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數:4243   加入書籤

A+A-


    女人做的圈套

    女人做的圈套

    ㊣(1)150.女人做的圈套

    “想把我折磨成殘廢,打成一個性無能的男人”孟浪忽然想起辛佳麗提起過胡鵬飛的性無能,就故意刺激道。

    胡鵬飛淡淡一笑,“你別拿話刺激我,我相信有一天辛佳麗也會讓你成為一個性無能的男人的。而我呢,在讓你和辛佳麗有婚姻之前,就成了一個心智上殘缺的人。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陳見明根本沒有跟穀大紅爭吵,也就是說,穀大紅根本沒有出賣過陳見明,無非是我給你耍了一點小小的技巧。當然啦,在這個小技巧使出之前,我得對你的一些事情有所了解,正巧穀大紅與你之間有恩怨,而你苦於無法報複,無法出一口氣,我的目的就是讓你也成為一個出賣人的人,而且是一個誣喇人,這樣的事情,想必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再說辛佳麗也不過是找了這麽一個男人結婚,也就打消了我可能產生的任何一點自卑心理。”

    “你監視我三年”

    “是的。”胡鵬飛拿出第二支香煙點著,“還想聽嗎”

    “好像我一直是被你控製著的,也就無所謂我想不想聽了。”

    “那就好。”胡鵬飛看著煙頭上嫋嫋而動的煙霧,說,“若是我告訴你,祁櫻拿了我給的二十萬元,並非是我要通過她來接近她的父親,你會有什麽想法呢”

    這確實是㊣(2)孟浪沒有想到的,胡鵬飛居然為了知道他孟浪的情況,收買了祁櫻孟浪覺得頭暈,在他進入飄逸集團公司之時,成了一隻被無辜宰割的羔羊。胡鵬飛與辛佳麗之間的夫妻情仇,卻把他給搭上了。

    “我想,你肯定也想和辛佳麗聯係,核實一下我所說的是不是事實。”胡鵬飛站起身來,向孟浪伸出手去,“以後我們不會再有什麽了,我也知道,在具體的事情上你很無辜,可是,你也不是一個幹淨的人,我也一樣。所以我也用不著向你道歉,至於你是不是想控告我,我無所謂,這你該知道。”

    孟浪淡淡一笑,伸出手去,和胡鵬飛的手相握了。

    胡鵬飛走了。

    孟浪看著空蕩蕩的走廊,覺得自己如遊魂一般地經曆了這一段生活。

    如何重新開始生活呢

    孟浪把自己關在家裏,他得好好地考慮一下這個問題。孟浪不想在自己沒有考慮好之前,受到任何人的打擾,他把住宅電話線給掐斷了,又關閉了手機,寫了張“主人有事已外出”的紙條貼在門上,然後就緊緊地關上門,躺在了床上。

    躺著想問題是思想最集中的一種方法。孟浪越想越覺得近日來所經曆的事情很滑稽,多了一段坐牢房的日子,並且不自覺地成了一個告密者。而胡鵬飛說,這些都是因為他想在與辛佳㊣(3)麗離婚前,懲罰一下辛佳麗。**的辛佳麗,難道他孟浪真得必須把自己的一輩子都拴在她的褲腰帶上他孟浪生活中有的是女人,隨時打一個電話就能喊來,為什麽非要和辛佳麗**胡鵬飛為什麽就認定辛佳麗甩了他,就是讓孟浪接班

    胡鵬飛能首發上場,他孟浪為什麽非要做替補

    一連串的聯想使孟浪滿腹地憤懣,隻是側轉一個身來,再想想,事情好像就是那樣,自進入飄逸集團公司之後,雖說他孟浪與辛佳麗之間的關係沒有任何暖昧,有一點孟浪否認不了,那就是辛佳麗一直接受著孟浪的形象指導,除了三點之外,辛佳麗**上的其他部位,孟浪不能不說了如指掌,而問題的實質在於孟浪對辛佳麗的三點有過無限的想像,想像伴隨著強烈的占有欲。

    從辛佳麗的軀體到辛佳麗名下的公司,孟浪曾經有過很慎密的想像。

    孟浪到今天這個地步,也是合理的,應該說是孟浪自願跳進陷阱,怪不得任何人,胡鵬飛不過是一個導演,孟浪才是這場劇目的編劇,辛佳麗僅僅是一個配角。

    在這樣的想像中,孟浪內心那點對胡鵬飛的仇恨,對辛佳麗的厭惡,漸漸地消失了,孟浪覺得自己應該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的人一樣,走進飄逸集團公司主樓的副總經理辦公室,該幹什麽,就去幹㊣(4)什麽。就像是出去旅遊了一趟,或者說體驗了一次生活。

