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那一拳的風采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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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千年來,他們四個收容一些天資天賦不錯的人,傳授道法,精心栽培,在一個秘密基地修煉,人數不算多,也就幾十個,但修為都很不弱,各有千秋,各有特點,有的修為已到了地魄境。
所謂天罡軍,不是因為李天罡這個名字,而是他們修煉的道法是天罡訣,這門道法是王榮根據九轉心訣所創,是以北鬥天罡變化為根本,暗合星辰運行之道,威力極強,和九轉心訣相比又少了不少阻礙,容易上手,修煉進度也快一些,而且天罡心訣中還有一門天罡陣法,適合多人施展,讓修煉者修為潛力充分發揮,比如三個元丹境修士施展天罡陣法,就能夠和地魄境頂峰強者抗衡,勝算很大,如果七個聯手催動陣法,天魂境強者也能被陣法困住,短時間內無法脫身,要是把握住機會,重創天魂境修士也是有可能的。
說到天罡陣法,李天罡不如遺憾的說“要是我們可以施展天罡陣法,四人合力便能對付千軍萬馬了,可惜啊!”
是很可惜,天罡陣法必須要用天罡訣來催動,這是陣法的根本,就如諸天星辰大陣隻能被九轉心訣催動一樣,所以天罡陣法隻有天罡軍才能運行,施展,發揮陣法的超強實力,當然,王榮也能,如果他統領天罡軍,形成一個大大的天罡陣,這座陣法的力量將是不可估量的,能有多強連王榮自己都沒數。
不過,天罡陣法人數越多越難掌控,七人最好,如果是幾十個人,力量稍一失衡,就會出現大錯,陣法潰散還是小事,搞不好會被陣法之力反撲,那後果不堪設想。
都說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天罡軍修煉了這麽久,是該露露麵了,此時不用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李天罡說“老王你看著安排吧,具體要怎麽布置?”
王榮想想說“讓他們七人一組在這幾個地方待命就行,不要張揚,能潛伏下來最好。”隨後說了那幾個地點。
李天罡點頭說“放心吧,石頭教的東西不會有錯,隱身不是問題,對吧石頭?”
石頭哼了一聲,他傳授的隱身當然沒問題了。
他們商量了半天,研討出來了不少應急預案,四人也各有分工,石頭辛苦些,有空就成了王榮老婆家人的守護神,擔子不輕啊。
就在他們商議結束,正要離開玫瑰小鎮時,石頭,王榮察覺到了有人靠近,距離雖然很遠,但目的地就是玫瑰小鎮。
王榮凝神一看,不覺一愣,石頭哼了一聲,是在詢問王榮該如何處理。
很快林白衣,李天罡也察覺到了,見到來人,林,李齊齊看向王榮,林白衣說“老王,找你的吧?”
王榮點點頭,片刻之後來人到了玫瑰小鎮上空,因為六靈凝光陣的原因,來人看不到王榮四個,就在空中一陣徘徊,神情焦急,十分緊張。
過了一會兒,那人開始呼喊王榮的名字,她似乎確定王榮就在這裏。
王榮身形閃動到了空中,直接到了來人近前,他憑空出現,還嚇了來人一跳。
一聲嬌呼後,來人看清楚是王榮,驚喜至極,喊道“你果然在這裏,謝天謝地,快點,趕快去救薑萊。”
王榮微微一驚,沉聲問“袁姑娘,你說什麽?薑萊怎麽了?”
