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怎麽也得近身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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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開始抬起頭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暈乎的感覺,緩了緩,那種眩暈的感覺才消失。

    腦袋小傷口隻是一點點的疼,最疼的,還是他的左手臂,車子的窗戶是打開的,外麵的樹枝橫穿進來,正好插在他的手臂上,他用力一扯,將自己的手臂從樹枝上扯開,鮮血頓時直流。

    “我沒什麽大礙,你打電話讓李叔來接我們。”他擰著眉,靠在座位上有些低喘。

    言念打電話給李叔,這個地方距離家裏已經不遠,李叔聽言念焦急的聲音,隻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便趕到了現場,林晚知也開著車,帶著林璟煜一起過來。

    而這邊,言念剛放下手機的時候,趙嘉琦已經走到了他們的車邊,就站在車窗外,麵容淡笑的看著車裏受傷的他們,“真不幸你們受傷了,不過幸好隻是小傷,沒丟性命就好,我車在後麵,看暮年受傷挺嚴重的,需要幫忙嗎?我送你們去醫院?”

    言念並不理會外麵的趙嘉琦,隻是脫了自己的薄外套,小心翼翼的拉過林暮年受傷的胳膊,替他包紮了傷口,事後,又拿了手帕,給林暮年捂住頭上的傷口。

    看林暮年的血暫時止住了,她才稍稍的安心些,猛地推開自己座位的車門,突然的用勁,差點將門甩到趙嘉琦的臉上去,趙嘉琦及時的後退一步,才免於此難。

    林暮年那邊的車門,被樹枝橫在那裏無法打開,言念下了車,讓林暮年跨過她這邊的座位,讓他就坐著等。

    她繼續整理著傷口,趙嘉琦在旁邊繼續說:“我送你們去醫院,言念,難道你想看著暮年失血過多,出事嗎?”

    “趙嘉琦,你什麽目的?過來報仇的嗎?”林暮年說,頭頂車燈暖暗的關線照在他的臉上,清冷消沉。“別動搖阿言的心,如果你再做事這麽不計後果,你的後半生,將是牢獄之災。”

    “嗬…”趙嘉琦輕笑,勾著的唇全是諷刺,“林,你現在威脅人的本事,可真是越來越高了,你的心,也比以前無情多了。我隻是想送你去醫院,僅此而已,我擔心你,就這樣,可你為什麽就是要懷疑我呢?”

    趙嘉琦的臉上露出傷心的神情,“我知道我與你父親的事,你接受不了,但你父親是真心愛我,他留在你母親身邊,隻是因為責任,你父親傷心了一輩子,你難道就不想讓他晚年的時候,快樂些嗎?”

    這無疑是個笑話。

    林暮年聽著,失笑搖頭,“你就這麽自信我父親愛的是你?如果真是這樣,我父親還會回到我母親身邊嗎?有時候自信過頭,就是自負。”

    趙嘉琦狠狠地咬著咬,“林,你為什麽就是要瞧不起我!”

    她是自負了,做過太多自負的事情,包括對林暮年的感覺,自認為隻要她回頭,他便還能真心真意的對待自己。

    可事實不是,他沒有再給她機會,就連曾經在一起的那段時光,他也說隻是因為她的眼睛有些神似他喜歡的人。

    她可笑的隻是個替身。

    可現在再看這個女人的眼睛,她就更可笑了,她們之間的眼睛,哪裏像了。

    她的眼裏繞繞帶有水霧般的靈氣,而自己呢,這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

    “是你自己一直在做叫人瞧不起的事,如果你沒有算計我的家人,我們再次相遇,至少不會成為仇人。”林暮年說,目光從趙嘉琦的身上移開,再也不願落在她的身上半眼。

    如今再看兩人間的眼眸,完全沒有了當初的相似之感,這些年的仇恨與算計,已讓趙嘉琦早就失去了本性,這樣的女人,還怎麽能和他的女人相提並論呢。

    “我沒有算計你的家人。”趙嘉琦解釋,想在林暮年的麵前立正自己的清白,可理由卻那麽蒼白無力。

    這樣的話,在他這樣一個男人麵前,簡直就是一句廢話,有沒有算計,不是她說的算,而是他的證據,在他麵前,一切隻有證據才能說的上話。

    林暮年的無視,徹底惹怒了她,她甚至推開言念,自己站在車前質問,“林暮年,我對你的感情難道還不夠深刻嗎?我愛你並不比這個女人少,可你為什麽就是不選擇我,她哪裏就被你看入眼了!我並不比她差!”

