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絲子(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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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代霜霜正心煩意亂的調控著電視頻道,賀寧說他室友出車禍了,要出去一趟。她正好也借機出去偷了一次資料,但她沒想到賀寧居然還沒回來。
她獨自在家等了兩個小時,短信發了無數,宛如沉入大海,電話也打不通。
敲門聲響起,代霜霜立馬站了起來,腳步飛速的去開了門。
結果門開了,露出了一張清秀小臉,代霜霜麵色一改,大驚:“怎麽是你?!”
蒔蘿靠在門邊上,笑眯眯的問道:“怎麽啦,看見我不高興嗎?”
蒔蘿一腳跨過門檻,按著代霜霜就是一頓揍,念念有詞道:“我叫你誣陷我,叫你偷資料!”
“啊!”代霜霜被蒔蘿突如其來的一頓揍嚇壞了,她隻能用手去保護一些柔弱的地方。
等她聽清蒔蘿在說什麽立馬反駁:“什麽資料?你有什麽證據是我偷的資料!”
蒔蘿手上動作停頓一會,代霜霜還以為自己有救了,沒想到接下來是更劇烈的狂風暴雨:“你知不知道實驗室有監控?”
代霜霜腦袋一懵:“不可能!她告訴我監控已經壞掉了!”
“她?她是誰?”蒔蘿停下手中的動作,抓起代霜霜的衣領問到。
代霜霜眼神四處閃躲,隻見蒔蘿揮拳,她立馬拿手捂住了臉,全招了:“我說!我說!”拳頭停在了代霜霜臉前一厘米,代霜霜心狂跳不停。
“是……是一個女的,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她告訴我實驗室監控幾天前就壞了!”代霜霜唯唯諾諾的回答道。
蒔蘿眸一沉,知道實驗室監控壞掉的應該隻有實驗室的人,莫非是小兔?
她思考一會,然後拿出手機給席安發信息。沒過一會,席安就有所回應。此時代霜霜四處尋找著自己的手機,終於在沙發上看見了,她有些絕望。
蒔蘿舉起手機,上麵是實驗室幾人的合照。問道:“是哪個人?”
代霜霜知道現在隻有聽話才能避免被打,她認真的辨認一會,才回答道:“那個人不在這裏麵。”
不是實驗室的人?也有可能是代霜霜在故意包庇。
可代霜霜目不斜視,眼中的害怕不似作假。
那到底是誰……
蒔蘿凶狠的舉起拳頭,代霜霜緊緊的閉上了雙眼,半響沒感受到疼痛,她悄悄的睜開眼,卻發現房間裏早已不見她人。
沙發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她爬起來慢慢挪動過去,身上的疼痛告訴她一切不是夢。
是蒔蘿的v信,上麵寫著:
下次再拉黑我我還打你!還有你選男人的眼光也不咋樣![圖片]
圖片赫然是賀寧與另一個女人摟摟抱抱。
代霜霜看著屏幕上的照片,放在衣前的手緊緊攥了起來。
大門敞開著,任誰都能看見窺見裏麵的情況。代霜霜狼狽的坐在地上,屋內的物件散落一地。
“霜霜?你怎麽坐在地上了?”就在代霜霜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候,賀寧終於回來了。他見大門敞開房內物件零散了一地還以為遭了賊,連忙加快腳步進了門。卻發現代霜霜坐在地上,樣子呆滯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上前將代霜霜抱起,代霜霜靈敏的嗅了嗅:“紫羅蘭香,是那個女人在用的香水吧?”
賀寧動作一滯,隨後掩飾道:“霜霜你在說什麽呢?可能這是我室友他女朋友身上的吧,不小心沾到了。”
代霜霜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說:“他們家的香水高貴清淡,不是親密接觸根本就沾不上,而且你去了醫院一點消毒味都沒有。難道你跟你室友女朋友有什麽嗎?”代霜霜站起身子,直直的站在賀寧麵前,語氣冷淡,一字一句的戳在賀寧心上。
賀寧目光四處閃躲,語氣帶上了一絲慌亂:“霜霜你想多了,家裏這是怎麽了?亂七八糟的。”
他生硬轉移話題的樣子落在代霜霜眼裏就是承認了,代霜霜揚起手給了他一巴掌。
賀寧頭被扇偏,他抬起頭,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而代霜霜眼中蓄滿了淚水,眸中的傷心再清楚不過。她邁出步伐,堅定的離開了這裏。
這邊顧澤將事情全部說與眾人聽,雖然大家都沒聽過“代霜霜”這個名字,但是鍋蓋還是想起來了:
“今天下午確實我有個朋友來找我問了一下實驗室的情況,我當時也沒多想就直接說了,但我也確實不認識什麽代霜霜。”
小兔立馬上去踹了他一腳,沒好氣地說道:“原來是你!害我誤會錯人!”
鍋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撇了撇嘴,心中暗想明明是你自己對人家抱有惡意。
席安見眾人對蒔蘿的誤會解除了,心滿意足的點點頭,做起了和事佬:“以後你們可服?”
眾人一齊點頭,蒔蘿那番操作還有誰不服呢?不過話說……
“老師,陸芸去哪了?”小兔咬唇,磨蹭一會不好意思地問到。
席安皺眉,蒔蘿隻說去報仇,應該是去找代霜霜了……
“誰找我呢?”蒔蘿用青鸞語一路趕了回來,剛歇腳就聽見有人在討論她。
她還沒看清楚情況,一個身影就站在了她的麵前鞠躬:“陸同學對不起!”
蒔蘿彎下身子去看臉,才發現是小兔。
“……”那沒什麽好說的了。
蒔蘿擺擺手,就朝席安走過去:“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回去吧。你碗還沒刷呢!”
席安看著這般孩子氣的蒔蘿歎了口氣,眸中盡是無奈:“行行行,看在你今天立了這麽大功的份上。”
兩人並肩離去,小兔早已站起身子回首望著蒔蘿,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去,抿唇。
倒是程澄看出了一些端倪:“我總覺得席老師跟陸同學哪裏怪怪的。”
顧澤當然是附和女朋友的話,點點頭,手撫上下巴揣摩:“我也覺得。”
兩人相視,默契地說出:“莫非……”話沒說完,兩人都笑了,倒留著小兔跟鍋蓋一臉懵逼:“他們到底在笑什麽?”
鍋蓋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小兔惡狠狠地敲了下鍋蓋的頭,鍋蓋立馬捂住了自己的頭。
“沒用!”
“嘁,男人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