來人正是薑萊的母親,天香門弟子袁紫薇,她還是一身紫色長衣,雍容華貴,風采動人,隻是現在的她完全沒有了從容不迫的氣度,慌裏慌張,就如一個丟了孩子的尋常母親,焦慮不安,無所適從。
袁紫薇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顫聲說“薑萊被人抓走了,你快去救她,快,快啊!”說著還抓住了王榮的袖子,讓他快點。
王榮沉聲說“袁姑娘,你先冷靜一下,究竟出了什麽事?薑萊被誰抓走了?”同時,他神念放出瞬間到了桃花穀,最近薑萊就在這裏修煉,現在穀裏確實沒人,而他所布置的結界已被消除,看起來薑萊是被人抓走了,而且來人修為很高。
袁紫薇顫聲說“是地宗的人,地宗的人抓住了薑萊,你快點救她。”
地宗,原來是地宗,王榮沒多少意外,隻是想地宗來的真是時候,乘他們和秦川見麵時抓走了薑萊,這還真是巧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這不是王榮問的,是林白衣,他和李天罡悄然出現又把袁紫薇嚇了一跳。
女兒被抓,袁紫薇是徹底慌了,完全沒了元丹境修士的冷靜定力,稍有風吹草動就被嚇得一個哆嗦又一個哆嗦。
見她如此,王榮,林白衣,李天罡是暗暗歎息,王榮沉聲說“袁姑娘,不必著急,薑萊一時三刻不會有事,先說說情況。”
袁紫薇穩穩心神,說“地宗和本門一直都有聯係,今天地宗來了兩位長老和一位無麵妖奴,而薑萊已經被他們抓住了,此刻他們正在審問她,想知道她師父的情況還有她與移花宮的關係,王榮,你快去救她,地宗的人是不會放過薑萊的。”
王榮神色平靜,點頭說“他們在哪裏?”
袁紫薇忙說“就在東海的玉琴島。”
林白衣插嘴說“袁紫薇,你通風報信不怕被你的門主知道嗎?”
袁紫薇搖頭說“顧不上那麽許多了,你們快去救薑萊吧!”
林白衣歎道“愛女心切啊!不錯,你在天香門中還算沒有泯滅人性,難得。”
袁紫薇沒心思也沒時間說這些,扯著王榮袖子讓他快點去救人,王榮目光一閃,輕歎一聲說“不用去了。”
袁紫薇呆住了,美眸中光彩瞬間暗歎,她以為王榮不願去救薑萊,希望破滅,她眼前已是漆黑一片,嬌軀一晃,險些暈倒。
王榮將她扶住,眼睛卻是看著前邊,說“她們已經來了。”
袁紫薇又是一驚,駭然失色,急忙看看四下,隨即見到前方不遠處閃現出了幾個身影,再一閃已至近前,其中一位一身碧色衣衫,身材嬌小,看似是個十歲左右的女童,容貌極美,十分可愛,可大眼睛中精芒如電,淩厲至極,此刻正盯著她,眼神裏有無奈有怒氣,被這雙眼睛盯著,袁紫薇嬌軀頓時酥軟,一下子倒在了王榮懷裏。
溫香軟玉入懷,王榮隻能承受,左手摟住袁紫薇,低聲說“振作點,有我在。”
袁紫薇顫聲說“我師姐,是我師姐來了。”
碧衣女童正是袁紫薇的師姐,天香門門主的大弟子沈碧珠。
與沈碧珠一起的還有三人,一個身形巨大,黃衣無麵,應該就是在桃花穀和王榮有過一戰的那個無麵妖奴,此刻無麵妖奴威勢盡斂,躬著身子,站在兩個人身後,恭敬至極,一副奴才相,那兩人的身份自然顯而易見。
那兩人裝扮相同,身形相似,都是高挑身材,穿著一身淺黃色長衣,寬大飄逸,超然脫俗,容貌也是頗為秀麗,一個瓜子臉,一個鵝蛋臉,臉型有些差別,但神情是一模一樣,冰冷至極,漠然至極,怎麽看都像是毫無感情可言的木頭人,木訥到了極點,唯一有神的是兩人的眼睛,光彩流轉,神采奕奕,二人的瞳子赫然也是淺黃色的。
這四個人現身後就冷冷望著王榮四個,沈碧珠是看著袁紫薇,眼神頗為複雜,對這個師妹她是又惱火又痛心,因為環境不允許,不然她早就大聲嗬斥這個不省心的師妹了,然而現在她能做的就是少說話,看機會幫幫袁紫薇,但她也清楚,身邊的兩位地宗長老隻怕是放不過袁紫薇,地宗的手段她是太了解了。
地宗長老就是這兩個身穿淺黃色衣衫的女人,見到她們出現,王榮三個並不意外,林白衣,李天罡還很興趣的打量著兩位地宗長老,至於石頭也不知隱身在了何處,或許就在地宗長老的左右。
雙方對視了足有五六分鍾,袁紫薇是一直沒有緩過勁來,就在王榮懷裏躺著,二人相當親密,林白衣,李天罡心說,老王不是吹的,什麽時候,什麽地方都有女人貼上來,唉,這就是女人緣啊!