    “你在開玩笑嗎?”林暮年好笑出聲,下車,走到言念身邊,“她或許並不比你好,但我愛她,這就是答案,我的女人不需要多好,隻要是我愛的就夠了。”

    言念扶著,由他將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心中微暖,透過頭頂的月光看他,唇角微微翹起,“你不要再說話了,保留著體力,李叔馬上就來了。”

    幾乎是在她話落的時候,前方開來兩輛車,停在他們出事的車邊,林晚知從車上跳下來,看著林暮年那副鬼樣子,吃驚不已,“怎麽搞的這麽嚴重,趕緊送醫院去。”

    李叔開了車門,讓他們上車,林暮年吩咐直接回家,言念執意讓李叔直接開去醫院。

    救護車到達這個地方,大概需要二十來分鍾的時間,但李叔自己開車過來,最少可以減少一半的時間,不然她剛才就直接打救護車的電話了,也不用在這裏等著李叔了。

    兩輛車開走,將趙嘉琦一人遺落在馬路上。她走回自己的車上,氣得用力一掌拍在方向盤上,麵目猙獰的可怕,“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黑暗中,她撥打了個電話,將對方臭罵了一頓。

    李叔的車一路開下去,在別墅區的那條路與繁華路段的交叉口上,林暮年又看到了剛才撞向他們的那輛大卡車,車子在緊急拐彎的時候,他隱約有看到車牌,但也不敢百分百的確定是不是這一臉。

    路燈照進車裏,隱約能看到一個男人坐在裏頭,正聽著電話。

    不管是不是,都無所謂,想要查到一輛車的去處,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別墅區住的是有錢人,要保障的性命,平均起來,每戶起碼有兩個,那一條路上的監控,誇張點可以說是百米一個。

    如果這是場有心的設計,那那個人就太傻了。

    ……

    林暮年一路被送到醫院,醫生給他處理了傷口,額頭上的傷還好,隻是被撞的狠,醫生說有輕微的腦震蕩,就左臂上的那個傷口深了些,留了好些的血,醫院的燈照在他的臉上,才看清他的臉上還能是發白。

    言念一直紅著眼圈,盯著林暮年,輕咬著下唇,沒讓自己哭出來。一想到剛才那危險的時刻,他還隻想著護她,她便想打他。

    怎麽能那麽傻。

    林暮年左手手臂被縫了十來針,傷口的口子不是很大,但很深,醫生囑咐了些,幾人便回了家。

    不平的夜。

    哪裏還有睡覺的心思。

    林晚知一直在身後追著問原因,言念和林暮年隻字不語,如果真的事關趙嘉琦,林晚知知道的情況下,閔詩萍和林業便也就有可能知道,傳到兩人的耳朵裏,肯定又是一番大吵,兩人之間的感情,才經過一個危險期,哪裏還能再出什麽端倪。

    林璟煜也一直擔心著自己的老爸,回來後跟著他們一起進屋,站在床沿看林暮年的手臂,“爸比,怎麽會出車禍呢?你不是一直說你的車技很好的嗎?都可以教媽咪的人,怎麽會出那麽嚴重的車禍?”

    “姑姑讓你過來問的?”林暮年反問,摸著林璟煜的腦袋瓜,“你放心,今天這隻是意外,有了這次的教訓,爸比以後一定會更謹慎的。不會輕易讓別人傷害到你和媽咪的。”

    “好吧,是姑姑讓我過來問你的,但我也是真的擔心你。”林璟煜皺著眉解釋,“我不是擔心你保護不了我們,我隻是擔心你出事,你是我的爸比,和媽咪一樣重要的人。”

    “爸比知道。”林暮年微笑,心中暖意爬滿心頭,“乖,去睡覺,這麽晚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嗯,那…我去睡覺了。”林璟煜說,上前擁抱住林暮年,才離開房間。

    他鮮少這麽矯情,大抵是看到林暮年被撞毀的車,和剛才包紮的傷口,給嚇的不輕,心中還心有餘悸,胡思亂想一番,對林暮年的態度,便也忍不住帶著感性在裏頭。

    言念帶璟煜過去睡覺,等他好好的躺床上,才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

    林暮年躺在床上,一直擰著眉,很是難受的樣子,看到言念進來,硬是將眉宇間的疼隱下去。

    言念走過去,驀地抬頭在他的額頭上戳了一把,用的勁其實很小,但林暮年還是忍不住輕叫出聲,“嘶,你想戳死你老公!”

