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這女人竟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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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老太君站到了屋外,四個婆子站在陸五小姐的身旁,看著這位五小姐將自己的喉嚨抓撓得血‘肉’模糊,直至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

    給陸五小姐灌‘藥’的婆子蹲下身,試一下陸五小姐的鼻息,確定陸五小姐鼻息全無後,這個婆子衝另三個婆子點了一下頭。

    四個婆子一時間都無話,她們都是老太君的親信,一直就在老太君的身邊伺候,自然知道以前老太君是喜歡這個孫‘女’兒的,她們都沒想到,老太君真下手處置起五小姐來,會是這樣的毫不留情。

    一個婆子出‘門’向陸老太君稟告。

    陸路老太君轉著手裏的佛珠,低低地嗯了一聲。

    四個婆子將陸五小姐的屍體用厚布裹了,抬出屋裏,路過陸老太君身邊時,陸五小姐的手從曬太厚被中掉了出來。

    四個婆子嚇了一跳,陸老太君卻不為所動,道:“這丫頭活著的時候不安分,死了也不安生。”

    四個婆子停在原地,等著陸老太君示下。

    “帶她從小‘門’出去,”陸老太君說:“給她置辦口棺材。”

    四個婆子應一聲是,抬著陸五小姐的屍體走了。

    陸老太君獨自回了自己的房中,先去屋中供著的觀音像前上了三柱香,在心裏默念了一段經文,之後才坐在了坐椅上。

    有婆子進屋給陸老太君送了參湯,問老太君是不是再用些吃食。

    衝這婆子擺擺手,陸老太君說:“你去大老爺那一趟,跟他說,陸芝的事我處置好了,讓他明日記得派人去大將軍府說一聲。”

    一聽老太君說處置好了,婆子心頭就是一顫,應了一聲是後,這婆子就問老太君:“那劉姨娘那裏?”

    老太君先說了一句不管她,但轉念一想,就看著麵前的婆子,目光嚴厲道:“若是誰走漏了風聲,讓劉氏知道了,我絕不饒她!”

    “是,”婆子忙就領命道。

    陸五小姐的屍體被連夜送出了陸府,走的還是陸府廚房買活禽,往府裏運時才會走的小‘門’。除了經手的幾個人,陸府的其他人對陸芝的死一無所知,隻知道這位五小姐犯了大錯,被關起來了。

    陸六小姐由母親喂了一碗,按著孫方明的‘藥’方熬出來的湯‘藥’,在後半夜裏倒是睡了一場好覺。

    陸大老爺在書房聽到婆子的稟告後,抬頭看看這婆子。

    婆子忙將自己有些駝的背,‘挺’直了一些。

    “知道了,”陸蘭亭跟婆子道:“你回去後,勸老太君多多休息,這事情過去了。”

    婆子忙不迭地應聲說是,人就退了出去。

    陸蘭亭坐在書房裏長歎了一聲,這就是他對陸芝這個‘女’兒,最後的一點表示了。

    莫良緣在第二日一早,就見到了陸府來的一個管事,這管事隻說自家老太君將五小姐處置了,沒再說其他的話。

    莫良緣點一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讓周淨送這管事的出去。

    陸芝死了,莫良緣看著窗外的‘花’樹,輕輕歎了一聲。陸府這麽快的處置了陸芝,也有要給他們大將軍府一個‘交’待的意思,對陸芝的死,莫良緣是既不高興,也不難過,‘陰’謀詭計看多了,陸芝的手段算不上高明,陸家不是會虧待‘女’兒的人家,真心不真心的另說,她的生母劉氏姨娘還是個得寵的妾室,再等一等,多點兒耐心,陸芝的以後不會太差,隻可惜這位陸五小姐沒有了耐心,不想再等下去了。

    周淨送了陸府的管事回來,跟莫良緣道:“小姐,陸家拿糧食出來了。”

    “你去找江瑜,”莫良緣道:“讓他將抓了晴‘女’的胡氏‘女’和那個晏忠心拿下,送到府裏來。”

    周淨說:“小姐現在要抓那兩個‘奸’細了?”

    “晴‘女’是我大將軍府的逃奴,”莫良緣道:“他們‘私’下收留逃奴,我難道不該抓他們?”

    周淨頓時就覺得自己小姐這個借口找得好,應一聲是,周淨就跑去找一直帶人盯著,胡氏‘女’和晏忠心的江瑜去了。

    江瑜其實早也不耐煩了,得到了周淨的準信,江瑜帶著手下的兄弟衝進了胡氏‘女’與晏忠心租住的小院。

    晏忠心待在院子裏,手裏拿著一把柴也在劈柴,看見江瑜這一隊人,晏忠心的反應極快,將柴刀扔向了江瑜,這位就要跑。

    兩個親衛營的弓箭手這時爬上了牆頭,看見晏忠心要跑,弓箭手站在牆頭,居高臨下地朝晏忠心放了兩箭。晏忠心躲開了第一隻箭,被第二隻箭‘射’穿了左‘腿’的膝蓋,晏忠心悶哼一聲,人就倒在了地上。

    一個軍士衝了前,將刀架在了晏忠心的脖子上。

    江瑜沒再管晏忠心,帶著人衝進了關著晴‘女’的屋裏,一進屋,一股惡臭,就將一眾軍漢熏得倒退了好幾步。

    手裏端著盆水的胡氏‘女’被突然闖入的江瑜們嚇到,手裏的水盆掉在地上,她自己也尖叫了起來。

    走在最前麵的江瑜一腳將胡氏‘女’踹到了牆角,也沒再顧上看胡氏‘女’一眼,江瑜快步到用磚塊和木板拚搭成的‘床’前。

    ‘床’前惡臭的氣味更重,一‘床’看著成‘色’倒還很新的被子,將晴‘女’從頭包到了腳。

    “這大夏天的,他們是想把她捂死嗎?”跟在江瑜身後的一個軍士小聲嘀咕道。

    江瑜抬手將被子往上一掀,一股更加讓人難以忍受的惡臭味,撲麵而來,饒是江瑜這樣上過沙場,聞慣了死屍腐臭氣味的將官,也險些被這股直撲他麵‘門’的臭味薰暈過去。

    “她,她這是身上爛光了嗎?“軍士抻頭往‘床’上看了一眼,叫了一嗓子。

    江瑜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往‘床’上看去,就見‘床’上的人上半身僅是光著的,下半身也僅著褻‘褲’,全身上下布滿了大塊的瘡口,這些瘡口都有碗口大小,有的鼓著發黃的膿水,有的則幹脆‘露’著皮下的骨頭。

    “她還活著嗎?”一個軍士問道。

    這會兒一屋子的漢子,甚至都沒人意識到,他們麵前的這個‘女’人全身幾近全祼,一幫軍漢,都被這‘女’人遍布了全身的惡瘡驚住了。

    江瑜也不確定這‘女’人是否活著,他連這人是不是晴‘女’都無法確定,因為這‘女’人的臉上也有瘡口,麵頰骨祼‘露’在外,看不出原本的相貌來。江瑜伸手試一下這‘女’人的鼻息,然後暴了一句粗口,這‘女’人竟然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