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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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過元大將軍在東南豐州府被抓的消息,很快傳到了雍京,至於罪名,正是靳南書所說的刺殺皇室宗親。小說別說那天雲書墨在場,算是以現在花卿顏的身份,那也絕對可以算得是皇室宗親

    消息傳回京城,元過的父親元老將軍當場便是暈倒在了朝堂之

    元老將軍也是大麒的三朝元老,因為有赫赫戰功而且會做人,所以退下來之後在雍京城也混得不錯。元老將軍有三個兒子,大兒子早年跟隨著老將軍陣殺敵最後卻是死在了敵軍手,二兒子因為極度厭倦打打殺殺,所以選擇了經商,做米糧生意,跟朝廷合作,也是混得風生水起。

    元過是老將軍的小兒子,因為失去了大兒子,二兒子又無法繼承衣缽的緣故,所以元老將軍對這個小兒子格外的疼愛,也是傾盡全力的悉心教導。老將軍可是希望元過能帶領著元家走向另外一個輝煌的高峰

    可是現在呢,元過居然刺殺皇室宗親這其還包括了攝政王

    攝政王是什麽人那可是整個大麒最尊貴的人

    新皇氣得直接將靳南書遞回來的奏折甩在了元老將軍的臉,質問他知不知曉元過所做的事情,更是質問他們元家是不是意圖謀反

    元家怎麽可能謀反他們元家世代忠良,對大麒,對皇室更是忠心耿耿,怎麽可能謀反

    元老將軍在朝堂哭訴,當人元過刺殺皇室宗親那是罪證確鑿的事情,所以他也沒有為元過辯解,但這謀反之罪,元老將軍絕對不認

    元老將軍畢竟已經年邁,新皇算再怒火衝天也沒有為難他,隻是擺擺手放了他的假,讓他,甚至是整個元家在元過被押解回京之前,正式定罪之前都不得出元府,更是派了羽林衛將元府下下圍了個水泄不通,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軟禁已經是新皇最大的仁慈。

    同時元過的事情也傳到了西北邊關,韓震收到消息之後竟是開花大笑,我倒是沒想到這元過還有這般魄力,刺殺雲書墨,我也隻是想想根本不敢付出行動,沒想到這元過倒是辦到了。隻可惜啊,沒能成功。

    副將道:將軍,我聽說,元過最初隻是想弄死花卿顏,怎麽有成了刺殺攝政王了

    雲書墨此人,無論是出於什麽目的,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是不能動的,不然若是被他反擊成功的話,那麽他們將要麵臨的是來自於雲書墨和皇室,還有軍的可怕報複。雲書墨久戰封神,不僅僅是這威望,還有他那一身的武藝都讓所有嫉妒他的人心生忌憚。

    韓震想要兵權,並不是沒有想過從雲書墨入手,但雲書墨點子實在是太硬,他根本啃不動,所以隻好放棄。

    韓震現在倒是佩服元過的勇氣,居然做了自己想做但卻不敢做的事情。

    那雲書墨不是和花家交好麽,定是在刺殺花卿顏的時候出了岔子,更巧雲書墨也在,韓震勾了勾唇角,元過怕是覺得自己有本事,所以想著幹脆連兩個都一起除到,一了百了。

    可是副將皺了皺眉,這元過被抓,那我們之前與他合作的事情是否會暴露畢竟攝政王既然抓了他,那麽必定會將他查個底朝天,那時候,我們

    放心放心。韓震拍拍了副將的肩,露出一個胸有成足的笑容,有些事情我早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必然不會被牽扯進元過的事情。

    韓震收了密函,走出大營,瞧著那整齊列隊不斷操練巡邏的士兵,嘴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如今這西北可隻剩下我這個將軍了,我倒要看看那新皇打算如何處置西北的事情。

    副將的臉亦是露出了喜色,恭喜將軍。

    嗯還叫我將軍韓震斜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副將。

    那副將一愣,連忙改口道:不不不,應該是恭喜元帥才對恭喜元帥,馬要得償所願

    韓震這才收回視線,滿意的點點頭。

    韓震對這大麒兵馬大元帥之位可是渴望已久,但他們韓家也是世代忠良,為了大麒戰死在這片土地的子弟不計其數,可無論是高祖還是太宗,到太皇卻是沒有一個君願意將這大元帥之位交給韓家

    麒元帝更是過分,竟是將元帥之位將虎符交給了一個鄉野出生來曆不明的窮小子,算花耀宗會打戰那又如何,算花耀宗和麒元帝曾經一起出生入死那又如何一個窮小子哪裏能跟他們韓家,哪裏能跟韓家的那些英烈

