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犯大忌,上了癮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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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外有人欺負你麽?”冷不丁的,他這樣問了一句。

    沐司玥沒好氣的側過臉,不讓他那慢條斯理的擦拭動作繼續撩人,隻瞥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其實她有點急,眼看著天都黑了,今天剛回來,按照老沐的脾性,她再晚歸估計就要背家法了。

    顧城看了看她對自己不搭理,並不介意,隻伸手拿了手機,又衝她頷首,“進車裏,我打個電話。”

    她怎麽可能那麽聽話?

    沒表情的看了他,“我打車回家。”

    顧城屬於能做事就不廢話的人,對她的意思視而不見,直接開了車門用眼神逼著她上去。

    沐司玥皺起眉,這種眼神對她確實有用,又不得不讓她想到軍訓那段時間對她“優待”的事。

    皺起眉,直直的看著他,“顧城,我是不是欠了你什麽?還是你從什麽地方撿了優越感了?”

    為什麽總覺得他在她麵前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應該高高在上的不是她麽?

    顧城顯然沒想到她會問這麽奇怪的問題,但臉上的表情就沒怎麽變過,應付自如。

    薄唇動了動,“校門口是沒什麽人,也不免有認識你的,不上車就再做點事。”

    做事?

    沐司玥抬頭看到他正用那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火熱熱的盯著她的唇,耳根猛的泛紅。

    顧城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迅速鑽進車裏,“嘭!”一下關上車門瞪著他,“不是打電話嗎!”

    他幾不可聞的笑了一下,轉身走了兩步去打的電話。

    沐司玥不了解他的工作,不知道他平時什麽樣的生活,當然不會去過問他打什麽電話。

    回來隻聽他上了車就道:“帶你去吃飯。”

    “我爸還在等我。”她皺著眉,這都幾點了。

    再說了,誰告訴他她要跟他一起吃飯了?

    哪有這麽隨隨便便就帶著女孩子出去吃飯的?

    顧城係好安全帶,已經啟動引擎,目光看著前方,隻一句:“打過招呼了。”

    這讓沐司玥再次驚訝,狐疑的看著他,“什麽打過招呼?跟我爸打招呼帶我出去吃飯?”

    雖然從小老沐對她寵得不行,但是沐司玥真不以為顧城敢打電話給爸爸,指不定下一秒爸爸的跟班就殺過來把她擄回家了。

    顧城隻側首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低的“嗯”了一聲,很隨意。

    車子已經緩緩往前走,沐司玥皺眉看了他好一會兒,終究是懶得多說,反正有什麽事他自己兜著。

    而關於他帶她去的餐廳,是她從小就喜歡的中餐館,在榮京就開了不少連鎖,但是南城的老地方是最正宗的。

    如果沒記錯,她以前隻和顧城去吃過一次,而他還記著。

    連點菜都是他一手操辦,霸道得連問都不問她,偏偏全是她喜歡的。

    兩個人根本吃不了多少,但他點了很多。

    在她看來,他們倆吃飯是很奇怪的事,但是,他如果明天真的要走,倒也說得過去。

    想到這裏,席間,沐司玥雖然沒給什麽好臉色,但也看了他,“明天去哪?”

    這是軍事機密,所以顧城隻看了她,思量著有大概亮點三秒,答非所問:“一個月後會回來的。”

    但是沐司玥皺起了眉,他說一個月後會回來,甚至是強調,從學校門口到現在,已經強調了很多遍。

    如果真的沒有任何問題,何必這麽強調?

    顧城慢條斯理的用著,餘光裏看到她直接把餐具放下了,正盯著他。

    抬眸,還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淡然,“怎麽了?不合胃口?”

    沐司玥蹙著眉,“我想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麽?”

    當初可以來學校做軍訓教官,那就隻是服兵役的軍人吧?哪怕是進了爸爸曾經待的軍隊,也不至於要命,要不然爸和宮池叔叔,還有那個天天對小姑姑耍流氓的冰山聿崢,每個人不都好好的?

    顧城依舊是有條不紊的用餐,甚至給她夾菜,見她一直盯著,隻好道:“你就當我做的,是一般人不會去做的事就好。”

    他不是一般人,比不了別人,所以,從事的職業,自然也不是一般人會做、能做得了的。

    她皺著眉,搞半天,和沒說有什麽區別?

