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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沒中的病了,中了的也病了。|
吃過飯唐阿麽便背著背簍去伍家了,伍阿麽家的雞幫著唐阿麽孵小雞仔呢,這不今兒就能逮回來了。
地裏該除草了。
唐風和唐父扛著鋤頭一前一後的往地裏去了,路上遇見不少下地的村民。
“怎麽唐秀才也要下地啊?”
一個短衫漢子看見唐風他們驚訝的問道。
這也是,村子裏的王老秀才是家中隻有兩老口所以時不時的下下地,文書可是從來不到地裏幹活的,不管是中秀才之前還是中了秀才之後,而新出爐的唐秀才居然挽起褲腳扛著鋤頭,一副下地的裝扮。
“田地是養活我們的根,咋能不下地呢!鄭叔一塊兒走吧,咱們兩家的地是連在一塊兒的。”
唐風輕輕的笑著,看著一點也沒有書生的清高勁兒。
鄭大叔自然樂意,能和秀才老爺一塊兒下地幹活,那也是喜事兒不是,說不定這喜氣回去就能沾上自家小孫子身上,長大後也能中個秀才老爺回來給列祖列宗看看。
“你家小孫子的滿月定在多久辦啊?”
唐父笑道。
鄭大叔聞言臉都開了花,“這是月的二十六,是個極好的日子。”
二十六?
唐風想了想,那天正好是林壯和吳德成親的日子啊。
唐父也想到了,“那天的日子是好,村裏我記得有好幾個喜事兒都在那天辦。”
“就是因為那天辦喜事兒的人多,所以才定在那天,好沾沾大夥兒的喜氣嘛!”
鄭大叔想的和許多人不一樣,大多數人不願意在喜事多的日子裏辦,怕搶了孩子的福氣,而鄭大叔卻覺得這是孩子蹭人家的喜氣才是。
真是有趣,唐風暗道。
別說,四月的天雖然不是特別的暖和,可是揮兩下鋤頭後汗水都會冒出來。
唐風不過鋤了半畝地的草身上就熱的不行了,看了看腦袋上的昏昏陽光,唐風將鋤頭固定好,走到土坎處,將外衣脫了下來。
唐父早就脫了衣服了,他半輩子都在地裏打滾,自然比唐風知道的多。
“阿風啊,我覺得你鄭叔說的有道理,你都考上秀才了,就別跟著我們下地了,你瞧瞧文書和吳飛,你這哪像是秀才老爺啊!”
唐風活動了幾下肩膀,舒服多了,“我過去這麽多年都在家帶著,悶!就喜歡出來走動,對了阿父,咱們村要不要建個學堂啊?”
“學堂?”
唐父聽到唐風的話後,歎了口氣,“我想的倒是多,可就是找不著好地兒啊!”
“這還不簡單,就建在我們唐家,王老師傅,吳飛還有文書這幾家的中點不就行了嗎?”
“中點?那是什麽寶地?”
唐父停下手中揮動的鋤頭看著唐風問道。
“那倒不是寶地,但是也可以用來當作寶地。”
唐風是估算過四家人的位置的,剛好有一塊小坡就是四家的交集點,那小坡周圍的農家不是很多,靠著村邊,隻要把小坡給鏟平,學堂就有著落了。
“你隻說是四個秀才的交集點,才運非常的集中,讓他們自己看著辦就行。”
唐父非常的激動,要是村民能夠認同那個地兒,那他們小青山村也就有自己的學堂了,孩子們也不用跑到隔壁村啟蒙。
再者就是束脩,去別村上學堂,交的束脩都比別人多一點,這才是最可氣的!
下午地裏的活兒完了以後,唐風和唐父就這麽扛著鋤頭來到了唐風所說的小坡麵前。
“這得讓大夥兒鏟平啊?”
唐父拍了拍手下的土說道。
“對,過十多天地裏的活兒就鬆了,大夥兒出把力,就能做好。”
唐父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可是,“建木屋?”
唐風笑道,“當然了,木頭我們自己上山砍去,這上課也就一兩個時辰,農家的孩子哪有時間呆一天在學堂的。”
“這倒也是,那今兒晚上我就去找幾位族叔說說這事兒,這要是成了,咱們小青山村出去腰板就能挺得直直的了!”
作為一村之長唐父最大的心願當然就是村子越來越好。
回到家中,吃過晚飯唐父便去找幾位族叔了。
唐風則用坎回來的竹子砍成一節一節的釘在雞欄裏,隻是給小雞仔留的位置。
釘好以後,唐風伸手將七八隻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小黃雞一手抓上一個的放了進去。
“你伍阿麽實誠,盡把長的壯實的雞仔給了我們。”
唐阿麽將剁好的細嫩葉子丟進小雞仔的小窩中,看著它們爭先恐後的爭食,眼裏透露著喜愛。
“多吃點兒,今年年底你們就能為我孫子的阿麽補身子了。”
唐風聽的一頭汗,怎麽就對著這麽小的雞仔將它們日後的命運給說出來了呢。
咚咚咚。
“唐大夫在家嗎?”