    韓震不甘心這股不甘心支配著他,使得他的野心和欲望不斷沸騰

    他覺得是花耀宗對不起他們韓家,更是雲氏對不起他們韓家

    既然推如此,那便讓他們付出代價

    韓震策劃了不少事情,終於是搬到了花耀宗,可沒想到這元帥之位居然還是沒有落到他頭,皇帝寧願讓這位置空懸著,也不願意相信他們韓家一次

    韓震恨不得將雲氏取而代之,但他也知曉自己不能做,不能讓韓家成為千古罪人。

    現在好了,整個邊關沒有了花耀宗,沒有了元過,隻剩下他韓震了,那麽他的機會來了

    韓震還手負在背後,眺望著遠方那漫天黃沙,他已經能預想得到自己接到聖旨的那一天不遠了。

    元過花卿顏將手的書信遞給自家爹爹,這元過是爹爹的政敵麽

    爹爹作為兵馬大元帥之時,駐守邊關,當時手下便有兩員大將,其一個是元過,另一個是二皇子的娘舅韓震。花卿瑢為妹妹解惑,這元過瞧著是個老實的,沒想到卻是這般的陰狠,要殺卿顏不說,還要斬草除根。

    想著留在靠山村的兩個孩子,花卿瑢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陰鶩,如今家人已經成為了他的逆鱗,誰碰誰死

    不過花卿瑢也有些慶幸,這人是打算殺了花卿顏之後再對付兩個孩子,不然以他們留在靠山村的兵力,根本沒法對付這麽多的殺手。花卿瑢閉眼,無法想象那後果。

    花卿顏看出了哥哥的心思,她又何嚐不是呢,現在也在後悔沒有將兩個孩子時刻帶在身邊,若是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兩個孩子有個好歹的話,花卿顏覺得自己一定會崩潰

    花卿顏看了眼神色不明的花耀宗,又看了看花卿瑢道:爹爹,哥,我想先回靠山村。

    花耀宗放下書信道:也好,酒莊是卿瑢的,該他來管著,我們倆先回靠山村,畢竟家在那裏,孩子在那裏。

    花耀宗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在邊關之時,韓震與他時常會因為策略和戰術的不同而吵得麵紅耳赤,打架是常有的事情。而且他和韓震是典型的相看生厭,若是說韓震要弄死他們,花耀宗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

    但卻讓花耀宗沒想到的是,元過。

    元過此人,不英俊卻是老實,身材更是不像個武人,而且元過愛笑,西北邊陲之地荒蕪,也沒有什麽好玩可笑的,但卻是能時常聽到元過的大笑聲,仿佛一大群螞蟻搬家都能把他逗笑。

    在花耀宗和韓震的爭吵,元過是那個勸架的人,每次把兩人分開之後,元過會拉著花耀宗土包子看著月亮喝酒,兩人時常喝得酩酊大醉睡在土包,第二天清醒之後才回營也是常有事情。

    在邊關時,花耀宗幾乎是將元過當做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能喝酒談心的人。

    可是現在,他終於發現了一個事實,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元過對他從來都是逢場作戲,自己的真心卻是從未換回過真心。

    花耀宗歎了口氣,將書信放在油燈點燃,看著那漸漸被火舌吞沒的紙張,花耀宗臉漫了一曾恍然。

    花卿瑢跟在花耀宗身邊駐守邊關的時間也不短,自然清楚自家爹爹對那元過的情誼。他明白這種被信任的朋友背叛的滋味,也了解花耀宗此時心的茫然。抬手拍拍花耀宗的肩道:爹,你帶卿顏回去散散心也好,也幫我好好看著兩個小家夥。

    花耀宗揚了揚手,將那灰燼打散,輕輕嗯了一聲。

    末了,花卿瑢又說了一句:爹,你還有胡叔叔,那才是真正的知己。

    花耀宗一愣,隨即便明白花卿瑢在說什麽,他有些無奈,沒想到自己還有被兒子安慰的一天,不過這種感覺也挺好的。心欣慰,卻是沒有表現出來,更是瞪了眼花卿瑢粗聲道:我這個做爹的好用來教你快管好你的酒莊吧這跟朝廷還有一大筆生意要做呢若是砸了你妹子這臨淵酒的招牌,看我不拿你是問

    是是是,我定不會砸了咱們家招牌花卿瑢翻了個白眼,頗為無奈。

    臨淵酒事情已經不需要花卿顏多操心了,當天夜裏花卿顏便收拾東西打算回靠山村,一起走的自然還有樓雪雁和樂瑤。不過花卿顏遇刺的事情誰都沒有在樓雪雁麵前提起。不想讓這位太皇太後擔心的同時,也是希望讓她好好的享受一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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