    “我不吃了。”她往椅子裏挪了,離開桌麵。

    在顧城看來倒是有點耍脾氣的意思,看了她,沒有任何不悅,“那就出去走走?”

    沐司玥不得不瞪著他,“軍隊裏的東西都比外邊厚吧?臉皮也是?”

    她都多少次說了要回去,他一點都不在意,外邊黑漆漆的,走什麽?

    顧城知道她現在滿肚子道不明的火,反倒耐心起來了。

    結了賬,真的帶她在城南散步。

    現在的城南是榮京環境最好的地方了,夜裏有些涼,微風習習拂過,倒也是一種意境。

    護城河在城南環了不短的距離,也隻有城南才能最近距離的走在護城河邊上。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兩個人也在護城河最後一段了。

    “既然不讓我打車,你送我回去。”沐司玥理所當然的對著他。

    如果不是他,這會兒她早就在家了,更糟糕的是,這個點,這個地段,根本打不到車的。

    顧城何嚐不知道這一點?

    因而,眉峰動了動,側首、落下視線看了她,卻似乎沒有要答應的意思。

    沐司玥已經皺起了眉,知道他骨子裏有惡劣根性,難道要把她扔在這裏?

    看到她這麽緊張,顧城背著光,幾不可聞的笑意一閃而逝,轉眼看還是那麽淡淡的。

    看著她,道:“來的時候不是說我的車坐著難受?”

    果然,她眉頭更緊了,但壓著強勢盯著他,“是你把我帶出來的,你到底送不送?”

    顧城看了看安安靜靜的周圍,隻有偶爾跑步的人,和小情侶散步。

    淡著臉色非常認真的開口:“送也可以,答應我提的事。”

    沐司玥有一種罵他的衝動。

    憑什麽她要答應?不找蘇衍,就隻能等他,把全世界男性都當做空氣?

    她想著,正想抬頭頂回去,隻覺得身體忽然被一晃。

    “啊!”她本能的驚著抓住他的手臂。

    而她整個人已經被顧城雙手一托,輕易“扔”到了護城河的護欄上坐著。

    “你幹什麽?”她驚得小臉皺在一起。

    剛剛走著的時候沒感覺這護欄高,現在被她扔坐在上邊,雖然雙腿晃在外邊,但那種緊張無形中揪著心口,後背似乎都能感覺河麵的冷空氣,坐著的水泥台子也是涼的。

    顧城站在她麵前,其實很近,雙手也放在她的身體兩側。

    隻是沒什麽表情的平時著她。

    嗯,是平時,說明這台子確實不低,否則平時她要仰視她。

    隻聽他薄唇扯了扯,“自己跳下來,也許用力不恰到就往後倒進護城河裏了,不溺死也會凍死……”

    沐司玥是真的挺害怕,她怕水。

    快哭的看著他,“你放我下去,快弄我下去!”

    但是麵前的人不為所動,溫溫的看著她,“答應麽?”

    沐司玥真的沒碰到過比他更流氓的人了,seven那種浪公子都根本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她現在又氣又怕,抓著他手臂的力氣都覺得快把自己的手指弄折了。

    “顧城你個大混蛋!”她氣得衝著他吼,一點點小小的恐慌演變成幾不可聞的哽咽,又硬逼著咽了回去。

    顧城隻是看著她的恐懼,雙臂一直穩穩放在她身側,卻一臉淡然,“我從幼兒園就是混蛋,隻是從小混蛋變成大混蛋了?”

    直到看著她一顆眼淚珠子滾下來,劃過昏黃的路燈折射了亮光,顧城才微蹙眉。

    看著她死咬著唇就不答應,顧城眉峰微蹙,“長進了?怕到死也不答應。”

    其實她都瀕臨崩潰了,氣哼哼的想踹他,但是分毫都不敢動,生怕用力過猛,他現在又那麽堅實,萬一把自己反彈進護城河裏。

    隻好衝著他,“我答應還不行嗎?!”

