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醉酒的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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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了上一次鍾塔殺人案件後,子悟整個人可以說是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時常會產生情緒上的劇烈變化,可能你在上一秒看見他在輕柔微笑,下一秒就會立刻怒火中燒。

    具體是什麽原因造成的,目前除了子悟自己,便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即便是專門負責為子悟進行精神治療的心理醫生也並不清楚,不過心理醫生的建議是,讓子悟多出門走走。

    大自然的環境和那些賞心悅目的花草能夠從某些程度上讓子悟緊繃的心弦得到放鬆,具體這些效果最終能有多大還要看子悟最終自己的適應有多強,這種治療需要他自己的配合。

    之前發生在鍾塔殺人事件中的一切看上去都好像是一場密不可宣的幻象,除了子悟自己有所察覺之外,其他的人似乎都被排除在了這幻象之外,這也導致了子悟感到無依無靠。

    不過好在眼下一切都恢複了正常,那些在鍾塔殺人案件中猖獗的犯人最終已經繩之以法,那被居心叵測之人囚禁在地牢中的林柔也被成功的救了出來,並且此刻就坐在子悟的麵前。

    雖然這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的虛假,但子悟卻覺得非常的真實,不過眼下他卻不準備商量這些事情了,畢竟已經沒有什麽實際性的意義了。

    而看到子悟的精神狀態逐漸恢複了一些後,警局局長心頭那根緊繃的心弦這才逐漸得到了修整,但警局局長的雙眸卻接連不斷的在緊盯著麵前的子悟似是在尋找著什麽。

    子玉勳的為人,局長自然是非常的清楚,雖然現在子玉勳已經死了,但他總感覺下一個子玉勳就要在子悟的身上誕生了,說不定還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

    為了能夠讓子悟的精神狀態盡可能的回複一些,眼下局長決定先讓對方到外地去放鬆放鬆,最起碼不能讓他再想起那些令其精神緊繃的事情了,就讓他到省都去轉轉吧。

    最好林柔和王津就不要跟去了,讓小離跟著就行了,不過還是要給當地的警方吩咐一下,一旦發現了子悟發生什麽進擊的狀態,務必要立刻對其實施幫助。

    千萬不能讓子悟在遇到什麽緊張的情況了,否則的話,一旦子悟的精神受到劇烈的刺激,可能真的會演變成所謂的子玉勳。

    身為子玉勳的摯友,局長是親眼看著子玉勳一步一步的進化成了所謂的金牌審訊師的,而那些令人慘不忍睹的審訊手段,竟然全部都是在對方精神轉變的一瞬間誕生的。

    就好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手腳健全,而那些審訊手段對於精神產生劇烈轉變的子玉勳來說,就是健全的手腳。

    而聽到了局長的交代後,子悟臉色逐漸變得為難了不少,他每次出門都必然會遇到一些可怕的事情,估計這次也不會例外。

    可既然對方已經說了,那他自己還不如順其自然的出去走走,可能真的是他自己太多心了呢?:“好吧,那我就出去走走,全當散心了。”

    “悟哥,小離無能,已經沒有能保護好你的信心了,我看你還是多帶點人一起去吧,萬一遇到危險,也能應急。”小離此刻似是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

    “小離,你別這麽說,我相信你,就憑你的本事,如果不是居心叵測的家夥給咱們下藥,估計沒有人是你的對手,語氣帶著一大堆人導致目標過大,我感覺還不如咱倆一起。”

    說實話,這些年來小離陪在子悟的身邊也的確是幫子悟減輕了不少的負擔和危險,為此子悟對小離的信任還是非常強烈的,對小離的功夫那更是讚不絕口。

    隻是最近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小離竟然在處理案件的過程中屢屢出現失誤,這可能也和子悟之間的情深狀態的劇烈轉變存在有一些關聯。

    畢竟當時小離的哥哥殤,就是在子悟父親子玉勳精神轉變的過程中斃命的,雖然兩者間沒有直接關係,但間接性的失誤卻也導致了一場悲劇的誕生。

    不過好在小離並不怪罪子悟的父親,非但如此,竟然還留在了子悟的身邊保護著子悟的人身安危,想到這裏,子悟就感覺自己有些愧對小離。

    在一切都準備完畢後,子悟和小離則買了一張前往省都的火車票,坐在疾馳的火車上,子悟順勢將目光投向遠處的氛圍,細細品味著那來自大地的氣息。

    火車道是建造在山脊之間,兩側都是茂密的山林地帶,細細品味,還能夠從那些嫩綠的枝葉中感受到春意的複蘇。

    “悟哥,不知不覺已經春天了,在這盎然的春意中,咱們應該能夠盡可能的放鬆一些了,畢竟不是什麽地方都存在有變態。”小離此刻勉強的笑了笑,隨即輕聲解釋道。

    “是啊,變態少,但瘋子多,一旦瘋子在演變的過程中得不到有效地製止,那麽下一個殺人變態估計就會使他們了。”子悟在說話的時候,還總是離不開這個話題。

    而就在子悟話音飄落的瞬間,一個看上去像是瘋子又像是喝醉酒的家夥兀自出現在遠處的環境中,並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腦袋卻順勢躺在了子悟的腿上。

    “先生,先生,您沒事吧?您是不是喝多了?”此刻的子悟詫異的搖晃著身旁的男子,並輕聲發出著詢問。

    似乎聽到了子悟口中的詢問,此刻的男子臉色凝重的抬起頭來,卻是讓子悟赫然看到一層酒糟紅正在此人的臉上懸掛著,看來是喝多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路基淩亂煙花數,要問煙花和出來,需尋天山知歸處。謹記啊,謹記。”似是醉話的說了這麽一通,隨即此人則從地麵上爬了起來,而後搖晃著踉蹌的身軀,逐漸消失在了遠處的火車盡頭,看著這個人,子悟臉色不由得古怪起來,為何此人要在自己身旁念一段詩呢?難不成,這還是一個醉酒的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