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 傻女人也一樣可以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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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貓,就是上次過生日的那位女同學”言念問,“你上次去她家過生日,來的是這裏嗎”
上次陪他去的是言念,分明小女孩的家是在市中心那裏。
林璟煜解釋,“這裏是她的另外一個家,就算爸比,有好幾處房子,這很正常。”
“是嗎”言念挑眉,信他才是笨蛋。
言孟誌在一旁附和,“念念,既然璟煜想留在這裏,那就在這裏住一碗,正好明天也是雙休日,璟煜沒有上課。”
言念看向林暮年,後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說:“嗯,那就住一晚吧。”
言孟誌高興壞了,保姆不在,言欣親自去整理房間。
晚上就真的在言宅住下,很陌生的地方,言念翻來覆去好久,沒有睡下去,心中有很多感慨。
其實知道璟煜會那麽說,多少是因為言孟誌的說服。
到底是父親,不忍他太傷心,過去那麽多錯事,可他懂得回頭,過去的那段時光,多少她也是有錯的。
時常想著,如果她這個女兒懂事些,能像言欣那樣,以德報怨的依舊拿言孟誌當父親,如果她能在母親與父親之間周旋,那麽母親去世時,大概就能見到父親的最後一麵,也就不會含恨而終了。
言欣壞,對父親卻是很好,而她,確實算不得一個好女兒,摻雜在父母的感情之間裏,因為母親而怨恨著父親。
想想那個時候到底太感情用事,也幼稚,如果那時成熟些,如今的局麵應該會更好。
林璟煜自己睡一個房間,就在他們的隔壁,言念睡不著,起床過去看孩子有沒有踢被子,回來的時候看林暮年醒來,正坐在床頭發呆。
“怎麽醒了”言念問,爬上床躺進他的懷中,“認床”
“認人,你不在,就自動醒了。”林暮年其實也失眠,深夜了,都還沒睡著,想言念的病,想他們的未來,滿腦子都是壓抑的情緒。
言念笑,“油嘴滑舌。”
“念念,我們去看病吧。”林暮年聲音很低,沉靜的房間裏,還是格外清晰的傳進兩個人的耳朵裏。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心都跟著漸沉。
林暮年平常喊她的昵稱很多,老婆是最經常用的,開玩笑的時候還會喊言小姐,有時候還會邪痞的喊她親愛的,嚴肅的時候會喊她阿言。
但念念,是他第一次喊她,比阿言這個昵稱更莊嚴嚴肅。
言念心底一沉,“暮年,癌症都是要化療的,如果不化療,醫生說要切除子宮的,那天醫生的話,你都有聽到,如果這樣,你將沒有機會再得到孩子。”
“我們有璟煜。”林暮年抱緊她,“這樣就夠了。”
他有多喜歡孩子,她是知道的,他願意為了她而寧願不要孩子,這是因為愛使然。
他的愛她看的到。
“好,我都聽你的。”言念的聲音比他剛才的還要輕,放療或許很痛苦,但至少是個機會,她願意為他爭取一次這樣的機會,哪怕過程是痛苦的。
次日醒來,幾人告辭言孟誌,連言孟誌都看出言念狀態不好,囑咐她好好在家裏休息兩天再去上班。
這兩天周六日,公司事情也會比較少,言念便答應了言孟誌,既然決定要去治療這個病,正好可以利用這幾天休息的時間,好好去醫院檢查一下,確切地安排化療或者手術的時間。
林暮年開車離開言宅,言念以為他要直接帶她去醫院,結果不是,而是帶著她去了酒店,他和柯盛一起合作,還有顧甜以前作為結婚的那個酒店。
“你來這裏幹嘛”言念不明問。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林暮年替言念開門,然後一手牽著兒子走,“你跟著我走就是了。”
言念跟在他的後麵,滿心的好奇,“幹嘛,神神秘秘的。”
林暮年不語,言念隻好跟著,去的地方,是曾經顧甜結婚的那個宴廳。
大門緩緩打開,映入眼裏的,隻滿室的殷紅,紅色的地毯延伸到她的腳下,而兩邊,是鮮紅欲滴的玫瑰,花開的正豔。
這滿麵很熟悉,像顧甜結婚時的場景,像曾經他在酒店像她求婚時的那個場景,滿室的玫瑰,而她無情離開。
她似乎有些明白他想幹嘛,但仍舊不敢確定。
他明明一直都和她在一起的,也沒見他打電話什麽的,到底是什麽時候準備這些的呢
她看著他,因為一時懵圈,神情有些木納。
