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176 她流產是因為她吃了墮胎藥(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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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醫院後,不遠處一輛普通的黑色汽車慢慢的跟上去,剛才在醫院的一幕也被瞧了去。

    “老爺,我們還要跟著嗎?”開車的男人問車後座的權昊然。

    再跟下去,權少該發現了。

    權昊然嗯了聲,給出評價,“這個女人的脾氣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難怪顏家不要她。”

    剛才在醫院門口,他親眼看到兒子權奕珩哄著她,而她卻沒有個好臉色,到底是什麽女人啊。

    權玉蓉不好跟著給出評價,她心裏很是忐忑,生怕被權奕珩發現他們跟蹤他,“爸爸,要不然我們先回去吧,如果讓阿珩哥哥知道了,他會生氣的。”

    “你呀,平時就是太為他著想了。”權昊然安撫她,“不用怕,有爸爸在,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爸,你說阿珩哥哥那麽愛她,到時候讓你和爺爺難做怎麽辦。”

    “阿珩從小就有自己的主意,我們不用擔心。”

    權玉蓉聰明的沒再開口,若不是打電話權奕珩不回,她今天也不會和權昊然來這裏。

    爺爺生病住院,打了多次電話讓他過去,他不是說忙就是不接電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她和權昊然都沒想到,他是忙著哄老婆。

    那個女人那麽矯情,到底哪一點好了?!

    權昊然的意思很明顯,他對陸七再不滿意,可權奕珩喜歡,他不能去阻止,頂多也隻是找陸七訓話罷了,而權昊然所謂的補償,權玉蓉恐怕承受不起。

    權昊然撫摸著下巴,眯起眼。

    陸七是嗎,他是該找個機會和她談談了,權家的長媳可不是這麽好當的。

    同一時間醫院。

    一個多小時後,胡碧柔被幾個護士推著出來,手術室外麵的燈滅了,等候在外的陸自成緊張的跑上崗前問,“醫生,我太太怎麽樣?”

    “抱歉,孩子沒搶救過來。”醫生摘下口罩,比較欣慰的事,“大人沒事,隻需要多注意休息就行,她畢竟年紀大了,你們要注意照顧她。”

    陸自成連看都沒看一眼還未清醒的胡碧柔,聽到醫生給出的結論,他不可置信的問,“你說什麽,你說什麽……”

    “孩子沒有了?!”

    陸自成差點為這句話瘋了,他掐著醫生的肩瘋狂的吼,“不不,這不可能,前幾天我還陪她做過產檢,醫生說我兒子在肚子裏健健康康的。”

    自從胡碧柔懷孕,他每天晚上都在做夢,夢到兒子在自己懷裏歡快的跳著,他就像捧著一個寶貝一樣的嗬護他。

    怎麽可能就沒了!

    “陸先生,您別激動,尊夫人這個年紀受孕本來就幾率渺小,我剛才給她治療的時候發現,她吞服了墮胎藥。”

    這話一落,不光是陸自成,就連陸舞也跟著懵逼了。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次!”

    “我說病人身體裏有大量的墮胎藥成分,她胎位本來就不穩,服用這種藥不是直接滑胎麽?”

    “服用了墮胎藥?!”陸自成還是不相信,聲音幾乎在咆哮,弄得整層樓都動蕩不安。

    那些三姑六婆聽了醫生的這番話也是震驚不已。

    “天哪,這是什麽情況。”

    “這個胡碧柔是不是瘋了,沒事幹嘛吃墮胎藥,難道她不想要這個孩子。”

    “誰知道啊,到底是小三,說不定啊,就是看上我們陸家的財產,壓根不想生孩子。”

    “我看是。”

    可憐的胡碧柔,剛剛流產就被陸自成給拋棄了,本來醫生要把她送進vip病房休息,陸自成製止,“送去普通病房就好,不就是流產麽,又不會死人。”

    三姑六婆們見陸自成是這種態度,議論的更加大聲了。

    “這種女人,沒把她趕出去就算陸總大度了。”

    “真沒想到,她竟然做出這種事,還說什麽是人家陸七推得她,分明就是汙蔑。”

    陸舞氣不過三姑六婆的議論,她顧不上胡碧柔,朝他們大吼,“你們胡說些什麽。事情還沒調查清楚別妄自議論。”

    “醫生都這麽說還有假?”