    她吸著鼻子,眼睛又一陣酸澀,“你不是要逞能逞英雄嗎?現在怎麽不逞了?”

    林暮年輕輕攬著她的肩膀,“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傻瓜,我沒事的,不會有事的,我要出事了,誰來保護你和孩子,是不是?!”

    “你才傻瓜,還好這次撞的不嚴重,如果今天沒有那排樹擋在那裏,我們就掉入山腰下了!這還不嚴重嗎?”言念著急的坐起來,擺正他的臉,義正嚴詞的說:“下次不許再這樣胡來,有什麽事,你好好做你的就是,不許再管我,我救不了你,但我會努力自保的。”

    就是清楚他的秉性,怕他又分心過來,所以她努力讓自己平安無事,可怎麽到頭來,他還是要護她呢。

    那麽猛烈的撞擊,她是一點都沒事了,可他呢,如果那根樹枝再長一點,就可以直穿他的整隻手臂了。

    “我老婆在擔心我,我感受到了。”林暮年去隻是無所謂的笑笑,在她唇上輕啄一吻,聲音低緩溫柔,“因為我說過不會讓你和孩子再受到傷害,我是言而有信的男人。”

    言念的眼淚,便不可抑製的落下,“明明自己才是那個真正的傻瓜,還老是拿這句話罵我。”

    “好,不叫你傻瓜,親愛的老婆,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現在困死了,可不可以陪我安安靜靜睡一覺呢?”林暮年將沒事的胳膊繞在她的脖子上,直接揉著她睡覺,“睡吧,什麽都不要想,任何事呢,都等休息好的,這樣明天才有精力處理啊。”

    言念的腦袋悶在林暮年的胸口,沉默好久,聲音低低的從他的胸口傳來,“林暮年,假如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再也回不來了,你就再找一個吧,璟煜也是需要媽媽的。”

    林暮年攬著她的手臂驀地一緊,處理手臂上的傷口時打了麻醉藥,加上被撞的腦袋,思緒一直昏昏沉沉的,被言念這麽一句話問下來,頓時睡意四散。

    他睜著清明的眼,沒有回答言念的話。

    言念隻以為他真的睡著了,輕輕地拿開他圈在肩膀上的手,才動了一下,反而被抱的更緊。她抬頭,“還以為你睡著了。”

    “我會請世界上最好的醫生給你治病,你不會有事的,不許再說,再說我可就生氣了。”林暮年麵容嚴肅。

    言念這也是第一次提及自己的病,都是有感而發而已,若真的走到那一天,她也是不敢想象,臨走的那一刻,她會甘心嗎?

    就在心裏這麽隨便想想,都已經似要痛到不能呼吸的感覺了。

    “嗯,我信你。”她說,就算林暮年這會兒要再與她討論病情這事,她也是沒有再提的勇氣。

    之間都不說話,似乎能聽到彼此間微不可查的歎息聲。

    言念也圈上林暮年的腰,兩人就這樣睡了一夜。

    醒來時天大亮,林晚知和林璟煜已經去學校,言念給林暮年盛了碗粥,放在他的麵前。

    林暮年吃了兩口,擱下勺子,皺眉說:“麻煩!”

    他掃了眼旁邊正喝粥的言念,命令道:“老婆,喂我。”

    言念抬頭,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錯,看林暮年認真的表情,一時無語。她推了推他的碗,“你自己吃…”

    關鍵是左臂受傷,又不是右臂,而且他又不是左撇子。

    她的拒絕令林暮年很是不滿,“我是你老公,現在受傷了,你身為老婆,怎麽也得近身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