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西方神廷能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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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廈聽聞,臉色突變,先是疑惑,接著是驚訝,最後則楞坐在椅子上,臉上充滿著恐慌之色,一時半會都未能回過神來。

    方才餘廈從靈瞳係統中看到魚大噠心能者的身份,但是其他各項資料,包括其名字都是顯示‘未知’,就是這一點讓餘廈感到極為疑惑。

    靈瞳係統僅僅隻能檢測出魚大噠是心能者,為何其他資料都無法檢測?這種情況餘廈還是第一次遇到。

    其實餘廈不知道的是,東神域幾乎所有心能者的資料,在能管局中有一個龐大的數據庫儲存起來。

    通過能管局中的情報部門能管一所的收集整理,俗世與靈界中的心能者,十有都會在能管局的數據庫裏,留下一份詳細或是簡要的個人資料,除非是一些需要授權才能讀取到的個人資料,否則的話,一般心能者的資料,都能在靈瞳係統中讀取獲得。

    魚大噠的數據無法顯示,恰恰正是因為他是西方神廷的心能者,畢竟東西雙方,還沒有達到數據互通的程度,所以僅僅隻能檢測出魚大噠是心能者的身份而已。

    然而當魚大噠承認了自己是心能者的身份時,餘廈表現出來的則是驚訝之情。

    餘廈接觸到的心能者,屈指可數。

    來此地之前,餘廈壓根就沒想過耗子口中的兄弟,竟然會是一名心能者。

    更加沒想到的是,魚大噠一露麵便向耗子出手,儼然有著殺人滅口的嫌疑。

    對此,而餘廈對此卻感到無能為力,畢竟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贏得了心能者,隻能先讓耗子和梁涼離開,自己在另做打算。

    雖說餘廈目前已有武者巔峰的實力,但是依舊隻是武者而已。

    武者當中,餘廈可以說已是無敵般的存在。但隻要還沒踏出成為靈者的那一步,武者依舊是武者,再如何強悍,也還隻是靈者腳下的螻蟻存在。

    甚至還可以用一種通俗易懂的比喻來解釋,凡人再強,也比不過神仙!

    而靈者,就是武者眼中的神仙。

    最後當魚大噠再次說出自己是西方神廷的身份時,餘廈卻完全陷入了恐慌之中。

    昨日的飛車大戰過後,餘廈尚還記得那名光頭黑人的超凡實力!餘廈與黑人的實力差距,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之內!

    倘若不是餘廈體內那道神秘的存在現身救助,餘廈恐怕早已慘遭黑人的毒手,被其斬殺當場了。

    靈者之下皆螻蟻,說得一點都沒錯!

    還有一點值得一提,恰巧因為餘廈對心能者的世界不甚了解,所以對封印結界之事,更是一無所知。

    不然的話,光憑黑人的出現,就完全可以坐實封印結界被破解的事實。

    餘廈僅憑這一點,就可以通知能管局做足防範準備,就不至於導致後來發生的那一大波連鎖事件。

    當然了,這都是後話。

    沉吟了半分之後,魚大噠看著餘廈呆坐在椅子上,伸手在餘廈麵前打了幾個響指,笑道。

    “你在想什麽呢?”

    餘廈又呆滯了幾秒,才回過神來,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悻悻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

    魚大噠對於餘廈這個問題,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心中暗念道:“原來他不知道封印結界的事。”

    魚大噠並沒有將封印結界的事道破,顯然是覺得餘廈的實力還沒有達到能了解這件事的程度,同時也覺得餘廈沒必要牽扯到這件事件中來。

    魚大噠微微一笑,凝視著

    餘廈,說道:“你是能管局的人?對吧?”

    餘廈眉頭一挑,目光一凜,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了一分,被人一眼看穿的滋味,似乎不怎麽好受。

    “別緊張!我和你應該算是同行!”魚大噠連忙擺了擺手,試圖化解空氣中緊張的氣氛,笑著說道:“我是西方神廷能控局的人。”

    “能控局?”

    餘廈聞言,眼神之中透露出極度的茫然之色,顯然是對能控局完全一無所知。

    “你們東神域有能管局坐鎮管理心能者,而我們西方神廷,則是由能控局把控心能者。”

    魚大噠簡單明了的對餘廈解釋自己的身份,餘廈聽完魚大噠這一席話,依舊還處於半信半疑的狀態。

    謹慎起見,餘廈通過意識交流,與靈瞳係統的艾瑪聯係上,打算讓艾瑪為自己詳細解答了一遍關於能控局的相關資料。

    可惜的是,艾瑪以餘廈級別不夠,未獲得授權為由,拒絕了為餘廈提供能控局的資料。

    餘廈對此顯得極為無奈,思索了一會,決定暫時相信魚大噠的一番話語。

    “你是不是在看靈瞳係統?”魚大噠再一次將餘廈的心思洞穿,笑著對餘廈說道。

    “你連靈瞳係統都知道?”餘廈愣了一愣,一臉驚詫的看著魚大噠說道。

    “因為我也有靈瞳係統。”魚大噠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淡淡對餘廈說道:“你有武者巔峰的實力,確實不錯。”

    餘廈聞言,瞳孔不由自主又是一陣收縮,心頭猛然一顫,對於自己的真正實力被魚大噠再次一眼看穿,餘廈此時此刻覺得自己猶如赤身一般在魚大噠麵前表露無遺。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魚大噠並不知道餘廈的實力被祝禹西刻意隱瞞了下來。

