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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追逐逃妻的日子(大結局)
漢斯這個提議一出,立馬提起了眾人的興致,猥瑣的笑聲伴隨著打趣,快要將林小雅淹沒。
“脫啊,脫啊!”
“你不脫怎麽顯得出你的誠意?”
“或許你脫了我們還可以有話好商量,女人嘛,為了自己男人脫幾件衣服算什麽!!”
訕笑和侮辱像是從小水道爬出的惡心蟲子,覆蓋在林小雅的身上,躲避不及,足讓人腥腥作嘔。
她突然好恨,不知道自己跑到這裏來做什麽,覺得自己真是個大**,竟然天真到以為光是憑自己一麵之詞就可以讓這群猥瑣男人改變主意?
她指關節發白,緊緊捏住衣服的領口,也不在這裏自取其辱,拿了文件預備趕緊走人,誰知白箴顏卻早先一步將那份文件搶了去。
她裝模作樣的翻閱著,然後拿到漢斯麵前:“漢斯先生啊,這事兒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啊,您看您何必把這事兒做得這麽絕啊!看在我的麵子上,您看這事兒能不能就這麽算了。”
“寶貝兒,你也看到了,人家明媒正娶的妻子都無所謂,你又何必操這份兒心。現在可不是我不給機會,是人家不屑於要這個機會啊!”
漢斯一麵和白箴顏耳鬢廝磨,一麵打量著林小雅,他看著林小雅慢慢變化的神態,心裏得意極了。
哼,玩弄傅斯年的女人......
光是想想他都熱血沸騰,況且這女人還是他沒有試過的類型,他幾乎忍耐不住了。
“漢斯先生您說的話可是當真,您真願意放過傅氏?”
很明顯,魚兒已經慢慢上鉤,漢斯和白箴顏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如何了。”
“我......我可以的。”
愛情會奪去一個女人的智商,有的人會為了心愛的人出賣自己的人,有的人甚至會為心愛的人出賣自己的命,林小雅想,自己不過是出賣幾件衣服,隻要有一線生機能幫得了斯年,這又算得了什麽呢。
“好,果然爽快。你每脫一件衣服,我翻看一頁合同,大家說這還公平吧!”
“公平,公平,經濟社會,對等交易!”
“快點兒啊美人,脫吧脫吧,讓我們看看你厚厚的衣服下有多少料......”
猥瑣的調笑,喧鬧起哄,林小雅就如同那低。賤的牲口,放在台上沒有人權沒有尊嚴的供人觀賞,遭人玩笑。
若是以前,她受到此等侮辱,早讓這群人牙門都沒有了,可是現在她忍了又忍,牙齒就算快把下嘴唇咬破,卻還是強撐著一句話也不說。
慢慢的,她脫掉身上那件灰色外套,僅剩的一件白色襯衣下凸顯著無法隱藏的飽滿。
“哇,有料有料......”
“快點寶貝,等不及了。”
漢斯饒有興致的倒了一杯酒,慢悠悠的搖曳著酒杯,一雙眼睛精準的鎖住她窈窕的身線。
“第一頁,繼續,再脫下去,或許我真的會改口,大家說是不是?”
漢斯陌生的聲音異常刺耳,林小雅卻無法忍受保守的自己在這麽多人麵前衣著暴露,她覺得那很惡心,可是現在又能怎麽樣呢?
眼淚一滴一滴的從她眼角滴落下來,這無疑更挑起了在場所有男性的興致。
漢斯達到了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滿足,能夠這樣侮辱傅斯年的女人,真是讓他通體舒暢,他催促著,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襯衣之下的渾圓飽滿,更想親自上陣蹂躪一番傅斯年的女人!!
“寶貝兒,繼續啊,我耐心可不怎麽好哦,想要救你男人,就得幹脆利落點!”
“我......我可以喝杯酒嗎?”
林小雅抬起頭看著漢斯,一張滿是淚痕的小臉楚楚可憐,更像小貓的爪子一樣撩動著漢斯的心。
“當然可以,這杯幹了這杯紅酒,保證你醉生夢死!”
林小雅想也沒想,奪過漢斯手中那杯紅酒,仰頭就開喝。
她是個沾不得半點酒的人,一喝酒就會發暈泛懵,做什麽說什麽都不知道,她會主動要求喝酒,就是想要麻醉自己的感官知覺,這樣就算自己做什麽,說什麽,都沒有感覺,都不會像清醒那般生不如死!
