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美國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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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這是防盜, 如果看到這個,沒錢來給我投個雷也是好的~~

    “沒有我們再找就是了, 何必生氣。”

    秦月說著, 繞過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玩具,走到了喪屍的身邊, 仰頭看著它。

    也不知道分開的這幾個小時時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喪屍臉上重新長出了皮肉,將原本的那些□□在外的肌肉遮蓋了起來,秦月認真打量了一下喪屍這張新麵孔, 突然發現, 這個喪屍長得似乎還不錯。

    伸出手摸了摸喪屍臉上新長出來的皮膚, 觸手處一片冰冷,沒有任何溫度,想來也是,喪屍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就是死人, 有溫度才是稀奇。

    “也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總不能一直喪屍喪屍的叫你,天底下的喪屍那麽多,你卻是獨一無二的。”

    “我叫秦月,那你就叫秦日好了。”

    被秦月起名為秦日的喪屍, 根本聽不懂秦月在說些什麽, 被秦月的手摸得煩了, 喪屍將秦月拎起來,放到了一邊兒。

    “吼吼。”

    衝著秦月低低咆哮了兩聲,喪屍秦日繼續在貨架中尋找魔方,秦月歎了一口氣,跟在秦日身後,絮絮叨叨地和它說著話。

    知道秦日聽不懂自己的話,也不會給自己任何回音,秦月卻並不在意,她隻是想找個能聽自己說話的人罷了。

    進到倉庫的時候,秦月發現裏麵除了堆得滿滿當當的食物之外,還有幾個幸存者。

    那些幸存者在秦日一腳踹開倉庫大門的時候,便徹底崩潰了,子彈不要錢似的朝秦日射了過來。

    秦日護著秦月,硬生生地挨了幾槍,秦日的肌肉防禦力十分強悍。子彈隻進入了一點點便再也進入不了分毫。

    秦日被這些子彈所激怒,眼中凶光更勝,在它的視線之中,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扭曲變形的,嗜血的欲望在心底翻騰著,它咆哮著,身形快如閃電,朝著開槍的那幾個人衝了過去。

    那些人甚至沒有發出一聲慘叫聲,便被秦日撕扯成了碎片,血液噴濺,濃鬱的血腥味在倉庫之中彌漫開來。

    隨後跟進來的秦月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緊,她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那個正在撕咬這人體殘肢的喪屍喊了一聲:“秦日!”

    秦日聽到秦月的聲音,扭頭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了。

    秦月看到秦日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覆滿了鮮血,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它咧著嘴,朝她露出沾滿碎肉的牙齒,從喉嚨裏發出嗬嗬的響聲,似乎在威脅她,又似乎在和她說些什麽。

    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瞬間彌漫至整個身體,秦月倒抽了一口冷氣,怔怔地看著繼續撕咬著人肉的秦日,許久沒有作聲。

    人類在秦日眼中就是食物一樣的存在,那為什麽,她是特別的那一個?

    這個問題不止秦月在思考,一直在監視器中觀察兩人的傘公司的研究人員也在思考。

    這些研究人員做了許多實驗,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喪屍會像這個一樣,他們所研究的那些實驗體,有的確實有意識存在,可是依舊無法克製住身體的本能,無論在它們麵前的是他們的親人,朋友,愛人,兒女,它們都會毫不猶豫地將這些人全部吞噬幹淨。

    “我們一定要得到它。”

    研究員眼神狂熱,恨不得穿透屏幕去將那隻特殊的喪屍抓回來。

    若是他們可以研究出這個喪屍的特別之處,那麽他們的研究必定更進一步。

    “威克斯!我們必須盡快將這個喪屍帶回來。”

    研究員激動得對威克斯說道,身子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著。

    “它對我們的研究至關重要。”

    威克斯看了一眼那個研究員,像是再看一個沒有生氣的死物,研究員覺得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什麽東西掐住一般,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著急,再等等。”

    威克斯看著監視器上麵的情景,臉上露出一個沒有絲毫溫度的笑容來。

    不著急,他先看看,這個喪屍到底可以做到何種地步。

    徹底恢複意識麽?

