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絕對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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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雪鳶的案子查清楚了,這花繼祖的身世自然是明了了一半,雖說這生父未明,但有了一半的並肩王府的血統也足夠讓他們這老老小小一家子在民間身份大漲,最起碼如今這臨州府可沒有人敢再打花家的主意

    自從花耀宗的身世曝光之後,這新皇便是的收到了不少來自於並肩王府的折子,都是王府如今掌家的二小姐和世子寫來的,無一不是在說,這他們根本不承認花耀宗的血統,哪怕是太皇太後親自鑒定過也不承認

    這可是明晃晃的對太皇太後的質疑和不滿,讓新皇和太皇都火冒三丈,更是在朝堂之把這事拿出了說叨了說叨把那些個跟著附和的大臣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位樓軒世子平日裏的慣會做人,對書都是一副笑臉盈盈的模樣,而且這禮也送得多,所以結交了不少的人脈。小說雖然他遠在東北,但因為之前的交集,不少的大臣都願意在朝堂之為樓軒說幾句話。

    無非是樓雪鳶離開並肩王府這麽多年,也不知究竟是個什麽情況。這麽多年未成親,卻是有了個生父不明的孩子,怎麽都有些可疑。更何況這還事關並肩王府,事關皇室血脈,萬萬不能馬虎了事

    還有說要把花耀宗認回來可以,但卻要先把花耀宗的生父找出來的,絕對不能讓市井小民混雜了王氏高貴的血脈

    新皇怒得直接將奏折甩在了那些個大臣的臉,什麽是王氏高貴的血脈難不成這些人的祖先是出身高貴的麽這朝的大臣也有從貧苦的農家一步一步爬來的,難道他們血脈是輕賤的麽

    這大麒的開國先祖也是市井草莽出生,難不成他們雲家的血脈也是輕賤的麽

    這話一出,滿朝武紛紛跪在了地,大呼臣等妄言,罪該萬死。新皇氣得差點將這些人統統都革職法辦,但好在理智還在,隻是每人罰了一年的俸祿,把這怒火給壓了下去。

    花耀宗認祖歸宗的事情這般被新皇給定了下來,完全沒有在乎並肩王府那兩位的想法,當然,新皇決定的事情也不是小小的兩個藩王家屬能說服改變的。

    聖旨很快傳到了並肩王府,樓雪鴦氣得砸了屋子裏的所有能砸的東西,把這王府弄得雞犬不寧,更是每日都在家裏破口大罵。

    無非是的罵那樓雪鴦,都離開了這麽多年還要給並肩王府添亂

    罵那太皇太後絕情冷情,自己發達了卻對並肩王府不聞不問,這麽多年都過去了,反倒還要在並肩王府的事情插一腳簡直是多管閑事

    更罵那新皇,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子居然管起了別人的家世,這更是狗拿耗子

    樓軒在一旁沒有附和,倒是聽得心驚膽戰。他雖然也貪戀這權勢,也不願意花耀宗回來分了自己世子之位。但他這心裏還是有一個明鏡的,這什麽人能罵,什麽人不能罵還是清清楚楚。太皇太後和新皇可是他們不能罵的,這可是冒犯皇室的天威,若是被聽見了,別說是並肩王府了,他們這條命都會保不住

    樓軒連忙勸阻樓雪鴦:娘,您也少說兩句,這人可不是您這樣罵的,他指了指的牆壁道,小心這隔牆有耳,若是被人聽了去,咱們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什麽罵不得我要罵樓雪鴦不聽,罵得更是難聽了,我可告訴你,這並肩王府隻能我說了算,其他人統統不管用樓雪鳶要是有良心當年不該離開留下那麽個爛攤子讓整個王府的跟著擔心受怕她既然走了不是咱們王府的人

    樓雪鴦重重的呼了口氣,一拳頭砸在桌,氣氛已經掩蓋了她其他的感覺,讓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花耀宗也不知是哪裏來的雜種,那樓雪鳶都死了那麽多年,這花耀宗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兒子呢,敢冒充我們並肩王府的人,我定會要讓他付出代價

    樓軒看著自己娘親猙獰的臉色,張了張嘴,良久之後才道:娘親打算如何做

    樓雪鴦眼珠子轉了轉冷哼一聲道:那花耀宗不是通敵叛國麽

    娘,此事有蹊蹺,太皇下令徹查,也是說可能那花耀宗是被冤枉的。

    冤枉哼。樓雪鴦道,算是假的,我也要讓它變成真的,隻要花耀宗的罪名確認了下來,那麽花家絕對免不了要滿門抄斬到時候樓雪鳶可沒有後代了,我倒要看看那樓雪雁如何拿她的血脈做章

