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281他幽深的眼眸,有一種叫孤寞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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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他應該憤怒才對,應該直接將她掐死才對,可為什麽看著她,竟有一絲的心軟橫生在心底。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他是誰,他可是外界域名為鐵血無情的男人啊,可可惡的,為什麽就是拿眼前的這個女人一點辦法都沒有呢?
林暮年忍著想要給自己一拳的衝動,將言念抵在三角牆壁間,咬牙著問:“告訴我,你向霍老爺說的話,是真的嗎?”
可這話才剛剛出口,他就直接兩掌抱打在腦門上。
這種時候,他怎麽還要去介意她與霍錚的真正關係呢?管她是不是真的與霍錚是清白的,這與他已經沒有多大關係了吧?
他們之間的婚姻,都已經親手結束在她的手上,還有什麽好介意的呢!
言念懵圈,以為他會非常憤怒的向她質問孩子的事,可沒想到他問的會是別的事。
她一時愣在原地,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句,宴會上那麽混亂的情況,她與霍禦雷說過的話又不止一句,她怎麽會猜的出他問的事哪一句呢?
林暮年懊惱的不想聽她說任何話,心中的氣忍不過,狠狠地一腳踹在旁邊的架子上,隨著架上的東西哐當落地,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關門聲巨大的響起,言念的身子仿佛被人掏空般,無力的滑坐在地。
他居然就這樣走掉了,有些難以置信,以平時的風格,他不該是直接弄死她嗎?難道是怒氣衝腦,一時傻掉了?
不管他為何這麽輕易的放過她,她都該慶幸的,就這麽逃過了一劫,她真該為自己祈禱一下,好好的感謝主的保佑。
盡管親眼看著林暮年走出房間,似乎還聽到車子開走的聲音,可她還是不敢太大意,就擔心他的腦回路突然又連接上,然後再跑回來找自己算賬,那太糟糕了。
言念去了隔壁,想和言璟煜一起睡覺。
陸姨一直守在璟煜房間的門口,言念過去的時候,她直接將言念給擋了回來,臉上的笑容格外的尊敬客氣,“太太,先生吩咐了,您不能進來陪孩子一起睡覺,孩子已經長大了,得讓他學會獨立。”
言念好話說盡,陸姨堅決不讓,反而還很有耐心的勸慰她,“太太,我知道作為下人不該多嘴,可我看著您親切,不像是有架子難相處的人,我也就說嘴說那麽一兩句,希望您不要介意。先生這人看著脾氣感覺很壞,但其實人真的很好,對我們些下麵也很好,以前很少會回林宅,但隻要一回來,都會想著我們,為我們帶各種東西,我知道你們吵架了,可夫妻之間不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的嗎?有些時候,不一定要等著男人來道歉,作為女人,也可以適當的服服軟,這樣男人才會更容易心軟的。”
言念扯著尷尬的笑回到房間去,如果陸姨知道實情,估計就會和閔詩萍有一樣的想法了吧。
言璟煜的房間進不去,可她實在沒有睡意,禿廢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一直到快要淩晨之際,想著林暮年大概真的不會回來了,才稍稍放下些心,到洗浴室去洗澡。
晚上在宴會上被陳倩倩潑了酒的裙子還沒有換下,一身都散著酒的味道實在難受,洗了一場出來,似乎連緊繃著的神經,都跟著鬆散了些。
到更衣室換衣服,也不敢就直接換上睡衣,她挑了條布料比較軟的裙子穿,就算是穿著睡覺也舒服,關鍵是假如要跑路的話,這樣整裝待發也方便。
雖然這事不大可能實現,但她還是希望能有個萬一出現。
言念窩在房間的沙發裏,寬大的床躺上去空落落的,總覺得少了幾分安全感,在煩心無助的時候,她就喜歡這樣窩著。
自己給自己的懷抱,就像有人在安慰著自己,心中也能跟著溫暖些,不會那麽孤獨。
洗過的長發還淌著水滴,她卻不管不顧的任由水滴滲濕一側的衣服,大概是太晚了,她終還是堅持不住,腦袋歪在沙發的一邊,低垂著腦袋,徹底的沉睡下去。
林暮年回來的時候,天都快大亮起來,推開房門,下意識的就是看向床上,在沒有看見言念的身影時,神色頓時沉沉下來。
他怒咬著牙,在房間內巡視一圈,還是看見窩在沙發上的言念,臉色便又清晰可見的柔和下來,走過去的腳步不由自主的放輕了下來,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態度,那麽的小心翼翼。
言念其實剛睡下去不久,連頭發都還沒有幹透,林暮年靠過去,將她抱起,便感覺到她頭發上的濕意,滲得他的胳膊都涼涼的,心中一下起了嗔怒,原本隻是要將她放到床上的動作,頓時便改變了想法,直接將她丟到了床上。
言念被砸的懵圈,一手護著被震暈的腦袋,待看清林暮年的臉,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你怎麽…不對,我…”
她為什麽會在床上?