    嗬嗬。

    ***

    倉庫裏被秦日弄得到處都是鮮血,秦月勉強找出了幾袋包裝嚴實,沒有被鮮血汙染的壓縮餅幹,放進了背包之中,很快背包便被塞得滿滿當當。

    想了想,秦月回到超市之中,推了一輛小推車進來。

    將小推車裝滿了,秦日也將那幾個人類吃得差不多了,秦月看看秦日手上身上已經幹了的鮮血,沉默了許久,方才開口:“能不能不要吃人了?”

    秦日聽不懂秦月的話,隻是愣愣地看著她,猩紅的雙眼裏麵沒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情緒。

    抹了一把臉,秦月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人類因為食欲而做下的惡還少麽?隻是現在,人類從吃的那一方變成了被吃的那一方,身份的對掉,人類無法接受,卻也莫可奈何。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秦月不知怎麽的想起這句話來,她搖了搖頭,吃力地推著小推車朝倉庫外麵走去。

    秦日默默地跟在秦月身邊,見她推得實在費力,伸手一撈,將她放在了一邊,秦月剛剛想說些什麽,見喪屍輕輕鬆鬆地推著小車,她沉默了下來,默默地跟在了秦日身後。

    外麵不知何時下起雨來,透過超市巨大的玻璃窗朝外看去,隻見三三兩兩的人影在雨中遊蕩。

    秦月知道,那些雨中遊蕩的人影全都是喪屍,它們沒有思想,不會思考,除了遵從本能尋找血肉之外,似乎根本不會做其它的事情。

    將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站在不遠處的靜靜地站立在那裏的秦日身上,秦月神情有些許困惑。

    她知道它有意識,現在它站在那裏,在想些什麽?

    秦月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最終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問了又如何?它又哪裏會回答她的問題。

    秦月看到喪屍地上那些摔得七零八落的玩具,大約猜出來了喪屍為何生氣,想必是因為沒有找到那種牌子的魔方,因此才會發怒。

    “沒有我們再找就是了,何必生氣。”

    秦月說著,繞過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玩具,走到了喪屍的身邊,仰頭看著它。

    也不知道分開的這幾個小時時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喪屍臉上重新長出了皮肉,將原本的那些□□在外的肌肉遮蓋了起來,秦月認真打量了一下喪屍這張新麵孔,突然發現,這個喪屍長得似乎還不錯。

    伸出手摸了摸喪屍臉上新長出來的皮膚,觸手處一片冰冷,沒有任何溫度,想來也是,喪屍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就是死人,有溫度才是稀奇。

    “也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我總不能一直喪屍喪屍的叫你,天底下的喪屍那麽多,你卻是獨一無二的。”

    “我叫秦月,那你就叫秦日好了。”

    被秦月起名為秦日的喪屍,根本聽不懂秦月在說些什麽,被秦月的手摸得煩了,喪屍將秦月拎起來,放到了一邊兒。

    “吼吼。”

    衝著秦月低低咆哮了兩聲,喪屍秦日繼續在貨架中尋找魔方,秦月歎了一口氣,跟在秦日身後,絮絮叨叨地和它說著話。

    知道秦日聽不懂自己的話,也不會給自己任何回音,秦月卻並不在意,她隻是想找個能聽自己說話的人罷了。

    進到倉庫的時候,秦月發現裏麵除了堆得滿滿當當的食物之外,還有幾個幸存者。

    那些幸存者在秦日一腳踹開倉庫大門的時候,便徹底崩潰了,子彈不要錢似的朝秦日射了過來。

    秦日護著秦月,硬生生地挨了幾槍,秦日的肌肉防禦力十分強悍。子彈隻進入了一點點便再也進入不了分毫。

    秦日被這些子彈所激怒,眼中凶光更勝,在它的視線之中,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扭曲變形的,嗜血的欲望在心底翻騰著,它咆哮著,身形快如閃電,朝著開槍的那幾個人衝了過去。

    那些人甚至沒有發出一聲慘叫聲,便被秦日撕扯成了碎片,血液噴濺,濃鬱的血腥味在倉庫之中彌漫開來。

    隨後跟進來的秦月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緊,她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那個正在撕咬這人體殘肢的喪屍喊了一聲:“秦日!”