    “別那麽大驚小怪,我們的靈瞳係統都是屬於同一個開發團體。”

    “好了!說正事吧!”魚大噠突然話鋒一轉,不再和餘廈糾結在身份的問題上,畢竟有些事情根本就沒辦法一下子和餘廈解釋清楚。

    “我來邕州城,是來調查西方神廷與洪義門勾結的事。”

    “一年前,能控局收到線報,西方神廷中有人與你們東神域俗世裏的普通人類暗中來往,似乎在預謀著什麽大事。”

    “通過這一年來,我臥底在洪義門中進行暗中調查,終於掌握到了一些相關的線索。”

    “可惜的是,就在早兩日前,我得知對方準備前來與洪義門進行交易,正打算將其抓拿歸案,卻被別人臨門一腳,將刀王打殘,使得我的追查到這裏便中斷了。”

    嘶!

    餘廈聞言,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完全沒想到自己當日救人之舉,卻破壞了魚大噠的追查線索,臉色中儼然已經出現了一絲自責之色。

    “我當日為了救耗子,才出手將刀王打殘,沒想到卻搞砸了你的案子,實在是對不起了。”餘廈微微的點了點頭,拱手對魚大噠致歉道。

    “呃?耗子那天被刀王抓了?刀王還是被你給打殘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魚大噠事後隻是從新聞中得知刀王被人打殘的事,完全沒想到此事竟然跟餘廈和耗子有關。

    於是乎,餘廈便將餘可欣被洪義門綁架勒索到耗子被刀王囚禁要挾的過程,完完整整的向魚大噠交代了一番……

    河堤之上。

    耗子和梁涼站在護欄邊上,盯著下方的挖沙船,一臉的緊張。

    “耗子,你這朋友是什麽人?”梁涼目不斜視的扶著護欄,對耗子問道

    “魚大噠啊?我這兄弟是桂柳一帶的人,還是刀王手下的一名猛將,為人很講義氣!”

    耗子從副駕駛位置前麵的置物箱裏拿出一包香煙後,走到梁涼身旁,轉身背靠著欄杆說道。

    “餘廈剛才說的心能者是什麽?”

    梁涼剛才就站在餘廈身邊,餘廈的驚呼被自己聽得一清二楚。

    “心能者?啥意思?”耗子一邊說著,一邊點上了一支香煙。

    梁涼轉過身,一把搶過耗子手裏的香煙,也給自己點上了一根。

    梁涼吐了一口煙,想起了耗子當時在水裏,應該沒有聽到餘廈的說話,所以便把話題帶向一邊。

    “你兄弟好像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嗯!我一直都懷疑他是你們警察的臥底。”

    耗子彈了彈手裏的煙灰,轉身看向挖沙船的方向。

    “為什麽你會這麽想?”梁涼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看著耗子說道。

    “直覺!”耗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裂口笑道。

    “切!”梁涼聞聽,搖了一下頭,衝耗子翻了一道白眼。

    “什麽鬼!我的直覺很靈的好吧!你看現在餘廈不是進去跟他密談了嘛!”耗子吐了個煙圈,和梁涼打趣道。

    突然,梁涼的手機響了,梁涼連忙將手中的香煙丟在腳下踩滅,隨即接通了來電。

    “劉廳長!你好。”

    “是的,我和餘廈在一起。”

    “嗯?”

    “哦!”

    “好的!我知道了!”

    “好的,餘廈在忙別的事,一會我跟他說一下。”

    “好!再見!劉廳長!”

    掛斷電話,梁涼柳眉緊鎖,臉上布滿了凝重的神情,隨即梁涼又抽出了一支香煙點了起來。

    “咋了?出什麽事了?”耗子踩滅了腳下的煙頭,看著梁涼愁眉不展的樣子,出聲問道。

    “等餘廈回來再說!”梁涼深深的吐了一口煙,淡淡的說道。

    船艙內。

    魚大噠聽完餘廈的一番說話,站起身來,把手放在餘廈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

    “我的案子不怪你!別太自責。”

    “耗子能有你這個好兄弟,是他的福氣。”

    魚大噠站在船艙的窗邊,看著河堤上與梁涼閑聊的耗子,說道。

    “對了!你在洪義門裏還查到了什麽?”餘廈抬起頭,看著窗邊魚大噠的背影,問道。

    “我還查到西方神廷與洪義門暗中往來,其實是要將一大批軍火偷運到邕州城裏,可能要在邕州城裏製造恐怖襲擊!”魚大噠轉過身子,看著餘廈,沉聲說道。

    “恐怖襲擊?!難道是跟他有關?”餘廈聞言,不由得臉色一變,摸起下巴,思索道。

    “哦?你這邊查到了什麽線索嗎?”魚大噠連忙拉了一張椅子,與餘廈對坐,說道。

    餘廈點了點頭,稍微考量了一番之後,又將丹尼的案子和昨日與黑人交手的過程告訴了魚大噠。

    “你說什麽?你竟然和神廷中人交過手了?”

    魚大噠聞聽之後,頓時臉色大變,一臉震驚的看著餘廈說道 。

    “那你怎麽還能活著出現在這裏?”

    要知道,以餘廈武者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從靈者手中全身而退。

    餘廈聳了聳肩膀,一臉無辜的說道。

    “可能是我運氣好吧,剛好被路過的高手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