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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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那邊的人已經拳腳招呼過來了,楊誌走路東倒西歪的,一看就要吃虧。可奇怪的是,無論那些人怎麽打,最終都被楊誌給巧合的躲閃過去了。
看著楊誌七扭八拐要摔倒的樣子,陳靜怡在一邊當起了啦啦隊:“楊誌加油,楊誌加油。”
好像她的話真的是刺激了楊誌,瞬間他就像是打了雞血的戰士一樣,開始出手了。
三拳兩腳不但把李鳳芒帶來的三個手下打的站不起來,還將站在一邊準備當勝利者的李鳳芒也給一並拖出來狂揍一頓。
李鳳芒的人全軍覆滅,還不等他們站起來,就被威圖酒吧的打手們全部扔了出去。
“行啊,楊誌,看不出來你喝醉了還是一樣厲害。”陳靜怡上前拍了一下楊誌的背部。
楊誌身子一抖,頓時將口中的嘔吐物全部都招呼在離他最近的陳靜怡身上了。
“啊,我的衣服。”陳靜怡尖叫一聲,頓時一圈打在了楊誌的左眼上麵。
楊誌顧不得眼圈黑了一圈,一臉委屈的說道:“廁所在哪裏?我要憋不住了。”
對於楊誌這種很二很**絲的行為,頓時引起了在場很多男士的羨慕與敬佩。
哪個男人會在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胸前嘔吐,還正好吐在對方一對大白兔上。哪個**絲在與大美女近距離接觸的時候,不想得到美女一頓狂揍,這家夥居然輕易就完成了**絲們的願望,真是羨慕嫉妒恨。
楊誌可不知道這些,他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洗手間裏,剛要脫褲子尿尿,就感覺背脊一陣發涼,出於對危機意識的敏銳直覺,他迷迷糊糊的腦袋瞬間就清醒了大半,有危險。
暗殺?情殺?報複?
三個詞不斷出現在楊誌的腦海之中,以至於他硬是冒著憋尿會得尿毒症的危險轉身迎敵。
一個剃著小平頭的男人正和楊誌麵對麵,楊誌說道:“大哥,我知道你是來殺人的,但人有三急,能不能讓我上完廁所?”
對方什麽話都沒說,直接掏出手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楊誌的眉心處。
這家夥是個爽快人啊,看著那特製的消音設備,這是打算直接幹掉他啊。
對方毫無預警的開槍射擊,在子彈飛出槍管的時候,楊誌動了。他以極快的速度來到那個平頭的身後,在對方差異的情況下卸掉了他的槍。
“知道我這一手叫什麽嗎?魔術之手,專門做騙小孩的把戲。”楊誌說完,那顆原本朝著他飛來的子彈,居然射進了平頭的心髒處。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平頭睜大眼睛一臉死不瞑目,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身後一個人影晃過,楊誌想也不想的回頭開槍,可惜子彈掉落在地上,而他感覺到的那個第三者卻不見了蹤跡。
這下子還真是碰上棘手的人物了,楊誌見識過實力最變態的人就是劉國安劉叔,不過現在看來外麵真就是藏龍臥虎,就剛才那個人,快趕上武俠片裏擁有上等輕功的高手了吧。
楊誌若無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剛出廁所就碰見大飛小飛。所謂的碰見也就是這哥倆專門在外麵等著的。
“那啥,兩位大哥,裏麵有個麻煩,幫忙處理下唄。”楊誌腆著臉說道。
大飛什麽話也沒說,直接進去處理屍體,至於小飛則是說道:“大小姐有請,您跟我來吧。”
不能夠吧,他這邊才解決一個殺手,那邊劉金雅就有請,難不成這家夥是劉金雅派來的。
這個想法更扯淡,楊誌壓根沒多想,就直接跟著小飛去了劉金雅那裏。
陳靜怡已經不在酒吧了,不過楊誌並不關心,那丫頭在場就會欺負他。還不如劉金雅對他好。
“楊誌,姐再帶你出去兜兜風,怎麽樣?”
楊誌一愣,從口袋裏麵掏出一個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劉金雅一愣,把東西拿起來一看,發現就是一枚刻著奇怪圖案的勳章。
劉金雅說道:“這是什麽東西?你送給我紀念品?”
“雅姐,你不認識這東西啊?”楊誌有些意外,從魔都監獄出來的時候,劉叔沒有告訴他劉金雅和“羅睺”是沒關係的,再加上大飛小飛能夠認識羅睺令,那就證明他們是“羅睺”的人。
“奇怪,我應該認識這東西嗎?”劉金雅仔細看了很久,還是看不出這是什麽東西,幹脆就丟在了桌子上。
其實如果按照劉金雅在江南市的勢力,應該對“羅睺”這個殺手組織有所了解才對,但是劉金雅大部分的麻煩都有人暗自幫她擋了下來,所以才會對此一無所知。
楊誌並沒在這件事情上麵糾結太久,他把東西收回口袋:“沒什麽,這個東西我看著稀奇,還以為是啥貴重物品呢。白高興一場。對了,剛才我在廁所遇襲,你知道?”
“我知道。”劉金雅供認不諱,將車鑰匙拿在手裏把玩。
“是雅姐派來的人?”
