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162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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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映過來的姚若雪趕緊開口製止,“二少,二少,別,別。”
“二少,這是我媽,你先放開她。”
沈辰皓聽了姚若雪這話,趕緊把嚎叫的姚母放開,臉色也不像剛才那般狠戾。
“她真的是你媽?”沈辰皓表示很懷疑。
姚若雪點頭,覺得丟臉極了。
剛才的一幕怕是被他全部看到了吧。
他之所以這麽問,大概是不相信天底下還有這種父母。
被沈辰皓放開的姚母嚇得魂都丟了,此時靠著牆壁,雙腿都是軟的,那樣子應該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攻擊中緩過神來。
姚若雪跑過去扶著她,關切的問,“媽,你沒事吧。”
“不要你假惺惺。”姚母狠狠瞪向她。
沈辰皓眯眼,一雙桃花眼裏滿是警告的意味,姚母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惶恐的看了男人一眼,不敢再對姚若雪大吼大叫。
“我,我沒事,先去病房看你弟弟了。”姚母的語氣比剛才不知好了多少倍,她倒是聰明,跑的快。
沈辰皓凝著姚若雪,“我真他媽沒見過這種父母,你是豬麽?”
“呃。”
姚若雪嗆聲,內心的澎湃被他打擊得丁點不剩。
“算了,你今天過生日,我不想罵你。”
這男人的脾氣還真是古怪。
不過其他富家公子哥比起來,沈辰皓還算好的。
兩人在長椅上坐下來,姚若雪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他,“你怎麽來了?”
男人聞言情緒慢慢平靜,“你老是說弟弟住院,我過來看看。”
感謝的話她已經說了很多遍,姚若雪說再多就會覺得假,而且他的情分也不是一句感謝就能償還的。
剛才他為自己出手的那一幕已經深深的印在她腦海裏,隻覺得那一刻的他,簡直帥炸了。
可對方是她的媽媽,姚若雪即便心裏再有怨言也不能傷害她,特別是在弟弟生病的時候,小宇需要人照顧。
不說別的,媽媽對小宇不用說,她也可以安安心心的上班。
“你要記住,即便是父母,也沒有資格動不動就打你,是虐待。”
姚若雪頭靠在冰涼的牆壁上,她喃喃開口,“二少,你沒過過我這樣的生活,不會懂。”
沈辰皓皺眉,睨著她蒼白而又疲憊的臉,心口驀然的劃過一絲淺淺的疼痛。
大概吧,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圈子,她的生活他不曾體驗過,是沒資格評論的。
末了,他問,“你男朋友呢,都不管?”
“我沒有男朋友。”
一句話換沈辰皓愣了神,桃花眼裏滿是女人消瘦的容顏。
“你說什麽?”他像是不確定,再次問。
“我說我沒有男朋友。”姚若雪強調,“之前是騙你才那麽說的。”
沈辰皓眯眼,他竟難以用詞形容此時內心的感覺,仿佛有點小雀躍,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這輩子還從未在他身上體驗過。
總之,他挺高興的。
是不是有點幸災樂禍呢?
男人腦海裏回想她那天說這話的情形,下著大雪,身邊有一個林允熏,她大概也是身不由己吧。
姚若雪並未發覺男人的異常,既然很多事情都攤開了,索性敞開心扉來說,這些日子她實在太苦,也想找個人說說話。
“二少,既然你知道了我家裏的情況,我也不瞞你。”
沈辰皓目光深深的凝著她,似是在等她的傾訴。
“我弟弟有先天性心髒病,需要合適的心髒做手術,光是一大筆醫藥費就足夠我承擔了,更別說合適的心髒。”
其實姚若雪想過,如果有一天弟弟的病真的到了無法控製的那一天,她就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他。
可這些,她不會對沈辰皓說。
“所以你每天不吃不喝就是為了給弟弟醫藥費治病?”男人擰起眉,也終而明白她為何整日穿的那麽寒酸,那麽小氣的算計每一分錢。
姚若雪不滿的對過去,“我沒有不吃不喝。”
“你那也叫吃,看看你的骨感身材,一點女人味兒都沒有。”
“女人味兒能當飯吃麽?”
這女人還真是!
沈辰皓竟然無法接話,他咂咂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模樣已是不怒自威了。
姚若雪卻覺得這樣的他很親近,讓她不再覺得,他們因為身份而隔得太遠。
“醫藥費還差多少?”
