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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剛剛摩挲她臉的地方依舊燙燙的,被他這麽一問,孟一馨也疑惑起來,她躲啥啊?

    她那時候還不知道來人是顧念念……不對,就是知道來人是她,她也沒必要躲。.|

    想來想去,孟一馨隻能搪塞他:“你現在是我弟弟,我們剛才的樣子太多親密,影響不好。”

    y先生若有所思,點點頭:“哦。”

    ··········

    孟一馨知道距離下午場的展示要開始了,這時候鄧姐要是找不到她人,一是她顯得沒職業操守,二是她工作也泡湯了。

    她捂住臉。這段時間,她好像總是比較倒黴。

    怎麽辦怎麽辦?

    這屋裏的窗戶口太小,完全爬不出去。

    沒了展廳內暖氣供應,孟一馨的衣服根本不能抗寒。

    她把拉鏈從衣角拉到最上麵,整個人裹在羽絨服裏,像一隻身體寬闊的熊。y先生瞥了眼,冷不防道:“據我所知,這種衣服裏全是鴨子的屍體。”

    孟一馨背脊一涼:“啊?你說什麽?”

    “這種衣服裏的毛,都是從一種很活潑可愛的動物身上拔下來的。你穿著這衣服,跟穿它們屍體沒什麽區別。”他語氣嚴肅。

    “……”

    孟一馨耐著性子道:“你從哪知道這些的?”

    y先生:“電視。”

    孟一馨:“所以?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幹嘛?”

    他稍微向她傾斜:“你穿著屍體做的衣服,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這跟羞恥心有什麽關係……不過她明白他的意思。

    孟一馨反問:“你一個寵物,還忌諱這些?”

    y先生語調上揚:“你一個人類,怎麽不忌諱這些?”

    孟一馨:“……”

    她更裹緊了羽絨服,訕訕道:“可是不穿的話,我冷。”

    他眸色深沉,看她在這狹小陰暗的空間裏,身體微微顫抖著。

    孟一馨被他看得發毛,不自覺打了個冷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雞皮疙瘩蔓延到手背,被他看在眼裏。

    他說:“那你現在穿著,冷嗎?”

    孟一馨想了想,誠實道:“也冷。”

    y先生鬆了口氣:“那就對了,脫了吧。別穿了。”

    孟一馨翻白眼:“神經病。”

    ··········

    後台。鄧姐一直在看表。

    五分鍾過去了。

    下午場還有十分鍾就開始了,人還沒找到。

    一個工作人員跑回來,氣喘籲籲道:“鄧姐,我,我聽趙釗說,孟一馨說要跟她弟弟單獨聊一會,結果一去就都沒回來。兩個人都不見了。”

    歡記聽見這個驚天消息,瞪大眼睛。

    臥槽,這兩姐弟,難不成私奔了?

    ··········

    得到一記白眼的y先生毫不氣餒,想繼續對孟一馨說什麽,但她已經去拍門了。

    這裏是清潔工存放工具的地方,應該會有人來。

    y先生托腮欣賞她拍門的英姿,想起不久前的一天。

    她莫名其妙嘲笑了他。

    她丟下自己一個人出去。

    他在門口守著她回來。

    好不容易盼到她回來,她竟然先去敲了對麵的門。

    還給那個男人買了東西。

    還說了那麽多話。

    這讓他很不爽。

    於是他把門鎖了。

    聽著她的叫喚他竟然覺得很悅耳。

    但是沒過多久苗頭就不對了。

    她沒經住對麵男人的勾引,要住對麵去。

    嗬嗬。

    想得美。

    ··········

    原來她拍門的時候是這樣的啊……

    y先生繞到她旁邊,觀察她表情。

    孟一馨動作一頓:“你幹嘛?”

    她臉紅彤彤的,一說話就呼出白氣,跟他說話一直微仰著頭,就像電視上毛茸茸的小鴨子。

    y先生淡淡道:“沒用的,你別拍了。”

    孟一馨一臉憂愁:“下午場要開始了。不能回去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他握住她通紅的手:“你拍門的樣子很醜,所以別拍了。”

    他不能感知到,她的手如冰塊。孟一馨卻可以感受到,他手掌灼熱的溫度。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你手怎麽這麽熱乎。”

    她的氣息喝到他手掌上,像一排細毛拂過,有些癢。

    他向她走了兩步,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化了妝,將他手拿開,隻是握著,感慨道:“沒想到你還可以當暖爐子使。”

    一身多用的典範。

    他沒再說話,伸手解開她羽絨服拉鏈,孟一馨打了個哆嗦:“你又幹嘛?”

    “隻能暖手的暖爐子不是好暖爐子。”

    他將她一把拉到懷裏,胸膛貼著胸膛,雙臂從羽絨服底伸進去攬住她的腰,手心貼著她的半裸的背,細膩的皮膚如在家時她強迫他擦的玻璃。她沒有絲毫防備撞到他懷裏,感受到後背的溫度,心中突生一種異樣。

    孟一馨聽見他說:“剛剛讓你脫你不脫。還要讓我主動。”

    ··········

    顧念念摘了墨鏡,瞥了眼麵前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

    這個男人姓王,被稱為王爺。

    秀舟本地新晉土豪之一,隻是不年輕了。

    雖然自己不年輕了,但是可以喜歡年輕的姑娘啊。

    三天前,顧念念微博小號收到陌生人私信,有人願意包養她,要她出價。

    她震驚於,對方是如何知道她微博小號的。

    這個小號她捂得可嚴實了。和孟一馨撕破臉前,兩人情同姐妹都沒告訴。

    接著她接二連三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盡管隻是簡單的問候語。

    昨天中午,她出於好奇,撥通了這個號碼。

    對方是一個很儒雅的男音。顧念念在娛樂圈混了這麽多年,憑聲識人,猜到這個男人不差。

    於是晚上約了見麵,卻是這個半百的男人。

    她當即充滿不屑,不想對方對自己照拂有加,似乎真的體貼備至。

    於是他們度過了一晚,這晚她假裝沒看到他吃過的藥盒子。

    行過房事之後,他們聊起天來。

    她說起自己被雪藏之事,沒有什麽收入,每日還有大筆開銷,生活漸漸困頓。

    說到動情之處,聲淚俱下。

    王爺一聽,生了惻隱之心,便說:“既然如此,離開吧。”

    正中她下懷。

    今天他帶她來這,是讓她自己挑一輛車送她。

    上午起來遲了,下午才趕來這裏。

    她重新戴上墨鏡。管他王爺阿哥,色字頭上一把刀,先宰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