她喝得頭暈目眩,開始無意識的喃喃自語,揮動的手扭來扭去,在場的人熱血沸騰。
迷離的電子音樂,妖嬈的性感女人,猥瑣的各色男人,他們將她圈在中間,身體貼著身體,有的推過來,有的摸過去,更有甚者直接撕爛了她的衣服,她衣著破爛的片縷,頭發淩亂,像個瘋子一樣。
一直坐著旁觀的漢斯突然推開眾人,將醉得不省人事的林小雅扯過來猛親一口。
“哈哈,想不想看我當眾上了傅斯年的女人?”
這簡直就是強烈的性,刺激,底下一片起哄,口哨聲不斷,這幫斯文敗類,平日衣冠楚楚,私底下就跟肮髒下作的老鼠,什麽變態的事都做得出來。
“寶貝兒,準備好高清攝像機,現在......我們來給傅大總裁準備一份大禮!!”
漢斯朝白箴顏眨眨眼睛。
白箴顏冷冷盯著林小雅,報複的快感讓她好生暢快,她打開video刻錄按鈕,清晰的畫麵記錄著包廂裏發生的一切。
漢斯將林小雅軟綿綿的身體推倒在地,自己則坐在她腰間,一雙迫不及待的向女人的胸口揉上去,猥瑣又滿足的笑容既讓白箴顏覺得惡心,又讓她有過從未有過的暢快。
哼,醉得不省人事,倒便宜了她,自己就沒那麽幸運了,為了迎合這個惡心的美國佬,她甚至還必須主動取悅她,現在她光是想想就覺得一陣反胃。
“快點,快點,磨蹭什麽呢?”
躍躍欲試的幾個男人催促著,漢斯既得意又迫切,正要解開褲頭好生釋放一下他早已支起的帳篷,不料包廂的門卻被突然撞開。
“誰?”
“竟然是你!”
白箴顏手中的機器掉到地上,她不敢相信她眼中看到的男人竟然是沉寂了多年的黎亞斯!
不,不可能,他怎麽會找到這裏?
這個男人並不比傅斯年好對付,最可恨的是他有黑道背景,法和禮在他眼裏就是一坨屎,弄不好隻會出人命!!
“漢斯先生,玩煙花可以怡情,玩火可是會**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玩火**?”
“我......我什麽都沒幹!”
漢斯腳在打顫,抵在他太陽穴的黑色槍口隨時可能要了他的命!
黎亞斯給隨後的陳簡南使了個眼色,正太臉的男人緊繃著臉脫下衣服將女人包裹好帶了出去。
“漢斯先生,你貴為瑞豐銀行行長,想必比我這一介粗人懂法依法,關於你跟羅伊先生的那些買賣交易我想廉署會找你問個清楚,還有......我沒有記錯,蓄意商業誣告判處的刑期應該不清吧?”
漢斯的冷汗順延著他的額際打濕了他整張老臉,他本就是白人,現在的臉更是慘白得一點血色也無。
連帶著癱軟在地的還有一旁的白箴顏。
完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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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電視熒屏播放著最近一條備受矚目的商業新聞。
“......以瑞豐銀行為首的幾家銀行和公司相繼牽連此案,多方關注的傅氏集團董事長傅斯年涉嫌的商業案件正式進入進一步調查中,相信很快警方會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
“嘭”的一聲,一個硬質水晶煙灰缸狠狠砸向了電視屏幕,羅伊高大的身軀忽如大山一般轟塌!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他想不到,他真的想不到,他千算萬算,千收買萬收買,以為布好的一個局,最終卻讓自己身陷囹圄。
這一刻,他總算明白了中文中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句話!
他確實是小看了傅斯年這個對手,他沒想到他這麽深得人心,不僅在公司有像樊進川這樣的人對他忠心耿耿,在外更有像黎亞斯這樣的朋友一心挺他,最讓他嫉妒的是,他還有像林小雅這樣的女人肯不顧一切為他付出!
而他呢,他得到了什麽?
二十八年來,他什麽都沒有得到,陪伴他的唯有仇恨和那無窮無盡的孤獨!