    “好在陸總沒有和她結婚,要不然陸家的財產都被她給滾走了。”

    “是啊,這種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陸舞求救的看向陸自成。

    “爸,你別聽人家胡說,媽媽好不容易懷上這個孩子,怎麽可能吃墮胎藥,肯定是醫生弄錯了。”

    “爸,你也知道,媽媽懷孕辛苦,為了這個孩子她每天連門都不敢出……”

    陸自成單手撐著額頭,他還沒有從這件事中緩過神來,“舞兒,你讓我靜一靜,先去陪你媽吧。”

    “爸,你不去嗎?”陸舞驚訝的問他。

    “我還有事,你先照顧她。”

    男人嗬,真的和她媽媽說的沒錯,都是無情東西。

    孩子沒了,他竟然連看胡碧柔一眼都不肯,陸舞不禁在想,要不是她肚子裏懷有顏家的骨肉,馬上和顏子默完婚,陸自成這個狠心的男人大概會連同她一起訓斥吧。

    她倒是不在乎陸自成看不看胡碧柔,可陸自成的一句話就代表著女人們在陸家的地位,他明顯是不重視胡碧柔了。

    而她的地位同樣也會受到影響,別忘了,黃婭茹還沒簽下離婚協議呢。

    那麽他們母女又要被掃地出門了麽?

    陸舞兩手捂著臉,她跑去一旁給前男友張暉打電話。

    “你怎麽回事,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怎麽她體內有墮胎藥的事會被發現?”

    “……”

    “我不聽任何解釋,總之現在事情已經曝光了,你得趕快想辦法。”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陸舞也沒想到胡碧柔為了成功讓陸七滾出陸家會用這個辦法,她大概知道孩子保不住了,就用了這條計吧。

    “……”

    “我告訴你張暉,我媽如果醒來知道事情的真相,她肯定不會放過我,我在陸家和顏家也會過不下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個時候的陸舞並不想和胡碧柔鬧矛盾,偶爾她失落的時候媽媽還能給她出出主意,而且,她也不忍心。

    畢竟胡碧柔肚子裏的孩子,確實是她一手策劃打掉的。

    是,她不希望胡碧柔生下所謂的弟弟,將來會和她搶家產,小雜種,憑什麽一出生就得到這等殊榮,她也是陸家的孩子,怎麽就不能得到陸家的一分一厘?

    麻藥褪去,胡碧柔逐漸醒來,陸舞給她倒了一杯水,“媽,你感覺怎麽樣,還好嗎?”

    胡碧柔吃力的抬手推開她,狹窄的病房裏除了陸舞她看不到別人,“你爸呢,我怎麽沒看到你爸,他是不是去找陸七那個賤人算賬去了?”

    “媽,你好好休息吧,其他的別多想。”

    “我問你你爸呢。”胡碧柔的語氣有些激動,人也不顧疼痛的從床上坐起來。

    陸舞抿了下唇,艱難的開口道,“媽,有人故意害我們,醫生說你的身體裏有大量的墮胎藥。”

    “什麽?!”胡碧柔大驚,臉色白的可怕。

    墮胎藥?她身體裏有墮胎藥?是有人故意在害她的兒子?!

    “媽,爸爸這段時間應該不會來看你了。”

    一句話讓胡碧柔緩過神,她抬眼打量了一圈病房裏的陳設,雖然是單獨的病房,可條件卻和陸舞之前住的是天差地別,還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她住的是普通病房。

    陸自成竟然給她住普通病房,她可是陸夫人啊。

    “舞兒,告訴護士,給我換一間好一點的病房,我住著不舒服。”

    “媽,這是爸的意思,他現在在氣頭上,我們就不要忤逆他了。”

    陸舞從小到大就畏懼陸自成,能在他麵前揚眉吐氣,也是跟了顏子默以後才有的,現在胡碧柔遭殃,她也好不到哪裏去。

    胡碧柔頓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所以,你爸相信了,以為是我自己吃了墮胎藥?”

