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不要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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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月,我——”陸亞男立於秦時月的身後,急看向秦時月,卻是有些遲疑。

    秦時月緩緩轉身,一雙鳳眸清亮地看向陸亞男,帶著洞悉一切的敏銳眼神,“那個白衣姑娘,你喊她蕭姑娘,你們認識?”

    陸亞男點點頭,看著秦時月,眸子垂了垂,很快又抬起來,臉上帶著難隱的表情,“時月,對不起,,我確實有事瞞著你,但我不是成心的,因為景王殿下不想讓你知道!”

    終於,陸亞男還是忍不住地說了出來。

    這十天的時間裏,她沒有一晚睡得踏實,總隱隱感覺皇都城這一次一定是出了大事。

    而她又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實在承受不住這種胡思亂想擔憂的煎熬,還是來找時月了。

    “不,不是你的錯,是我太自私,一直在逃避現實。”

    秦時月搖搖頭,走過去拉起陸亞男的手,“該來的還是要來,有些現實還是要麵對,把所有我失憶前的一切全告訴我吧!”

    “時月!”

    陸亞男沙啞出聲,眼圈潮濕盈著霧水,重重地點頭,“好,我全都告訴你!”

    秦時月微笑地望著陸亞男,拉陸亞男來到樹底下坐下,仔細地聽陸亞男把自己失憶以前發生的一切,全都一一祥細地告訴自己。

    陸亞男看一眼春秦時月,微抿了抿唇,隨後視線看向前方,緩緩將一年前除夕宮宴上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秦時月認真的聽著,中毒之前發生的一切,她大多清楚,因為幻境中出現過,所以她臉上的表情是淡然地。

    直到陸亞男將自己中毒失去所有意識後,像個冰凍人一樣坐於那裏。聽陸亞男講到一個叫做北堂墨的男人,抱著自己離開,隨後為了救自己,采藥引,跑到一個叫作火焰山,一府活活山上采火蓮,卻燒傷了自己的手。

    還被人暗算中了毒,昏迷前死死拽著采來的火蓮,隻為救自己。

    聽到這裏一瞬,她的心有一瞬間的震顫。

    她記得這個叫作北堂墨的男人,就是那日自己假裝睡著時,出現的那個長相異常俊美的男人。

    隨後,陸亞男便講到了自己即將要跟南龍澤成婚的消息,傳到了一個叫做東晉的國家,也就是自己在幻境裏看到的那個國家。

    聽到陸亞男說,那人叫作北堂墨的男人,叮囑負責送賀禮的他的四弟,不可以把自己失憶前的一切告訴自己,隻是為了不讓自己牽扯進皇都城的局勢中。

    “亞男,為什麽我一回到皇都城就會牽扯進裏麵皇子的爭權中?”秦時月直到陸亞男講完這些,突然疑惑提問出聲。

    陸亞男聽完後,卻是搖搖頭,又忽地似是想起什麽的,臉上現著急道,“怕是跟你父親手裏所握的重兵權有關吧!”

    秦時月一愣,忽然想起剛才白衣少女的話,道,“剛才那個姓蕭的姑娘說,我父親帶領大軍將我的未婚夫包圍在皇都城!”

    話落,眉頭微蹙,“為何我的父親會要這麽做?”

    陸亞男一聽秦時月的話,也著急起來,“時月,若真是如蕭姑娘所說,你一定要回皇都城,隻有你才能阻止你父親!”

    “我能阻止我父親,我父親待我很好嗎?”

    秦時月喃喃一聲,忽然想起在幻境中那個高大威武的中年男人,在自己幾次被一個歲數大的老夫人告到宮裏時,他都在一旁護著她。雖然聽不到說什麽,但是看那中年人望向自己時相護的眼神,不難看出,他很疼寵她這個女兒。

    “時月,你會回去嗎?”

    就在這時,陸亞男有些緊張又有些遲疑地問出聲,臉上是糾結的表情,“若是你選擇回皇都城,三日後你和北漠皇太子的大婚注定是要成不了。而且一旦你選擇回去皇都城,你就要做好一切變會從前秦時月的準備,而景王殿下的確是你的未婚夫。皇上親下的賜婚旨意,將你許配給景王殿下——這,唉,時月,我不能自私的逼你回去,你自己想好了,再做決定吧。”

    說完,陸亞男拉起秦時月的手,用力的地握了握,隨後站起身,“我去看看蕭姑娘怎麽樣了!”

    待陸亞男離開後,秦時月獨自一個人坐在那裏,一雙原本清亮的鳳眸,此時卻隱隱閃著晦暗不明。

    此時秦時月不知道的是,就在不遠處她的身後,一襲紫色錦衣的南龍澤就站在那裏。

    一雙紫色的瞳眸幽深沉遠,深深地注視著秦時月的側顏,舍不得移開分毫,仿似隻要一移開視線,麵前的人兒就會離開一樣。

    ……

    傍晚時,坐於月亮湖畔柳樹下的秦時月,足足呆坐在那裏沉思了兩個時辰,才忽地眸子定定地一睜,望著前麵的月亮湖水,眸子一閃,緩緩出聲,“是時候該麵對一切了!”

    身體動了動,想要起身時,才發現自己在這裏坐得時間太長了,身體都有結發僵。

    費力地站起身時,試著挪動了幾下步子,感覺腳有些麻了的。

    有些站不穩地身子斜了斜,慌忙伸手想要去找東西扶,卻在這時,聽到一聲熟悉地溫厚聲音,“小心!”身體緩靠向一厚實地胸膛。

    抬眸,吃驚出聲,“龍澤大哥!”忽地眸子一閃,“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來不久!”南龍澤看著仰起頭望著自己的秦時月,寵膩一笑,隻是那笑有些隱隱的憂傷。

    秦時月看著南龍澤寵膩地眼神,卻忽然搖了搖頭,“龍澤大哥,你說慌了,你一定來了很久了吧!”

    她清楚地熟悉他的每一個眼神動作,包括撒謊時微小的異樣,比如每一次南龍澤不想讓自己擔心時,都會在騙自己時眼皮微跳一下。

    “因為你每一次隻要是對我說慌時,眼皮都會微跳一下!”

    秦時月睜大著一雙清亮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南龍澤深邃的紫色瞳眸,忽地眼睛一酸,眼眶有些濕。

    眨了眨眼,她提醒自己不要哭,可是還是忍不住落下淚,喉嚨酸澀地出聲,“龍澤大哥,對不起,我——”

    仰起頭,一雙鳳眸已是晶瑩地淚水圈滿了眼眶。

    “別哭,不要說對不起,是我太自私,我不該留你這麽久的!”南龍澤眸子深邃地望著秦時月,微笑地伸手輕擦向秦時月滑落下的有些冰涼的淚水,任著那淚水濕著自己的手,手指微有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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