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285這膈應她的本事,絕對隻有他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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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念整個身子都倚在椅背上,他這麽一起身,帶著輪子的輪椅,瞬間跟著滑了出去,言念身子前傾,一下子摔倒在地上,雙膝跪地,摔的眼冒星星。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林暮年一笑,“我隻是說說,你也沒必要給我跪下來。”
言念橫眉怒眼瞪向他,“你起身之前,不知道提醒一下嗎!”
林暮年無辜聳肩,“誰知道你那麽笨,以前笨,現在更笨。”
“林暮年,你一天不膈應我,會死嗎!”言念扶著額頭起來,半途又一屁股坐回地上。
“嘖嘖,說你笨你還不信,連起來都會摔倒。”林暮年走過去,很好心的伸手撈起她。
言念被這麽猛然一帶,腦袋更是暈乎的厲害,身子使不上力,幾乎將整個身子都靠在林暮年的身上。她嫌棄的蹙眉,“你別晃我。”
“我哪兒晃你了?”林暮年將她圈在懷中,才發現她全身滾燙的厲害,探手向她額頭摸去,比身子還要燙。他的聲調一下子高出幾分,“你發燒了。”
言念抓著他的衣服,勉強撐住身子,“你才發燒了,別詛咒我。”
“你這女人從來就不懂得照顧自己嗎!”林暮年一喝,抱起她往內間的休息室去,撥打了聞皓宇的電話,“限你十五分鍾內趕到我的公司,帶上退燒藥。”
“喂,我一婦產科的醫生……”那頭聞皓宇話還沒說完,電話直接被林暮年掛斷,隨手將手機拋到一邊,便去了為什麽去擰毛巾。
冰涼涼的毛巾覆在額頭上,激得言念一陣發冷,嫌棄的拍掉,抗議說:“這麽冰你想冷死了!你走開,我不敷。”
林暮年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替她擦手臂,忍著想敲她腦袋的衝動,安撫說:“不敷可以,那就擦身子,你發燒了,得降溫。”
言念腦袋燒的確實有些糊塗,顧慮被她拋到一邊,這幾天被他膈應的脾氣,一下子就飆了起來,“林暮年,你走開,這個世界上我最討厭的,就是姓林的人,尤其是你們這一大家子,跟我那老巫婆似的後母一樣討厭,你們有錢人就是狗眼看人低,我是窮,可我貪你們家什麽了,你們姓林的,憑什麽那麽侮辱我!”
“我是人,我也是有自尊心的,我不是石頭,可以做到別人說我,還無動於衷的地步。林暮年,你真的為我想過嗎,他們都是你的家人,我不能對他們怎樣,可我心裏難受,我拿他們沒有辦法,那我自己離開,我離開我不膈應你們林家總可以了吧,可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對我。”
“你現在既然那麽討厭我,就讓我離開就是了,你為什麽還要欺負我,連你都在欺負我……”
“你不是介意我與霍錚的關係嗎?既然那麽介意,幹嘛還要留我在身邊。”
她卷縮在床上,背對著林暮年念叨,像是在向他抱怨,閉著眼又像是睡著了的樣子,仿佛隻是在喃喃自語。
可說著說著,就哽咽的哭了起來。
林暮年靠近她的耳邊,低而醇厚的聲音誘導著,“你不是都跟霍禦雷爭辯,你與霍錚不是那種關係嗎?我是你的老公,當然要無條件的選擇相信你了。”
言念的聲音焉軟,“你不是不相信我嗎。”
“我隻是氣急了,你為了離開我,而不惜找這樣的借口騙我。”林暮年的手在她的頭頂揉了揉,歎息道:“傻瓜。”
言念抽咽著鼻子,“明明就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我就是不想要你了,就是不想跟你過了……”
她的聲音越漸低下來,鼻子打著濃重的鼻音,像是沉睡下去。
林暮年拉著她的手,繼續替她拭擦著身子。
聞皓宇緊趕慢趕過來時,一進門,就看見林暮年無比深情的替著言念在擦身子,那樣子,簡直像個老媽子。他走過去,嘖嘖稱奇,“這又是哪位姑娘這麽不幸的被你看上了。”
林暮年自顧看著手表,追究他的時間觀念,“你遲到了五分鍾,作為一位醫生,時間觀念這麽差,如果這個時候是一台手術正等著你,估計已經喪命在手術台上了。”
“喂,你搞清楚,我是婦產科的醫生,你發燒找我看病,是不是傻,我還得去別科替你拿藥,然後再趕過來,你隻給了我十五分鍾,你當我是超級飛俠啊!得了,藥拿來了,趕緊給她吃上吧,這是發燒多少度,看把你急的。”聞皓宇抗議著將藥丟給林暮年,然後上前去一看究竟。
在看到言念的麵孔時,猛地一愣,感慨道:“真可憐,居然連續兩次落到你的手中。”
“聞皓宇,沒事的話,你可以滾了。”林暮年不客氣的驅趕他。
聞皓宇探手過去摸言念的額頭,“別啊,我好歹也是醫生,既然來了,自然要看看病人怎麽樣了再走呀。”
林暮年一掌拍掉聞皓宇的爪子。
當醫生的,本來就是做在辦公室裏,偶爾給人做做手術,那雙手白淨的比女人還要好看,被林暮年這麽狠心一掌拍打下去,頓時紅了一大片。
聞皓宇抗議,“你可真沒良心,利用我了以後,就這麽直接將我趕走,難怪這位小可憐五年前要逃走。”
林暮年沉著臉,“聞皓宇,你不開口我或許還能讓你站在這裏一會兒,可你一開口,我就隻想直接將你從這裏丟到樓下去。”
“別介啊。”聞皓宇不怕死的繼續好奇問,“說說,她是被你抓回來的呢,還是被你強抓回來的呢,還是被你威逼利誘回來的呢。”
林暮年特嫌的表情,“你既然這麽信誓旦旦的認為是我抓著她回來的,那幹嘛還要問!”