    陸舞難過的點頭,眼淚刷刷的往下湧。

    大婚在即,胡碧柔流產入院,到時候她結婚連媽媽都不能到場,顏家人會怎麽看她。

    她和胡碧柔精心策劃的一切就要這麽拱手讓人麽?

    不,絕不。

    “舞兒,你沒給我作證嗎,明明是陸七那個賤人推我下去的。”

    “媽,醫生說的話,你說爸能不相信嗎?”

    “那你說,我身體裏為什麽會有墮胎藥?”胡碧柔冷眼望著她。

    陸舞看的心虛,她將手裏的水杯放在床頭櫃上,“我怎麽知道,說不定是哪個傭人被陸七和黃婭茹收買了,故意想害你。”

    胡碧柔心力交瘁,她也沒力氣去糾結這些,“我先睡會,等明天讓你爸爸來一趟,說我有話要告訴他。”

    她必須好好想想,怎麽樣讓陸自成相信,自己是被陸七所害。

    卻不知,她肚子裏的孩子一旦沒了,便也沒有了利用的價值,陸自成即便認定是陸七做的,也會因為顧家人而輕易放過了她。

    第二天一早,顏家人聽說胡碧柔因為流產而住院,作為親家肯定是要去看的,更何況,陸舞在醫院操勞的一個晚上,顏母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一大早就過來了。

    顏母吩咐傭人買了不少東西,都是上好的補品,陸舞熱情的招待她們,想接過傭人手裏遞過來的補品,顏母卻道,“給她你左手邊的就行了,其他的我們一會兒去看楊總。”

    左手邊的補品都是市麵上最便宜的,幾盒加起來最多不過兩三百塊錢,陸舞是知道的,胡碧柔更是清楚,當初她偷偷跟著陸自成,那個男人小氣,平時克扣她的零花錢,她沒少買這些東西去巴結人。

    顏母是什麽個意思。

    陸舞想要接過補品的手也僵在了原地,臉色當即冷了下來。

    對於顏母,她已經忍得夠久了。

    顏母自顧自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她嫌棄的打量了一眼病房的陳設,笑道,“親家母,我們都是一家人了,排麵上就不要去計較,反正你也用不上這麽好的東西,一個流產而已,多喝點湯便罷了。”

    “親家母說的是,我們一家人不計較。”顏母放在被子裏的兩手狠狠掐著床單,笑著接話。

    她女兒馬上要和顏子默結婚了,這個時候,她心裏就是再有氣也不能得罪了她。

    “你呀,就該這樣,舞兒嫁到我們家那是她天大的福氣,我們子默其實可以找到更好的,要不是你女兒懷了我們家子默的孩子,我是不同意這門婚事的。”

    自從上次顏母在顧家生意宴會上因為假珠寶的事情出醜,她趁機溜了,加上又出了內褲事件,即便陸舞懷孕,顏母的態度毒她大不如前,說的也是心裏話。

    陸舞想著,等她生下孩子,這個女人大概也不會把她當個數,倒不如自己掌握命運。

    想要孫子是麽,到時候就等著哭吧。

    陸舞暗自咬了下唇,“媽,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孝敬您,不會讓子默操心家裏的事。”

    “這還差不多,我們顏家的媳婦可不是那麽好當的,想當年陸七,她在我們家那是當牛做馬的,都誇她是好媳婦呢。”顏母說到此不免得意起來,“她就是做到這個份上,我們家子默還是不要她,我想你也應該懂吧。”

    “嗯,我懂,懂的。”陸舞心裏憋著一口氣,隻覺得肺都快要氣炸了。

    “所以陸舞,我今兒個就先把話放在這裏,嫁過去可不要擺少奶奶的架子,等孩子生出來,該幹的家務活還是得幹,男人一天到晚在外麵累死累活,他們啊,喜歡吃自己老婆做的東西。”

    “我知道的媽,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學習廚藝。”

