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且等我劈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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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字體上的內容少得可憐,分明這個修行者是知曉這個內容有多麽重要。若不然不會運用特殊的秘法將其寫在紙條上,“草原上的漢子,永遠的日不落。”聊聊數字,簡簡單單的把全部描述的分外鮮明。

    一批悍馬上一位彪悍的男子,垮下的悍馬嘶鳴,悲壯的鳴叫。馳騁在遼闊的大草原上,馬上的漢子手持弓箭,追打著前方的獵物。夕陽下的影子逐漸拉長,男子望著西方落日,硬生生的一種草原剽悍風味。

    “唯有去草原一趟方能弄明白!要不然心中實在是憤懣。”青修心中想到,若不然這也不好想黑衣社報到,自己要為他辦事,自然要拿出十二分的誠意來。

    單單大大小小的草原部落就有十幾個,要弄清楚寫字的人實在是猶如大海撈針。但是這字體分明就是修行者寫上去但的,那就簡單了。修行之人萬中無一。這做起來就簡單之極,而且修行之人必定在草原的地位不低。

    青修告訴客房裏的十三道“十三,我要出去幾天,這些銀子你先留著,過幾日我再回來。”

    青修隨意的一袋子的銀兩放在十三的手裏,“我要出門逛逛!”青修交代了一句,便出門去了。

    十三見情況有些不對,追到門口道“大人,十三和您一起去吧!十三返回拿起桌上的長刀。”別在腰間,正欲關門退房。青修按在十三的肩膀上,目光示意他不要關門。

    “就幾日,你去了隻會給我生添亂子。”青修惱怒道,把十三擋在門口。就算是十三跟著去,也幫不上忙,隻會給自己的計劃拖下去,帶著這樣一個拖油瓶實在是讓人憤憤。

    走在陽光清漫的草原上,青修那滿臉的胡渣再次顯現了他的剽悍,整一個草原漢子獨行者。草原獨行者是一個極為流行的行走方式,目的就是感悟自然,借此增進修為。世世代代的草原漢子必然經曆。

    這也是祖宗研究過狼族而得來的,沒有經曆過廝殺的狼是不可以成為王的。

    一匹火焰馬踏破草原的清晨,蕭瑟的秋風吹著青修那刀削的臉龐。易容之後的臉變得更加粗狂,硬是讓人生出一種難以言狀的草原豪放。

    一壺燒酒,腰間別著一直燒雞,衣裳顯得破爛。卷卷的長發還夾雜這雜亂的敗草。衣服顯得油膩膩,仔細聞聞,已然可以聞到一股油跡味道。夾雜著汗味,顯得那般隨意。

    下垂的頭發遮住了半邊臉。遮住了那淩厲的目光。

    先混進部落,那是青修的第一步計劃,亦或者直接找出全部修行者,一一拷打。青修踏著火焰馬,嘴裏品嚐著燒酒,顯得那般隨意。極像草原流浪漢子,一個乞丐的形象刻畫的淋漓盡致。

    “噠噠噠~~~~”大地一陣亂顫,悠遠深沉的馬蹄聲從邊緣處傳來,雖然有著數十裏,但是落在青修耳朵,是那般生動。足足有著五十幾匹馬兒,青修那雜亂頭發這注定臥蠶濃眉微微蹙起。

    這聲音就像鼓聲般,傳來。青修看著草原上突然出現的五十個服裝一致的漢子。心中一柄。那長發下的眸子掃過。個個剽悍,馬背上的漢子顯得那般壯碩高大,整整比起青修高了一個個頭。

    “哈達,那個是行者嗎?”一個背著弓箭的男子聲音微微說道,目光卻是有著草原漢子的淩厲。給人一種爆發力的肌肉裸露在外麵。

    “去會會他!”為首的漢子低聲說道。

    駕駕~~~~·

    青修嘴裏含著酒壺,在空間戒指裏還有幾百瓶好酒,足夠自己喝了。青修躺在馬背上,任憑火焰馬行走,或快或慢。馬兒似乎感受到了前麵馬匹的來臨,微微發出不滿的嘶鳴聲音。

    “大人,你可是行者?”為首的漢子一躬身,抱拳於胸前。

    “是行者,那又如何?不是,那又如何?”青修嘴裏含混的說著草原口音。

    為首的漢子眉頭微微一皺,透過那遮住眼睛的頭發,漢子似乎感受到了那股深冷的淩厲的目光像是一條毒蛇纏在自己的脖子上。

    一種骨子裏的寒顫從草原漢子的身體裏發出,聲音旋即變得溫和道“大人開完笑!”但是話中含著的疑惑分外明顯,雖然行者很少,但是個個實力極為強大。他們急不願意惹上這等人,若是這種人殺了自己全部人。一走了之,無門無派,就是尋仇也變得極為難。

    “馬兒,你說說,這裏的草兒好吃嗎?如果好吃,那便多吃些。”不知何時青修已經躺在了地上,隨手抓起一把鮮嫩綠油油的草往馬兒嘴裏塞。馬兒似乎極為通曉主人的心思,一張嘴刷機刷機的吃起來。

    碩大如銅鈴般的眸子看著五十個漢子,這是裸的挑釁。

    “我家大人那木斯!”那漢子說出自己最為不願意說的一個人,青修嘴角懸起神秘的笑容。這漢子還算是聰慧之人。竟然拔出自家人來,青修慢悠悠的做起身子。手摸著馬頭,背對著他們。

    “日不落!”青修淡淡的說出三個字,後麵的五十多人卻是仿若跌入冰窖一般,身子一顫。眼眸之中的惶恐出賣了他們,同樣這些也沒有逃過青修的眼裏,應該是靈識。

    這三個字在草原代表著絕對的權威,絕對的敬仰!

    “你敢冒犯草原神!”那個漢子怒聲喝道,“日不落三個字不是你我可以隨便亂說的。”後麵的漢子聲音混雜,夾雜著唾沫星子,但言語裏麵的憤怒是難以掩飾的。

    “我要你們帶我去見日不落,經過青修一路的暗暗探訪,這個日不落不是什麽,他是一個人,一個神秘的人。這個日不落極為的關鍵,他是這個草原的神!”青修說出日不落就是為了引起他們心中的反應,在見機行事。

    “日不落,哈哈哈~~我們這等凡夫俗子哪有資格去祀奉他老人家。”眾漢子朝著遙遠不知天際的雪山一拜道。

    “雪山?日不落!那我便蹬了那座山!”青修輕聲說道,但是分明是不開玩笑。這些人確實一臉嘲笑之色,雪山,沒有人可以登上去,除了日不落!

    就是這個太陽永遠不落下,才會有資格登上這個雪山!

    “若登不上,那且等我劈山。請他老人家下山。”青修的語氣氣勢恢宏,仿若濤濤江水,後麵的漢子盡皆掩麵失色。

    他們碰到過各種行者,暫缺沒有碰上口氣如此大的行者。若不是親耳聞,絕不會相信有人會去登上那座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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