報不了仇,卻把自己搭了進去。
可以預想,也許就是半個小時之後,寶麗琦的公司大門前就會被警車包圍,鳴笛聲會告訴所有人他羅伊是如何的天真,如何的失敗!
他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歐化的俊美五官呈現出絕望痛苦的神情。
秘書進來,想要詢問他是否安好,卻被他惡狠狠的吼了出去。
銳利的眼睛看向辦公桌的抽屜,他打開,裏麵安靜的躺著一把黑色手槍,其實這個生活充滿著霧靄和陰沉的男人已經隨時做好了離開這個世界的準備。
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回旋餘地了,報不了仇,那他活著也沒有什麽意義,更沒有一個人會在乎他的生死,這個世界他實在找不出可以讓他留戀的地方。
扣動扳機,隻需一下,即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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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在羅伊決心扣動扳機結束自己生命的前一秒,他的門被意外的推開了,來人是他絕對想象不到的訪客。
“呼,還好我來得及時,不然可就見不到你了。”
蘇晚歌臉上掛著幸福祥和的微笑,她朝羅伊伸出手,纖細右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
受人之托,她來到了這裏,為的是給這個大哥哥講一個故事,畢竟他們之間或多或少也有些淵源。
羅伊微眯著眼審視蘇晚歌,他並不認識這個陌生女孩兒可是奇怪的他又覺得她似曾相識,好像他的生命注定要跟她牽扯在一塊兒般。
蘇晚歌自顧自的在羅伊大大的辦公室裏轉悠著,她像個好奇寶寶一會兒動動他的辦公桌,一會兒幫他擦擦花瓶,或者又站在他喜歡的落地窗前感歎窗外的迷人風景,最後她端起羅伊電腦麵前的一小盆雛菊拿在鼻子前嗅了嗅。
“不準亂碰那盆花!!”
“為什麽?你好像很關心這盆花,它對你很重要嗎?”
晚歌歪著頭看羅伊,她發現其實這個大哥哥長得很好看,要是能夠多笑笑就好了。
“這跟你沒關係,請你離開!!”
羅伊簡直覺得莫名其妙,他不知道這是從哪兒突然鑽出的小丫頭,囉裏巴嗦的又是為了什麽。
“當然跟我有關係,因為我跟你一樣,從小就缺乏一樣東西。”
女孩兒的眼睛突然轉為睿智,任何一個女孩兒都有成熟的一麵,如今已經身為人,妻的晚歌身上女孩子的天真正逐漸被成熟取代。
她揚了揚手中的雛菊道:“我猜,它對你的意義一定很特殊。”
羅伊定定的看著晚歌手中的那盆雛菊,看著那嬌小的,不起眼的,卻純白真摯的花瓣,他沒有想到他竟然乖乖的回答了她。
“它是我母親生前最喜歡的花。”
還記得小時候,家裏無論是花圃還是陽台上還是客廳,總能看見它小小的身影,能聞到它淡淡的香味,跟記憶中母親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樣。
“大哥哥,我想跟你講一個故事,你願意聽嗎?”
羅伊的唇角僵硬,內心卻止不住變得柔軟,他不說話,但也不敢她走,他突然覺得他好久好久沒有跟一個人這麽沒有防備的坐在一起交流。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女孩兒......”
晚歌選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窩在羅伊辦公室的沙發上,開始了他漫長的故事。
“女孩兒從小就沒有媽媽,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地方蹦出來的,當別的小女孩兒都有媽媽幫著梳頭,有媽媽每晚講故事,可是她什麽都沒有.......”
羅伊冷冷得注視著晚歌,她似乎很享受將故事的過程,她講得不亦樂乎,甚至有些手舞足蹈,他不相信,她講得明明是一個很傷感的故事,為何她心態會那麽好。
她和他一樣,缺乏母愛,可是她不抱怨,也不覺得自己可憐。
她和他一樣,母親死於非命,可是她沒有仇恨,卻獲得如此灑脫釋然,不像自己,終日被仇恨羈絆。
“後來,這個小女孩兒終於找到了她的幸福,就在前天,她嫁給了她最愛的男人,她不止一次的感謝上天對她的眷顧。她始終相信,命運對誰都是公平的,上帝關上了一扇門,總會為她留一扇床,隻要她願意把心敞開,陽光就會照進來......”
