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殺機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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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中二少年看著多出來的兩個女人,一點流口水的跡象都沒有,隻滿臉困惑的看著邢子,邢子聳聳肩,表示自己隻是聽命行事,剩下的還得他做主。
做主?做個屁的主,長者賜不敢辭,中二少年才住進主宅沒多久,地位未穩,哪敢違抗家主的命令?再說了,家主這是好意,怕他身邊隻有一個打手,起居不便,這才派了兩個人來監視……哦不,是伺候他,他該歡天喜地的收下才是。
想著,中二少年笑笑,讓兩個女人自己去熟悉一下他居住的這個院落的環境後,就拉著邢子走了。一路走到房間,中二少年把門一關,湊近邢子,低聲說道:“這是怎麽回事?家主到底跟你說了什麽,怎麽就送了兩個女奴過來,按理說該是送我一些男奴才對啊,畢竟男奴能做的事比女奴多得多了,使著更順手一些。”
邢子把她和家主的對話複述了一遍,話落,中二少年神色複雜的看著邢子的肚子,她就這麽絕孕了?雖然這樣的事他從小到大也看了不少了,但輪到自己身上,還是沒辦法適應的,而且邢子很冤啊,他們又沒發生什麽。但事已至此,這事又對他有利,他也不能虛偽的說些什麽“不能這樣的”的話來糊弄邢子,更不能指責家主,隻能輕輕抱住邢子,道:“這樣也好,成了我的人,做事更方便些。”
“那兩個女奴你打算怎麽處置?”邢子推開中二少年,坐到沙發上,道。
“還能怎麽處置?供著唄!”中二少年坐到邢子對麵,無所謂的說了一句。
“那可不行,她們雖是家主賜給你的奴隸,但到底是要在你身邊伺候的,得讓她們清楚自己的主人是誰,才好讓她們在這裏活動。”邢子說著,想起看過的電視劇,忽的一拍巴掌,道:“哎,你今晚就上了她們,把她們變成你的人,這樣就可以放心了。她們絕了孕,又失了清白,自然是隻能專心的跟著你生活了。”
中二少年翻了白眼,恨恨的看著邢子,想說自己是太縱容她了,竟讓她有膽子插手他的房中事,但又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收用那兩個女人不單是為了讓她們安心的跟著他,別給他添亂,更是做給家主看,表示他願意接受家主給的一切,不忘自己的身份。但有個問題,他不知道該怎麽收用那兩個女人,他還是處男呢。
“噗……”邢子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卻知一個弄不好她和中二少年的關係就穿幫了,便湊到中二少年耳邊,小聲的說起來,她雖然連孩子都生了,卻是沒什麽經驗的菜鳥,但誰讓她身邊有那麽多老司機呢,簡藍更是讓她見識過了他母星上最流行的一本“春宮圖”,可以說她現在是理論方麵的專家,足夠教學了。
中二少年麵紅耳赤的離開後,邢子往床上一躺,就睡了過去,貓女則在這個時候冒出來,道:“你也不用難受,這便是這個星球的生存法則,沒有身份地位,沒有心機手段,更沒有足夠的實力,可依托的勢力,就隻能任人欺淩。他結婚後,跟過他的已經沒有價值的女奴都會被秘密處死,看著殘忍,但對女奴來說,卻是解脫。她們的命運從一開始就設定好了,每個人都是這麽過來的,早已是常態。”
邢子低歎一聲,她也不是多愁善感的人,隻是一時感觸罷了,真要說她為不相幹的人的命運難過,那就太勉強了。見邢子沒事了,貓女就繼續鑽研邢子教她的拳法去了,她現在可忙,沒時間管外界的事,正好邢子比她更能適應這大家族的生活,她就把身體交給了邢子,趁著邢子離去前,快些把拳法路數學個精通。
至於邢子什麽時候從她的身體離開,她不知,邢子也不知,也許很快,也許一輩子都等不到離別的時候,但不管是哪一種,現在爭分奪秒的學習總是沒錯的。
而且貓女有個秘密還沒告訴邢子,她的母親是這個星球最古老的獸族的後裔,乃是正統血脈的九命貓妖,她的父親隻是個普通人,因貌美被她母親強了,借了種生下她這個半獸人,但生完後,她母親就愛上別人了,把她扔給一隻老貓奴,就不再管她。她能自保後,就離開了她母親的巢穴,獨自掙紮生存,憋著一口氣要證明沒有她母親的庇護,她也能活得好好的,何況她們這一族本就性獨。
可惜她沒能像自己想的那樣活得好好的,還淪為了奴隸,真是憋屈,但她也迎來了新的機遇,若能將邢子的武學學個精通,他日便是邢子走了,她也能創下屬於自己的傳奇,要知道那些從奴隸變成一方強者的前輩可不少呢。而作為回報,她會想辦法為邢子重塑肉身,助邢子重新活過來,身為九命貓妖的後人,她身上也比常人多了三條命,用掉一條命為邢子複生,是縱然艱難卻非辦不到的事。
隻要邢子能夠給她想要的,能夠像現在這樣毫無保留的教她,待她學有所成,實力更上一層樓,她就會舍掉一條性命。呃,若是貓女的打算讓邢子知道了,邢子一定會說她傻,不過是些軍營裏最常規的拳法路數,怎就值得她用命回報了?
但若邢子知道她的身體已死,黃佳佳親手將她放到水晶棺裏埋掉後,是一定不會拒絕貓女的好意的,畢竟她原身已爛,自然要一個新的來代替。隻是現在貓女還存著小算計,沒有坦誠相告,邢子也不知道自己已然身死的事實,就還風平浪靜著,隻等真相揭穿的那一刻的到來。貓女鑽研拳法,邢子睡大覺的時候,中二少年正左擁右抱的享受著,原來女人的滋味這麽好,以前的時光真是白費了。
可沉浸在歡愉中的中二少年不知道其中一個女奴正悄悄的往他耳裏塞些什麽東西,另一個女奴看著,卻用自己的身體引走他的注意力,方便同伴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