    明明兩個人都已經三年沒見了,但是彼此之間那種從小的氣氛又回來了,好像昨天也是這麽鬧的。

    他點了一下頭,抬手去擦她還想落下來的眼淚,“少哭,很難看。”

    “你管!”沐司玥已經想打人了,難看就難看,難看還像個土匪一樣幹什麽?

    顧城似是笑了笑,偏偏就是沒把她抱下來,而是轉眼看向她手指上的戒指。

    “摘吧。”而後,淡淡的命令。

    要答應不止,還不準留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身上。

    沐司玥現在一肚子火,但是發不出來,想去摘戒指又不敢鬆開他的手臂。

    顧城看出來了。

    左手握了她,把戒指拔下來,揚手,扔進護城河。

    所有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甚至沐司玥都沒反應過來,這才驚愕的看著他,“你幹什麽?”

    顧城略微側首,輕輕睨著她,“要麽跳進去再撈回來?”

    沐司玥:……!

    她要是敢跳進去,還用受他威脅麽?

    “從小到大你都這麽欺負人,會遭報應的!”她氣得瞪著他。

    顧城似是愣了一下,而後看著她,目光深深淺淺,聲音混著護城河上的水聲、風聲,有些深濃幽然,“這不是已經遭到報應了麽?”

    說那句話時,他就隻是定定的看著她,好似說著她就是他的報應。

    如若真的要這麽說,顧城也是認可的,他是該遭到報應,也遭受了。

    隻是這樣的報應,他欣然接受。

    他的身體往護欄台子靠近了幾分,手臂很容易就把她整個人環了起來。

    然後本該是穩穩的抱下來,隻是他沒了動作,近在咫尺的看著她。

    沐司玥大概是錯覺了,因為離得太近,一秒、兩秒的過去,她幾乎能感覺到他稍微快起了頻率、略微加重的呼吸。

    她本能的曲起雙手撐在他胸口:“很、很晚了……”

    腦子裏倏然冒出來在校外的兩個吻,已經弄得她很不自在,腦子一熱一漲的。

    顧城穿了休閑t恤,她雙手撐到胸口的那一瞬間,肌膚隔著衣料,依舊過分清晰的觸感,她手的溫熱、柔軟,他的胸膛堅實、厚重,鮮明的碰觸對他來說是一種煎熬和考驗。

    “不到四個小時了。”那麽近的距離,他忽然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然後見她傻傻的抬頭,柔唇不期然就貼到了他清晰、微涼的唇線,那句“什麽四個小時”被徹底遺忘。

    顧城沒動,就那麽碰觸著,甚至就在那個距離說話,“不四小時我就走了,淩晨的機票。”

    他沒說一個字,四片唇畔相互摩擦,癢癢的,熱熱的,勾著心裏某個角落要酥得裂開來。

    她本想往後躲,又害怕往後傾掉下去,就那麽木木的呆著。

    顧城很近的低眉,視線落在她鼻尖、唇珠,抬手輕輕握了她的下巴,略微挑起,以最舒適也最曖昧的姿勢吻下去。

    部隊裏不準對任何事、任何物上癮,但他估計是犯了大忌了。

    上癮的吻。

    有那麽一段時間,沐司玥是真的忘了自己身處何方,忘了剛剛還嚇得要哭的恐懼。

    而他的另一條手臂也始終穩穩的摟著著她。

    沐司玥回神之後想的問題卻很奇怪。

    因為她著實就因為那麽幾秒鍾而失了神誌似的,也就抬頭看了他,小臉冷著,“和多少女生這樣過才能練得這麽出神入化?”

    如果算一算,她大二他就找女友,是不是也該換了不少了?

    顧城的重點卻不一樣。

    出神入化?

    他嘴角微弄,“公主讚揚別人的方式也很特別。”

    認同他這一共也隻有幾個小時的吻技,實在是很高的評價了。

    說到這裏,他從褲兜裏拿了手機,撥了那個標注著“女朋友”的號碼,然後遞給她。

    沐司玥看了一眼,臉色已經很差了,“你放我下去!”

    顧城略微勾了嘴角,“不聽一下?”