“傻了”林暮年輕笑,抬手輕輕的打了一個指響。
身邊有人一擁而上,帶著言念下去,其中還有顧甜和尤佳人在,神神秘秘的對著她笑。
言念腦袋一團糊漿,“你們怎麽也在”
“不止我們在,好多人都在。”顧甜笑眯了眼,伸手過來脫言念的衣服。
言念護住胸口,“停,你們幹嘛別那麽誇張,我猜是暮年要跟我求婚對不對,我都知道了,是他讓你們這樣做的嗎求婚還要穿的很正式嗎沒必要吧,這樣普普通通的就挺好的,搞得太正式我反而會緊張的,你去跟他說,我會答應他的,這些虛的就別搞了。”
尤佳人在一旁輕笑,“你想多的,他不求婚。”
不求婚是她想多了嗎
言念臉紅,尷尬的問,“那你們告訴我,幹嘛給我換衣服”
“哎呀,你怎麽那麽多廢話呢所有人都等著你呢,趕緊給我換衣服上陣去”顧甜使用蠻力,直接拽住她,強行去脫她的衣服,尤佳人一起幫忙。
兩個人女人合力上陣,言念抵不過,還是被她們扒掉衣服。
雪白的婚紗套上她的身上時,言念的思維,已經是徹底死機的狀態,像卡殼的電腦,一閃一閃的,卻運轉不了。
滿腦子剩下的,全是問號。
房間裏沒有鏡子,她看不到自己的樣子,隻看到身上的婚紗,是曾經她與林暮年一起去挑選的那件婚紗。
經典款式,放眼現在的婚紗行裏,也絲毫不過時。經過幾年的沉澱,更顯的優雅端莊,與成熟的她也更為匹配。
她想,他們一定是故意的,不讓她看到自己的樣子。
有專門的人來給她化妝,言念試圖從她們的口中套出些話來,可對方像個啞巴似的存在,對於她的話,全程以微笑回禮著。
言念挫敗的慫著肩,任由他們搗鼓。
算了,還能搗鼓出什麽來呢,等一下過去,不就真相大白了。
化妝師很快替她化好妝,之後又有人過來給她梳理頭發,個個手法專業。
雖然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但從穿上婚紗,到一切梳妝結束,都能從兩人的眼中看到驚豔之色。
一切準備就緒,言念站起來,“兩位美女,如果不想告訴我實情,那現在總算可以帶我去一看究竟了吧我都要被你們給搞糊塗了。”
顧甜賊兮兮的笑,“嘿嘿,走,現在就帶你出去解惑。”
過去的時候,宴廳的大門是關的,尤佳人和顧甜一人站在一邊,替言念推開了那兩扇大門。
屋外的太陽隨著緩緩打開的門,而耀進陽光,炫目的令人看不清情況,林暮年一直站在紅毯的盡頭,隻看到一抹雪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光打在她的身上,四周泛著白光,與她身上的婚紗相映成輝。
有些似夢,美的不真實。
門口的身影緩緩移出一小步。
林暮年在這頭,心不由得跟著一提,喉結滾動,竟是分外的緊張。
他們明明在一起那麽久的時間,他居然還會緊張的像個二愣子。
言念站在門口,隻走了一步便沒有動,全場滿席的嘉賓,都仰著頭看她。
人太多,這哪裏是求婚該有的場麵。
她駐足,其實是有些傻掉。
身後的門緩緩關上,宴會的席坐間,熟悉的身影起來,向她走來。
言孟誌站在言念的身邊時,她的表情猶如見鬼,下意識的往席坐上掃去一圈,竟然還看到閔詩萍和林業的身影。
她是徹底的傻掉,望著那個方向,甚至忘記收回視線,知道言孟誌拿起她的胳膊,輕輕繞到他的臂彎上,被他輕輕地帶著向前走。
身後有花童為她撒花,花瓣落在她的頭上和婚紗上,粉紅色的花瓣與白色相映在一起,很醒目。
她下意識的想回頭,身邊的言孟誌輕聲說:“不要回頭,就這樣一路勇敢的向前走,拋棄掉過去的苦難艱辛,就這樣往你的幸福,勇往直前的走去,不要猶豫。”
賓客太多了。
言念甚至緊張的握緊言孟誌的胳膊,眼睛再不敢亂移半下。
背景音樂在場中緩緩響起,竟是結婚進行曲。
言念的眼眶一熱,知道了林暮年到底在搞什麽鬼。
她的視線落在林暮年的身上,從未有過的專注。
想起過去陳倩倩說過的笑話,有人問她婚期的時候,她說還不知道,當時她還諷刺過她的做作。
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人會不知道自己的婚期是什麽時候。
不知道自己婚期的女人,是世界上最傻的女人,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而她,是那個世界上最傻也同時擁有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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