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我名字不好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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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靈簫吟意料的是,白初落竟然沒有接著他的話順勢走過來,而是喊了一句:“你們再等我一會。”就繼續轉過頭去跟小姑娘說話去了。而那個小姑娘,從始至終就沒看過他一眼。

    靈簫吟無奈,自己好心為她解圍竟然就這麽被忽略過去,兩人到底再說什麽?於是,他也沒有順勢回到房間,而是椅在門框上光明正大的偷聽走廊上的二人說話。

    房間裏的其他人也聽到了他在門口說的那句奇怪的話,倒十分重視的都圍了過來一探究竟。

    二樓的畫麵一下就變成了,一大一小兩個姑娘站在走廊裏聊天,小的那位身後不遠處打開了一扇房門。四個人按大小個一次排好,扒著門邊探出頭去,圍觀走廊裏的二人說話。

    麵對著他們的白初落親眼目睹一個個腦袋從房門裏鑽出來,險些笑出聲。

    “喂……不對,白初落,三個字太麻煩了,我還是叫你小白吧。小白!我跟你說話聽到了沒?”天霸自顧自的喋喋不休,終於發現白初落在走神,扯著她的袖子喊道。

    “啊?你說什麽?”白初落回過神來。

    她剛剛沒有回應靈簫吟的話到不是因為沒聽懂對方是想為她解圍,而是她發現天霸完全沒有離開讓路的意思,所以迫於武力威懾,啊不對,是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決定先聽聽她找自己什麽事再說。

    不過,剛剛那四個腦袋一個個探出來的過程實在太過引人注目,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過去,誰想到天霸在這個時間段也開始喋喋不休,所以就這麽完美的錯過了。

    “我都叫你小白了,你怎麽都不叫我名字?難道你不喜歡我的名字?”天霸眼睛微眯,帶著幾許淩厲。

    這已經是是裸的威脅了吧,這樣誰還敢說她的名字不好聽?!

    白初落的反應也很快,笑道:“喜歡啊,天霸的名字很好聽,隻不過,既然我們已經麵對麵了,叫名字反倒顯得有些複雜。”

    看著天霸的目光漸漸柔軟下來,白初落的心剛要放鬆,就聽見前麵不遠處傳來“噗嗤”一聲,有人在笑。

    天霸立即轉過頭去,淩厲的目光掃過前麵幾人的臉上,白初落心裏一急,也跟著看過去,白烈還沒來及收起的笑容同時映入她們兩人眼中。

    天霸一步跨過去,站在白烈麵前:“你笑什麽?我的名字不好聽嗎?”

    白初落覺得這小姑娘曾經一定因為名字受過不少傷害,對名字的事已經極為敏感,否則怎麽會因為一個突如其來的笑聲,就懷疑是不是在嘲笑自己的名字。

    她連忙在神識裏提醒白烈:“千萬別說她名字不好聽,千萬別說,別說!”

    現在從小姑娘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站在她身後白初落都已經能感覺到了,更何況麵對著她主要威嚇的白烈幾人。

    都到了這個地步,就算白初落不提醒,白烈也能意識到不妙了,連忙搖頭道:“誰說你名字不好聽?天霸,又威武又霸氣,我做夢也想要這麽一個厲害的名字!”

    不得不說白烈狗腿起來還是十分有天賦的,趴在白初落懷裏的白夜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就又縮回脖子睡覺去了。

    “那你剛剛再笑什麽?”天霸不依不饒追問。

    “我在笑、在笑,”白烈猶豫了一下,看到麵前的小寒忽然道:“我在笑是因為她剛剛撓我癢癢。”

    別看小寒平時總是懵懵懂懂的樣子,偷吃個餅幹、掏個鳥蛋的事也沒少幹,和白烈配合默契,此時雖然對事情的始末不是很了解配合白烈卻已經是下意識的操作。

    她沒有直接點頭稱是,而是擺出了一臉委屈的表情:“我隻是想跟烈哥哥鬧著玩,沒想到會惹姐姐不高興,小寒下次不敢了。”

    白初落在天霸身後看著嘖嘖稱其,沒想到小寒還有這技術,未來做個綠茶絕對綽綽有餘了,真不愧是自己養出來的姑娘。

    這話一出口,天霸周圍的氣場瞬間就散了去,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對小寒道:“沒事沒事,我就隨便問問,你以後想玩就玩不用考慮我。”

    然後又一臉得意地看像白烈:“果然我的名字很厲害吧。可惜,你是不可能擁有我這麽霸氣的名字了,因為這是我哥哥給我取的,不可能再有第二個。對了你叫什麽名字,說來我聽聽。”

    白烈忍住想一棍子敲死她的衝動回答:“白烈。”

    “白烈,雖然跟我的比還差得遠,但也算還可以了,看在你喜歡我名字的麵子上,我就勉為其難的記一下好了。”說完,她還伸手拍了拍白烈的腦袋。

    天霸是想努力做出姐姐一樣慈愛的場麵,可惜她雖然比白烈高了半頭,但娃娃臉外加抑製不住的興奮、得意的表情,讓她怎麽看怎麽也覺得沒有白烈成熟。

    在場幾個人看著也不敢妄加評論,不過既然小姑娘都已經注意到他們,靈簫吟幹脆開口邀請她進屋:“有什麽事進屋再說吧,總在走廊裏說話影響其他客人。”

    天霸不怕影響其他客人,但進屋就能坐能躺,她也就欣然同意了,直接邁步進了屋子,徑自做到了對著門口的貴妃榻上。

    剛剛攔著她的人不見了,白初落自然也不會獨自呆在走廊,跟著他們身後進了屋,一起圍坐在餐桌旁看著小姑娘,問:“天霸,找我到底什麽事?”

    “對了,”剛剛這一番鬧騰讓天霸險些忘了正事,忙從塌上做起來,盤腿直起身子,看著白初落:“昨天那個餅幹是你做的?”

    天霸問餅幹叫什麽的時候,小寒曾經回答:“這是娘親做的餅幹。”但當時桌上隻有白初落一個女人,所以理所應當就想到了是她。

    看來天霸也是僅有的能一眼看出靈簫吟男扮女裝的人,否則看到靈簫吟跟小寒住在一個屋子,無論如何也應該先聯想到他才對,白初落心想。

    “是我的配方,但不是我做的。”白初落誠實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