    他直接開了免提。

    “哥?”甜甜的聲音,“……喂?不是不過來了嗎,我都跟媽咪說了。”

    顧城把手機貼到了耳邊,“嗯,不過去……打錯了。早點睡。”

    然後掛了,看著她。

    沐司玥不說話。

    他說:“不是偷聽我和你同學的對話了麽?憋了這麽多年為什麽不問?”

    她瞠目盯著他,“跟我有什麽關係?”

    但其實,除了驚訝之外,心裏某種芥蒂就這麽輕易的解了。

    顧城又勾了勾嘴角,直直的盯著她的唇,暗示著他們剛剛做了什麽,道:“都這樣了,還沒關係?”

    沐司玥已經紅了耳根,隻是這兒昏暗,看不太出來。

    盯著他,“不管怎麽樣了,我說了跟你沒可能,我是不會點頭的!”

    多少年的欺負,多少次把她惹得那麽生氣,他說消失就消失,說回來就回來,還想直接霸占,憑什麽?

    顧城倒是低低的一句:“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他圍著轉多少年也不可能膩的,否則早膩了,所以不急,總能熬到她點頭。

    對此,沐司玥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的厚臉皮。

    隻聽他忽而蹙眉,“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國外有人欺負你?”

    為什麽這麽問?她很不友好的看著他。

    他卻很認真的望著她,“瘦了。”

    低低的聲音,透著幾分溫和。

    她輕輕愣住,看著他的眼,這種語氣,他很少有,以至於太過特別。

    緩過神,沐司玥才淡淡的一句:“這世界上,除了你,沒人會再欺負我了。”

    顧城這才笑了一下,“表明我很特別。”

    隻有他有這樣的“特權”,也足夠她記他一輩子了?

    彼此安靜了會兒,他也終於舍得把她從上邊抱下來,“回家?”

    “不回去難道吹一晚冷風嗎?”她直接頂回去。

    seven給的戒指也沒了,還答應了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她真是從來沒見過誰竟能想到如此惡劣的方式,借著護城河逼迫人的!

    送她回去的路上,沐司玥板著臉,顧城倒是心情不錯的樣子。

    到了禦閣園外,他把車停了,還有一段需要步行,外人的車子進不去。

    他忽然說:“如果一個月左右我的手機給你打電話,一定要接。”

    她想都沒想,“不接!”

    然後打開車門往下走,手裏捏著seven的錢夾。

    顧城關上車門,原地站著悠然看了會兒她悶著頭大步往前衝,也不著急,總歸他稍微邁幾個大步,輕易就能追上她。

    不過沐司玥走了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麽,停下來皺眉轉過頭看了看。

    他果然沒跟上來,難怪感覺不一樣。

    見她這樣,顧城才不自覺勾了唇角,“想要我跟進去?”

    她反應過來自己下意識的希望,抿唇,才道:“你想多了!”

    但顧城的確邁了長腿跟上去。

    沐司玥反倒蹙起眉,在走到大門的時候讓他走。

    顧城一臉淡然,“你幾個哥哥合起來也不見得打得過我,擔心什麽?”

    她瞥了他一眼,“我爸呢?”

    顧城這才微抿唇,沒說什麽了。

    他也確實按照她的意思,站在那兒看著她進去。

    seven和沐司彥一起回來的,來之前他真的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家庭。

    待了幾個小時的這會兒,他總覺得自己緊張得要暈過去了。

    沐司彥的父母大概是這個國家最帥和最美的夫妻了?可美則美了,那種濃重的家庭教養氣息,兩個長輩看一眼就滿是政商界的厚重,讓他不太吃得消。

    沐司玥回去的時候,seven快速到了她麵前,刻意用著不太正規的外語,帶了那邊的方言氣息:“你可算回來了!我都快被你爸媽的氣場壓死了!”

    她往客廳看了看,笑了一下,很“友好”的提醒:“我爸媽精通十多種語言。”

    嚇!

    seven一臉震驚的瞪著她,“what?!你爸說他隻會中文啊!”

    沐司玥忍不住笑,“我爸當初也是這麽捉弄我媽媽的!”

