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新的生活
字數:5561 加入書籤
………………
…六年後…
………………
天輝村後山
曖昧的晨光才剛剛攀上高地,梆梆砰砰的木製品敲擊聲卻早已已響個不停。
在高地紛亂的草地上,兩位手持木劍的少年正在進行著招術的比拚。
兩人的年齡都不大,看起來都隻有十二三歲的樣子。
他們圍繞著高地中央的木樁戰鬥著,一攻一守的態勢分外明顯。
“——!”
二人之中的進攻方,是一位相貌清秀,一時之間難以分辨他究竟是男孩還是女孩的小孩子。
他有著一張十分俏麗的娃娃臉,以及新雪般純粹的銀色短發和一雙看起來十分寂靜深沉的冰藍色眼眸,全身都被一種冷靜沉重的氣氛包裹著。
然而他的行動卻與他這股沉寂的氣氛截然相反。
左,上,下,右。
劈,挑,刺,劃。
各個角度,各個方位,各種攻勢,各式章法。
他的攻擊與安靜這個詞毫無關聯,就如同暴風雨一般迅猛連貫,絲毫不給對手一絲喘息的機會。
嗒!
可是,他的對手卻將這些攻擊全都抵擋了下來。
每一次的舉劍格擋都不偏不倚,恰到好處。
這樣的防禦實在是讓人擔心,因為隻要有一絲的差錯就會被進攻方擊中,從而落敗。
可這樣的差錯始終沒有發生。
進行著如此極限防禦的,是一位黑發少年。
他的身高比起前者要稍微高上一些,身形看起來也更加結實挺拔,唯獨一雙無神的眸子猶如剛剛睡醒一樣,仿佛下一秒就要回到夢鄉中去一樣。
這人自然就是秦霜,而他的對手除了杜蕭也別無他人了。
兩人的戰鬥持續著,膠著著,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了也還未停下。
然而體力總歸會消耗,隨著時間的流逝,杜蕭原本淩厲的攻勢逐漸變得緩慢,顯然是已經進入了疲憊期。
不過她並沒有因此停下,而是緊皺著眉頭繼續發動著攻擊。
“呃……”
終於在某一時刻,不知是是腳下踩空了還是什麽其他原因,她的身體一歪,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三番劍!”
發覺了這一情況的秦霜立即低呼一聲,下一刻,一個深藍色的六芒星在他的身前浮現,閃耀起了光芒。
與此同時,三柄造型古典的純白色光劍在他的背後如同孔雀開屏一般扇形展開,隨後飛速射出。
光劍迅速無比的劃過空氣,如同魔女的掃帚一般及時停在了杜蕭的下方,以交叉的姿態將他接住,然後再緩緩的落向地麵。
仔細一看,原本純白色的光劍不知何時布滿了黑色的裂紋,然而這些裂紋在光劍落地的時候卻又迅速消退,本來坐在光劍上的杜蕭也瞬間失去了依靠,透過光劍輕輕的坐到了地上,而光劍也很快便化為光點消失。
這一現象十足奇怪,但兩人似乎早就已經適應了。
“沒事吧?”
放下由變異樹木特製的木劍,秦霜來到杜蕭麵前向她伸手,想要拉她起來。
“嗯,隻是有點累了。”
杜蕭輕輕的搖了搖頭,很自然的將手搭上秦霜的手。
然而在秦霜抓緊了她的手往上拉時,她卻完全沒有借他力站起來的意思。
隻是坐在原地抬起頭送來了意味不明的目光,
“好累啊,侍從。”
同時將剛才的“有點累”改成了“好累”,聲音中帶著小女生抱怨的味道。
不清楚她想搞什麽名堂的秦霜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早在五年前公主大人說要和我一起晨練的時候,我就已經提示過會很累,事到如今才抱怨是不是太晚了?”
“我可不是說身體累…”
杜蕭生氣了似的一把將手從秦霜手裏抽出,她別開視線看向一側的草地,輕輕的嘟囔出聲。
“…我是說——心累。”
她這演技著實逼真,不過與她相處甚久的秦霜完全能夠看破。
“你是想要我誇獎你在練習中很用心?”
“我隻是想譴責你。”
“譴責我…?”
秦霜揚了揚眉毛,杜蕭則一邊不在意似的用食指將鬢發撩到耳後,一邊用略帶深意的語氣開口。
“身為侍從,在我摔倒的時候居然不溫柔的將我抱起來,而是用這種對待好兄弟一樣的方式…侍從啊,你可知罪?”
“……”
得知了自己的罪狀,秦霜啞然的看著眼前的女孩,最後隻能無奈的笑了笑,向她低頭。
“是~是~臣知罪。”
“那麽…”
杜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而後扭頭看向了高地一側的崖邊。
“……我就罰你將我抱到那邊,然後陪我吹吹風吧,”
說著的時候,安然的目光又瞥了過來,同時送來的還有同樣冷然的話語。
“敢說重的話就給你一刀。”
……………
…………
………
以公主抱的姿態抱著杜蕭來到崖邊,清爽的晨風便如絲如縷一般拂到了臉上,秦霜微微眯起眼睛,所見之處盡是連綿蒼翠的山野。
這風景有種讓人寧靜下來的奇特力量,在每一次的練習,身體發熱過後則表現得愈發明顯。
“真舒服呢,哈……”
杜蕭也像隻小貓一般眯上了眼睛,同時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
“喂喂,掉下去咯。”
要知道這裏可是高崖,杜蕭還被自己抱著,要是自己臂力不夠的話可真就掉下去了。
在這種情況下一般女生估計已經臉色發白哇哇大叫了,她居然還能愜意的伸懶腰。
真不愧是杜蕭。
懷著這樣的感歎,秦霜轉身半跪下,將她輕輕的放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屁股才著地,杜蕭就投來了安然的目光。
“就算真的掉下去,侍從也能用三番劍接住我的吧?”
“所以你就能有恃無恐了?”
秦霜歎息一聲後在她旁邊坐下,杜蕭則將目光再次投向了遠方,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當然,畢竟它和閃耀之華一樣,也是我命名的魔技,換言之我就是它的父親。”
“這是要我當媽?”
“侍從啊,你還記得它是怎麽來的麽?”
無視了秦霜的抗議,杜蕭自顧自的搬出了一個問題。
“記得啊。”
“嗯——?”
杜蕭刻意的拉長著鼻音,懷疑似的瞥了過來。
“真的記得還是假的記得?”
“真的。”
“真的真的,還是假的真的?”
“真的真的。”
“那究竟是有多真呢?”
“就像您的美麗一樣真,公主大人。”
秦霜一臉正經的回答完畢。
“是麽,哼哼。”
杜蕭滿意的眯了眯眼睛。
“那請你詳細的說明一下tlpr吧。”時間,lo地點,popl人物,rason理由。
“……”
秦霜不太清楚她為什麽在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但既然她想聽,那給她說明一遍也不是什麽特別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