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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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了梅大人的視線,剛剛拐了彎,江浸月立馬彎腰,從腳上抽出了彎刀,抵在離源的麵前。

    “你這王八蛋,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這廝燒殺了山水寺,明目張膽的留了信號示威,枉她當時還拚命保他,讓李宗煜不要為難。

    這也就算了,那暗衛十三,即使傷好了,一輩子都給毀了。

    離源衝著江浸月齜牙笑。

    “別剛見麵就動刀動槍的,為了見你,我可廢了不少的功夫。”

    “?”

    江浸月一愣,想到了躺在床上的劉大人,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劉大人是你傷的?”

    “是呀。”

    離源眨眨眼,滿眼的純真,就站在原地,任由江浸月那刀口抵在他的脖頸一寸外。

    江浸月皺起眉頭,不可理喻的看著離源。

    “你傷他做什麽?”

    “他見過我,要是給他安穩的站在院中,我就暴露了。”

    離源說的理所當然。

    “我暴露了,你也跟著跑不掉。”

    江浸月嘖了一聲。

    “那你做什麽一定要來這裏?”

    “我想你了呀!”

    離源垂著眼,平視江浸月,坦坦蕩蕩。

    江浸月給他這麽不遮掩的說愣住了。

    離源往前靠了靠,嚇的江浸月腦門一炸,立馬往後縮了縮拿刀的手。

    他笑,齜牙咧嘴嘚瑟的樣子跟隻小狗一般,掀著眼簾側看江浸月。

    “把你那刀收起來吧,你要是舍得殺我,剛剛就能砍下來了。”

    說完,還不屑的跟了一句。

    “瞧你那刀拿的,我一根頭發絲都能彈開。”

    江浸月撇了撇嘴,收回了彎刀。

    離源說的不錯,他就跟自己親手養大的弟弟一般,江浸月還真就下不了手。

    話也說回來,她就算是真的能下手,也傷不到離源,刀在他麵前,就跟個擺設一般。

    “說吧,你這會不在前線,來榮坤幹什麽?”

    江浸月整理好藏刀的衣擺,抬頭又問離源。

    真是男大十八變,才不過兩個月沒見的功夫,離源如同那拚命往上冒的新竹,拋開了竹筍厚厚的外殼,長的越發精致明豔。

    江浸月穿越而來,自認為自己那張臉足夠美了,結果看見了離源越發雌雄難辨的美色,還是讚歎了一下。

    離源歪著頭,上上下下打量江浸月,嘴裏說道,“都說了,太久沒見了,想你了。”

    “再說這話就滾!”

    江浸月翻了個白眼。

    離源噗嗤沒忍住,笑了出來。

    “實話你不聽?”

    “嘖!”

    江浸月瞪了他一眼,轉頭往廚房的方向走。

    按照她的設想,離源若是真有事,一定會拉著她講正事,結果這廝一點沒按照套路出牌,跟是跟上來了,直接跟著江浸月一起進了廚房。

    花大娘雞還沒殺,還沒等江浸月開口,離源就把活攬了過去。

    “花大娘,我去殺雞。”

    掌勺有花大娘,江浸月轉了一圈,最後隻能坐在了灶台後麵燒柴火。

    雞殺完了,江浸月也沒等到離源跟她說一句話,他自己見廚房沒什麽事情,又樂嗬嗬的拎著斧頭,去廚房外麵的後院口劈木頭。

    他手腳快,一會會的功夫,已經抱著一大團的木頭走到了江浸月的旁邊。

    江浸月讓了讓位置,離源把木頭丟進了堆放木柴的位置。

    “歇會吧歇會,灶台那邊暖和。”

    花大娘一邊炒著冬瓜,一邊對著離源擺手。

    “那我就歇會?”

    離源低頭,看向江浸月。

    江浸月坐在灶台後麵的小馬紮上,手拖著下巴,故意扭開頭不去看離源。

    離源暗自發笑,就存了逗一逗江浸月的心思,又問了一句。

    “我能歇會嗎?”

    “”

    江浸月翻了個白眼,剛要說話,忽然聽見後麵牆邊傳來腳步聲。

    腳步聲極輕,在掩飾痕跡,江浸月耳朵尖,靠近的時候,還是能聽見響動。

    江浸月皺了下眉頭,立馬看向了站在身邊的離源。

    是梅大人,他果然覺得離源有問題!

    “白神醫,我能坐在你旁邊嗎?”

    離源站著,江浸月坐在一個很小的小馬紮上,居高臨下的角度裏,江浸月仰著腦袋,看起來就跟個小孩子一般,眼神濕漉漉的。

    離源心下難免的動了動。

    江浸月咬牙。

    這王八蛋,屋後那響動他肯定是聽見了!他竟然還能說這種話,這是生怕對方不知道他們兩個認識?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大漠的王?

    生怕她這個計劃不會暴露?

    這廝,絕對是故意的!

    江浸月抿嘴,勉強的提了提嘴角,伸手一把抓住離源的小腿,猛的掐了一把。

    “花公子,您請。”

    離源也不吃痛,麵色如常的轉了一圈,結果沒找到另外能坐的東西,就笑嘻嘻的直接蹲在了江浸月的身旁。

    或許是這個小院許久沒這麽熱鬧了,花大娘的話特別多,講的也都是碎叨叨的家常話,也不需要江浸月和離源搭腔,隻她一個人自言自語也行。

    從花大娘的口吻裏聽出來,花大娘老伴走的早,未滿二十歲便做了寡婦,也沒有再嫁,就這麽一個人過這麽多年。

    牆院後麵的人還沒走,江浸月也不方便再去問離源,便無視了旁邊的人,抬頭跟花大娘搭腔。

    “花大娘,我能不能問問你,當年為什麽沒改嫁呀?”

    “哎,我自小家裏貧苦,兄弟姐妹多,當時嫁給我相公,就是半賣半送的,我那相公雖說年紀比我了許多,但是特別會心疼人。”

    頓了下,花大娘把鍋裏的冬瓜片裝了起來,小聲的說道,“不怕你們小孩子笑話,我與我相公相處的那兩年,幾乎是一次性的把這世間的好都嚐遍了,哪裏還會甘心再嫁給其他人。”

    或許是時日久了,花大娘提起她那相公的時候,臉上不見悲戚,反而帶著笑。

    江浸月聽著花大娘的話,手拖著下巴,沒再說話。

    柴房後麵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走,離源蹲在江浸月的身邊,月光灰的長衫落在地上沾染了塵泥,不經意看著還以為是淡淡的血跡。

    他突然湊過來,很小聲的問道,“你說,你會改嫁嗎?”<101nove.comle>(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