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藏地奇遇 第111章 移魂迦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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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弟子以迦葉為名者五人,經論中單稱迦葉,是指摩訶迦葉波,稱為大迦葉。釋迦歿後佛教結集三藏時,他是召集人兼首座。中國禪宗又說他是傳承佛法的第一代祖師,西土二十八祖之始祖。
《文選·王屮<頭陀寺碑文>》:“以法師景行大迦葉,故以頭陀為稱首。”唐玄奘《大唐西域記·摩揭陀國下》:“是時迦葉告諸眾曰:‘如來寂滅,世界空虛,當集法藏,用報佛恩。’”
按照普姆達娃所說,這個所謂的“移魂迦葉”估計跟佛教中的“迦葉”沒有半毛錢關係,純粹隻是一個欺世盜名的玩意兒。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確定,偛傟喇嘛暗中籌劃的陰謀可能與傳說中的“轉世靈童”有著莫大的關聯。
按照藏傳佛教的說法,人是永生不滅的。而生命則以輪回的方式永恒存在,有一條永無止境的生命線貫穿於人的前世和後世之間。
藏傳佛教分為兩大活佛係統,達癩和班禪。達癩是“欣然僧佛”即南海觀世音菩薩的化身;班禪是“月巴墨佛”即阿彌陀佛的化身。
轉世靈童是西藏宗教文化中的一種特殊現象,是藏傳佛教特有的傳承方式。當活佛圓寂,就是活佛轉世了。活佛轉世就是修成正果的高僧死後乘願轉生,或以化身轉生他人,轉生的幼童就是轉世靈童。找到轉生的幼童,從小對幼童進行培養。轉世靈童長大後繼承主持教事,就成了下一位繼任的活佛。
我之前一直懷疑偛傟喇嘛在暗中謀劃著什麽陰謀詭計,從那個怪嬰誕生之刻開始,一種懷疑就在心頭縈繞。但是此前的目光一直被“藥”給“迷惑”了,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忽略了其他的可能。直到普姆達娃的實驗成功才給了我啟示,恍然大悟,原來雪媚和綠瑤手裏的藥方並不是偛傟手裏的底牌,他真正想要的是這個“移魂迦葉”才對。
而這個移魂迦葉就是怪嬰。
或許,準確地說,應該倒過來講,那個怪嬰,成功的話就是偛傟苦心孤詣想要得到的移魂迦葉。偛傟沒有子嗣,從他的身體狀況看,也已經行將就木,偛傟經營古藏教這麽久,好不容易他的計劃終於能夠實施,又怎麽忍心就此失敗,而更深層次的原因,一個醉心於統治權力的人,又怎麽會甘心權力隨著生命消亡呢,他產生這樣一個計劃也在情理之中。
古藏教最初的時候應該是一個神秘部落政教合一的統治工具,而據我了解的情況,地宮之中的蛇首女妖正是古藏教曆史上極為重要的一任大祭司。她掌握著古藏教最核心的秘密。
原本,我們以為這個秘密會是一種可怕的力量,足以毀天滅地。因而很自然地聯想到被偛傟視為古藏教最強武器的“割巴子”
,也就是“藥”,一種可怕的病毒。但是,人性都是貪婪的。偛傟的遠不是重振古藏教,繼而統治西藏那麽簡單。跟之前臨邛道士一樣,他迷戀權力,更畏懼生死。
畢竟,死了就什麽都沒了。
想到這裏,我便明白了,偛傟真正留給自己的後路並不是雪媚和綠瑤的莊園,更不是借機東山再起的普姆達娃的實驗,而是移魂迦葉。移魂迦葉不僅可以向轉世靈童一樣延續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是,他會保留自己的魂魄,把自己的意識移到轉世靈童的身體內,這樣就可以周而複始,生生不息。
“林坤,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會不會被困死在這裏!”
“別亂,再等等!”
就這此時,另一端的石門開了,黑壓壓一群教徒衝了進來。
然後,有看到出來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他手提一把利斧,踏著沉緩的步伐衝上前來。幾個教徒遠遠地叫讓開一條道來,他咆哮數聲舉著斧頭向果胖子劈砍。
“胖子,小心後麵!”
果胖子轉身一看,嚇了一大跳,“哎呀媽呀!”
那持斧大漢壯碩無比,一頭銅盔罩麵,兩眼凶光閃現,那兩臂粗壯有力,青筋暴凸。
果胖子見那大漢來勢洶洶,連退數步。
大漢暴喝一聲,舉斧劈下,果胖子側身閃躲,在地上一滾,被一幹教徒圍上。程逸芸見果胖子有失,立即支援,她身輕如燕,大漢雖然蠻力驚人,但是卻難以招架程逸芸急速地變招。
程逸芸一個健步,虛晃過大漢之後,順勢刹手扣鎖那大漢的鎖骨,大漢竟毫無痛覺,揮臂橫掃,程逸芸險些被重臂掃倒。大漢舉斧咆哮,程逸芸眼疾手快,出腳猛蹬大漢的小腿脛骨,大漢腿盤一失衡,前傾摔倒,程逸芸趁勢側滾閃躲,彈身而起,對準大漢的脊椎骨狠狠地一拳,隻聽喀嚓一聲骨裂斷響,大漢脖子一歪,當即斃命。
眾教徒愕然。
就在這時,人群中又出現了普姆達娃的身影,她把手一揮,冷笑道“別太得意啦,你們休想逃脫我的手掌心!”
很快十多個教徒抬著一口厚重的鐵棺,撬開棺蓋後,眾教徒恐惶地逃開三四米遠,不敢靠近。
我心中一怔,“這是什麽怪物?”
