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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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蘭?”慕容茜視線已經恢複過來,認出來人是慕容俊身邊的大丫鬟子蘭。
    “二郡主?”子蘭不確定的叫了一身,慕容茜如今衣衫不整,發誓淩亂,所處地方又比較暗,一時有些不敢確定。
    “是我,我迷路了,這是哪裏啊?你可知道怎麽出去?”慕容茜看到子蘭又喜又憂,喜得是子蘭既然在這裏肯定知道怎麽出去,憂的是自己淪落到這種地步八成與慕容珠脫不了關係,子蘭是慕容俊的人,慕容俊又是慕容珠的親哥哥,不知道他們知道這事不?會不會幫忙殺自己滅口。
    子蘭慌忙停止了暗器機關,走過去看到慕容茜疲憊不堪,有些疑惑,道:“郡主怎麽弄成這樣了?”
    “說來話長,你還是先帶我出去吧。”慕容茜苦笑道,看得出來子蘭的疑惑不是裝的,應該並不知情,放下心來。想想也是,子蘭是慕容俊的人,慕容俊身為燕國王太子,對弟弟妹妹一向友善,做事也很識大體。她現在雖然是庶女,也指婚給遼西公世子了,是安撫遼西段氏的重要人物,肯定不會害她。也隻有慕容珠這種被嫉妒蒙了心的人才會想置她於死地。想到這裏,略微放了放心,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在一張寬大的床上。房間裏裝飾簡單而不簡陋,雅致而舒適。這應該是在太子府,但不是紫萱閣。
    慕容茜動了一下,感覺到腿又發出一陣疼痛,爬起來想看看腿上的傷,掀開被子,卻發現自己穿的已經不是那身破舊的衣衫,而是一套很舒適的寢衣。腿上的傷患處用一塊白色的藥布包著,並不是從自己身上撕下的衣衫,顯然有人重新處理過了。
    使勁咬了咬嘴唇,疼的流出血來,確定已經離開了那個恐怖的地方,終於柳暗花明了,重新躺在床上,閉上眼,思索發生的一係列事情。
    自從前幾天慕容皝答應她與段龕的親事後,心裏一直不自在。莫說她無法違抗慕容皝的命令,就算可以拒絕,別人也一定會覺得她不識好歹,因此也隻能順其自然。但是對段龕叔侄卻極其反感,對慕容珠則很是內疚,奪去了慕容珠的姻緣實非她本意,如果可以她倒很樂意還給她。慕容珠請她去教習琵琶,她帶著心愛的那把花梨木琵琶去,是真心想教授慕容珠安邪咒的曲子,如果慕容珠也能流暢的彈奏出安邪咒,能瀟灑的馳騁圍場,是不是就沒自己什麽事了?
    去之前,已經做好了被慕容珠奚落幾句,或者罵一頓,甚至打一頓的準備,然而沒想到的是,自始至終,慕容珠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外麵蚊子很多,被小丫鬟引入竹舍後,屋裏熏著艾蒿,味道很濃,但是這是大夏天熏蚊子的常用之物,她並沒有在意。由於對慕容珠心懷愧意,一心想著一會兒怎麽向她賠禮道歉又怎麽在最短時間內教會她安邪咒,因此對慕容珠的遲遲未到,子風,子雲的先後離開,茶水的煙澀,她都沒有在意。直到紅花蛇出現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輕功已經無法施展,自己必然是中了可以暫時散去武功的藥,現在想想那茶水八成是有問題的,但是當時喝了茶水沒多久應該藥效沒有那麽快,再想到子雲走之前緋紅的臉頰,恐怕一開始熏染的艾蒿就有問題,當然也許是黑衣人在隔間做的手腳,外麵的艾蒿隻是用來掩人耳目。
    在她收斂氣息的時候紅花蛇還是向她進攻,因為這條蛇本來就是用來對付她的。而在她開始彈奏安邪咒的時候,外麵的琴聲擾亂了琵琶聲,使她最終還是被毒蛇咬到了。若是她凝神開始彈奏的話,一般人的琴聲是幹擾不到的,而此人的琴音恰到好處的響起,成功的擾亂了安邪咒,她沒想到會有人幹擾,一時大意是一方麵,同時說明有人知道她會彈奏安邪咒而故意幹擾,而此人琴技造詣很深,在燕國她想不出誰有如此琴藝。
    而後來的黑衣男子就讓人更摸不著頭腦了,顯然那條紅花蛇是他的,然而他既然放蛇咬傷了慕容茜,卻又出手幫她處理傷口,正當慕容茜對她感恩戴德時,卻又欲對她動手動腳。這個男子給她的感覺很陌生,不像是熟悉的人,但是氣勢又很熟悉,冷漠而高不可攀,隻有從常年身居高位的慕容皝,慕容俊,繼承王位的代王拓跋什翼犍身上才感受過。這人身份絕對不一般,這樣的人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紫竹林裏,又為什麽要向她出手。
    最後的縱火者應該是慕容珠的小丫鬟以及周圍其他人,顯然黑衣男子也被算計其中。但是他又不是一個無辜受害者,之前的一切都有參與,隻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仔細想想這一係列事情,幕後指使者必然是慕容珠無疑。
    以前年紀小,到底因何事和誰打過架,吵過嘴早就不記得了,小孩子玩鬧也是從來不記仇的。從去年回來到現在,她一向乖巧溫順,尤其在棘城裏,並沒有和誰發生過激烈衝突,得罪過得隻有慕容珠和段曼。而這兩個人都是被她壞了婚事。如果說這兩個人恨她,她能理解,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她一句話絕了段曼嫁給慕容俊的路,甚至嫁給慕容家其他人都再無可能,無冤無仇的,她不知道段曼恨不恨她,那是個孤傲如月又淡然出塵的女子,也許她並不在乎,也許她在乎但是掩飾得很好。不知道為什麽她給人的感覺和趙國的石閔有些相似,眸光清冷如寒冰,似拒人千裏之外,又深邃如深淵,似藏著無盡的哀愁與希翼,遺世而獨立,似乎世間的一切都不在意。當然無論她到底在不在意以她現在的身份都沒有能力報複的,她對於段龕來說本就是反賊餘孽,現在到了燕國再度成為亡國奴,還有什麽地位可言,對這個女子,慕容茜慚愧的不知如何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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