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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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深了……你還有閑情逸致下棋?”剛才她和白蒹葭的談話,他有沒有聽到?
看他麵色淡漠,似乎沒有聽到吧。
丹青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今日不能陪你。”
他已經將棋盤展開。
丹青哼道:“我隻會行軍打仗,舞刀弄槍,還有偷東西……至於這種文人雅士的玩樂,你還是找你的阮夫人吧……”
他睇著她,眸底一絲詫異一閃而逝,她提起阮芷姿態坦然,難道她跟阮芷失蹤毫無關係?
或許一切都因為那個九尾天狐司空幻。
司空幻比他更好麽?
“今日不提阮芷。”他指了指他對麵的座椅:“過來坐,你不會下棋,我教你。你既然會行軍打仗,怎能不會棋局布陣?”
“好。”但願她陪他玩一會兒,他盡興了就快些離去。
丹青坐過去,有些心不在焉地下了幾招。
很快,她的白子就被他的黑子堵得無路可退。
她拿起白子,扔在棋盤上,心底都是對小叔的擔心。
但願小叔真的聽話,不要來找她。
見她態度隨意,心不在焉,更不在乎輸贏,孤光啟皺了皺眉,從椅子上站起,踱步到她身後,俯下身,從她身後攬住她的肩膀,伸手按住她胡亂捏棋子的手。
他似乎故意要從她身後貼她那麽近,故意撩撥她的心弦。好聞的檀香味衝入鼻中,她再次落入他的懷抱。
丹青皺了皺眉,想抗拒,可是看著他平靜又深邃的側顏……一時之間,竟然心生搖曳,舉棋不定。
“這個子不該隨意放置……改放在這兒,這盤棋便活了……”他按住她的手指,將白子放下,然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轉身走出房門,丟下一句話:“休息吧,明日早點起,帶你去遛馬……”
下棋,遛馬……他這是在追她麽?
這種奇怪的感覺一閃而過,丹青苦笑著搖搖頭,他可以不可以不要再撩她了?
如果他一直這樣柔情蜜意帶她玩,哄她開心,撩撥她的心弦,靠近她,溫暖她,她會不會情不自禁地原諒他,守不住自己的底線,把心都交付給他?
誰先愛上誰,就會滿盤皆輸。
她不想堅持到了最後,反而是自己對他妥協了,最後變成他所有女人中的一個,地位還在她的敵人阮芷之下。
如果不能成為他的唯一,那麽她就寧願不再見他,寧願遠走高飛。
可是現在的她被他以養身體解毒的名義困在這裏,無論如何走不掉。
他不讓她走,卻不給他的心。這才是她最痛苦的。
想到這裏,丹青又開始難受,心底對他更多了一絲怨憤……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種東西,讓她想得到卻求不得,愁腸百結繞指柔……
一些人,一些事,失去了就不再回來了,要怪就怪自己當初不珍惜。
丹青再也睡不著,推開門,正看到蘇問在院子裏熬藥,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丹青走過去,將他的外袍拿來為他披上。
蘇問頓時醒了,受寵若驚一般:“主子,你……”
“叫我青兒就好。”鬱丹青拿藥杵撥了一下藥渣,道:“今日還要試藥麽?”
蘇問搖頭:“這藥還要熬製一夜,明日一早才能成功。但願這次能成功。”
“我也希望能成功,一刻都等不及了……”丹青忽然挑眉:“你願意跟我走麽?離開鎮南王府,單獨為我熬藥……”
蘇問搖頭:“鎮南王掌握著這一片的藥山,這座藥山有我需要的藥材,若要采藥,還需要拿著他的令牌……若我跟你走了,就沒有藥材可用……”
所以,還是被那個男人給控製在這裏了。
她暫時還是脫離不了他,那麽隻能日日看著他的容顏,自己心底越來越矛盾,越來越難受……
這一晚上,丹青便再也難以入眠。
第二天,丹青被赤炎叫起來去城外,心情一直不好,臉色也懨懨的,有丫鬟來為她化妝,她拒絕了。
沒有一點胭脂的臉色蒼白而嬌柔,不過這倒是取悅了孤光啟。
自從她被他打傷,她就體力不濟,不過他似乎格外喜歡看她無力柔弱的模樣,這大概是大男子主義作祟吧。
丹青騎著馬來到他身邊,他牽起她那匹馬的韁繩,兩人騎著馬沿著林中河岸一起漫步……
夏季的林中叢林蒼翠,鳥鳴陣陣,花香襲來,美不勝收。
他鮮衣怒馬,她纖細溫婉,郎才女貌倒不失為般配的神仙眷侶。
不知不覺走到一個稍微陡一點的草坡。