    “嗯,你明白就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顏母起身,走之前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特意轉過身來譏諷的笑了聲,“你媽這樣怕是參加不了你的婚禮了,不過也好,也免得人說你是小三生的。”

    “哎,我們子默什麽人不好選,那麽多千金小姐排著隊等著他娶,他偏偏選一個小三生的女兒,以後傳出去啊,也是沒臉的。”

    胡碧柔兩眼一翻,被顏母的這句話隻差沒氣得背過氣去。

    等她走後,胡碧柔將床上的補品重重的摔在地上,“舞兒,聽聽,這就是你婆婆說的話,真是氣死我了。”

    陸舞同樣的生氣,什麽叫小三生的女兒,她以為自己多高貴,兒子是個寶麽?

    顏家早已大不如前,到底神氣個什麽勁兒啊。

    “媽,你忍忍吧,等我嫁到顏家,一定讓他們好看。”

    胡碧柔拉起女兒的手,“舞兒你聽我說,現在媽媽沒了孩子,你爸爸又誤會我,很有可能會把我們母女趕出去,你要爭氣,肚子裏的孩子別打下來,想個辦法早產。”

    “早產?”陸舞似是不太明白胡碧柔的意思。

    “我想過了,你的這個孩子和死去的那個間隔兩個月,七個月大生下來也可以養活,你買通醫生,說營養不良,胎兒小。”

    胡碧柔越想越覺得可行,她就剩這麽一條路了,必須要好好籌謀,“到時候你婆婆肯定寶貝的跟什麽似得,你在顏家也有地位。”

    “可萬一生的是個女兒呢?”

    “女兒就女兒,你婆婆雖然重男輕女,可生下來都是顏家的孩子,你呀,多說兩句好話就行了。”胡碧柔眼底閃過一道精光,“若是她真的不喜歡女兒,我們再慢慢想辦法,醫生說你難以懷孕,到時候我們去外地買通別的孕婦,給你弄個男孩。”

    “媽,你說的太對了。”

    她就知道,胡碧柔的腦子不錯,在這一方麵,陸舞不如她。

    “你現在別顧著我,先去找你爸,千萬別讓他和黃婭茹那個賤人在一起,乘人之危。”

    “那媽,我先回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嗯。”

    陸舞覺得現在能找的人隻有張行長,那個男人權利大,她遇到困難還可以找一下他。

    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兩個多月,想要證明是張行長的,應該還要一點時間,她該用什麽辦法讓他相信呢?

    陸舞前腳剛從醫院離開,顏子默就擰著水果來了,他在走廊裏撞到了陸七。

    “小七。”男人看到她親熱的喊。

    他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了,再次見到她,顏子默心裏湧起一陣難言的激動,就像是見到了等待許久的心上人,波瀾不驚的心髒忍不住狂跳了兩下。

    她的臉瘦了一點,穿著雖然普通,卻難掩那股子出塵的氣質,特別是眉眼,很靚麗。

    在顏子默身邊的女人,包括秘書都是和陸舞差不多類型的,每天除了撲一層厚厚的脂粉,幾乎從來沒有素顏過。顏子默從來都不知道,一個女人不化妝竟然也能這麽美。

    陸舞冷冷的看向他,語氣陌生,“顏總,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們不妨把賬單清算一下。”

    “你有錢給陸舞買珠寶首飾,我相信五百萬對於你們家也不是難事,幹嘛欠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錢。”

    她將自己的姿態壓得極低,話裏的諷刺顏子默也明白。

    “小七,我們非要這麽說話麽?”他就是受不了她這個樣子,明明當初,她那麽愛他。

    最近顏家公司確實出了一些事情,收益也大不如前,顏子默覺得也沒臉去找她,所以一直忍著。

    陸七冷冷笑了聲,那笑容刺痛了顏子默的眼,“我覺得有必要提醒顏總一句話,若是想安安靜靜的結婚,最好這兩天把錢給我還了,要不然,結婚那天被人帶走,可就笑死人了。”

    “顏家最近不太平,我相信顏總是明白人,再出點什麽負麵新聞,對顏氏的損失應該不是五百萬那麽多。”