這話問出口,姚若雪也大概猜出了他的意思。
她那麽驕傲,怎可能隨隨便便拿人家的錢,而且,還是沈辰皓這樣的大人物,姚若雪怕將來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我找了朋友幫我,已經不差了。”
“是麽?”他明顯不信,“我給院長打電話。”
“別。”姚若雪不想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到時候被找麻煩的人可是她,“我真的不欠了,我有個朋友幫了我。”
她不願意說,他也不強求,這家醫院沈辰皓熟悉的很,隻要隨便問個人便清楚了。
“二少,今天謝謝你。”思來想去,姚若雪還是覺得有必要和這個男人說一聲謝謝。
“不用客氣,我隻是在拯救一個好員工,沒有好的精神怎麽給我賣力賺錢。”他語氣輕鬆,姚若雪忍不住笑出聲來,和他的關係進一步拉近。
“你家有很多兄弟姐妹嗎?”
“嗯,加上我一共四個。”
那還真是挺多的,這份姐弟情深倒是讓沈辰皓羨慕,他們家宅院大,錢用不完,兄弟不多,卻彼此活在廝殺之中,沒有丁點親情可言。
沈辰皓意欲開口問些其他情況,桃花眼不經意間一瞥,看到斜對麵的病房,門縫的位置縮頭縮腦藏著一個人,應該是在偷聽他們談話。
他若無其事的站起身,“行,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打電話給我。”
姚若雪送他到電梯口,再次說了謝謝。
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的距離不再遙遠,反而可以像朋友一樣的聊天。
不得不承認,姚若雪的心情好了許多,仿佛再大的包袱也沒有那麽沉重了。
等她送完沈辰皓回來,姚母和姚父從小宇病房出來,笑嗬嗬的問她,“小雪,剛才那個是誰啊?”
態度和之前簡直就是天差地別,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姚若雪總覺得姚母還帶了那麽一絲討好的意味。
“長得真不錯,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姚父在一旁做著評價。
“是是是,我活了一把年紀,還從來沒看到過那麽好看的男人呢。”姚母拉起她的手,“小雪,你上次的衣服就是他的吧,我瞧著那衣服和他身形差不多。”
“哎呦喂,你個死丫頭,有這麽好的男朋友竟然藏著掖著,難怪我跟你說了多次,讓你回去相親你不肯。”姚母雖然嘴裏吐著髒話,可眼裏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
若是她女兒能找到這麽個男人嫁了,他們家一輩子都不用愁了,而且以後她到村子裏也會風風光光,誰還敢笑話他們家?
姚若雪算是明白了,他們倆是來打探消息的,壓根不是因為沈辰皓的教訓而對她改變了態度。
姚若雪諷刺的扯了下唇,問,“媽,您的手還疼麽?”
這話的意思是提醒她,人家可不是好惹的主。
姚母不自在的笑了兩聲,“你真是,不疼不疼了,哎,哪有女婿打丈母娘的,你個丫頭也不把話說清楚。”
貴客到訪,她剛才的行為讓女婿見笑了吧,好在那個男人沒往心裏去,還拉著女兒在長椅上說了好一會兒話,他們在裏麵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當然了,一開始姚母確實被沈辰皓給嚇住了,她躲進病房,把情況對姚父一說,兩人一分析,就開始偷聽姚若雪和沈辰皓的談話。
由於距離隔得太遠,他們並沒有聽到兩人具體說了些什麽,就知道兩人相處得挺不錯,偶爾還會發出笑聲。
這還能沒關係?!
“不過他不知道我是你媽,這次就算了,他不知道,不知者不罪。”姚母指的是沈辰皓教訓她的事。
她哪裏敢怪財神爺啊,隻要那個男人娶小雪,她就是打一百下也甘願。
姚若雪無語的抽了下嘴角,實在不知道怎麽對父母解釋,幹脆懶得開口。
她明白,即使自己開口解釋了他們也會認為她在隱藏事實。
還女婿?
也不看看人家什麽身份,看的上你女兒麽?
“小雪,你怎麽也不說句話,你和那個男人什麽時候認識的?”
“我隻說一句,他隻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不是我的誰,你們如果一定要認定他是我男朋友,說不定會有麻煩上身。”
母親的性格她最了解不過,怕是會找到公司去摸沈辰皓的底,到時候不止她難做人,若是鬧得嚴重,她大概又會麵臨開除的危險。
“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和你爸不是關心你嗎?”經過剛才的事,姚母不敢再大罵姚若雪,生怕女兒將來嫁了有錢人忘了他們。
“關心?”事到如今,姚若雪徹底看清了父母的真麵目,在他們眼裏,她大概和家畜沒什麽區別,想賣就賣,想打就打,“你們關心的是你們自己吧。”
“你……”
姚若雪不想和他們爭論下去,直接去了小宇的病房。
並非她不孝,而是和父母在一起待著,姚若雪感覺每一分鍾連呼吸都是壓抑的。
姚母氣的要死,偏偏又不好發作,“老姚,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這死丫頭才出來多久,就開始學會給我甩臉子了。”
“女兒大了,談戀愛脾氣大也是正常,現在關鍵是摸清那個男人的底細,看看到底是不是有錢人。”姚父說到這兒想起來一件事。
那天他看到女兒從一個男人的車裏下來,是一輛紅色的跑車,因為離得太遠沒看仔細,但他現在卻覺得,今天的這個男人和那天的倒是很像,應該不會差。
開那麽好的車,應該是有錢人了?
