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會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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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日上三竿,馬铖才揉著酸麻的腰眼起床,看到神清氣爽的顧喜英馬铖心中合計:“自己是不是應該節製一下,今年剛十八歲,還有大片的鮮花等著自己去采摘,如果累個好歹怎麽對得起全國人民?”

    但是看到顧喜英那兩條大長腿馬铖又猶豫了,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顧喜英被馬铖滋潤一晚上十分開心,起來忙前忙後為馬铖梳洗。二人吃完飯後顧喜英問道:“老爺,今天去那裏?”

    昨天將那些工匠安排完了,煉鋼爐也不是這一天兩天能建成的。軍營中那邊也已經形成規範,自己也不同天天去看著。馬铖穿越這一個月來天天奔波,突然閑下來還有些不適應。

    馬铖想了想到南京已經快半個月了,還沒好好遊覽一下明代的南京,反正今天沒事,不如出去轉轉。

    “今天沒什麽事,老爺我領你出去轉轉,什麽夫子廟、秦淮河、玄武湖都去看看!”

    顧喜英聽馬铖這麽說十分高興,趕緊起身準備衣服。昨天馬铖已經答應以後再出門帶著顧喜英,所以顧喜英早就準備好衣服,就等馬铖這句話了。

    馬铖看到顧喜英換了身家丁的打扮,頭戴青色小帽,身穿青色短衫,腳底一雙布鞋,再加上顧喜英俊美的相貌,真是好俊俏的一個小廝。

    馬铖看到顧喜英穿了男裝十分好奇,顧喜英身材高大,男裝倒也適合,可是這豐滿的胸部怎麽沒有了?

    “小妹,你的那兩個怎麽沒有了?”馬铖說完做出手勢。

    顧喜英一看滿臉通紅,啐道:“老爺好生下流,就知道盯著人家那裏!奴家為了方便用布條捆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馬铖淫笑道:“那豈不是壓的難受?爺給你按摩按摩?”

    顧喜英聽馬铖調笑自己,氣的跺了跺腳,轉身出去了。

    馬铖倒也不是真的想要耍流氓,隻是他口花花而已,說完後馬铖起身也換上衣服準備出門。

    馬铖和喬裝改扮的顧喜英出門,準備開始南京一日遊,那知道剛出門就看到馬铖的大哥馬鑾站在門口。

    馬鑾看到馬铖一愣,又看到馬铖身邊的顧喜英就是一皺眉,問道:“二弟,你這是要幹什麽去?”

    看到大哥馬铖趕緊拱手行禮:“大哥,喜英在家呆的無趣,正好今天沒什麽事,領他出去走走!”

    馬鑾深受儒家教育,認為女子就應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雖然顧喜英是老二馬铖的妾,但是作為老大的馬鑾還是要管管的。

    “哼,二弟你怎麽能讓家中女人拋頭露麵?讓外人看到不說我馬家沒有家教嗎?”

    馬铖哈哈一笑:“哈哈,沒什麽事,這不喜英也換上了男裝,外人看不穿的!”馬铖說完就要領著顧喜英出門,馬鑾實在對自己這個弟弟沒辦法,沒辦法隻好搖頭歎氣。

    馬铖都已經出了大門,突然想到一件事,趕緊又回來對馬鑾問道:“大哥,你在這城裏人頭熟,陳子龍你認不認得?在那裏居住?”

    馬铖今天出門除了要帶著小妾見識秦淮風光,還有一件重要事就是去找陳子龍,這個在南明亂局中唯一一個清醒人。

    陳子龍是南直隸鬆江華亭人,也就是上海戶口,同時陳子龍還是東林黨青年組織複社的核心人員。雖然陳子龍出身東林黨,但是完全沒有東林黨那些誇誇其談的毛病,陳子龍大概是明朝末期唯一對政局有清醒認識的人。

    同時陳子龍還是堅定的抗清派,就是再後來兵敗被俘,也要投水殉節,比他的一眾好友要有骨氣的多。

    馬铖雖然對南明曆史了解的不多,但是對這個陳子龍可是印象深刻,所以馬铖在穿越後決定第一個要拉攏的知識分子就是這個陳子龍。

    馬鑾聽馬铖說起陳子龍古怪一笑,問道:“二弟你怎麽知道陳子龍的大名?”

    馬铖當然不能說後世百度上看的,隻好言不由衷的說道:“聽說這個陳子龍是雲間三子之一,還是當今的第一明白人,比那些東林臭老九強的多,所以弟弟要結交一下!”

    馬鑾和東林黨、複社的那些人關係都不錯,聽馬铖罵他們臭老九十分不舒服,罵道:“二弟,東林中也是有能人的,比如說侯朝宗、方以智、冒辟疆等人,都是一時瑜亮!”

    馬铖對這江南四公子向來看不起,侯朝宗就是侯方域,在南明滅亡後參加滿清舉行的科舉,當了河南舉人。其他三人能好一些,方以智、陳貞慧、冒辟疆在明亡後都當了縮頭烏龜,躲到深山老林中不出來。

    馬铖對這四個人向來反感,聽馬鑾說完罵道:“這江南四公子都是徒有虛名之輩,小弟看來都是縮頭烏龜!他們給陳子龍提鞋都不配!”