    她的話裏句句帶著威脅,卻也戳中要害。

    顏子默一直以為,她不過是個女人,在公司雖然努力幫著他,也不過小打小鬧而已,卻不知,她是真的有能力。

    怪他,從未正眼看過這個女人,又怎會知道她的能力。

    “陸七!”顏子默怒氣的喊她的名字,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意味。

    “怎麽,我討債也不行麽?”陸七表現得極為淡然。

    “你放心,五百萬我會補償給你。”

    事後顏子默也想通了,陸七確實幫了他們家不少,一千萬就當她四年的辛苦費,隻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拿出那麽多錢,對於現在的顏氏還是有些困難的。

    “那就好。”

    陸七說完這話準備走了。

    顏子默卻擋在她身前,神色沉重,“小七,顧以凡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不要和他在一起。”

    嗬。真是好笑,他有什麽資格管她這些事情。

    “顏子默,你以為你是誰,在我眼裏,你連屁都不是。”陸七忍不住說了一句粗話,過後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從小精心被陸自成培養,不管是在說話還是在吃穿用度方麵都十分的主意,言行舉止更是不用說,今天大概是她真的氣瘋了。

    麵對這樣的人,她就該說這樣的話。

    說完,她倒是覺得痛快!

    顏子默氣得把買來的水果摔在地上,也沒了去看丈母娘的心情。

    每次和陸七見麵,她都有本事把他氣得個半死,一個多月了,她還真是一點沒變。

    小七,你就真的那麽恨我麽,還是你不希望我和陸舞結婚,故意想去找茬?

    想到這一層,顏子默突然有點興奮,這樣是不是說明,她還在意自己?

    回到陸家,有幾位警察在執行公務,看到陸七回來,為首的客氣的迎上去,“陸小姐您好,根據我們的調查,您和昨天的一起意外無關,我們初步判斷是傷者自己不小心滑下去的。”

    現場還有幾名警察在取證,說得頭頭是道,大概的意思陸七明白,就是她和胡碧柔摔下去沒有關係唄。

    她確實想報警處理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免得傳出去大家夥以為真是她害了胡碧柔,讓黃婭茹也不好做人。

    “那就麻煩警察先生了。”陸七簽了字,親自給幾位警察倒了一杯水。

    幾位辦案的民警受寵若驚,權太太真是太客氣了。

    但是權奕珩交代過,不能暴露陸七的身份,他們隻能稱呼,“陸小姐太客氣了,這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您有什麽事盡管找我們。”

    陸七不得不承認,有個牛逼的老公確實方便很多,找警察過來她是想把事情弄清楚,沒想到省略了不少環節。

    唔,她明明不想在和權奕珩有什麽關係,找警察的事也想靠自己,那個男人就這麽了解她,連她心裏想的都知道?

    而警察的這番話也被剛回來的陸自成全數聽了去,他送幾位警察出去,回來的時候,陸七冷眼對他,“你說要我給你一個交代,剛才警察說的話想必你已經聽見了,其他的不用我說吧。”

    她和胡碧柔摔下去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陸自成怎麽看,陸七一點也不在乎,也不想幫他查清事實,可這事威脅到了自己,她隻能這樣做。

    陸自成一臉疲憊,胡碧柔住院兩天他一眼都沒去看過,今天陸舞去公司找他,他也避而不見。

    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陸自成心裏跟明鏡似的,這些日子,自從胡碧柔母女到入住陸家,搞得家裏是烏煙瘴氣。

    良久,他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臉哀求的看向陸七,連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小七,我想見見你媽媽。”

    陸七怔了怔,她什麽都想到了,就是沒料到陸自成會冒出這麽一句話來。

    她不是傻子,當即明白了陸自成心裏的想法。

    “陸自成,你該不會是想和我媽複合吧?”陸七試探的問。

    “你這是說什麽話,我和你媽什麽時候離過婚,我們本來就是夫妻。”

    陸七被他這番話弄得啞口無言。

    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厚顏無恥的人,而這個人還是她的父親,陸七覺得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