漫長的訴說,想不到羅伊竟然耐心的聽完了,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麽,但你若是仔細看,便能看到他隱藏在他碧藍眼眸中那一泓清澈泉水。
“你是.....蘇仕龍的女兒?”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祈禱是他猜錯,這樣他內心的負罪和對自己的鄙夷就會少去很多。
“是,我叫蘇晚歌,很高興認識你!”
晚歌帶著天使般的微笑,再次向他伸出手,她的周身似乎被溫暖的陽光所籠罩,刺得羅伊眼睛生疼。
他不敢相信,她竟然就是蘇晚歌,不可能的,她的命運明明和他一模一樣,為什麽她的生活卻和他截然不同呢?
“你難道就不恨我?”
畢竟當初,是他的母親錯手殺了晚歌的母親,按理說她該恨他,該像他一樣一生都尋找著機會找他報仇啊!
晚歌微微發愣,一雙大大的眼睛滿是訝異與無辜。
“老天,我為什麽要恨你?”
“我的母親連累了你的母親枉死,是她害得你從小沒了母愛,難道你不該恨我?”
“恨又能如何?我更寧願擁抱我現在的生活。上一代的恩怨本來就夠不應該的,難道還要一直延續下去?”
“我.....我不知道!!”
羅伊幽幽藍瞳閃爍著不安的光芒,這麽多年了,他從沒有懷疑過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他覺得報仇就是他此生的唯一目標,隻有這樣母親的靈魂才得以安息,可是現在他卻慌了,他看著一臉幸福的晚歌,再看看一無所有的自己,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努力了那麽久到底為了什麽!!
突然覺得自己好悲哀,所有都是錯的,他大掌捂著額頭,俊顏呈現出痛苦的神色。
晚歌看著這位大哥哥如此痛苦的樣子,她小心翼翼的拍拍羅伊的背。
“大哥哥,不要哭哦,我真的不恨你。”
怎麽辦,他好像還是很傷心的樣子?!
晚歌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該做什麽!
後來,晚歌接到了唐少軒的催促電話,唐少軒見晚歌這麽久不出來,很擔心,幾乎要衝進辦公室了。
沒有辦法,晚歌隻得扔下羅伊一個人先走了。
她回頭看羅伊,他低垂著頭,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身形很是落寞,她看不到羅伊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不是哭了。
晚歌有些不忍心,想過去抱抱他,卻又覺得不合適。
唉,不管怎樣,她該說的都說了,是否能夠自我救贖隻能看這位大哥哥自己怎麽想了。
其實你想要過什麽生活完全看你的心態,你覺得你需要陽光,那就張開懷抱啊,仇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釋然才是生命的本質!!
三個月後
事實上,一切都是傅斯年布下的一個局。
他早發現樊進川有問題,細查公司進出的明細合同才知道樊進川背著傅氏做了那麽多見不得光的事,他會尋求羅伊幫助以求自保並不奇怪。
索性,傅斯年決定將計就計,最後樊進川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知道自己命數已定,卻突然良心發現供出了所有事情,傅斯年無罪釋放,涉及的原告一方卻因為逃脫不了關係反轉成了被告,仔細想來也真夠諷刺的。
“哥,你當真要放過羅伊?你知不知道這無異於放虎歸山啊!”
“說到底是我欠他的,這次就當一切一筆勾銷吧!”
傅斯年淡然一笑,並不多做回應,他相信他的決定是正確的。
況且,他現在可有更加重要事要做,哪有心思再顧及其他!
傅斯年,堂堂一個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赫赫有名的傅氏集團現任總裁,英俊瀟灑,桀驁不馴,俘獲萬千女性不自知現在卻拉著弟弟傅斯奇,猥瑣的的擠在一排文胸麵前舉步維艱,左右為難。
唉,該挑哪一款文胸回去給他親親老婆戴上呢?
成熟性感的**豹紋?
粉色甜美的熟嫩櫻桃?
亦或是S,M意味濃厚的黑色真皮?
唉,真是頭痛,該選哪一款比較好呢?
嗯,不管了,一樣拿一款好了。
反正,不管是哪一款,都比某人大媽係的文胸更容易讓人產生性趣!