感歎中,林白衣先說話了,笑嘻嘻的說“這不是天香門的沈碧珠姑娘嘛!幾天不見,沈姑娘是愈發秀麗了,哎呀,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沈姑娘還記得我嗎?我是林白衣,在牢山桃花穀我們可是有過一麵之緣,姑娘的風采我是記憶猶新,今日來此,是為了和我敘敘舊情嗎?”
沈碧珠沒想到林白衣竟然會說這些,什麽一麵之緣,敘敘舊情,這個林白衣怎會如此無恥下流,忽的一下,她的小臉變的通紅,大眼裏殺氣陡盛,右手微動,淡淡碧光已在指尖吞吐閃動。
見沈碧珠氣的要死,林白衣再接再厲,嬉皮笑臉的繼續說“沈姑娘臉紅了,也是更美了,我見猶憐啊!”
沈碧珠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樣的調戲,何曾遇到這樣一個男人,此刻,在她眼中,林白衣就是世界上最最下流,惡心,無恥,卑鄙,混帳的男人,千刀萬剮都不足以讓她泄憤,必須要搓骨揚灰,忍不了,沈碧珠暴怒出手!
怒喝聲中,一蓬碧光從沈碧珠手中暴射而出,罩向林白衣。
別看林白衣說的過癮,心神卻沒有絲毫鬆懈,沈碧珠可是地魄境頂峰修士,碧微箭的一擊之力豈容小視,沈碧珠一動,林白衣手中紫光也已閃動,凝聚如電,及時擋住了碧微箭。
碧光紫電相遇,發出一聲清脆至極的聲響,悠揚嘹亮,隨風遠揚,沈碧珠,林白衣身形都晃了一晃,隨後林白衣笑容不減,樂嗬嗬的說“沈姑娘的碧微箭也是風采更盛往昔,林某領教了。”
沈碧珠冷哼一聲,真氣催發,雙手齊動,碧微箭猶如暴雨卻是無聲而動,再取林白衣,但氣息也將王榮,李天罡,袁紫薇籠罩其中。
林白衣哈哈一笑,右手揚起,紫光爆發,劍氣激射,迎向碧光,兩道光彩正麵交鋒,砰砰砰,巨響連續響起,碧光,紫電互不相讓,糾纏交錯,一時間是難分難解,勢均力敵。
林白衣和沈碧珠鬥法,那兩個地宗長老的目光卻始終在王榮身上,碧光紫電沒有影響到她們,這場鬥法在她們眼裏根本不算什麽,也就是一場不入流的小熱鬧罷了。
四道淺黃色的目光帶著冷漠無情到了極致的味道,還有強大渾厚的力量,目光凝如實質,無需看多久,隻要一點點時間,這四道眼神或許就能毀了一個人。
王榮沒有被毀,淡然如故,摟著袁紫薇與那四道目光相對,幽黑深邃的眼神也帶著一股氣息,一股力量,正好將地宗長老的目力化解抵消。
三分鍾後,地宗兩位長老淺黃色瞳子裏有了一絲詫異驚奇,是王榮強大讓她們有了變化,在她們身後,那位無麵妖奴眼睛裏也有了驚詫之色。
忽然,地宗長老中的一位開口了“你就是王星月?”語氣冷漠,和那張臉一樣全無感情,木楞楞的,語調音色就和敲擊一塊木頭發出的聲音差不多,硬邦邦的。
王榮微微點頭,說“我就是王星月,兩位是地宗長老吧,如何稱呼?”
說話的地宗長老漠然說“我叫地五,她是地六。”
第五第六,這也是名字,王榮,李天罡,還有正和沈碧珠鬥法的林白衣聽後差點笑出聲來,這名字也太逗了,第五第六,是不是還有第一第二啊!?
很快他們明白了,人家是地五,地六,是大地的地,地宗長老是以地為姓的,這名字還真是講究,簡單易記又符合她們的身份,不錯不錯。
王榮當然沒笑出來,神色不變,沉聲說“原來地五,地六兩位長老,久聞地宗大名,今日能與二位見麵,是王某的榮幸,幸會幸會。”說著單手行禮,那隻手因為摟著袁紫薇沒法動,隻能來個單手禮了。
袁紫薇是被師姐和地宗長老嚇破了膽,她有勇氣來通風報信,但真正麵對師姐時,她是驚懼到了極點,渾身無力,什麽也做不了,隻能在王榮懷裏看著聽著。