關鍵是,這號危險人物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林暮年不悅的擰著眉,對她真是越發的不滿意起來,最近總在他的麵前說話結巴,搞得他好像是罪大惡極的犯人似的。
如果他知道言念將他看成魔鬼,大概真會直接氣暈過去。
“過來,伺候我。”林暮年扯掉領帶,隨手丟在床尾,也不去看一臉驚慌的言念,大喇喇地躺在床上。
言念縮到床沿的邊邊,跪坐在那裏,不敢靠近他,一時不明白他說的伺候,是哪方麵的伺候,直覺覺得不會是好事,心中不由得便起了抵觸的意味,就是不想過去。
林暮年冷凝著臉,又沉聲喝令,“過來!”
言念緊繃著神經,慢吞吞的移過去,坐到他的身邊,沒有下一個動作。
林暮年蹙眉起來,“傻愣著幹嘛,伺候聽不懂嗎!”
“你!”言念抬頭,帶著憤怒的眼瞼瞪向他,墨黑的眼眸滿是屈辱和倔強,也隻這麽一眼,她還是隱忍下了一切,慢慢的伸手替林暮年解開了衣服的扣子。
扣子一個兩個解下去,手停在褲腰帶那裏,卻是再也做不下去,無助感爬滿全身,淚腺一下子爆發開來,眼淚就那麽劈裏啪啦的落下,砸在林暮年光溜溜的胸膛上。
帶著滾燙的溫度,砸在他的身上,灼傷他的皮膚。
林暮年最看不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猛地推開她,自己下床去,“讓你脫個衣服,就那麽委屈你了,就這樣的性格還想給人當qing人,霍錚到底是以什麽心態,居然能留你在身邊五年。”
“我和霍錚不是那種……”言念下意識的想要解釋,話到一半又停止,在誰的麵前都可以解釋,可唯獨在他的麵前不能解釋。
林暮年轉回身,挑眉問,“不是什麽?”
言念緊閉起嘴,隻是搖著頭。
林暮年一道冷哼,去了衛生間。
浴室裏傳來嘩啦的水聲,言念睜著眼眨巴,才後知的反應過來,原來他讓她伺候他,隻是單純的讓她脫衣服,而不是她想的那種伺候。
言念猛地籲出一口氣,拍著胸口安撫,還好不是她想的那種事,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要怎麽辦?
是為了璟煜去迎合他,還是直接將他打暈了,再過去帶著璟煜潛逃?
她連偷偷辦個離婚證他都能馬上知道,帶著璟煜潛逃?這事她可不敢再想象了。
林暮年很快從浴室裏出來,隻裹著浴巾,頭上披著條毛巾,出來就又躺回床上,將頭上的那條毛巾直接甩到言念的臉上,命令道:“給我擦頭發。”
她自己頭還疼著呢,憑什麽給他擦頭發,又不是殘疾人!
言念憤憤不平,手卻很老實的拿起毛巾,慢慢的為他擦起頭發,動作輕柔細膩,就怕一不小心扯到他的頭發,又惹他發火。
靠的近,林暮年雙手環著胸,無所事事的看著她,目不轉睛。
言念生出坐如針紮的感覺,可又不敢亂動半分,隻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阿言,這樣的結局,你很開心嗎?”
冷不防的,林暮年問出了話,言念對上他的視線,身子猛地縮了回去,手腕卻被林暮年扼住,重新放回頭上,生硬的命令著,“不要停。”
他幽深的眼眸在她的麵前,變得那麽清明,又如一盞掛在船上的花燈,遠洋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中,火光在風中搖曳,明明滅滅的,閃爍著一種叫孤寞的光。
比悲傷更為悲傷。
平靜的表麵上,卻讓人忍不住也要跟著心酸一把。
言念再不敢看他,他讓她擦頭發,她便隻專心的做著分內的事,待擦好,便退到一邊,低著頭說:“擦好了,你看看滿不滿意。”
“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的話。”林暮年神色清冷下來,“我再問你一次,阿言,這真的是你想要的結局嗎?”
言念埋著頭,下巴被他輕輕挑起,不得已,她還是望向他,“我回答了,你就會放過我,放過孩子嗎?”
她在問,可也同等於給他答案,這麽清晰的話,不用再等她回答了。
“就這麽厭惡待在我的身邊嗎?”林暮年眸光晦暗不明,抬著她下巴的手變了方向,箍住她的腦袋,直接壓向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