一旁的傅斯奇瞄一眼懷抱各種係列內衣的猥瑣男人,不覺想找個地洞鑽了,順道將自己嘴巴上的口罩再往上拉了又拉。
“我說大哥啊,就算你要搞製服誘惑也注意點形象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引起圍觀是罪過好不好?”
老天,是他前輩子造的孽太多還是他這輩子積的德不夠,怎麽他就攤上個這麽二的哥哥啊!
難道他一向料事如神的哥哥真就那麽傻那麽天真到可以忽略他買回去的一卡車內衣,他那個彪悍的大嫂根本連看都不會看一眼,不僅不會看一眼,還會一腳踢飛說他們那是在侮辱她這個殘酷的事實?
孽緣啊孽緣,他算是弄清楚為什麽大哥跟大嫂會這麽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了,正所謂王八看綠豆,二貨當然跟二貨是天生一對了!!
“斯年,這款怎麽樣?”
“還有這個,這個我覺得很適合小雅......”
“這款也不錯,唉......”
當傅斯年樂此不疲的挑選著各款內衣的時候,一通電話終於解救了身在水深火熱之中的傅斯奇。
來電的是父親傅文龍,那頭的聲音很明顯帶著十萬火急。
“什麽,嫂子又離家出走了!!”
此言一出,立刻讓傅斯年甩掉手中的五彩罩罩飛奔回家,仿佛慢一步他的親親老婆就要被人拐走一般。
事實上,他這老婆的確很容易被人拐跑,結婚三個月,她就沒安分過,老是喜歡一聲不響的東跑西跑,還美其名曰旅遊行走,這沒他這個頂梁柱在後邊跟著能叫旅遊,能叫行走嗎?
反正,他這個老公當得實在憋屈,明明是蜜月期,生生的成了一出追逐逃妻的日子!
等著,林小雅,這次再讓我逮到你,非拿根繩子把你綁在背後不可!!
狂飆的車速依舊追不上女人瀟灑的腳步。
林小雅牽著寶貝朔兒,兩人一大一小,一人背個包,穿著沙灘服登上了前往馬爾代夫的油輪。
“啊,海風吹拂海鳥兒飛,這樣的日子真美味.......”
張開懷抱擁抱那一望無際的碧藍大海,某女心情別提有多舒暢。
“媽咪,你又帶我離家出走,爹地知道了會打死你的!”
某肉球球扯扯女人的衣角,張著圓鼓鼓的大眼睛看著小雅身後的高大男人,狗腿子似的提醒道。
“切,他敢打我?他要是敢打我,我就把他扔海裏喂魚你信不信?”
林小雅牛逼的揮揮手,雖然身為傅太太的這段日子她被姓傅的給吃得死死的,現在重獲自由的她自然大言不慚起來。
“是嗎?我不知道我親愛的老婆力氣還可以這麽大啊!”
明明經他多夜的實踐觀察,她體力簡直弱爆了好不好?
嗯,這樣看來是他努力不夠,他應該再接再厲,對再接再厲,否則這個小女人總有力氣跟他鬥!!
幻聽?!
轉身一看,人家大帥哥安然瀟灑的就站在他身後。
幻覺?!
眼珠子一轉,知道闖了大禍,林小雅拔腿就跑,誰知油輪突然鳴笛出港。
“投降吧女人,油輪我已經包下來了,這裏隻有我們一家三口,接下來的八十天環遊世界,除非你跳海,否則休想再逃出我的視線!”
大掌一撈,便輕易的將小雅撈到懷裏,迎麵吹來的陣陣海風甜而清新,前方的旅程美好又充滿未知。
如童話般的畫麵,如童話般的結局,從此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等等,貌似公主還有句畫外音要說。
林小雅怨念連連的被傅斯年拖去油輪的五星客房,伴隨著還有男人一字排開的各式內衣。
“寶貝,今晚我們有得忙了哦?”
明明是如紅酒般醇美深厚的磁性嗓音,怎麽林小雅聽著就那麽猥瑣?!
在男人如猛虎般撲向自己的那一刻,林小雅一個閃身,落荒而逃。
得,這個男人太強悍了,她跳海,她跳海還不成嗎?
太陽漸漸沒入海平麵,暖暖的餘暉如金子般鋪灑,幸福像是有傾述欲的孩子,一個一個美好的故事似乎沒有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