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榮譽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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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門伊蕭寒座下有三名弟子,大徒弟燕皓天相貌堂堂, 年輕有為出類拔萃,年方二十有三, 十二式縱橫劍訣使得出神入化, 是江湖新晉的年輕俠士。

    二弟子斷情作為女子卻是個武癡, 從小癡迷武藝,年方二十, 十八般武藝各有精通。她對江湖名望並不在意,整日潛心修習武藝心無旁騖,不然江湖必出一代豪情俠女。

    三弟子伊蓮雪是掌門的掌上明珠, 模樣嬌俏可人,二八年華愛美愛俏, 不愛習武,多得寵愛。

    斷情從小長於青城派, 酷愛習武,同大師兄燕皓天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早早訂下婚約, 就等舉辦婚宴。然而小師妹伊蓮雪心慕大師兄燕皓天, 百般耍脾氣阻撓, 作為武癡的斷情對婚約一事成親與否並不在意,也就由得婚事一拖再拖。

    斷情以為自己就這樣整日與喜愛的刀劍槍兵相伴, 勤於修行而歲月悠悠,終老於青城派,然而大師兄燕皓天前些日子出門遊曆偶然救了百花宮少宮主柳詩兒一命後。柳詩兒對燕皓天一見傾情發誓非君不嫁。硬是跟著燕皓天回了青城派,得知心上人燕皓天與斷情已有婚約後, 妒意橫生心有不甘,於是勾結魔門少主出了一計,誣陷斷情勾結魔門謀害武林正道。

    柳詩兒哄騙青城派小師妹伊蓮雪將證物藏於斷情房中,而後帶領除魔衛道的武林人士當眾搜出證物,人證物證俱全,斷情 百口莫辯當下被關押。一個勾結魔門的弟子,青城派為之不恥。一夕之間,教養她十多年的師父斷了她四肢經脈與她斷絕師徒,有婚約的師兄未多看她一眼絕情拂袖而去。斷情感到可笑,同門相處十數載,她斷情的為人別人或許不知,可朝夕相處的他們怎麽能不知!

    隻憑柳詩兒的一麵之詞,他們就斷她筋脈廢她武藝逐出師門,甚至不聽她辯解隻想跟她撇清關係。什麽師父,什麽同門師兄,當真可笑!

    斷情五內俱傷錐心泣血,感師門情義如流水寒冰,轉眼見平日多有疼愛的小師妹笑靨如花。斷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斷情四肢筋脈已斷成了廢人,被關進牢房等著他日發落,然而柳詩兒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人前柔情似水的美貌女子此刻原形畢露,滿麵猙獰譏諷嘲弄,“斷情,我要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你不過區區螻蟻,何德何能膽敢同我的皓天同進同出。你不配!燕皓天是我的!”

    仿佛有一團烈火燃燒著斷情的五髒六腑,寸筋寸脈都在疼,隻有仇人的血肉才能平息她的不忿與憤怒。斷情不屈的眼裏有噬人的利光,柳詩兒隻一照麵仿若被凶惡野獸盯上了,柳詩兒打罵得更來勁了,“我要你死!你就隻能死!”

    柳詩兒打折了斷情二十八根骨頭,將重傷寸步難行隻餘喘息之力的斷情扔進深山喂野獸。除去斷情這個礙眼的,從此燕皓天就是她柳詩兒一個人的。

    ……

    王一諾睜開眼,是在一間簡陋的茅草屋裏。窗外天光蒙蒙亮,她翻身而起從填充稻梗的枕頭下摸出白皮書,借著昏暗的晨光看起《斷情生平》。住隔壁茅草屋的老王?這個身份設定不符合老王一貫財大氣粗的人設,最低檔次也該是個王員外才對。王一諾飛快掃了白皮書後麵關於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身份,離家出走的王爺,王一諾心中有了數。在這個世界她就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實性別了。

    王一諾出了茅屋,往屋後深山老林走去,她的速度很快,冥冥之中她有直覺告訴她該往哪個方向去。終於在天光乍亮的時候在一個泥坑裏發現了快斷氣的斷情。

    這個本該風華正茂武藝高強而意氣風發的女人此刻身負重傷,倒在無人問津的深山中等死。

    斷情知道自己快死了,但她不甘心就這麽死了,卯著一口氣她在劇痛中苦苦熬著。在冰冷而黑暗的生死兩界中,她驟然聽到耳旁一聲輕語,“我來了,你安心睡吧。”斷情徹底昏死過去。

    王一諾是開了外掛的穿越人士,她擁有超能力。看過海賊王的都知道她的能力叫手術刀果實。隻要還沒斷氣,就能徹底治好外傷,把人救回來。斷情被救回來了,繃帶綁了一圈又一圈放在那間簡陋的茅草屋的土坑床上。在斷情依然昏睡的幾日裏,王一諾在抓緊熟悉周遭大環境,什麽時代皇帝叫什麽世界主流是什麽。架空的古代,武俠是主流,朝廷被弱化了存在。這個時代隨便拎出一個大俠都比官兵們有能耐有聲望。

    王一諾此刻所在地就是青城派的隔壁山頭,住在茅草房裏,半拉子書櫃擺滿了書,兩身半舊不新的青衫,像是一介清貧書生。王一諾對自己的身份很快有了定位,住在山裏的清貧書生,偶爾下山到小鎮裏賣賣字畫謀生,雖然清貧但也有采菊東籬下的田園意趣,悠然自在。