    看來seven其實還算受父母喜歡,不然老沐沒那閑工夫捉弄人。

    而這也是事實,關於父母之間的曲折、甜蜜,家裏的傭人,或者是古楊伯伯,許南叔,都會偶爾給他們講起,津津樂道!

    seven臉都白了,心裏默念著,幸好不是真的要當女婿。

    沐寒聲給妻子遞了一杯熱水,目光朝他寵大的女兒看過去。

    從女兒很小,的確都是他寵大的,但也的確是長大了,不直接都差不多該談婚論嫁的年齡了。

    所以他忍住了某些話,隻問:“沒受欺負?”

    沐司玥乖乖的搖頭,“沒。”

    然後她才交代:“對不起爸,回來晚了,在外邊吃的晚餐,城南……”

    “我知道。”女兒的話還沒說完,沐寒聲接了過去。

    沐司玥把餐廳的名字咽了回去,心裏卻陡然提了起來。

    她忘了爸爸是什麽人物,榮京到處是他的人,該不會看到了她和顧城……?

    傅夜七看著女兒一驚一乍的變換著表情,有些好笑,道:“你大哥剛回來,在洗澡,給你帶了禮物,不去看看?”

    “真的?”她笑起來,最喜歡大哥從軍校裏帶的東西!很特別。

    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她也已經笑著奔上樓。

    沐司彥端著水果出來,看了一眼局促站著的seven,“你站著幹嘛?”

    平時在外邊比誰都風流,今天來家裏真是比小學生都乖!

    “坐吧!”女主人傅夜七也清雅的笑著招呼seven,“是玥玥的朋友,那就把這裏當在家就好。”

    而沐寒聲坐了會兒,和妻子吻別,看起來是有事要忙。

    seven總算鬆了一半的緊張。

    傅夜七看了兒子沐司彥,“蘇衍知道玥玥和seven的事麽?”

    沐司彥挑眉,孝順的先給母親遞上水果,才道:“估計聽聞了,明後天打算聚一聚,直接告訴他呢!”

    說到這裏沐司彥狐疑的看著她,“媽,到底為什麽?我一直覺得玥玥和蘇衍其實真的很般配!”

    傅夜七神色略微的變化,但也隻笑了笑,“你知道不可以就行了,都是上一輩的事,別問那麽多。”

    “那大哥怎麽可以知道?”沐司彥表示委屈。

    傅夜七淺笑,“誰讓你沒投胎成老大?”

    沐司暔之所以知道,也不是他們告訴的,隻是大兒子從小就比別人懂事早,小小年紀被綁架就會拿槍械知識震懾綁匪,這種事他想知道也不難的。

    話說回來,傅夜七很嚴肅的看著兒子,“你是不是在外邊亂來了?”

    沐司彥瞬間坐正身子,“我哪敢?”

    傅夜七略微睨著兒子,她的四個孩子都很優秀,其實從小到大沒操什麽心,不過每個孩子的性格都不一樣,就怕長大出什麽問題。

    才道:“知道你最喜歡宮池叔叔,但是人家二十來歲表麵看起來風流不羈,實則早就坐上內閣首輔了知道麽?”

    沐司彥點了點頭,“知道,宮池叔叔家伉儷情深,他們倆都是榮京的大英雄,偉大事跡已經聽過n多版本了!”

    雖然那些看起來隻是編造,但故事真的很精彩,沐司彥也知道那些都是真的。

    尤其走出國門,出了榮京之後那種感覺十分強烈,國際上宮池奕和顧吻安六個字的影響力簡直超乎想象。

    “我還想著,等念完博士,先去宮池叔叔的公司實習,suk在國外的市場力也很驚人。”

    這麽說著,他就正經起來了,傅夜七點了點頭,可以考慮,避免了進自己家公司的某些身份問題。

    不過……“看你宮池叔叔答不答應了!我看他比較喜歡景兒。”

    沐司景越長大越是一個十足的紳士,每個細胞都透著紳士,無形中已經成了女孩子們的夢中情人。

    “切!”沐司彥不服氣,“他那是覺得我太像他年輕的時候,老了就不承認自己風流過唄!”

    確實沐司彥和宮池奕很像,其實他們的關係也最好,當初宮池奕還極力想把沐司彥弄到英格蘭的軍方基地去。

    可惜他最後為了玥玥,也是因為興趣,選了商學。

    傅夜七來了電話,起身之前,道:“寒假別想著安排滿到處亂跑,你顧阿姨上周又摘了個電影獎,到時候帶你們過去一趟。”

    沐司彥驚歎了一句:“又拿了?”