    秦日聽到秦月的聲音,扭頭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了。

    秦月看到秦日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覆滿了鮮血,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它咧著嘴,朝她露出沾滿碎肉的牙齒,從喉嚨裏發出嗬嗬的響聲,似乎在威脅她,又似乎在和她說些什麽。

    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瞬間彌漫至整個身體,秦月倒抽了一口冷氣,怔怔地看著繼續撕咬著人肉的秦日,許久沒有作聲。

    人類在秦日眼中就是食物一樣的存在,那為什麽,她是特別的那一個?

    這個問題不止秦月在思考,一直在監視器中觀察兩人的傘公司的研究人員也在思考。

    這些研究人員做了許多實驗,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喪屍會像這個一樣,他們所研究的那些實驗體,有的確實有意識存在,可是依舊無法克製住身體的本能,無論在它們麵前的是他們的親人,朋友,愛人,兒女,它們都會毫不猶豫地將這些人全部吞噬幹淨。

    “我們一定要得到它。”

    研究員眼神狂熱,恨不得穿透屏幕去將那隻特殊的喪屍抓回來。

    若是他們可以研究出這個喪屍的特別之處,那麽他們的研究必定更進一步。

    “威克斯!我們必須盡快將這個喪屍帶回來。”

    研究員激動得對威克斯說道,身子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著。

    “它對我們的研究至關重要。”

    威克斯看了一眼那個研究員,像是再看一個沒有生氣的死物,研究員覺得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什麽東西掐住一般,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著急,再等等。”

    威克斯看著監視器上麵的情景,臉上露出一個沒有絲毫溫度的笑容來。

    不著急,他先看看,這個喪屍到底可以做到何種地步。

    徹底恢複意識麽?

    嗬嗬。

    ***

    倉庫裏被秦日弄得到處都是鮮血,秦月勉強找出了幾袋包裝嚴實,沒有被鮮血汙染的壓縮餅幹,放進了背包之中,很快背包便被塞得滿滿當當。

    想了想,秦月回到超市之中,推了一輛小推車進來。

    將小推車裝滿了,秦日也將那幾個人類吃得差不多了,秦月看看秦日手上身上已經幹了的鮮血,沉默了許久,方才開口:“能不能不要吃人了?”

    秦日聽不懂秦月的話,隻是愣愣地看著她,猩紅的雙眼裏麵沒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情緒。

    抹了一把臉,秦月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人類因為食欲而做下的惡還少麽?隻是現在,人類從吃的那一方變成了被吃的那一方,身份的對掉,人類無法接受,卻也莫可奈何。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秦月不知怎麽的想起這句話來,她搖了搖頭,吃力地推著小推車朝倉庫外麵走去。

    秦日默默地跟在秦月身邊,見她推得實在費力,伸手一撈,將她放在了一邊,秦月剛剛想說些什麽,見喪屍輕輕鬆鬆地推著小車,她沉默了下來,默默地跟在了秦日身後。

    外麵不知何時下起雨來,透過超市巨大的玻璃窗朝外看去,隻見三三兩兩的人影在雨中遊蕩。

    秦月知道,那些雨中遊蕩的人影全都是喪屍,它們沒有思想,不會思考,除了遵從本能尋找血肉之外,似乎根本不會做其它的事情。

    將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站在不遠處的靜靜地站立在那裏的秦日身上,秦月神情有些許困惑。

    她知道它有意識,現在它站在那裏,在想些什麽?

    秦月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最終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問了又如何?它又哪裏會回答她的問題。

    燕赤霞下手沒輕沒重的,寧采臣白皙的麵孔很快便紅了起來。

    眼見這張英俊的臉快被自己給毀了,燕赤霞的手一頓,若無其事地縮了回去,起身,踢了踢寧采臣,喊道:“小子,你相好的來了。”

    此時寧采臣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屋頂,似乎分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處。

    燕赤霞見他這幅樣子,咕噥了一聲:“命都快沒了,還記掛著美色,嘖嘖,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

    混沌的神智回歸,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寧采臣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抓著燕赤霞的胳膊便喊救命:“道長,道長,求求您救救小倩,我給您磕頭了。”

    寧采臣說著,噗通一聲跪下去,砰砰砰地朝著燕赤霞磕起頭來。

    燕赤霞:“......”

    這家夥昨天還將他當成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來著,今兒怎麽就轉性了?