他把這件事對姚母一說,姚母興奮的罵他,“你個死老頭,怎麽不早說。”
“那照這樣看來,這丫頭和剛才那個男人真的有關係,這下我們家可就有辦法了。”
“不行,改天我得悄悄跟著她去公司看看,那個男人具體是做什麽的。”
總經理,光是聽起來就很牛逼啊,那樣的男人,看上一眼,他們都覺得是褻瀆。
“嗯,是該弄弄清楚,現在裝有錢的人也很多啊。”姚父也覺得有道理。
為了安全起見,姚家二老暫時這樣商量著。
不過他們覺得沈辰皓是真有錢,光是那個氣勢就把他們嚇得腿軟了,人家還用裝?
沈家。
沈辰皓從醫院回來就開始打電話,沈母連和兒子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別提多鬱悶了。
她去廚房切了點水果,出來時見兒子窩在沙發裏情緒不太好,“怎麽了兒子?”
沈辰皓手指按著眉心,“不知道,莫名其妙的煩躁。”
“媽一直想問你,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在今早她去他私人別墅就想問了,奈何這小子故意閃躲,今天她非要問出一句實話不可。
沈辰皓抓了一個抱枕放在手裏玩兒,“不就是林小姐麽,有什麽可煩的。”
“我看不像。”沈母猜測,“林允熏那丫頭出生豪門,懂得這裏麵的生存之道,她不至於讓你心煩。”
嘖嘖,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這就被沈夫人給看出來了。
沈辰皓不願意多談,“我去健身房了,時間也不早了,媽,您早點休息。”
喲,這可不像她那個帥得一塌糊塗的兒子,說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正經了。
真的有情況?
大約等了一個多小時,樓上還沒有消停,沈夫人悄聲去了健身房,男人正在跑步機上發泄,健康的膚色滿是運動過後的汗水。
她的兒子可真帥啊!
“跟媽說說,到底什麽事兒?”
沈辰皓停了跑步機,他拿了毛巾擦著身上的汗水,“媽,你認識心髒科的專家麽?”
沈夫人一聽緊張得不行,“怎麽了,你心髒有問題?!”
“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她的家人有一個得了先天性心髒病,需要換心。”
“這種手術應該去國外治療,你直接跟他說唄,誰在國內弄啊。”
在回來的路上沈辰皓其實也想過這些,但以那丫頭的性子和家庭條件肯定不會這樣選。
倒是讓他挺苦惱的,想幫忙卻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去說服她。
而且他也不能保證去了國外就一定能治好,隻能說成功率稍微提高了那麽一點。
“阿皓,是你哪個朋友啊。”
兒子的朋友她可都基本上認識,女的不多,基本上都是男人,而且他們家庭情況也差不多,誰會讓她幫忙?
“同學朋友,之前一起讀過國中。”
“哦。”沈夫人意味深長的答了一聲,明顯不信。
但她也聰明的不再問,兒子的性格她再清楚不過,不想說的事,她即便逼問也沒有用。
沈夫人是過來人,看得出來沈辰皓對那個林允熏並不怎麽感冒,可這都是他自己決定的事情啊,她能有什麽辦法。
而且老爺子那邊也允許了這樁婚事,若是現在和林家去說,似乎有點不太好辦。
同一時間的a市,和京都的氣溫不同,這裏的溫度仿若春天,出行隻需要穿著外套就好了。
白天下了飛機,陸七和顧以凡直接去和客戶簽約,晚上結束和客戶的行程,兩人一起回到酒店。
顧以凡的房間在她隔壁,男人倒是顯得很紳士,並沒有和她多聊,而是先一步打開了房間的門,“陸小姐,晚安。”
“晚安,顧總。”
陸七覺得還是這個稱呼比較合適,不近不遠,剛剛好。
進去房間,陸七疲憊的脫下身上的外套,她開了手機,這才發現權奕珩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早上因為要登機,她關了手機,之後就和顧以凡忙於工作,也沒有去注意。
她到底不忍心,給權奕珩發了一條信息。
‘我很好,工作了一天準備睡了,勿擾。’
收到這條信息的權奕珩心情更陰鬱了,怎麽她現在連個電話也不願接聽了麽,還直接給他整了一條信息?
權太太,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