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數:5206 加入書籤
他剛剛摩挲她臉的地方依舊燙燙的,被他這麽一問,孟一馨也疑惑起來,她躲啥啊?
她那時候還不知道來人是顧念念……不對,就是知道來人是她,她也沒必要躲。.|
想來想去,孟一馨隻能搪塞他:“你現在是我弟弟,我們剛才的樣子太多親密,影響不好。”
y先生若有所思,點點頭:“哦。”
··········
孟一馨知道距離下午場的展示要開始了,這時候鄧姐要是找不到她人,一是她顯得沒職業操守,二是她工作也泡湯了。
她捂住臉。這段時間,她好像總是比較倒黴。
怎麽辦怎麽辦?
這屋裏的窗戶口太小,完全爬不出去。
沒了展廳內暖氣供應,孟一馨的衣服根本不能抗寒。
她把拉鏈從衣角拉到最上麵,整個人裹在羽絨服裏,像一隻身體寬闊的熊。y先生瞥了眼,冷不防道:“據我所知,這種衣服裏全是鴨子的屍體。”
孟一馨背脊一涼:“啊?你說什麽?”
“這種衣服裏的毛,都是從一種很活潑可愛的動物身上拔下來的。你穿著這衣服,跟穿它們屍體沒什麽區別。”他語氣嚴肅。
“……”
孟一馨耐著性子道:“你從哪知道這些的?”
y先生:“電視。”
孟一馨:“所以?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幹嘛?”
他稍微向她傾斜:“你穿著屍體做的衣服,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這跟羞恥心有什麽關係……不過她明白他的意思。
孟一馨反問:“你一個寵物,還忌諱這些?”
y先生語調上揚:“你一個人類,怎麽不忌諱這些?”
孟一馨:“……”
她更裹緊了羽絨服,訕訕道:“可是不穿的話,我冷。”
他眸色深沉,看她在這狹小陰暗的空間裏,身體微微顫抖著。
孟一馨被他看得發毛,不自覺打了個冷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雞皮疙瘩蔓延到手背,被他看在眼裏。
他說:“那你現在穿著,冷嗎?”
孟一馨想了想,誠實道:“也冷。”
y先生鬆了口氣:“那就對了,脫了吧。別穿了。”
孟一馨翻白眼:“神經病。”
··········
後台。鄧姐一直在看表。
五分鍾過去了。
下午場還有十分鍾就開始了,人還沒找到。
一個工作人員跑回來,氣喘籲籲道:“鄧姐,我,我聽趙釗說,孟一馨說要跟她弟弟單獨聊一會,結果一去就都沒回來。兩個人都不見了。”
歡記聽見這個驚天消息,瞪大眼睛。
臥槽,這兩姐弟,難不成私奔了?
··········
得到一記白眼的y先生毫不氣餒,想繼續對孟一馨說什麽,但她已經去拍門了。
這裏是清潔工存放工具的地方,應該會有人來。
y先生托腮欣賞她拍門的英姿,想起不久前的一天。
她莫名其妙嘲笑了他。
她丟下自己一個人出去。
他在門口守著她回來。
好不容易盼到她回來,她竟然先去敲了對麵的門。
還給那個男人買了東西。
還說了那麽多話。
這讓他很不爽。
於是他把門鎖了。
聽著她的叫喚他竟然覺得很悅耳。
但是沒過多久苗頭就不對了。
她沒經住對麵男人的勾引,要住對麵去。
嗬嗬。
想得美。
··········
原來她拍門的時候是這樣的啊……
y先生繞到她旁邊,觀察她表情。
孟一馨動作一頓:“你幹嘛?”
她臉紅彤彤的,一說話就呼出白氣,跟他說話一直微仰著頭,就像電視上毛茸茸的小鴨子。
y先生淡淡道:“沒用的,你別拍了。”
孟一馨一臉憂愁:“下午場要開始了。不能回去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他握住她通紅的手:“你拍門的樣子很醜,所以別拍了。”
他不能感知到,她的手如冰塊。孟一馨卻可以感受到,他手掌灼熱的溫度。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你手怎麽這麽熱乎。”
她的氣息喝到他手掌上,像一排細毛拂過,有些癢。
他向她走了兩步,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化了妝,將他手拿開,隻是握著,感慨道:“沒想到你還可以當暖爐子使。”
一身多用的典範。
他沒再說話,伸手解開她羽絨服拉鏈,孟一馨打了個哆嗦:“你又幹嘛?”
“隻能暖手的暖爐子不是好暖爐子。”
他將她一把拉到懷裏,胸膛貼著胸膛,雙臂從羽絨服底伸進去攬住她的腰,手心貼著她的半裸的背,細膩的皮膚如在家時她強迫他擦的玻璃。她沒有絲毫防備撞到他懷裏,感受到後背的溫度,心中突生一種異樣。
孟一馨聽見他說:“剛剛讓你脫你不脫。還要讓我主動。”
··········
顧念念摘了墨鏡,瞥了眼麵前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
這個男人姓王,被稱為王爺。
秀舟本地新晉土豪之一,隻是不年輕了。
雖然自己不年輕了,但是可以喜歡年輕的姑娘啊。
三天前,顧念念微博小號收到陌生人私信,有人願意包養她,要她出價。
她震驚於,對方是如何知道她微博小號的。
這個小號她捂得可嚴實了。和孟一馨撕破臉前,兩人情同姐妹都沒告訴。
接著她接二連三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盡管隻是簡單的問候語。
昨天中午,她出於好奇,撥通了這個號碼。
對方是一個很儒雅的男音。顧念念在娛樂圈混了這麽多年,憑聲識人,猜到這個男人不差。
於是晚上約了見麵,卻是這個半百的男人。
她當即充滿不屑,不想對方對自己照拂有加,似乎真的體貼備至。
於是他們度過了一晚,這晚她假裝沒看到他吃過的藥盒子。
行過房事之後,他們聊起天來。
她說起自己被雪藏之事,沒有什麽收入,每日還有大筆開銷,生活漸漸困頓。
說到動情之處,聲淚俱下。
王爺一聽,生了惻隱之心,便說:“既然如此,離開吧。”
正中她下懷。
今天他帶她來這,是讓她自己挑一輛車送她。
上午起來遲了,下午才趕來這裏。
她重新戴上墨鏡。管他王爺阿哥,色字頭上一把刀,先宰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