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蕭雅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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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匠夫婦頓時一愣,秦霜絲毫不懈怠,這次看向的是村民,再度提高音量。

    "換做是你們,你們敢打嗎?"

    鐵匠夫婦啞然,村民們則立即淅淅索索議論起來,可以聽見一些例如"是啊,討好還來不及吧。""怎麽可能去先惹他那""鐵匠故意找茬的吧。"之類的話。

    鐵匠夫婦聽見這些話,不由失措的四處張望起來。

    顯然他們想不到,明明是自己搬的救兵,如今怎麽一下子就倒向了敵方。

    勝利的天平逐漸傾斜,讓他們愈發急躁。

    "他隻是小子而已,小孩子的爭吵哪會考慮那麽多大家好好想想啊。"

    以至於鐵匠搬出這種話來辯解,妄圖再次奪得村民的支持。

    秦霜冷笑,正要乘勝追擊

    "夠了。"

    冰冷的女聲,身後傳來的,是蕭雅。

    "張大叔,既然說是小孩子的爭吵了,那麽你們大人過來幹什麽?"

    僅僅一句話,便將鐵匠大叔和大嬸擊得麵無血色。

    秦霜也目瞪口呆的回頭,雖說早知道蕭雅可能有強勢的一麵,隻是不肯在自己麵前露出了。

    但如今真的表達出來了,還是讓人有點意料之外。

    入眼的是少女滿含怒意的俏臉,美麗而帶著陡然寒意,她並沒有看自己,而是在看向與自己作對的人。

    真正生氣的蕭雅,還是第一次見。

    "俺們"

    顯然沒能有那麽快的腦回路,甚至都無法組織出語言,鐵匠大媽斷斷續續才說出兩個字。

    但蕭雅可不一樣。

    "孩子們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孩子們的事情我也不想多參與,張大叔李大嬸,我們來談談大人的事情。"

    話語一頓,蕭雅深吸了口氣,似在壓抑著什麽。

    她很快便再次開口。

    "身為父母,看見孩子這樣了不第一時間洗去汙水,檢查傷勢,反而拉著他到處跑!這是幹什麽,炫耀嗎?"

    『姐姐好強。』

    連夜叉都不由驚歎,鐵匠夫婦更是被這連珠彈般的攻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臉色發青的瞪著蕭雅。這時,笑聲又從別的地方傳來。

    看向周圍,村民們紛紛捂著嘴對他們夫婦指指點點,如同看著動物園中嬉鬧的猴子一樣,不時的發出一聲偷笑。

    看來鐵匠夫婦已經淪為笑柄。

    "俺們"

    鐵匠大叔漲紅了臉想說什麽,但依然隻是勉強能夠開口的地步,想必他們此時已經大腦亂成一團,隻有羞愧的恨不得躲到地裏去的衝動。

    "你們?你們還想在這站著就站著吧,反正髒的也不是我家小雲。"

    說完這句,秦霜便感覺一雙手從後麵抱住了自己,蕭雅將他抱進房內便利落的關上了門。

    世界終於安靜下來。

    外麵也不再有什麽吵鬧聲,想必鐵匠夫婦已經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至於他們回到家後會不會詢問事情具體經過,張智那家夥會不會添油加醋的撒謊,鐵匠夫婦能不能判斷事情真相,或是待會會不會再次來找茬,都已經沒關係了。

    蕭雅在身邊,就夠了。

    如此想著,煩悶的心情頓時如晴空一般明朗起來。

    一直將他如同抱著布娃娃一般放到凳子上,蕭雅才蹲在了秦霜的麵前。

    可能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白皙的額頭可以看見細密的汗珠,柳葉眉緊緊皺著。

    好像是還在生氣。

    "姐姐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

    本來想緩解氣氛,可她眉頭皺的更緊了,看來事態很嚴重,秦霜已經準備接受批評了。

    幹一輩子家務,永遠不能有私房錢,都沒關係

    『原來主人還有被迫害妄想症呢。』

    『你剛才幹嘛去了?』

    身為劍靈卻絲毫沒有用處,剛才更是一聲不吭。

    『夜叉並沒有罵人的這種功能。』

    『還真好意思說出口啊。』

    "衣服脫了。"

    正譴責著夜叉時,蕭雅說話了。秦霜則傻了眼,看著眼前緊蹙眉頭的蕭雅,傻了眼。

    "哈?"

    "衣服脫了。"

    "姐姐好色。"

    臉頰一緊,被蕭雅扯住了。

    "快點,聽話。"

    若是再不快點另一邊臉皮估計也要淪陷,雖不清楚蕭雅的用意,但迫於姐姐大人的銀威之下秦霜隻能照做。

    穿的是粗麻布衣,雖材質簡單卻做工精細,是蕭雅的親手製品。

    這種類似t恤的衣物,明明隻需要雙手抓住下擺往上一掀便可以脫掉,秦霜卻抓住領口小心翼翼的褪著。

    "幹嘛這麽墨跡。"

    "姐姐做的衣服可是寶物。"

    眉頭終於舒展開了,白皙的臉頰浮上淡紅,將上衣退掉重獲視野的秦霜不由露出笑容。

    可很快蕭雅便再次皺緊眉頭。

    "這是什麽"

    被她發現了右肩紅腫起來的一小塊,秦霜恍然,明白了少女讓他脫衣服的意圖。

    蕭雅發現了有傷,整個人都變了一般,她目光透露著緊張,胡亂的在秦霜身上摸來摸去,直到確定除了這裏再無其他傷勢,她才鬆了口氣。

    見她這幅模樣,心裏不由而然的升起了浮然的暖意。

    "傻笑什麽!"

    結果額頭被重重的彈了一下。

    "喔愛的暴擊。"

    "怪不得看小雲用左手吃甜餅,明明平時都是用右手的"

    "才不是,被石子打到可沒這麽嚴重。"

    "那是為什麽?"

    "因為剛剛右手接觸過姐姐了,我打算一輩子不用右手,避免汙染。"

    "貧嘴!別亂動,讓我看看你受的傷。"

    蕭雅又彈了他額頭一下。

    隨後緊蹙眉頭看著秦霜肩頭的傷,栗色眸中透露出不忍,仿佛傷的不是秦霜,而是她自己一般。

    當時隻是因為放鬆的走著,畢竟在村裏生活了好幾年,沒人會隨時防備這種事情。

    以至於攻擊來臨整個人都是毫無準備的狀態,被打中的肩膀也沒有緊繃肌肉,所以可能會腫一小塊。

    但隻是這樣的擦傷被蕭雅誇張的擔憂,就真的如同致命傷一樣。

    "還說什麽愛的味道,小雲真是傻透了受傷了也不知道說。"

    原本因為關門而略微昏暗的房間內亮起一抹綠光,秦霜眨巴眨巴眼睛,是蕭雅釋放了魔靈。

    綠色的風在她指尖流竄,隨著芊芊手指輕撫上肩頭,冰涼的觸感讓全身的雞皮疙瘩都一下子爬了起來,不由的出聲。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