,卻好像自然幹掉以後的樣子。

    她被這樣的想法震驚住,她微微蹲下身,這男人的臉上泛著可疑的紅暈,整個人已然陷入了昏迷,最重要的是,他腰腹的地方微微滲出血色,因為是白色的襯衣,所以很是明顯。

    秦桑伸出手,往他額頭一探,果真如同她所料,發燒了。

    她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不想管,可作為曾經是醫生的這種職業病卻讓她沒法置之不理,自我掙紮了許久,她終究還是手越過他胳膊,把他往二樓的方向拖。

    她話了很大的力氣,還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把他搬到他的房間去,她動作利索地將他身上所有衣物扒光,用被子蓋好,一轉身,就聽到他似乎在夢囈。

    “秦桑……秦桑……”

    他不住地喊著她的名字,如果不是知道他陷入了昏迷,她當真要以為,這是他在胡鬧。

    秦桑杵在床邊,垂眸看著他睡得並不安穩的容顏,神色很是複雜。

    她知道她該撒手不管,畢竟他已經把話說得那麽絕了,她再對他做些什麽,便顯得自己可笑。

    她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到這裏,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如此一想,她推開門走出去,之後他是死是活,都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