“這不好奇嘛,說說,你倆重新遇到一起,打算是重新開始呢還是繼續走前緣呢?”
“重新開始跟繼前緣,有什麽區別嗎?”
聞皓宇一臉八卦,“怎麽沒區別,重新開始就是告別過去,放下所有的恩怨,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如膠似漆的可以繼續虐著別人;而續前緣呢,是帶著過去的恩怨,兩人之間互相相愛相殺,讓別人看著評價,怎一個虐字了得。一個是可以虐別人,一個是可以自虐,這差別可大著呢。”
“哪那麽多的鬼理論,在一起了就是在一起了。”林暮年不耐的再次驅趕他,“你不要在這裏廢話,愛上哪兒就上哪兒去,別吵到她休息。”
“得,我就不待在這裏討人嫌了,不過我說的話可是很認真的,你有時間就該好好的想想,我知道你怨恨她,可當初孩子的事,說不定她是有苦衷的呢?你既然決定再次和她在一起,就好好過日子,別到時候害了她,也害了你自己,何必呢,還不如幹脆的放過她,也放過自己,所謂眼不見為淨嘛,對不對。”聞皓宇頗為感概的一番勸慰。
林暮年很鄙視的看著他,“你是有多久沒有看新聞報道了?要想寬慰人,就先去了解了實情再來說。”
聞皓宇倒是被說的一時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回去後,立馬搜索了他的報道看了起來,然後就一直盯著電腦屏幕上那個小孩子的照片,一副見鬼似的接受不了的表情,良久之後,狠狠地“靠!”了一聲,“這小子也太不夠意思了,這麽大的消息,居然要通過媒體才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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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年給言念量了體溫,發燒四十度。言念燒的神誌不清,林暮年隻好自己含了水再喂她吃藥,然後一直給她拭擦著身子。
等到她退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言念迷迷糊糊,期間忽冷忽熱的,仿佛身子在北極和南極之間互相交替著,又仿佛沉溺在無盡的黑暗之中,掙紮了好久,才看見一絲光明。
等她測底清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的第一眼,就是看到林暮年放大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而她,正親密的窩在他的懷中,被他抱在懷裏。
兩人就以這樣親昵的動作,互相看著彼此。
林暮年聲音很輕的問,“醒了,現在頭還疼不疼?你發燒了,四十度呢,差點急死我。”
言念卻被他的話,嚇得一溜煙坐了起來,這樣連夢裏都不會出現的關心,怎麽會在現實中出現呢?
這簡直不可思議的讓她詫異。
難道是在做夢?
她暗暗捏了一把自己的臉,疼的抽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林暮年,難道她病傻了,所以將別人給看成了他?
林暮年拉下她的手打趣,“本來就笨,發燒一次,難道已經傻的不能自救了?”
是他!
這膈應她的本事,絕對隻有他能做的到啊。
言念猛地縮回自己被他握住的手,防備的盯著他,“你到底想幹嘛!”
“你生病了,我隻是在照顧你。”林暮年無奈,這丫頭傻的,怎麽他說什麽都不信呢。
言念匆匆下床,“說吧,你又想打什麽主意!直接衝我來,不要拐彎抹角的背地裏使用奸詐的手段!”
“在你的心裏,我的印象怎麽就這麽差。”林暮年過去,將她重新抱回床上,“生病還沒好全,哪裏都不準去,好好待在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