    數日後斷情終於從昏睡中清醒了一會,身上的傷勢已經得到照顧,但依然疼得厲害。在難熬的疼痛中她努力睜開眼睛,隱約見眼前有個書生的身影。身體虛弱說不出話來,甚至沒看清那書生的模樣,斷情再次昏昏沉沉睡去。

    又是三日,斷情徹底清醒了。醒來後她活動手腳,發現自己竟然四肢健全,不僅不疼了,身上甚至連一處傷口都找不到,就連被挑斷的經脈都完好無損,運行內力也暢通無阻,仿佛之前的遭遇似一場噩夢。但斷情清楚地知道,那些屈辱不是夢,她在柳詩兒的毒打下發過誓,如若她不死,有朝一日必把這些屈辱百倍奉還。讓那些欺她辱她唾罵她的人嚐嚐錐心泣血求救無門的痛苦。

    如今她斷情還活著。

    有人救了她,也不知用了什麽奇門異術治好了她的傷。

    斷情環顧四周,簡陋的茅草屋,最值錢的恐怕是牆角書櫃上的書。然而這個時代最有價值隻有武功秘籍,尋常書籍誰也不會多看一看。李朝重武輕文,百無一用是書生,救她的人或許是一個愛讀書的隱士高人。她走出屋子,並沒有見到人影。山中景象綠鬱青翠,清秀山林之景延綿,山風而過隻留林中鳥雀嘰喳。斷情眺望肉眼可達之處最高的山頭,再三辨認發覺確實眼熟。

    思慮一二,她發現現在所處方位竟然是青城派的隔壁山頭!太近了,太容易被發現,太危險。她的理智一會叫囂著危險,一會又滋生出殺上青城派把那些人一個一個挫骨揚灰的衝動,斷情眉目明朗的年輕臉龐露出痛苦的神色。她想殺!

    夏練三伏冬練三九,斷情是意誌堅韌的習武人,她過去二十年的人生已經身敗名裂,仇人還好好活著,她得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麽辦。斷情望著那座熟悉的山峰,在距離青城派不足百裏地的茅草屋裏,一幕一幕回想她的師父麵無表情挑斷她筋脈廢她武藝的模樣,昔日相處友好可敬的同門師兄妹不屑的目光,還有旁人一口一個魔頭把所有汙水潑在她身上的嘴臉。

    不將害她的人挫骨揚灰!斷情餘生意難平。

    王一諾也不急,她平靜地回望著亞爾曼說,“別擔心,我親愛的同事亞爾曼,我不會妨礙你們的夏令營活動。”

    事實上每個係的校醫都是夏令營的隨行人員,區別是校醫準備跟哪個班級活動而已。亞爾曼知道自己趕不走王一諾,他采取了無視政策,帶著學生們徒步深入森林,從早上一直走到傍晚,在樹林裏紮營休息一晚。學生們要自己選地方搭好過夜的帳篷,晚餐是他們自己帶的食物,如果嫌重而沒帶食物,那就自求多福吧。

    累了一整天,有不少人一身汗想洗澡,但環境不允許。麥冬吃了自己的晚餐後,跟同學們分配好了守夜順序,就鑽進自己的帳篷睡去了。而王一諾在亞曼兒的瞪視中,泰然自若地把自己的帳篷紮在亞爾曼的隔壁,並且主動提出和麥冬一起守下半夜。

    守過上半夜後亞爾曼還沒照他的打算用粗暴的掀帳篷讓人嚇一跳的方式叫醒王一諾,她已經衣裝完整精神抖擻地爬出被窩坐到篝火旁,並好禮貌地向亞爾曼說,“祝你好夢,亞爾曼。”

    亞爾曼板著臉回自己的帳篷去。

    麥冬給自己設置了鬧鍾,半夜起來對她毫無壓力,畢竟她是個習慣性失眠的人。她拿著一本便於攜帶的小詞典坐到王一諾身邊,準備借著篝火背誦詞匯到天亮。

    “麥冬,去睡覺吧,熬夜對你不好。”王一諾告訴她。

    “不要緊,我一向睡得少。”麥冬捧著詞典回答。

    何止是睡得少,住在隔壁的老王最清楚這姑娘經常半夜起來坐在床頭發呆,或者找本書閱讀到天亮。不健康的作息消耗的是她的年輕體能,長此以往必然對身體很不好。王一諾早中晚三餐盡量調整營養為麥冬改善身體,然而麥冬的失眠源自於上輩子冰冷無理的校園暴力長期形成的壓抑,加上她對上輩子父母的死亡難以忘懷,一旦到了夜深人靜時分,深深糾纏著她的孤寂與黑暗就會跑出來,如同耳語一般對她說:麥冬,世界從未美好過,你是孤獨的,你是寂寞的,你是可有可無的人,你太軟弱無能了。

    她始終懼怕著自己的父母會如同上輩子一樣,被陸飛舟害死。

    在昏暗的篝火中看便攜式小詞典上的詞匯是一件折磨眼睛的事情,麥冬看了一會就吃不消揉起酸痛的眼睛。放鬆了眼睛後,麥冬注意到校醫太安靜了。

    王一諾仰著脖子在看星星,阿特蘭特校區遠離城市和工業,這裏的天空總是能看到璀璨的星星綴滿夜空。看星星確實比看詞典來得享受。麥冬仰著脖子看起星星,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些尋常的景象今天認真去看的時候,麥冬覺得星空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