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沒理可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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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氣氛冷凝,沒人出聲。
三位皇子,有心幫忙說些好話,可是瞅著北堂墨那陰著的臉色,三人不好上前勸說。
因為兄弟幾人打小一起長大,老三是什麽性子,三人沒有比誰更清楚了解的了。
打小老三的性子在皇子六人中,就是最桀驁不訓,最不講理的一個,又加上平日裏皇後的膩寵偏袒,所以即便是他們兄弟幾人,也是能不惹到這個脾氣有些混的兄弟也是盡量不惹。
因為凡是惹到他的,不論何事,都是沒理可講。
因為他壓根就不講理。
秦致遠看著陰冷著臉的景王,不禁替女兒捏了一把汗,想要拉下老臉來替女兒求情,卻在這時傳來一聲女兒清脆的聲音。
“景王殿下,毽子是時月弄壞的,若是殿下允許,時月給殿下再縫製一個新的便是,或是——”秦時月原本低垂的頭,此時冷的抬起,一雙鳳眸清麗沒有任何懼意的盯向北堂墨。
“乖乖的,這秦將軍的女兒,膽子真大,竟然敢和三哥這般說話!”顯王瞪大一雙精光小眼,瞥向那膽子大的少女一眼。
北堂墨聞聲幽的眸子一眯,邪冷的盯著與自己平視神色震定的秦時月。
突然一個跨步逼近秦時月,兩人的距離近的近乎能貼上,聽到其貼近秦時月的耳邊,狠狠一聲,“你以為,你縫製的一個破毽子,能與我母後的比。嗯?”
秦紫依和李玉蘭均被景王一臉的寒怒嚇了一跳,兩人急急退離秦時月幾步,靠向秦致遠身邊。
“景王殿下,小女不是那個意思,還請殿下息怒!”秦致遠顧不上二女兒和外甥女,急急上前,斥聲喝向秦時月,“時月,還不快給景王殿下賠禮。”
秦時月此時心中氣的一陣吐血。
一雙鳳眸凝了凝,卻很快隱下心中怒氣的,把頭重新低垂下去,低聲道,“時月說話太直白,還請景王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計較小女子的一時口快。”
北堂墨聽著秦時月賠禮的話,卻是冷冷的斜睨著她,並不買帳,“這話,本王怎麽聽著,好似本王有多邪惡,不講理一樣。嗯?”
“殿下想多了,時月確實誠心給殿下道歉,還請殿下大人有大量,原諒時月一回。”秦時月輕抬了抬頭,卻是沒有抬起的,低聲否認。
“哼,最好不是!諒你也不敢!”北堂墨斜盯著秦時月,與其站定這麽近的距離,氣息重的傾向秦時月臉麵,想要盯看其麵上神色是否有對自己不敬。
秦時月忽然此時感覺鼻間一陣不舒服,意識到什麽的,感覺鼻子一陣難受刺癢的,急伸手要擋向臉前,卻是來不及的,突然伸手一把推向北堂墨。
“啊——嚏!”
隨著一聲長長的噴嚏聲,北堂墨身子猛的被推向身後一大步,很快穩穩的站定原地,下一刻,見其臉色怒黑一片的,冷著一張臉斜睨向秦時月。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殿下身上的龍涎香氣太重了!”秦時月顧不上鼻子難受,抬臉看到北堂墨一臉陰鬱要殺人的表情,急擺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心裏忍不住又是一陣罵街,自己怎麽老是惹上眼前這個惡人王爺。
“秦時月!”北堂墨狠狠的咬著秦時月名字的每一個字,那樣子實在恐怖極了。
“在!”偏偏的,秦時月不怕死的還應了聲。
下一刻,在場的三位皇子,眼神都頗為同情的看向秦時月。
“三弟,我看此事就算了吧。看秦將軍的女兒,應該真不是故意的。”這時,一襲束玉白色長袍,麵容溫潤俊逸的二皇子終於上前替秦時月說情。
其他兩位皇子,此時卻是不敢上前招惹他們的三哥。
“二哥這話說的輕巧,一個不是故意,就能免了她踩壞母後親手給我縫製的毽子嗎?”立即,如六皇子和四皇子所擔心的,北堂墨原本緊盯著秦時月欲殺人的眼神,攸的斜向二皇子。
二皇子似是意料到自己這個三弟,隻要自己開口替人求情,定會招至三弟衝著自己來。尷尬的一笑,溫聲和氣道,“三弟,眼看宴席就要開始了,若是我們遲了過去,定會招來父皇責罰的。”說著,轉看向一臉擔心的秦致遠方向,“不如就給秦將軍一個麵子,今日之事就小事作罷吧!”
北堂墨聽完二皇子的話,沉冷的臉色倒是稍霧,抬頭狠狠的盯著秦時月一會,又轉頭看向秦致遠方向一眼,突然擺手冷哼一聲,“哼,既然二哥替這丫頭求情,看在二哥和秦將軍的麵子上,本王就暫且饒過這丫頭一會。”
“下官謝景王殿下寬宏大量,饒過小女一回。”秦致遠立即上前致謝,回頭看向女兒,“時月,還不快謝景王殿下。”
秦時月壓下心中怒氣,就要行禮謝恩,卻不想此時卻聽到不遠處一聲冷斥聲喝止,“慢著,本王可以原諒這丫頭,但是本王的毽子可是被這丫頭給踩壞的。”
秦致遠抬頭,眉頭輕皺了下,不知這性格乖張的景王爺,到底還想如何?
秦時月此時低垂的視線,眸子狠狠的盯著青石地麵磚睨了眼,似是要把青石磚盯出窟窿來一樣。
她這會有氣不能出,隻能把青石磚當成前麵的混蛋王爺,心裏罵了北堂墨百遍不解恨。
就在這時,隻見北堂墨盯著秦時月低垂的頭眸子一挑,喝令向其,“秦時月把頭抬起來。”
秦時月怔了一下,卻很快感覺到父親著急的眼神,隨及低垂著眼皮子抬起頭來。
“把本王的毽子踩壞了,可不是一句道歉能解決的。本王命你,把那隻毽子給本王修好了它。修的跟原來一模一樣,不然——”北堂墨看著秦時月微抬起的眼皮,聲音冷冷一轉,“不然,本王定饒不了你。哼!”
說完,北堂墨一甩長袍,冷的轉身,看向三位皇子方向,“二哥,四弟,六弟,還呆在這裏作什麽,不是宴席時間快到了嗎?”
“哦,對,對,三哥我們趕緊走。”立即六皇子,顯王一個激靈反應過來的,忙上前一把拉了北堂墨笑嘻嘻往前走。
“什麽叫趕緊走,六弟說的我們好像洪水猛獸一樣?”北堂墨繞開了六皇子攀上來的胳膊,冷棄一聲。
秦時月盯著中間那抹囂張的紫色束腰長袍的北堂墨,一雙鳳眸在低垂時,狠狠的一睨,手裏握著的雞毛毽子同時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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