    眼見這傻小子磕頭磕的暈頭轉向,燕赤霞生怕他就這麽活生生磕暈過去,連忙伸出手,一把將他從地上提溜起來。

    寧采臣隻覺頭暈眼花,眼前看什麽東西都是重影,他想起小倩那張清麗絕倫的麵龐,想起她那滿臉絕望的模樣,心中一陣劇痛。

    “道長,求你救她。”

    燕赤霞已經被這個腦子一根筋兒的書生氣死了,他晃了晃還被他抓在手裏的寧采臣,吼道:“傻小子,那聶小倩是個女鬼,你知不知道?與其擔心她,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

    想起剛剛出現在屋子周圍的樹妖,燕赤霞便覺得心中一陣鬱結,以那家夥睚眥必報的性格,他怕是在這蘭若寺呆不下去了。

    ***

    且不說這邊寧采臣如何請求燕赤霞去救人,聶小倩回了自己的屋子,坐立難安,生怕姥姥會出現,這麽膽戰心驚過了半夜,天色亮了起來,姥姥卻並沒有出現,聶小倩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安慰自己姥姥未必知道她和寧采臣的事情,否則,姥姥哪裏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天亮之後,女鬼們全會到樹底下的金塔裏麵歇息,做為樹妖的秦月卻並不懼怕陽光,植物喜愛陽光,這是天性,院子裏的那棵參天大樹的葉子甚至都比夜裏要精神上幾分。

    繞著大樹走了一圈,秦月突然想起樹底下纏繞在樹根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金塔來。

    那些女鬼被她控製,皆因屍骨在她手中,若是將那些金塔還給她們......秦月覺得,這些女鬼們定然會進入輪回。

    成為害人之物是逼不得已,若是可以再世為人,誰又願意這麽不人不鬼的活著?

    給這些可憐之人自由是一方麵,另一點,秦月覺得,有這麽些貌美如花的女人比較著,樹妖原本就醜陋不堪的容貌更加慘不忍睹,若是這些美人都離開了,或者黑山老妖看著看著就習慣了她的樣子,懂得欣賞她這另類的美?!

    秦月為自己的機智點讚,這樣的點子,也隻有她這樣聰明的人才能想出來。

    **

    燕赤霞被寧采臣纏了一夜,好話賴話說盡,這小子就是聽不進去,整個人就差掛在他腿上了。

    被纏得沒辦法,燕赤霞心中冒火,可這就是個弱雞書生,打也打不得,罵這人也跟聽不懂似的,萬般無奈之下,隻得同意幫他想想辦法。

    等到天光大亮,燕赤霞帶著家夥,領著寧采臣往樹妖的本體所在的小院兒去了。

    他在這裏也住了有些日子,白天的時候,樹妖是不會出來的,這也是燕赤霞敢放心大膽過來的原因。

    可誰來告訴他,這不男不女的千年老妖怪為什麽會在這大青白天裏出現!!!!

    怎麽可能!

    見到樹妖的那一瞬間,寧采臣哧溜一聲便溜到了燕赤霞身後,見到真人寧采臣才發現,小倩嘴裏的樹妖還是經過美化後的產物,單看這東西的長相,便知道它定是無惡不作合該天打雷劈的妖怪。

    秦月看都沒看慫包樣子的寧采臣,朝著燕赤霞招了招手,熟稔地打招呼:“燕赤霞,早啊。”

    燕赤霞隻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全都豎起來,他將手中寶劍放在胸前,戒備地看著秦月,冷聲道:“你這妖物,又想耍什麽花樣!”

    秦月:“嗬嗬。”

    沒在意燕赤霞的態度,秦月笑眯眯地說道:“燕赤霞,今日我有事相求,不知你可否幫我超度了這些鬼魂?”

    地麵鼓起一個個的小包,白色的金塔被樹根拱了出來,很快便堆滿了整個院子的地麵。

    秦月咂舌,她知道這樹妖控製的女鬼眾多,可真沒想到多到這種地步,粗略數數,竟然有上百個金塔,這麽多的屍骨埋在腳下,日日夜夜被怨氣侵蝕,也難怪樹妖的脾氣秉性越來越怪。

    燕赤霞也被秦月這一手弄懵了,這是什麽情況,不應該打個你死我活翻天覆地麽?現在這樹妖讓他幹什麽?超度鬼魂,它是瘋了不成!