    瞧著樓雪鴦眼裏的寒光,和猙獰的表情,還有那勾起的陰狠的嘴角,樓軒莫名的哆嗦了一下,這麽多年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娘親可怕。

    他艱難的吞了口唾沫,皺著眉道:娘,若是那花耀宗沒罪,咱們這不是陷害忠良麽花耀宗是我國元帥,為大麒立下過汗馬功勞,娘,你若是真害死了他,我覺得不妥。

    不妥我可沒覺得不妥。樓雪鴦睨了眼自己兒子,那眼神像是再說他沒出息,成大事者不能婦人之仁,兒子,你要記住,隻有心狠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樓軒舔了舔自己的幹澀的唇,又艱難的點了點頭,表麵是認同了樓雪鴦的話,但這心裏究竟是如何想的卻是不知。

    樓雪鴦也懶得管他,暗自握了握拳:不行,我明日啟程去雍京,一定要找那樓雪雁說叨說叨,憑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對我們娘倆不聞不問,這花耀宗的身份還沒確定呢,她這般護著,這也太不把我這個姐姐放在眼裏了

    樓雪鴦說到做到,當天開始收拾東西召集了人手,當日便了馬車連夜往雍京城趕。

    從東北耀州府到雍京城要花七日的路程,這一路樓雪鴦吃住都在馬車,力求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也才在第四天的夜裏進了京。樓雪鴦沒來得收拾自己連夜拿著腰牌進宮,不過到了那宮門口卻是被攔住了。

    讓開樓雪鴦怒斥道。

    宮門口的羽林衛隻聽命於皇帝,對樓雪鴦的冷臉完全不放在心,那臉色起樓雪鴦來說更是冷冽幾分:夫人請回。

    我是並肩王府的二小姐,我身邊的是並肩王世子,現在有急事要求見太皇太後,讓我們進去樓雪鴦深吸了口氣,努力的壓製住心底的怒氣。

    可算是樓雪鴦把身份都亮了出來,但羽林衛還是不肯放行。堅定的搖搖頭:兩位請回,沒有召見晚不得入宮。

    這些個的冥頑不靈的羽林衛可是將樓雪鴦氣得丟掉了所有的涵養,在這宮門口罵起人來。不過好在樓軒拉住了她,沒讓她失去理智。

    到了雍京城這地界,自然是要謹言慎行的,一個不小心得罪人那絕對會要脫去一層皮。而羽林衛更睿王的虎嘯軍一樣不能惹,兩夥人個個都是好手,而且這羽林衛的每一個將士都是有身份的,最低的也是二品大員的兒子

    這會兒樓雪鴦要是跟羽林衛起了衝突,他們可還未見到太皇太後呢要被趕出雍京城了。

    樓軒朝著兩位羽林衛抱了抱拳,滿懷歉意道:兩位大人請見諒,是我們太心急了。不過我們確實是有要緊的事情見太皇太後,還望兩位大人通融通融。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樓軒說話自帶三分笑意,也著實沒法讓人冷眼相待。不過算是如此,兩位羽林衛還是堅持的搖頭:天色晚了,太皇太後已然安寢,兩位有事可以先遞折子,明日再來覲見,今日是不成的。

    好說歹說也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樓雪鴦氣得要跟羽林衛動手,好在樓軒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人塞到自己身後,打擾了,我們明日再來。說著拉著樓雪鴦快步離開。

    連日趕路這樓雪鴦本疲憊不堪,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撒,這又在宮門口被削了麵子,此刻又被樓軒拉著走,瞬間便出離憤怒了。她一把甩開樓軒的手,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小雜種怎麽回事你還敢忤逆娘了是不是你這世子之位可是你娘我冒著生命危險在冰天雪地裏跪了三天求來的你不好好的孝順我罷了,現在還學會忤逆了我是不是我現在這麽拚命是為了誰我可告訴你,你還是個世子呢,不是王爺,若是不想做了,直接給我滾

    樓軒此刻的臉色也不好看,他們離宮門口不遠,樓雪鴦的嗓門不小,這一吼便是把那羽林衛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自然也將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樓軒這身子本不好,連日趕路他也快受不了了,本蠟黃的臉色,此刻被樓雪鴦一罵更是蒼白一片。

    更何況,這從小到大的樓雪鴦還從未如此罵過他,所以樓軒隻覺得一陣氣悶,頓時有些喘不過氣來。樓軒揪住胸口,張大嘴拚命的呼吸了幾口,卻是沒想到眼前一黑,徹底的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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