“在。”
唐風正在洗手,聽到敲門聲後,擦幹手開了院門。
門外張磊的阿父,張叔。
“張叔進來坐吧。”
張叔點了點頭,進了院門。
“其他人都歇息了?”
張叔隨著唐風進堂屋門,沒看見其他的人便問道。
“這倒沒有,都在各忙各的,張叔,你這是?”
唐風見張叔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也不坐在凳子上,臉上也是帶著尷尬。
“我是來,看病的。”
張叔咬了咬牙低聲說道。
說話這麽小聲,姿勢又是這麽怪異,唐風想了想問道。
“是否大號處一側疼痛不適,坐臥不安,行走不便?”
張叔一驚,他還沒好意思開口呢!唐風就將他的症狀說出來了,於是便急忙點頭。
“來,張叔我給您看看脈象。”
張叔急忙伸出手。
“是不是大號的時候帶血?有墜感?”
“對!”
“張叔,我瞧著你這症狀應該有半年了吧。”
張叔急忙點頭,麵上一紅,“雖說我嶽父是大夫,可這處地方實在是不好意思說,於是就一直拖著。”
唐風點了點頭,撤回了手,“張叔,我倒是有偏方能夠治您的病,可是手裏的藥材不夠,您就得自己去鎮上抓藥了。”
張叔一聽有法子治,當即點頭,“好好好,你隻管開就是。”
到時候讓張磊那小子去抓藥。
蒲公黃、黃柏、赤芍、丹皮,桃仁,土茯苓,白芷,“水煎外用,每日一次,煮沸後過濾去渣,將藥液倒入普通盆內,將患處放進去泡一泡就行了。”
張叔聽的極為認真,點了點頭。
不過看張叔走路的模樣,唐風又拿出一張紙繼續寫道,硫黃、雄黃各10錢,樟腦3錢,煎藥研成細末,擦患處可減輕疼痛。
“張叔你家還有硫黃嗎?”
張叔點了點頭,“還有些。”
“那行,我把雄黃,樟腦給您,您回去照我說的做就是了,可以減輕您的疼痛,明兒再去抓藥。”
“好好好,一共多少銀錢啊?”
“我這隻是開了一個藥方子,您給個藥方錢就行了。”
唐風道。
送走姿勢奇怪的張叔後,唐風剛要回房中,就被唐阿麽給問住了。
“張磊的阿父怎麽啦?為什麽大號會流血?”
唐風扶額。
“阿麽,你偷聽了我們的對話?
唐阿麽嘿嘿一笑。
“這堂屋門又沒關上,說什麽偷聽不偷聽的,他咋的啦?”
“什麽咋的啦?”
就在唐阿麽還想追問幾句的時候,唐父一臉高興的回來了。
唐阿麽立馬就停止了追問,唐風倒是鬆了一口氣,張叔來這裏的本意也是想著讓別人不知道他這病。
“族伯們怎麽說?”
唐父既然回來了,唐風便沒有這麽著急的回房,而是一起到了堂屋中。
唐阿麽瞅著他們不會早早結束談話的樣子,便也沒有興頭,收拾了一番後便回房歇息去了。
“幾位族叔都覺得這個交集點很有道理,讓我過幾日待地裏的活兒鬆散些的時候召集大夥兒說一說。”
唐父一想著學堂有望建起來就非常的興奮,學堂啊!那可是象征著村子裏的孩子日後多多少少不會像他們老一輩的這樣大字不識得幾個了!
“阿父,其實村民們要是覺得這個交集點還不夠讓他們滿意,那您就說會請王老師傅,吳飛做夫子,我也做個掛名,畢竟我是個大夫,誌不在教書上,”唐風又想了想,“文家的話能請得文書那就再好不過了。”
畢竟文書是村裏第一個年紀輕輕就考上秀才了的人,讓他做夫子,這對村民來說很有信服力。
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這樣的夫子教導呢。
“王老秀才爺是不是年齡過大了?”
唐父有些拿不準。
“知識都是累積的,王師傅這把年齡了,那他腹中的詩書自然是我們幾個小輩無法比肩的。”
唐風的話讓唐父徹底打消了心中的顧忌,他拍著大腿朗笑了幾聲後,便也回房歇息去了。
唐風將院門扣上,看了看自己和林雨的房間,裏麵的燈都熄了,看來今兒晚上也不能□□做的事兒了。
等他回到家中,和往常一樣輕手輕腳的上了床時,一隻火熱的手順溜著他的身體直至往下。
“夫君………”
暗啞低沉又性感至極的嗓音,唐風覺得自己像是喝了半斤白酒一樣。
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