    總感覺這麽些年,顧阿姨拍的電影都在拿獎,前兩年的《玄影暗潮》到現在還被界內人當典範,模仿的模仿,教學書裏都當做材料了,居然又拿獎?

    照他們的話說,這簡直是開掛的人生。

    seven看著傅夜七走之後,很是急切的問:“剛剛說的那個,是不是就是顧吻安?拍電影那個大導演?”

    沐司彥故作嚴肅的瞪了他一眼,“顧阿姨是國寶級別的導演,別瞎叫名字!”

    seven捂了一下嘴,道:“有機會見麽?萬一我能試鏡什麽的。”

    他看過顧吻安的所有影片,仰慕得無以複加,甚至因此想做演員。

    沐司彥挑眉,“懸,她選角很奇怪的。”

    有時候是因為人情,有時候是因為她的兒女,比如《玄影暗潮》,貌似就是伊斯王子親自參演了。

    當然,沐司彥沒心思跟他講那麽多,是因為已經在想去倉城的時候穿什麽了,記得他們家有兩個超級漂亮的女孩!

    此刻,樓上的沐司玥對禮物的熱情剛過。

    她看了大哥,問了和二哥同樣的問題,“蘇衍家裏是不是涉及了什麽敏感問題,不然為什麽會被爸媽不看好?連你也否決?”

    雖然她也不見得想和蘇衍怎麽樣,但她確實好奇。

    沐司暔隻笑了笑,“沒什麽敏感問題,隻是蘇衍身世特殊,偏偏這種特殊性不能讓蘇舅舅知道,所以隻能分開你們倆,明白?”

    如果讓沐司暔說,那就是因為蘇衍是媽媽的堂姐所生,所以不能結親。

    但蘇舅舅好像以為蘇衍是媽媽的兒子,這當然就不能直說了,幹脆斷了玥玥和蘇衍的可能性就利索了。

    沐司玥隻好點了點頭,也不好多問。

    好一會兒,靠在椅子上,不自覺的歎了一口氣。

    沐司暔詫異的看過去,“怎麽了?”

    她從小可是無憂無慮長大的,什麽時候竟然學會了歎氣?

    沐司玥也才意識到,挑了挑眉。

    又抿唇,看著她大哥,問:“哥,你知道顧城到底做什麽的麽?”

    沐司暔微蹙眉,“問這個做什麽?”

    她低眉,“他好像出去做什麽一個月的任務,會死人麽?”

    沐司暔臉色有些沉了,腦子裏轉了一些事。

    政治和軍事上的事,弟弟妹妹當然不知道,但他是多少明白一些的。

    小姑姑家的那個聿崢似乎也要出差,最高軍的長官都動了,顧城若是在內,必然不簡單,也才不怪老沐知道顧城帶玥玥出去,竟然沒有太大反應。

    想到這裏,他卻隻簡單的一句:“當初能給你軍訓,那就是兵役或者退役,有些事不能告訴外人的,嚴重不到哪兒去,放心吧。”

    ------題外話------

    《豪門纏愛:嬌妻不好惹》唐家姑娘/文

    ——蘇陌淺有病——

    偏執地愛著一個男人,至死不渝。

    *

    都說,蘇陌淺走了狗屎運,無父無母、帶著拖油瓶,還能讓**求娶。

    熟料訂婚那日,令人大跌眼鏡。

    當著眾人麵悔婚、氣跑未婚夫不算,還對其小舅投懷送抱。

    ……

    從此,蘇陌淺又多了勾引舒城彥家四爺的狐狸精罵名。

    ——彥錦深有病——

    病態地寵著一個女人,至死不休。

    *

    都說,彥四爺掌握舒城經濟命脈、處事殺伐決斷,卻性情暴虐、反複無常。

    遇上她之後,生活攪得一團糟。

    經過投懷送抱、壁咚強吻,發現就這麽寵著小狐狸也不錯。

    ……

    從此,舒城彥家四爺人設崩了,活脫脫成為護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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