    見燕赤霞似乎被嚇著了,秦月好心地沒在刺激他,朝著躲在燕赤霞身後的寧采臣招招手,控製著樹根將一個上麵畫著一朵粉色梅花的金塔卷起來,送到了他的麵前。

    “這裏麵裝著的是聶小倩。”

    秦月說,既然兩人突破種族限製來了一場感天動地的人鬼戀,她就成全了他們好了,正好聶小倩是這群女鬼裏長得最出色的,早點送出去,也省得黑山老妖惦記著。

    秦月覺得自己的態度十分好,可是寧采臣卻並不這麽想,他看到滿院子金塔已經十分被嚇得魂不守舍,此時見一根粗壯的樹根卷著一個金塔往他麵前送,寧采臣臉色一白,根本不敢伸手將那金塔接過了。

    要是他伸出手那樹妖將他卷過去怎麽辦?它可是吃人的!!!!

    愛人就在眼前,這男人卻不接,秦月皺眉,想起聶小倩那風華絕代的模樣,再看看那被埋在土裏時間太久而有些灰撲撲的金塔,心中了然。

    美女就算是鬼人都愛,可若換了骨灰,有幾人會重口味到愛上一撮骨灰的????

    那很危險,不能進去。

    這個念頭在秦月的腦海裏瘋狂得叫囂著,她若是真的踏進那個鎮子裏麵,必定會死。

    看著眼前站立的瘦瘦小小的姑娘,明明她什麽都沒有做,傑克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

    那個鎮子,真的有那麽危險?

    不過才見幾個小時,傑克甚至都不知道這小姑娘的名字,可是此刻,他卻是相信了這姑娘的話。

    傑克不死心地問了一句:“你來過那裏?鎮子裏有什麽?”

    秦月搖搖頭,她進入這個世界才多長時間,怎麽會來過這個地方?

    傑克:“那你如何知道危險?”

    秦月的目光落在傑克的身上:“那裏有比喪屍更加厲害的東西。”

    傑克唬了一跳,大聲叫道:“裏麵有舔食者?”

    秦月搖頭,她可以分辨出來,空氣裏沒有舔食者的味道。

    傑克剛剛那一嗓子驚動了車隊裏麵的人,他們朝著這邊圍攏過來。

    金發大波美女克麗絲皺眉看著傑克,冷聲道:“馬上就要進鎮了,你又鬧什麽事情?”

    傑克一噎,想到剛剛秦月說的話,他們進這鎮子很可能會遇到危險。

    進或不進,這是個很困難的選擇。

    泰勒看傑克糾結的樣子,嗤笑一聲說道:“你這家夥,難不成是害怕了?”

    傑克的臉色冷了下來,他看了一眼秦月,目光在周圍的同伴們臉上環視一圈,開口道:“這個小姑娘說,鎮子裏有危險。”

    眾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秦月的身上,探究的目光似乎要將秦月整個人從裏到外全都看透一般。

    黑人大漢甕聲說:“小姑娘,你來過這裏?”

    秦月搖頭。

    泰勒斜睨了傑克一眼:“有些人怕是膽怯了,你若是怕了,乖乖待在這裏就是,我們進去。”

    克麗絲覺得傑克不會無緣無故帶回來一個沒用的廢物,難得用溫和的語氣詢問秦月:“你怎麽知道那裏有危險?”

    秦月的目光落在克麗絲身上,黑漆漆的眼眸裏沒有一絲光亮:“我聞到了。”

    克麗絲臉上的溫柔掛不住了,她狠狠地剜了傑克一眼,扭頭就走。

    嗬嗬,聞到到?逗人玩兒呢?

    圍著的人散去了,沒有人相信秦月的話,他們仍舊忙碌著,準備著進入鎮子。

    當初克萊爾的車隊也雖然信了秦月的話,可仍舊進入了拉斯維加斯,秦月明白,這群算不上認識的人根本不會相信她的話,更別提因為她一句話,而離開這個鎮子了。

    秦月抱緊自己的小背包,扭頭就走。

    她不可能進入這個鎮子去自尋死路的,她現在這小身板,跳不高跑不快,武力值也是渣渣,進去就是給那些喪屍啃的。

    往荒漠裏走還有一線生機,進入鎮子必死無疑,傻子都知道該選哪條路。

    傑克懵了,他看了一眼遠處漫天黃沙的荒涼景象,又看了一眼秦月那瘦弱的像是風一吹就能跑的小身板,爆了一句粗口,大步追了過去。

    “小丫頭,你要往什麽地方走!”