劉金雅一把抓住鑰匙,冷笑道:“笑話,要是我想殺你,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這倒是,隻要劉金雅在酒水裏麵下毒,他的確什麽時候都能中招。楊誌怕怕的拍了一下胸口:“還好,還好,要他真是姐的人,我會感到內疚的。畢竟殺了自己人也算是一種無能的表現。”
劉金雅沒工夫看這家夥耍寶,直接站起身說道:“兜風或者回家,選一個。”
“能和美女一起兜風,我還回家做什麽。”楊誌這話多少帶點奉承的意思。
劉金雅所謂的兜風就是到老地方和她的老對頭李小琴賽車。眼看著加速器上的數字越來越大,楊誌頭皮又開始發麻了。
“雅姐,你心情不好。”
“廢話。”
“心情不好可以去唱k,不是很多女孩都喜歡這樣嗎?你剛才貌似喝了一瓶威士忌了,我看咱們還是不要酒後駕車吧。”楊誌怕怕的說道,他的生命很可貴,在沒有擺脫小處男這個身份之前,他還有大好前途要去闖蕩啊。
劉金雅根本就不理會楊誌的囉囉嗦嗦,腳下的油門踩到了極限,整個法拉利就像是出膛的子彈一樣飛一般的在路上奔馳著。
這一刻楊誌閉上了眼睛,他總覺得死神已經在向他招手了。就在楊誌迷迷瞪瞪要睡著的時候,車子突然一個急刹車,毫無防備的他整個人身體前傾,臉瞬間貼上了前麵的擋風玻璃上。
“我們到了,下車。”劉金雅說完就自己先下車了。
四周漆黑一片連個路燈都沒有,怪就怪在今天連他媽的星星月亮都沒有,楊誌抹黑下車,不太清楚劉金雅到底想幹什麽。
這裏的風很大,適應了四周的光線之後,他才發現這裏是一個山崖,大半夜的到這種人煙荒蕪的山上來,難道說……
謀殺?密謀?野戰?
一想到最後一個可能,楊誌的心頭就火熱起來,在這種地方做那種風花雪月的事情,一定很刺激。
還沒從胡思亂想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突然聽見劉金雅大叫。楊誌雙腿一軟,差點沒跌倒。娘啊,這劉叔的女兒難道是個精神病患者,大半夜的在山上鬼吼鬼叫做啥啊。
心情極度不好的劉金雅,對著黑漆漆的地方大聲吼叫著,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把她心中的不愉快全部都趕走。
直到嗓子變得嘶啞,直到筋疲力盡,劉金雅才一臉失魂落魄的跌坐在草地上。
楊誌走到她身邊怕怕的問道:“雅姐,你還好吧?”
劉金雅抬頭看著楊誌,突然苦澀一笑:“楊誌,你知道嗎?為了保護自己和母親,我承受了多少痛苦。而我那個所謂的父親,這一失蹤就失蹤了十年,整整十年,你能想象這十年我和我媽是怎麽熬過來的嗎?”
楊誌一時沉默,雖然不知道劉金雅以前經曆過什麽,但是同樣是在單親家庭長大的他,很清楚沒有父親的保護是怎樣一種悲慘的境地。
不過他很慶幸自己有個性格潑辣的母親,再加上劉叔的教導,他倒是沒被什麽人欺負,至於劉金雅,如果有人存心要對她和李嬸不理,那麽她們孤兒寡母的的確過的不容易。
“你不說話?是在同情我嗎?沒必要,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別人的同情。對於我那個父親,我也不是特別的憎恨,至少他還派了大飛小飛來照顧我們,不至於讓我們的生命受到威脅。”
楊誌終於開口了:“雅姐,其實劉叔很擔心你們的,這次他讓我來這裏,就是讓我保護你們。他知道有人要對付你們。”
劉金雅收起了剛才的頹廢,站起身時,臉上又是那種女強人特有的自信微笑:“得。你也不用安慰我,雖然你身手不錯,但是未必能夠保護的了我。還有十天,你知道十天以後意味著什麽嗎?”
楊誌想了想,突然想起之前陳靜怡和他說的話,似乎劉金雅和那個雜碎李鳳芒的訂婚典禮就在這幾天了。
“雅姐,你放心吧,我不會讓這場訂婚宴辦成的。”
看著楊誌一腔熱血,劉金雅感到莫名的溫暖。好久都沒有人真心這麽關心自己了,那些主動獻媚接近她的人,要麽貪圖她的勢力,要麽貪圖她的身體,總之都是帶著肮髒的目的。
看著一臉真摯的楊誌,劉金雅突然問道:“你接近我,是不是也在圖謀什麽?”
“咦?我還以為隱藏的很好,沒想到還是給雅姐你看穿了嗎?”楊誌一臉懊惱的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劉金雅覺得有些失望,還以為這個孩子會不一樣,結果也是帶著目的的。
夜色太黑暗,楊誌根本看不真切劉金雅的表情,繼續說道:“雅姐,一開始吧我是被劉叔*著來保護你的。他說要是我不這麽做,就……啊,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見到你以後,我已經改變我的想法了,我真心想賣身給你。”
被楊誌顛三倒四的話給逗樂了,劉金雅嬌嗔道:“臭小子,你這是在占姐的便宜是不是?就你這副瘦排骨的樣子,和姐在一起,姐還怕擱疼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