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2、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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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想容心腸軟,聽了這個哪裏還忍心拒絕,再加之她覺得安平郡主於她有恩,此時安平郡主為難,她更該為她分憂才是,忙應下了,“那就讓他們過來吧,隻是我這裏簡陋,要委屈他們了!”

    “夫人慈悲,我就先替他們謝過夫人了!”安平郡主笑著謝過餘想容,又寒暄了片刻便跟姚可清走了。

    馬車上姚可清笑道,“難為你能想出這樣的法子安插人手進去!”

    安平郡主道,“這算什麽,為了將姚景行的身世瞞住她,才是費勁呢!”

    因今日餘想容絲毫沒有提及有關姚景行身世的話,姚可清也不由好奇了,“你是怎麽跟她說的?”

    安平郡主歎了口氣,道,“她心思單純,這麽重要的事,又事關皇室,關乎朝政,自然不能跟她說真話,若是不甚走漏了消息可如何是好?隻是經過安家這麽一鬧,再瞞著她也不好,我跟姚景行合計了一番,就讓姚景行拿假話誆住了她!隻說姚景行本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大戶人家最講究規矩體統的,便是自家血脈流落在外也不能隨隨便便的認回去,要經過多番考察才能決定是否要認回他,姚景行不曾想自己如此被嫌棄,一怒之下便不想被認回去了,隻想好好讀書,爭取早日考取功名,好叫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看看他的本事!”

    這番話算不得十分的謊言,皇室本就是最大的貴族,皇室重血脈,要認回姚景行確實不是容易事,而經了安家的鬧劇,姚景行隻怕隻會覺得自己的身世是個累贅,以他淡泊的性格,不想被認回去也不是不可能。

    況且這話是姚景行親自跟餘想容說的,餘想容自然就信了,大抵是覺得姚景行被親生父母拋棄,實在是可憐的很,餘想容便不再提及此事,怕他難過,所以今天才隻字不提有關姚景行身世的事

    “本來是想隨便假托一戶人家的,隻是姚景行不想欺騙他的妻子,最後隻能這麽囫圇的說了!如今我又安插了眼線在身邊,也不怕有人暗中使壞了,就等師兄回來再做進一步的打算了!”安平郡主撇嘴,她倒是沒看出來這姚景行還是個情種,對他的妻子一往情深,為了她,連皇後娘娘的麵子也不給了。

    姚可清笑了笑沒說話,皇上對皇後數十年如一日的愛護尊敬,姚景行這大約是隨了皇上了。

    既然宋子清說年前回不來了,那鐵定是北境的局勢不容樂觀,姚可清變格外關注有關饒州那邊或者是瓦刺的消息。

    果不其然,沒兩日一家子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姚崇明的神態就有些不對,朱氏看了便問,“老爺可是乏了?還是飯菜不合老爺的胃口?”

    姚崇明搖頭,看了眼姚可清,姚可清一臉莫名,心裏卻開始不安起來。

    姚崇明躊躇了片刻,還是道,“罷了,這事兒也瞞不住的,過兩日滿京裏都該傳開了,那我也就直說了!北境傳來消息,瓦刺的二王爺反了,軟禁了瓦刺王,還想將回國省親的多勒王子和塔娜公主殺害,在進皇城的路上設下埋伏,是負責護送的宋駙馬拚盡全力救下了多勒王子和塔娜公主,隻是宋駙馬卻身受重傷被二王爺擒住了,二王爺以駙馬為質,威逼我朝割地三百裏作為交換,不然就要殺了駙馬!將駙馬的首級掛在瓦刺皇城城門示眾!”

    朱氏驚呆了,“這……這……駙馬不是武將嗎?怎麽……這麽容易就被擒住了?”

    姚崇明歎息道,“雙拳難敵四手,駙馬隻帶了三百衛兵,二王爺卻埋伏了足足有一萬精兵,駙馬如何是對手?能救出多勒王子和塔娜公主已是難得了!”

    “那……那皇上的意思呢?”朱氏問道。

    姚崇明搖頭,“皇上尚未表態,不過看皇上的意思,是不願意割地的,若是索要贖金,尚有可能會給,這割地的要求皇上怎麽可能答應!況且滿朝文武也皆是反對的居多,爭論了一個上午也沒個結果!”

    那駙馬豈不是凶多吉少了?若是駙馬死了,那小宋將軍可就要守孝三年,那他跟姚可清的婚事不也要推辭三年了?朱氏這樣想著不由也看向姚可清,眼裏滿是擔憂。

    姚可清雖然震驚於這個消息,卻並不是十分相信,駙馬是縱橫沙場多年的老將,豈會隨便就孤身犯險?必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的,況且宋子清才來信說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那她也無需多操心。

    姚崇明也出言安慰姚可清,“清姐兒也無需擔憂,這是朝廷的事,皇上自有定奪,你便是憂心也無濟於事,你隻安心看書繡嫁妝就是了!”

    姚可清輕輕點頭,姚崇明又將目光挪向姚可馨,姚可馨已經不小了,若是再等宋子清守孝三年,那她都是二十多歲的老姑娘了,看來不能再隻指望著宋子清這一條路了,還該另謀了出路才是。

    姚崇明思索的目光落在姚可馨眼裏,姚可馨便知姚崇明怕是要改主意了,心裏有些急,隻是這樣場合她卻沒有插話的資格,隻能幹著急。

    姚崇明又看向姚可怡,知她去長公主府去的勤,跟長公主情誼非同尋常,便道,“你明日再去長公主府一趟,記得要多多寬慰長公主!”

    姚可怡點頭,姚崇明想了想又道,“清姐兒也跟著去吧!”

    朱氏遲疑道,“老爺,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規矩?”

    姚可清跟宋子清訂了親,婚期已經逼近了,論理姚可清該避嫌不該再往公主府去才是。

    姚崇明擺手,“事急從權,駙馬被擒,小宋將軍又不在身邊,長公主必然心急如焚,六神無主,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時候,清姐兒雖然是未過門的媳婦,但也算是半個親人了,有清姐兒陪著,也好叫長公主有個慰藉!”

    姚崇明擺明了是想借機討好長公主,朱氏看明白他的目的,也不好再反對。

    聽到姚可清要去長公主府,姚可馨更急了,這種討好長公主的機會,她也想去呀,不能讓姚可清一個人討了便宜!

    姚崇明定下的事,便是一向以規矩大過天的肖氏也不敢反駁,偏餘若涵卻開口了,“父親與大伯母說的都有理,隻是若叫二妹妹就這樣去了,旁人難免要多嘴,說咱們家沒規矩,不若讓她們姐妹都去好了,隻當是親戚間的尋常走動,料旁人也沒有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