    至於穀大紅被逮捕,也談不上是他孟浪告密的,自古道,隻愁不做,不愁不破。就像胡鵬飛說陳見明一樣,現在被逮起來,應該看做是對他靈魂和**的一次完整拯救。所有的事情,大概也隻有這樣子去考慮了,要不然無法平衡自己。

    孟浪從床上爬起來,刷牙洗臉,然後上美容店做了頭發,修了麵,再回來找出一套栗色杉杉牌西裝穿上,係上一條印著畢加索油畫圖案的領帶,在鏡子前麵反複地照了幾次,全然看不出一點沮喪的神情了。孟浪覺得這樣子可以去公司了,忽然他想起門上自己前幾天貼著的紙條,趕緊過去看看,是否有人留言了。

    一看,果然有人來找過他。紙條上有舒曼寧的名字,有璩鳳的名字,讓孟浪興奮的是門上居然還有麥婕的名字。讓孟浪更加感興趣的是麥婕寫了那一排字“我在吉陵市買下了一家製衣公司,想請你入夥。”

    孟浪奇怪麥婕怎麽說放下就放下了,這次她的道上人能放過她,讓她安全地做製衣公司的老板嗎或許其中又有什麽他孟浪無法猜測到的變數,還是以後有機會見了麵再說吧。孟浪又在門上的紙條上仔細地尋找了一番,沒有看到辛佳麗的筆跡。孟浪覺得這是意外,說不上失望,但總是不太㊣(5)舒服,辛佳麗應該來找他的啊。

    孟浪麵對門上的紙條,皺起了眉頭。

    身後的走廊裏,傳來皮鞋與地麵大理石輕微的撞擊聲,那聲音聽起來很細小,也就是說,皮鞋與大理石的接觸麵僅僅是在小得不可以再小的範疇之內,那麽,也隻有穿著時裝高跟鞋的女人,才可能與大理石地麵製造出如此精細的聲音。而在這個寒流遍布的時節,一個女人居然還穿著並不屬於這個季節所穿的高跟皮鞋,足見這個女人不管是住還是行,都有著極其雄厚的實力。

    孟浪在逐漸接近自己的聲音中,當然得知了這人是誰。

    辛佳麗。

    一種難以抑製的興奮貫穿了孟浪的周身,孟浪想轉過身去,可他咬緊牙關堅持保持著本來的姿勢。

    “你終於出來了。”辛佳麗站在了孟浪的身後,聲音中讓人感受著無盡的關切,孟浪的肩膀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可他還是沒挪動,辛佳麗從他的身邊走進了室內,把孟浪本已經關閉的空調打開,製造溫度定在攝氏30度上,這比飄逸集團公司辦公場所現在的溫度高出5度。孟浪緩慢地走進了室內,此時,孟浪反倒像是一個神情灰色的來訪之客。

    “我……”

    辛佳麗走到孟浪的麵前,雙手搭在孟浪的肩膀上,目光中透出委屈,她剛準備開口說什㊣(6)麽,孟浪豎起一根手指,貼在辛佳麗的嘴唇上,示意她別說話,爾後,孟浪把辛佳麗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下來,他繞過辛佳麗,坐在沙發上,說,“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聽了,即使我不知道為什麽。若是想說,就說說將來的事。”

    辛佳麗走到孟浪的麵前,她從坤包裏拿出一個藍封皮的小本子,遞給孟浪,孟浪瞥了一眼藍封皮上“離婚證書”四個字,沒有伸出手去拿小本子。不過這還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的。孟浪總覺得胡鵬飛所說的話中,有許多的詐,也覺得辛佳麗對待他,並非她所表現出的那種熱情,當然並非孟浪隻對胡鵬飛和辛佳麗有這樣的偏見,而是現在的孟浪,很難相信什麽了,他覺得現實社會沒有事實可言,沒有誠實,沒有信譽,當然包括他自己在內。一切都可以量化,都可以標出價碼來,都可以交易,一切也就可以出賣。

    “我想休息了。”辛佳麗收起藍封皮小本子,把坤包放在桌上,坐在了孟浪的身邊,“你來做飄逸集團公司的法人吧。”

    這又是一個意外。

    孟浪看著地麵,他來不及思考,辛佳麗像是把她所有的重任都委托在了孟浪的肩膀上。

    “我想過相夫教子的安靜日子,從工作中脫離,走回家庭。”辛佳麗的話語像是真誠的,可孟浪現在並不在乎辛佳麗是怎樣的一種態度,在措手不及而來的事件麵前,孟浪心波蕩漾了,隻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他怎麽也得前後左右地思索一遍。㊣共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