    那個鎮子裏的東西真的可怕到讓這麽一個小姑娘寧願死在荒漠都不願進去的地步麽?

    被傑克拽住了一隻胳膊,秦月根本掙脫不了,她歎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傑克那張被風沙磨礪得粗糙不堪的臉:“要不你和我一起走?”

    傑克:“......”

    所以這姑娘是想拐著他一起走麽?

    咳嗽了一聲,傑克猶不死心地問了一句:“真的有危險?”

    秦月點頭,她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傑克歎了一口氣,他不可能因為秦月的一句話就扔了隊伍自己走,別說他離了隊伍活不活的下去,單單是這幾個夥伴,就不可能放任他離開的。

    “我們的補給沒有什麽了,郵箱也快空了,在不補充,我們走不到下一個可能會有補給的鎮子。”

    現實很殘酷,沒有這些改裝過的車子,他們怎麽麵對那些無處不在的喪屍?

    “有危險又怎麽樣,這世道,又哪裏有安全的地方?”

    傑克將秦月又拎了回去,扔進了駕駛座,他隨即也坐了上去,扭頭看著似乎在發懵的秦月,傑克咧嘴一笑,說道:“你跟著我們一起去吧。”

    他仍然記得這個小姑娘被那喪屍護著的一幕,說不定,帶著這個小姑娘還有些用處。

    被一左一右兩個大男人夾在中間的秦月沉默了下去。

    汽車開動了起來,巨大的轟鳴聲在荒野中響起,塵煙滾滾中,朝著那個死亡之地而去。

    人要去死,天都攔不住。

    真到了沒辦法逃的地步了,秦月很快便坦然接受了,她看了傑克一眼,又看了那個開車的黑人大漢一眼,說道:“等會兒碰到那些東西,你們要死打不過,就自己死了吧。”

    秦月想起在拉斯維加斯看到的那一幕幕慘烈的景象,繼續說道:“那樣的話,至少死得痛快些。”

    秦月覺得自己說得十分懇切,可是黑人大漢和傑克的情緒似乎都不太對。

    黑人大漢隻是冷哼一聲,並不多說什麽,傑克的態度就不太好了。

    “小丫頭,別胡說八道的,還沒見到東西呢,就想著自殺了,你就不能想點兒好的。”

    等見到了就來不及了,秦月如是想。

    此刻的傑克十分煩躁,秦月說得越多,他便覺得越按不安,總覺得他們這次進去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傑克抓了抓自己半長不短的頭發,目光朝前方已經看得清楚的小鎮望去,三三兩兩的喪屍在馬路上遊移,汽車行駛的聲音驚動了喪屍,它們朝著這邊緩慢地走了過來。

    這些喪屍看了幾個月的時間,傑克已經習慣了,他看不出來這些東西有什麽不同。

    是他想得太多了麽?

    這個療養院不是最好的,卻是管理最嚴格的地方,從它開業至今,沒有一個人從這裏出去過,被丟進這個療養院的病人與被判了終身□□的犯人一般,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於,這些人過得還沒有那些犯人好。

    秦月聽到自己的舅舅對那個醫生說,她有妄想症,並且伴有非常嚴重的暴力傾向,必須要經曆嚴苛地治療。

    她看到自己的舅舅將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塞到那個醫生的手中,她看到醫生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目光越過她的舅舅,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間,秦月如墜地獄。

    被親人拋棄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秦月不清楚,她隻知道自己並不傷心,因為她的爸爸媽媽,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一個月前,舅舅告訴她,躺在冷冰冰的太平間床上的那兩個已經看不出本來麵目的人是她的父母。

    秦月並不相信,因為,明明她的父母就在她的身邊,為什麽她的舅舅要說那兩個像是燒焦了的黑炭一樣的東西是她的爸爸媽媽?

    十歲的小姑娘縱然還小,也是明白了很多事情了,她知道自己為何在這裏,因為錢,很多很多的錢,她礙了事,所以被丟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