    馬鑾聽馬铖這麽說笑道:“胡說什麽,這四人可不敢冒稱什麽江南四公子,那都是謠言,你不要到處傳播!不過你說他們四個給陳臥子提鞋都不配,臥子兄聽到必定和你結為知己!”

    馬铖穿越到這個時代最頭疼的就是名稱問題,好好的名稱不提非要說什麽字,最可氣的還要越偏越能顯示出和你關係親近,最後字都不說了,直接使用號和籍貫,弄得馬铖雖然知道一些名人,但是聽到他們的字都是一頭霧水。

    現在馬鑾說的這個陳臥子就是,馬铖那知道是什麽人?沒辦法隻有皺眉問道:“大哥,能不能直接說名字,小弟實在不知道這個陳臥子是誰。”

    馬鑾聽馬铖這麽說哈哈大笑:“二弟啊,你真應該多讀書啊,陳臥子就是你剛才推崇的陳子龍,子龍兄字臥子!號大樽!”

    原來前幾天在兵部碰到的那個帥哥就是陳子龍,馬铖知道和自己屬意的謀士失之交臂,恨得直拍大腿。

    “哎啊!當時小弟要知道那能如此無禮?有機會一定要和臥子兄賠禮道歉!”馬铖看了看馬鑾,問道:“大哥你今天沒事吧!不如和小弟一起去見陳臥子,小弟要去賠禮!”

    馬鑾笑道:“今天愚兄正是要去會友,裏麵就有陳臥子,不如你和愚兄一起去吧!”

    馬铖早就想要和陳子龍見上一麵,現在聽馬鑾這麽說趕緊拱手說道:“那小弟就跟大哥去了!”

    馬铖既然要去拜見陳子龍,當然就不能帶著顧喜英了,沒辦法馬铖隻好將顧喜英留在家中,他自己和大哥馬鑾一同去會友。

    馬鑾會友的地點在玄武湖,雖然城裏秦淮河是脂粉之地,但是馬鑾的這些朋友基本上都是進士、舉人,那裏能和那些低等級讀書人攪在一起,所以他們約定的地點在城外玄武湖。

    明代玄武湖雖然是皇家園林,但是因為占地麵積實在太大,所以很多地方就成了一些遊人駐足的地方。

    馬鑾帶著馬铖從神策門出來,門外就是玄武湖和長江連接的水道,一條雕花遊舫正停在這裏。

    這艘大船十分氣派,一共兩層,最上一層是遊覽風光的觀景台,下麵是船艙。

    來到船前一個家丁模樣的人看到馬鑾來了,趕緊躬身行禮:“馬公子來了!請進!”

    馬鑾點點頭問道:“都誰到了!”

    “回馬公子,陳公子、夏公子、徐公子、吳公子、侯公子都到了!”

    馬鑾聽說後笑道:“他們幾個來的早!”說完帶著馬铖走上跳板進入船艙。

    這個遊舫十分寬闊,裏麵被隔成三個隔間,最外麵是一個會客室,現在這裏已經有幾個人坐在這裏品茶。

    屋中幾個人看到馬鑾進來,都站了起來,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家夥笑道:“伯玉賢弟,剛才我們還說呢,你和辟疆誰來的晚一定要罰酒三杯!”

    馬鑾笑道:“看來辟疆兄還沒到,小弟這酒就不用罰了!”

    馬鑾說完看到屋中幾人都看著身後,趕緊引薦道:“對了,我身後的是小弟的二弟馬铖,字仲和,今天知道咱們會友,先要來見識見識!”

    明代這種社交場合帶著自己的弟弟子侄參加很正常,所以大家也沒多想。

    馬铖進屋第一眼就看到坐在第三位的陳子龍,馬铖趕緊躬身行禮道:“陳大哥,前幾日小弟有眼無珠,對陳大哥多有不敬,小弟有罪啊!”

    陳子龍原本就沒什麽想法,再加上看在好朋友馬鑾的麵子上更不能說什麽,笑道:“不知者不罪,賢弟快快請起!”

    馬鑾這時在邊上說道:“二弟,愚兄給你引薦一下!這位是彝仲兄!這位是闇公兄,臥子兄你認得!這位是駿公兄,這位朝宗賢弟!你要稱呼為兄!”

    馬铖在來之前已經問過馬鑾今天都誰參加,要不肯定被這些字號弄得昏頭漲腦不可。就這樣馬铖也要在心中將這些人分號入座,年紀最大留著大胡子的是夏允彝,長的最高最帥的是徐孚遠,這個家夥家中最有錢,是當年徐階的孫子。第三個就是陳子龍,這個認得,在他邊上的就是吳偉業,就是後世鹿鼎記中寫圓圓曲方方歌的那個吳梅村,最後那個滿臉臭屁的年輕人就是侯方域。

    馬铖按照馬鑾的引薦紛紛給幾人行禮,這幾人也站起來紛紛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