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公主與駙馬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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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7章 公主與駙馬的裂隙

    大家商議之後的結果就是慕容千觴真的很難對付,若是能先除掉他的話,這仗會好打很多。

    但是刺殺一個敵軍大將是多麽困難的事情。

    柔然大可汗一拍桌子,再難也要做到啊,不然這仗一輸,他的威望就沒了。

    這個時候有一個謀士站了出來,“大汗,有一計可以試一試。”

    慕容千觴覺得自己要將公主勸說走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她是鐵了心在要在這裏。

    能將公主逼走的唯一途徑,就是暴露她的身份。

    到時候出於安全的考慮,她就不得不離開了。

    其實慕容千觴也很矛盾,他真的喜歡公主在身邊的感覺,但是他的心底也焦急。公主們的身份一個接一個的暴露,現在暴露的都是在自己信的過的人的手裏,但是萬一要是被居心叵測的人給發現了呢。

    慕容千觴很現實,他不能保證自己手下數萬人馬每一個人都是對他死心塌地的,總有離心離德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公主不能有半點的閃失,況且要是對麵的敵軍知道公主在這裏,想點什麽壞心思的話,那他死的心就都有了。

    所以慕容千觴思前想後的,還是將雲亭叫了過來。

    雲亭光明磊落,雖然對他的妻子存著那樣的心思,但是人家名義上還是兄妹,將雲初交給雲亭帶回京城是最安全的選擇。

    雲亭早就料到慕容千觴會來找他了。

    這是遲早的事情,公主殿下不可能身份被瞞的死死的,一點都不會暴露,畢竟這麽多人在看著。

    他之所以不著急催促雲初,就是不想這個惡人是他來當。

    現在慕容千觴自己要當,那太好了,正中下懷。

    兩個人商量妥當,慕容千觴又將裴東成叫來,這是他最信賴的人之一,由他待人護送公主回京,是再好不過的。

    所以第二天,公主殿下走出營帳的時候,身份就華麗麗的暴露了。

    公主殿下十分的鬱悶,她明明都已經將帽子壓的很低了,怎麽就被風吹開了呢,不光吹開了帽子,她臉上的易容也花了,公主是愛美的人,見過往的人一瞅她,她就下意識的去摸自己的臉,一摸才發現那些易容的東西全數在臉上化開,她驚聲尖叫了一下,徹底的暴露了她的女兒身。

    就在公主暴露出女兒身的同時,壽山王站出來宣布這是昌平公主殿下,之所以喬裝改扮的來了軍營,為的也是考察一下軍營的情況。

    公主殿下的容貌驍騎營裏麵的人很多都認識,這一看,大家都炸了鍋了,公主殿下真的來了。

    平日裏公主殿下沒少朝驍騎營送東西,隻要是驍騎營的老人都受過公主殿下的恩惠。

    公主殿下無奈,隻能喚來了侍女們,換過了妝容,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直到現在,郭凡和宋連凱才知道這幾日他們使喚的都是公主殿下的貼身侍女,這將他們嚇了一大跳。

    公主殿下的身份暴露了,不過她還是很好心的掩藏住了小公主和塞婭公主的身份。隻說她們是她帶來的侍女。

    公主殿下很生氣,等慕容千觴回來之後就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說,是不是你和大哥一起聯手陰我!”慕容千觴不敢說話了。

    公主看看他的臉色就知道即便不是他幹的,他也是知情的。

    公主緩緩的鬆了他的衣襟,“你就這麽巴望著我走嗎?”公主也懶的鬧了,她微微的側過臉去,有點黯然的說道。

    “不是。”慕容千觴感受到了公主的難過,馬上解釋道,“我真的怕你會出事,所以……”

    “所以你就設計我?”公主殿下幽幽的問道。

    慕容千觴啞口無言,的確是他設計了公主,帽子和易容膏都是他做的手腳,公主那麽聰明的人,她不會猜不出來。能接近這裏的人有幾個?他真的以為她傻嗎?

    “好。我明天就走。”公主有點疲憊,揮了揮手,“你出去吧。”

    慕容千觴這下真的慌神了。

    他扯住了公主的衣袖,“我……”他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他的心好亂。他隻是想逼走公主,他的本意是好的,他怕敵軍來攻城,他無暇保護她。

    “我明白。”公主一抬手,不讓他在說下去了,“你是大丈夫,你有豪情萬丈,而我隻有兒女情長。是我纏著你,拴住你,束縛住你的手腳了。”

    “別說了。”心急如焚的慕容千觴試圖抱住自己的妻子,卻被她閃身躲開了。

    “雲初。”慕容千觴真的急了,他的手上空撈撈的,他一點都不習慣。

    “我討厭你這樣。”公主殿下看著自己的丈夫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都已經成親了,有什麽是不能拿出來說的呢。你真想我走,好好的說,我或許會聽,你這麽算計我。我很討厭。”。

    ”你出去吧!”公主殿下說完轉身,一指門口。

    慕容千觴知道自己好像真的做的過分了,他隻能走到外麵。

    雲亭輕鬆的站在門外,看著一臉死灰的慕容千觴,微微的一笑,“吵架了?”

    慕容千觴抬眸看了看笑的不懷好意的雲亭,沒有吱聲,他的臉色已經表明了一切。

    “對了。你找我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忘記提醒你了。”雲亭壞壞的笑道,他走到慕容千觴的身側,壓低了聲音說道,“月兒最討厭有人欺騙她。是我不好。”說完他拍了拍慕容千觴的肩膀,愉快的走開了。

    他是故意的那又怎麽樣?如果一個當丈夫的連自己妻子喜歡什麽討厭什麽都不知道的話,還算什麽稱職的丈夫。

    慕容千觴在自己的營帳外站了一夜,幸虧老天給麵子,沒有下雪,但是這冷卻是刺骨透心的。

    翌日,晨光大亮的時候,軍營之中所有的人看到了一名傾國傾城的女子從他們大將軍的營帳之中款款走出。

    她身上穿著金紅色的宮裝禮服,如雲一樣的秀發盤成發髻一絲不苟的在腦後梳著,上麵別著一頂金翅小鳳凰,在陽光的映照下流動著五色華光。她的步態輕盈之中帶著穩重,裙裾如同流水一樣緩緩的波動著,被周圍的白雪一趁,她就好像行走在雲端一樣。她美極了,雪白的皮膚,黝黑靈動的雙眸,櫻花一樣的柔潤光澤的唇。她的脾氣也似乎極好,就算是最最普通的士兵看她,她也不氣惱,美眸流過,眼波之中流光溢彩,在看到一些的人的時候,她還會報以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