我來不及多想片刻,鐵棺之中蹦出個渾身糜爛的怪人,其體型高大,麵孔猙獰,立舉蒼爪對天怒嚎,窯洞之內震耳欲聾。
隻見那怪人衣衫破爛後背裸露,渾身都是深細的血口,脖子上兩塊灰斑已生黴,密密麻麻的綠黴點沾滿了斑塊,背上的紅斑和傷口黑血粘凝,肉的縫裏長出茸茸白毛。
“臥槽!”
那怪物上來便撲殺,程逸芸連連躲閃。它怪力所到之處,鐵網扭曲變形,那力道之大,足以把人撕
成碎片。
程逸芸閃身側躲過一擊,卻閃進了死角,怪人咆哮抓狂的撲去,她無處躲閃,索性騰空一腳側踢怪人的頸動脈,可那怪人紋絲不動,那一腳就像踢在石像上,腳腕隱隱作痛。
“小心!”我大驚失色。
怪人鐵鉗般的手爪扣住程逸芸的小腿,她頓感厲痛鑽心,怪人揮臂一甩,將程逸芸硬摔在地。
“逸芸,你沒事吧!”
“我還好!”
那怪人歪咧的嘴裏淌出粘稠的唾液,它興奮的渾身抖索,綻開的僵皮中露出森白的毛肉。
“交給我!”我惡狠狠地看著一臉得意的普姆達娃,罵道,“老子今天就跟你拚了!”
說完,我猛然起身,那怪人哇哇怪叫幾聲,向我的雙腳撲來,我兩腳在石壁上一蹬,後空翻越過它的後背,在它的身後站定,狠狠地一斧頭砍斷它的脊椎。
我知道,割巴子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它們一旦腦死亡,就徹底歇菜了。
一斧頭砍斷脊椎,阻斷了中樞神經,又一斧頭劈開它的腦袋,它立時便不停止了怪叫。
然後重重地倒在地上,不動了。
“你——”普姆達娃的臉上立即鐵青,“你別得意!”
“還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
“好,既然你們這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話別說這麽滿,若真有本事要我們的命,我們還有機會活到現在嗎?”我一臉輕蔑地說道,“你也就這點本事!”
“你——”普姆達娃的表情扭曲起來,氣不打一處來,牙咬得咯咯作響。
眾邪教徒個個鴉雀無聲,普姆達娃陰沉著臉,下令道“還等什麽!”
四個教徒托拽著一口麻屍袋,登上擂台,掏出匕首割斷屍袋口的繩子,倉惶轉身逃開。
那麻袋蠕動了幾下,裏麵爬出來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她亂發掩麵,一臉灰青,兩眼翻白。
我一看是個女人,愣在當地。
“你這是什麽意思?”
“很快你就會知道什麽是死亡的滋味了!”普姆達娃靜靜地站在角落裏,冷冷的盯著我說道。
“坤兒不要手軟!衝上去砍死她!”果胖子喊道。
“糟了!”突然,一種不祥的預感衝上心頭。
我一下子陷入了可怕的意識流之中,思維漸漸不受自己控製。
“不要看她的眼睛!不要看她的眼睛!”程逸芸喊道。
我後背冷汗如注。
我像中了邪似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手一鬆,斧子落在地上。
那女人與我一丈之隔,她翻白的死眼暴突,就像死魚的眼白,森森瞪著我。
這時,我兩眼開始流血,隨即耳鼻口淌血不止。
“林坤!”無論胖子他們如何呼喊我,我全然聽不見,七竅冒血,靜靜的等死
。
突然,我呆滯的目神之中閃過一絲堅毅之光,強大精神,“我不能倒下,一旦自己倒下,就再也無法站起來。”
我喉口溢血,嗆了口血漿,艱難地支撐。
這時,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人眼頓時致盲,隻感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一片茫白。
那道光是閃光彈所發出的高鎂光,可令人暫時失去視覺,這是近距離突襲的有效戰術,先將敵人致盲,然後一陣狂掃。
我驟然從控製不住的夢魘中逃脫。
“快趴下!”
所有人聞聲臥倒,隨即隻聽機槍嘶號。
眾教徒措手不及,紛紛倒地斃命。
數十秒後,窯洞口衝入一個身影,正是佛姐。
“太好了,佛姐來啦!”
“你來的真是時候!”
“林坤,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趕快離開這裏!”
佛姐對著一幹教徒一陣猛掃,然後拋上攀岩虎爪,“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從這裏走!”
“上麵是哪裏?”
“另一個洞窟,上方有一個通風口,我們從那裏進去,這些洞窟都是聯通的,但是相互支援要走一段很長的路,我們從這上去,可以甩開他們!”
佛姐一直在外圍偵查,看來這裏的情況她已經摸清了。
這時,我猛然想起了什麽“等等,好像不太對勁。四周那麽安靜,敵人的追兵也遲遲沒有出現。這裏……太安靜了。”
“是啊。”果胖子也感到這洞穴內的氣氛異常怪異。
這洞的深處似乎傳來一種微小的尖聲,乍一聽像是嬰孩沙哭,細聽又像是老嫗尖笑。
“恐怕前麵有陷阱。”
“管他前麵有什麽妖魔鬼怪,胖爺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果胖子提槍上膛,邁步在前。
幽洞中廳豁然開朗,像是個地下基地,警戒鋼絲網被大麵積撕破,寬敞的空地上堆滿屍體,硝煙彌漫。屍叢之中,還有挪挪蠕動的殘屍。
“我勒個去,這是什麽地方!”
“這應該是失敗的試驗品,都被扔到這裏來了!”
穿過屍叢,闖進試驗場鐵門,又見屍倒一片。試驗場異常寬廣,場高十多米,四麵鋼筋混凝土鑄牆。
“這地方不能多待,搞不好就被感染了!”
“沒錯,趕緊離開為好,前麵好像有升降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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