丹青昨夜沒睡好,腦子亂哄哄的,暈乎乎的,孤光啟見她身上懨懨,似乎越來越抗拒他,不由地眸子有些沉。
忽然對她生出一絲強烈的征服欲。
前麵草坡上有一個鼠洞,他輕輕勾起唇角,作惡地笑了笑,揚起馬鞭便打了她那匹棗紅馬一下。
棗紅馬吃驚,頓時在草坡上狂奔,丹青被顛的頓時清醒,回頭怒喝:“孤光啟,你太可惡了……”立刻拉好韁繩,想要止住棗紅馬狂奔。
可是棗紅馬雖然刹住身體,馬蹄卻一下子踩到了鼠洞,頓時人仰馬翻。
丹青墜落在地上的時候,孤光啟那月牙白的身影飛躍而來,在她墜落草地的時候將她整個抱起,兩個人在地上滾了兩滾,頓時撲通一聲,落入旁邊的河水裏……
河水冰涼,她打了個激靈,拚命要往河岸上遊,忽然一隻剛硬的手卻拉住她的肩膀,將她牢牢控製在懷裏。
孤光啟將她抱在懷裏,河水不深,他就這麽從她身後牢牢抱住她,一起站在河水裏。
腳下都是濕滑的泥濘,她個子沒他高,鞋子又不知道丟在哪裏,腳下一打滑,就跌入水裏,喝了幾口河水,忍不住作嘔,他握住她的細腰,將她從河水裏提起,忽然就對著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她拚命地掙紮,他又放開她,那冷冷的容顏充滿了威脅,讓她重新滑入水下。
如果他不拉著她,她腳下不住打滑,就得淹在水裏。
可是如果讓他扶著她,他就要搶占她的唇舌……
這世上沒有這麽不講道理又如此霸道的人,除了他一個。
她終於在喝了幾口水後,忍不住哭喝:“孤光啟,你想要淹死我麽?”
他冷冷看著她的狼狽,道:“如果和我一起淹死在這裏,你會不會後悔?”
她臉上更怒:“自然後悔……我寧願自己一個人死的壯烈,都不會和你這種人一起死的這麽窩囊……”
“我這種人?又是怎樣的人?”
“卑鄙,無恥,下流……”
“好!好!我這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卑鄙、無恥、下流……”他將她一把提起,推到河岸上。
她抓住岸上的草木,艱難地翻了上去。
他也翻身上了岸,忽然就抓住她的雙手,附在她身上,將她壓在身下.
她本就濕淋淋的,一覽無餘,蒼白的臉頰和纖細的脖頸曝露在外,漆黑的發絲纏繞在脖頸上,顯得肌膚越發白皙,他看得眸底越發地暗沉,連呼吸都急促了,一雙眸子染得鮮紅……
忽然就俯下頭,啃咬住了她的……
痛……
身體的虛弱讓她無力抗拒……
她是被他打傷的,是他心愛的人給她下了毒,她才會這樣無力,可是現在卻讓他侵犯起她來,毫無阻礙。
他終於忍不住了,撕破了和善的偽裝,暴露了他對她的不滿和欲望。
“你有什麽資格這樣對我……”她忍不住揚起手想要打他。
對她無情的是他,想要控製她的,也是他。
他憑什麽已經不愛她了,卻還要占據她的心?甚至耐心用盡之後,竟然要暴力……
他就這麽貪得無厭?
他扼住她的手腕,臉色鐵青,充滿了對她的勢在必得:“你是我的夫人。就因為我受傷忘了你,把你遺落在了南疆,你就恨我恨到這種程度?你懂不懂女人的婦道和忠貞?如果不是我對你仁慈,對你心懷歉疚,你以為就憑你跟你的奸夫咬嘴唇、親親我我,我能容得下你?就憑你做得這些,連阮芷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最後一句話,宛如利劍戳入她的心頭。
原來,在他心底,她連阮芷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那她還妄想超越阮芷,獨占他一個,豈不是作繭自縛,豈不是可笑?
“原來你容不下我……”她憤怒地蹬著他,眸底都是失望,還有一絲委屈:”既然容不下我,為何不一掌打死我?”
“打死你……誰給我碧璽和寶藏?”他冷笑一聲,故意說道,狠狠咬了她的唇瓣一下:“你對我而言,就這點利用價值,你難道不懂?!”
“懂了!我終於懂了!利用……都是利用……”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憋住即將溢出眼眶的淚水:“信不信你再侵犯我,我就咬舌自盡?到時候,我讓你人財兩空。”
人沒了,他或許無所謂,但是人沒了,碧璽也就不會給他,那麽寶藏也就沒了……如今他急需軍餉,恨不得把這天下的銀礦金山都挖空。
這必然是他不願意見到的結果。
男人愣了下,被她給威脅到了。
她趁機推開他,摟起衣服,護住春光乍泄的胸口,往別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